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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何傳平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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憐衣撞到了桌子又被掉了下來,直接一口血吐了出來。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憐衣跪趴在地上不斷求饒喊道。

而屋子外面的人聽著都心顫,誰都不敢在這個時候進去求情,王爺一旦生氣,不管是誰求情只有被牽連的份。

“饒命?我費盡心思培養你,你為我帶來了什麽,竟然連這麽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麽用!”說著捏緊了她的脖子慢慢加大力度,憐衣的臉漲紅看著很是恐怖。

“我告訴你,在我身邊的人就要有用,我蘇暮遠不養廢物!”說完就手松開她跌坐在地上不斷咳嗽,眼淚都出來了還不忘應是。

蘇暮遠背手說道:“蘇景琛,柳凝霜你們一次一次壞我的好事,好,我要是不出招你們還當我真是怕了你們。”

皇上最終沒有同意蘇暮遠隨便讓一個出身不明的女子加入皇室,自然這義妹之說也就不了了之。

另一邊血月那邊終於有動靜了,說是有奇怪的人接近楊府。

“告訴我們的人,時刻留意那人的行蹤,不能跟丟了。”柳凝霜沈聲說道。

血月應是。

現在外頭都在傳著安王有心強逼楊府孫小姐楊美嫻嫁給他,正鬧得火熱,那個男子要是還不出現,這個人也不值得楊美嫻等了。

終於在第三次那個男子站在楊府圍墻之外的時候被人給攔住了,血月說道:“這位公子,我家主子想見你。”

那男人雖然一副挑擔子小販的模樣,可是只要看他的眼睛就知道他絕對不會是普通人。

“你家主子?你們認錯人了 ,我不過是做點小生意的百姓,不認識什麽主子。”說著想挑擔子離開,血月卻攔著他。

“主子讓我帶一句話給你,你當真希望楊小姐嫁給安王?”

那男子果然停住腳步,慢慢擡頭看她,可就那麽一會兒他又低頭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

“你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敢承認,楊小姐曾經和我家主子說過要真是最後沒辦法找到你,定在皇上下旨賜婚之前服毒自盡以保身體清白。”血月下了重招說道。

那人瞪大眼睛著急說道:“她怎麽可以如此傻,我已經消失那麽久,她不該這樣,早該摘個人嫁了好生過日子。”

血月搖頭,“你既然不想見我家主子,我也不逼著你,你請便吧,哪一日楊小姐覺得沒希望了也就放棄了。”

那人看她不像是說謊,將擔子放下說道:“我見,我要見你家主子。”

血月嘴角上揚,“主子說得沒錯,你一定會去,因為你還在乎楊小姐。”

某個偏院的院子中,柳凝霜進來看到等候的男子,背手問道:“你可是何傳平?”

“我是,美嫻和你說過我?”他問道。

柳凝霜坐了下來,“是說過,可是她口中的你都是對她的愛,你的消失也肯定有你的苦衷,可我今日看你可不像是有苦衷的樣子,我還是回去讓美嫻不用等了,你如此一個負心之人何必等。”

何傳平搖頭說道:“我並非不想和她在一起,只是……”

“只是什麽?你們二人已經互定終生,還有什麽事情能讓你說走就走,你今日要是不說出來,我可不會讓美嫻知道你出現過,至於她是絕望還是放棄我也都不會管。”她沈聲說道。

何傳平皺眉,這會兒才想起來問道:“你是誰?”

“連我是誰都沒有問清楚就跟著來,可見你還不是一點良心都沒有。”她笑了。

血月介紹說道:“這是齊王妃,更是南詔的冰霜郡主!”

他猛地站了起來,“你是齊王妃?難道說外頭的傳言都是假的,是你們為了對付安王所傳出的假消息?”

“是不是真的你這幾日在京城難道沒有一點打探,安王請求迎娶美嫻為妻,為的是楊家手中的兵權還有他們在軍中的威望,楊家縱然是功臣之家,可皇上要是下了聖旨他們也只能照辦,現在唯一能幫助美嫻的人是你。”柳凝霜說道。

何傳平握緊了拳頭,“我不可能將她帶走,她是楊府的小姐,怎麽可能跟著我行走江湖。”

柳凝霜眼睛一瞇,“你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離開她?就是怕她居無定所?”

他不說話了。

她也站了起來,“我讓人查過你的資料,你父親原本也是楊家軍的一員,他去世的時候你應該才三歲,之後你的母親在你五歲的時候郁郁而終,之後你就被你師傅收為徒弟學藝行走江湖。”

何傳平沒想到自己的事情她竟然查的一清二楚,“你怎麽知道?”

“別管我是怎麽知道的,我問你,你離開美嫻可是因為你父親當年在楊家軍的事情?”她沈聲問道。

他又不說話了。

柳凝霜搖頭說道:“虧你還是一個江湖男子,竟然因為一件不清不楚的事情就離開自己的心上人,你可對得起美嫻?”

“我爹當年為楊家賣命,上戰場殺敵勇猛卻因為不過一次出軍營喝酒晚歸就被那老將軍下令打五十軍棍,生生給打死了,此時是我爹軍中的好友親口告訴我,如何就不清不楚?”何傳平怒聲喝道。

血月皺眉攔在柳凝霜跟前拔劍指著他冷聲說道:“王妃跟前我不許你如此喝喊。”

何傳平冷笑說道:“齊王妃又如何,還能顛倒黑白不成,我要不是知道當年的事情也不可能知道那楊老頭子竟然是如此不顧屬下情誼之人,我爹當年可是他近身士兵,在戰場上拼死保護他的安危,可他呢,他是怎麽對待我爹的,我如何還能成為他的孫女婿叫他一聲祖父?”

“你就這麽相信你口中所謂的你爹當年好友的話?”柳凝霜問道。

何傳平聽出了不對勁,“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可曾想過五十軍棍對一個女子老婦來說或許是致命,可對一個士兵也不過是養兩個月就能好了,你爹怎麽就死了?”柳凝霜又說道。

他低頭皺眉沈思,再擡頭問道:“你知道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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