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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九章:軍營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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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安這才看向她,“我打你罵你做什麽,你又不能將我娘帶回來。”

敏君剛才說的時候不覺得,現在卻心疼的很,“那我就讓我娘將我送去邊疆,讓劉姑姑回來,我比你大,一定能去邊疆的。”

柳凝霜憋住笑,花溪也笑了,孩子們就是不一樣,什麽都更直接一些。

兩人不說話看著蘇逸辰如何處理這情況,只見他肅著臉說道:“你難道就不是孩子?別說你還沒長大,就是你長大了,一個女孩子難道就能隨隨便便去邊疆?”

靜安頓時煞有其事地點頭,“是啊,剛才娘娘說了要被人販子抱走的,我聽我娘說過,人販子將小孩子抱走會不給飯吃也不給好衣服穿,要在大太陽底下去田地裏幹活,睡覺還要被老鼠蟑螂咬的。”

敏君嚇得縮著腦袋,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老鼠?”

她見過老鼠,好可怕,急忙搖頭,“我不要被老鼠咬。”

逸辰趁著這個機會說道:“所以你不能隨便亂走,就留在你娘身邊,不然就進宮玩耍,以後我們都長大了,我再帶你們出去玩好不好?”

靜安這會兒完全忘了自己哭著喊著要去找娘,聽到可以去玩,高興得蹦跳起來,“好啊好啊,到時候我們要帶著好多好多銀子,那樣就能買好多好多好吃的。”

她跑到柳凝霜面前,笑得甜甜地問道:“娘娘,我給您買糖葫蘆回來,我娘說京城外的糖葫蘆也很好吃的,我一定給你多帶點回來,也給小弟弟妹妹的帶好吃的。”

柳凝霜見她笑了出來,也就放心了,溫聲說道:“好,那嬸嬸就等著靜安長大了帶糖葫蘆回來。”

她高興地點頭,又跑去問花溪,“太貴妃,你想吃什麽,要不帶糖人吧,特別好玩,還好吃呢。”

這孩子,還真是不記仇。

“好呀。”

三人隨即又說說笑笑起來,就在他們要出去玩的時候,柳凝霜叫住了。

“剛才說了要責罰敏君,敏君,等會兒嬸嬸給你幾個大字,你回去練上一百遍交給我。”她說道。

一百遍對逸辰來說不算什麽,可是對不敏君來說簡直是大懲罰了。

敏君低著頭乖乖應下了。

靜安有些不忍心,對柳凝霜說道:“娘娘,我已經原諒她了,不如就不要責罰了吧。”

“不成,錯了就是錯了,怎麽能不責罰。”這樣下去敏君豈不是越發不像樣子了。

靜安見說不動柳凝霜,只得回頭看向敏君,愧疚的很,如果自己不生氣跑開,她也不會被責罰了。

敏君笑了,說道:“沒事,皇嬸嬸說的對,錯了就是錯了要責罰的。”

靜安挺胸說道:“那我們一起練大字。”

敏君笑得開心,“好,我們約好五天內寫好,看誰寫得最快。”

“我一最快,我三天肯定就寫好了。”

“我兩天。”

“我一天。”

……

小孩子的攀比又起來了,不過兩人倒是開心,蘇逸辰拍著胸脯說道:“那我就幫你們看看你們寫的大字好不好,。”

三人又歡快地出去玩了。

花溪嘆氣說道:“孩子單純,芷君在邊疆也能放心了。”

柳凝霜點頭,“生在皇室,哪裏能來的單純,不過他們都懂事也就好。”

遠在邊疆的劉芷君此時也在為自己的名聲怒極,一個小兵在她離開了武大軍的營帳後悄聲說著她和武大軍如何被她身邊的人聽到,她轉身就給了一巴掌。

那小兵急忙跪下來請罪。

劉芷君看著跪下去的小兵,從他的語氣中分明聽出來了他很不服氣,“擡起頭來!”

那小兵握緊了拳頭慢慢擡起頭來。

劉芷君沈聲喝問道:“你再將你剛才說的話說一遍。”

“小的錯了,以後再不敢了。”

劉芷君眼睛微瞇,“我要你說的不是這個。”

那小兵緊緊盯著她沒有開口,“怎麽不說了?你剛才不是說的很歡快嗎?”

有副將趕來,朝著她拱手說道:“還請軍師責罰,這是屬下手底下的兵。”

劉芷君轉過頭來,認得眼前的這個副將,姓牛,也時常在私底下說她和武大軍有私情。

“牛副將,既然這是你的兵,說說,該怎麽處罰?”劉芷君反而冷靜下來,淡淡問道。

牛副將皺眉,“這小兵平時聚在一處沒有別的話說都愛開玩笑,可這次玩笑實在太過,就罰他圍著演練場跑十圈吧。”

劉芷君笑了,看向他,“開玩笑?”

牛副將頓感背後一陣陰涼,點點頭,“是。”

低頭踢了一腳那個小兵,“你是不是開玩笑?”

那小兵明白了牛副將的意思,連連應是,“軍師,我真是無意要說你的。”

“本郡主是奉旨來前線,不錯,我是女子,所以就由得你們將我劉芷君拿來隨意開玩笑?”劉芷君冷笑問道。

牛副將和那小兵頓時不知該說什麽了,只好都低下頭。

“既然你們都想開玩笑,那好,我也和你們開開玩笑,來人,將他拖下去打二十軍棍。”她怒聲喝道。

牛副將的臉沈了下去,“軍師,不過是區區兩句話,二十軍棍是不是太過了?”

“太過?牛副將,你口中的開玩笑放到其他任何一個女子身上都能讓她們自殺以證清白,你們卻歲隨隨便便一句開玩笑就揭過了,今日我放過了他,他日他是不是就能帶著人到我的面前謾罵?”

牛副將急了,“女人果然就是會來事,這軍營本來就不該是女人呆的地方,你既然如此金貴就該滾回京城,呆在這裏做什麽?”

劉芷君身邊的女子冷聲呵斥,“你說什麽?”

“我說錯了嗎,她劉芷君不是郡主嗎,不是原來的安親王妃嗎,跑來軍營裏大半夜呆在男人的營帳裏還不讓人說了?還知不知道廉恥?”牛副將神情猙獰罵道。

劉芷君蒼白了臉,瞪著他許久沒有說話。

牛副將既然不打算和和氣氣了,索性就撕開了這一層假和氣,“你知道金國怎麽說我們大梁,說我們大梁沒有男人,讓一個女人當軍師,你以為兄弟們愛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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