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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四章:被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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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邵一臉恐懼,“殿下你誤會了,真的不是這樣,這金釵是我撿到的,不知道這是靜安縣主的啊。”

“不知道,現在倒是什麽都推了個一幹二凈,好,既然你知道那我這就將你殺了回頭就對外說我什麽都不知道,我看誰敢在外頭汙蔑我殺人!”

逸辰從袖子裏拿出了匕首,慢慢地在他的脖子比劃著,“你是喜歡我從左邊割喉還是從右邊?又或者我直接捅進你的肚子?”

“不不不,我錯了我錯了,太子殿下,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啊!”

蘇逸辰一腳踹了過去,他連著綁著的椅子都摔在地上,狠聲說道:“孔邵你給我聽著,本宮沒有那麽多耐心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好好管教你,我蘇逸辰的妹妹,不管哪一個,你要再敢動了心思,我不殺了你也廢了你,正好宮裏缺太監,我看你倒是合適!”

孔邵哭喊求道:“不敢了不敢了,殿下,以後誰的心思我都不敢動了。”

蘇逸辰仿佛沒有聽到他的話,拿著匕首高高舉起狠狠地要刺下去,孔邵看著那匕首離自己的脖子越來越近,驚恐地閉上眼睛。

隨後又是一陣黑暗。

走出了小黑屋,他身邊的小廝六青說道:“殿下,我們現在就將他送回去是不是太便宜他了。”

“交給你了,將他打一頓然後再送回孔府的後門。”

六青嘴角上揚,就說嘛,殿下怎麽可能那麽輕易就放過了他。

“好。”他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正好許久沒動手了。”

宮中孔夫人也不好過,柳凝霜叫她進宮可又沒說什麽,這會兒自己已經喝了兩杯茶了,還是沒動靜。

“皇後娘娘,可是臣婦哪裏做錯了?”

柳凝霜淡淡笑道:“孔太尉近來為朝政之事忙碌,就是過年也不曾的懈怠,皇上和本宮說著十分讚賞,本宮倒是想起來,孔夫人你膝下還有一個小兒子是不是?”

說起自己的小兒子孔夫人那是一臉疼愛,“是,臣婦這小兒子名叫孔邵,今年才十六歲,因著是臣婦年紀大了才生下的十分寵愛了些,不知娘娘怎麽突然提起了小兒?”

柳凝霜低頭笑道:“本宮想到孔邵今年也有十六了,再過幾年也該及冠婚配了,突然想起想問問孔夫人心裏可是有什麽想法?”

孔夫人臉色變了變,難道是她知道了自己向武家的那個老農婦問劉靜安親事的事情了?

“邵兒還小,臣婦還未曾想過。”孔夫人訕訕笑道。

柳凝霜點頭,“倒也是,不過十六歲倒也不小了,不說親事也該好好學學本事了,本宮聽說孔邵這學堂倒是沒有去了,不知他現在可是一心想學武?”

孔夫人越發無地自容,自己的兒子自己知道,什麽想學武,根本就是什麽都不想學。

“娘娘擡舉了,小兒頑劣,現在還沒定下心性,回頭臣婦一定好好教導,至於學文學武倒是沒 問。”

柳凝霜微微緊眉,“雖說是你孔家中事,可今日正好我們閑聊,倒也能說上幾句,這不想上學堂學本事倒也沒什麽,哲彥現在也是如此,本宮雖頭疼,可好在這孩子心性是好的。”

這話中有話的,孔夫人越發不能接了。

話說到這裏柳凝霜看外頭的天色時間也差不多了,淡淡笑道:“看本宮這糊塗勁兒,倒是把你留在宮中太久了些。”

孔夫人一聽這話就知道終於可以走了,趕緊起身行禮告退。

紅玉說道:“娘娘,太子殿下會不會真傷了那孔邵的性命?”

“你放心,他有分寸,那孔邵既然能做出那等沒有禮數的事情,吃點教訓也無妨,也就這一次,他下次要再敢胡來,本宮就親自要了他的性命!”柳凝霜冷聲說道。

孔夫人一路上都覺得不安,捂著胸口又總是說不上來,對前頭的車夫說道:“快點。”

回到府上就去找她的小兒子,誰知道竟然聽到下人說自己的兒子被擄走了。

孔夫人一腳踹倒了那個車夫,“廢物,你竟然就眼睜睜看著我的兒子被擄走,還不讓人去告訴我!”

那車夫只能連連磕頭。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進來了,“夫人,在後門找到少爺了。”

孔夫人忙喊道:“我的邵兒!”

下人已經將他擡了進府,孔夫人看到滿身是傷昏迷不醒的孔邵的時候差點沒暈了過去,還是嬤嬤扶著她說道:“夫人千萬要撐住啊。”

孔夫人這才硬撐著說道:“都楞著幹什麽,還不快去請大夫,將邵兒擡到他的院子去!”

下午孔太尉也回來了,看到府中忙亂的樣子緊皺眉頭。

管家匆匆迎上去,“老爺,您可算是回來了,少爺被人擄走打了一頓扔在了後院現在都還沒醒呢。”

孔太尉臉色大黑,緊趕著往孔邵的院子去。

一進去院子孔夫人就哭天喊地地喊道:“一定是他們一定是,為什麽要對我的邵兒動手,要動手沖著我來啊,我的邵兒啊!”

孔太尉踏進屋子,孔夫人跪下哭著喊道:“老爺啊,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兒子討回公道啊,他們竟然在大路上就擄走我們的兒子,根本就沒有將我們孔府放在眼裏!”

孔太尉上前看自己的兒子到處都紫青了,也不忙問是誰做的,先問了那大夫,“他如何了?”

“回太尉的話,孔少爺雖然身上多處傷,可都是皮外傷,看著嚴重,實際養幾天就沒事了。”

這麽看來那就是對方想要給個教訓!

孔夫人一聽就不滿了,“什麽叫皮外傷,我的兒子我多麽寶貝,我平時連罵都不舍得罵,他們竟然打我的的兒子。”

那大夫也是實話實說,低下頭聽著孔夫人責罵。

孔太尉冷聲喝道:“好了,還有外人在此。”

那大夫忙開了方子離開了。

“你適才說他們,究竟是誰?”孔太尉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兒子對靜安的心思,更不曉得孔夫人去問了武老夫人。

“武家的人,一定是那武大軍,老爺,你一定要為我們的兒子做主啊!”她又哭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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