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只是愛情(3)

關燈
一年一次的元旦節士兵們也難得的放假,也就沒有了士兵們操練時洪亮震耳的聲響,整個部隊都顯得格外的安靜和冷清,盡管如此羅哥哥身為部隊的隊長還是恪守職責處處留心檢閱著部隊各處,以防有什麽疏漏——

剛檢查到了隊員宿舍時卻見著有個背影正拿著抹布清理宿舍,“怎麽沒回家?!難得節假日。”

“隊長好。”背後突如傳來洪正的聲音,安沫措不及然卻還是保持鎮定地敬了禮,他在部隊依舊是無名小卒,他還是不願別人的過多關註自己,即使是小事也不願有人主動和自己有任何對話,最好自己就是隱藏的。

而眼前的人可是部隊裏的隊長,和上級交道怕是會些人多言。

“不用拘謹,”見安沫臉色緊繃,羅哥哥倒覺得難道自己還是老虎不成,但也就羅哥哥內心想獨白吧了,對比與四維活潑開朗他可能是肅穆些但也不至於嚇人,私下還是較為溫和,而今天也假日也不過多在乎什麽禮節上的問題,“今天元旦怎麽都沒回家。”

“家裏人挺好,回去也是多餘。”輕描淡寫的一句,明顯的安沫不願提家裏相關事情,更不願有人討論有關自己的事。

早有聽聞安沫性格孤僻,但卻也表現良好,羅哥哥也不再繼續話題,“雖然是在打掃,還是盡快完成難得今天是新年。”

“是。”安沫再次禮畢,拿著手裏的抹布就繼續手裏的活。

多留無意,羅哥哥也就準備離去卻在就要轉身之際雙眼不禁的憋了眼安沫手腕上還帶著幾許血紅的疤痕,“我看你手上結的疤不像是一兩個月留下來的……”

他是軍人受過的傷無數自然明白新疤和舊疤的區別,新的傷疤都幾乎是粉紅帶血絲的沒錯,但羅哥哥還是註意到了安沫手腕上的疤有此些特征但周邊卻還是泛白與手臂融入那是久了才會這樣的。

此話一出安沫手裏的動作不禁微頓,那是為了避免部隊裏的人詢問手上疤痕事宜故意在訓練時故意再次弄傷覆蓋原來傷疤的。

“好好打掃吧。”沒再追問,也沒等安沫解釋,羅哥哥就離開了宿舍。

而安沫卻不禁看著手腕上的疤陷入了遙遠……

【 】

“……醉了,我們回去。”看著眼前明明已經雙眼迷離,手中的酒杯卻不間斷的一杯一杯像白開水似的灌入嘴裏的顧堂,四維終於看不下眼,皺著眉頭,雙手攔下了顧堂手裏的酒杯。

幾乎趴在桌上的顧堂不說話,也沒在意,嘴角上揚帶著絲許的無奈,奪過酒杯可卻連拿著幾次還是被四維堅持就是不準喝,一再奪下顧堂酒杯,一來二去的游戲顧堂也無趣直接伸手奪過四維的酒杯一灌入喉,四維也只得無可奈何。

“喝喝喝……最好喝死算了。”四維也強起了脾氣,冷眼著眼,雙手交叉抱懷,掛起了事不關己的模樣——他羅四維怎麽交了小半輩子的朋友才知道是這副鬼樣子,失望更甚。

目光也是傲嬌的不願多看顧堂,扭頭瞟向了遠處。

“……羅羅,”突然顧堂的開口,滿滿的酒精味彌漫,“你說我有錯嗎?!安沫有錯嗎?!”

趴著桌上的腦袋瓜卻依舊對視著四維,語氣也所是極度認真地問,沒有一絲迷糊。

你說我有錯嗎?!同樣的問題張崚也曾問過顧堂,那是在自己第一次得知張崚喜歡四維的時候,他至今都沒能忘記張崚眼裏沒有抱怨,只有迷茫和淒意。

當時顧堂無法體會那樣的無措,可如今他也陷入了迷霧,就對錯與否他不覺有錯,可為何人人都在指責。

所以真的錯嗎?!顧堂不懂,真的不懂!!!

此一番話,自傲的顧堂現在的模樣四維臉上搭著臉瞬間崩塌,見著自己自小玩大的死黨如今的模樣,四維心裏也堵得慌,即使曾經想過什麽時候高高在上傲然顧堂也能落著把柄或最好是糗事在自己手裏,也讓自己好好得意嘲弄一番。

可當事實擺在自己面前,四維還是不忍,心疼顧堂的,拿起酒杯學著顧堂的模樣一口吞完杯裏的酒,看著顧堂做足了準備,深呼了口氣——

“我知道他在哪!!!蘇安沫!!!”

“我好像見到他了。”

是的他知道蘇安沫在哪,並不刻意尋找而是偶然間見過那個身影,倒是究竟是不是安沫就不知道。

似乎更像是幻聽又或是不敢相信顧堂整整呆楞了一秒盯著四維那張面帶著一絲慌亂,雙眼卻無論如何都不會說謊的眸子。

“他在哪?!”只是一秒,一瞬間像是頓時激怒的獅子揪起四維……

四維也不覺顧堂此刻對自己的態度好或不好,只是目光耿直地看著顧堂,“顧堂我認真的問你,你覺得安沫真正離開的原因是什麽?!”

顧堂俯視著四維那張認真,真摯的模樣,不發一語,是沈默……良久顧堂頓然松開的手掌,說明了答案,他知道,他一直都知道,對於安沫而言就不能面對,和避開的就是世俗的眼光,所以真正逼走安沫的是世俗,是他人鄙夷的目光和議論,也是自己。

“你知道!!!”四維篤定,“我可以告訴你安沫在哪,可是你真的準備好見他嗎?”

不是簡單、單純見對方一面,而是面對所有的一切,這樣的擔子很重——家人的反對,世俗的目光……

所以即使是在四維去軍隊明明有註意到與安沫相似,甚至是同一個人時四維都不曾想要告訴顧堂,即使知道顧堂對安沫的想念有多深,他都不願說。

顧堂是自己兄弟,對比與安沫的朋友之交來的更深,所以他又怎能不知道顧堂若所處這樣的輿論之中所面臨的壓力會有多大,所以他寧願不說,可如今他的兄弟即使沒有安沫也在走著自我毀滅的道路。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想清楚,不見——以後我們就不要再提這件事,這個人,你還是我認識的顧堂。”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