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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武林大會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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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試比結束了,結果是正道比魔教多贏了一場;眼下便是壓軸的三場比賽。

天權子上了擂臺:“由於目前正道略勝魔教一場,若是剩下三場出現了平局,則雙方再次加派一場,一決勝負。第一場:武林盟主葉振斂對斬鳳城城主瀧楚澤!”

被點到名字的兩人依次上了臺。

葉振斂挑槍背在背後,沈聲向瀧楚澤說了一句“請。”

“請。”瀧楚澤也回了一句。

兩個人都是不愛說話的冰冷個性,這下更是舍去了寒暄直接開打!

兩人對招,一個淩厲狠辣,一個綿密精準,一動手雙方便知此乃一場苦戰!絕不會速決!

葉振斂槍法密集入雨,密不透風地朝瀧楚澤襲來!

瀧楚澤眼色未變,立刻提劍,手中動作翻飛,竟是讓人無法看清的快!

他竟是直接用劍擋住了葉振斂四面八方的攻擊!

快!更快!只有最快才能制服對手!

葉振斂雙眼一沈,大喝一聲直刺瀧楚澤的要害!瀧楚澤不敢大意,借力而上,竟是穩穩站在了葉振斂的槍尖上!

一時間兩人對峙,四目相接,皆是棋逢對手的快意!

葉振斂真氣盈搶而上,生生將瀧楚澤震開!瀧楚澤受到沖擊,眉頭一皺,立刻翻身下來,想要直取葉振斂咽喉!

而此刻葉振斂也等到了瀧楚澤的破綻!

鏘——!

眾人靜默。

瀧楚澤的劍穩穩指向葉振斂的咽喉,只要再進一分,他就會血濺當場!

而葉振斂的槍尖也抵在了瀧楚澤的心口,同樣只要微微施力,瀧楚澤必會穿心而亡!

竟是……平局!

“……”

“……”

天權子咳了兩聲:“既然如此,這一場算作平局!”

南天音在臺下看的分明,心中道這場居然是平局……如此說來,魔教必須連勝兩場才行了……

瀧楚澤與葉振斂準備下臺,兩人擦肩而過,卻是心音相傳。

「你……你是龍玉碎的兒子?」

「盟主,別人的私事還是少打聽的好。」

「……」

他們二人下臺之後,天權子便上去宣布第二場比試。

“第二場:鏡神教教主飛天鏡對靈劍閣閣主趙文淵!”

兩人依次上臺。

趙文淵看著對面的飛天鏡,不屑地冷哼一聲。

“這就是修煉了《三生花》的鏡神教教主?看起來也不過爾爾罷了!”

飛天鏡神色未變,似乎並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半晌,才慢悠悠地開口了。

“逍遙派天權子。”

“嗯?”天權子疑惑地看著飛天鏡,“教主喚我是有何事?”

飛天鏡微微一笑,竟是讓人雌雄莫辯的美。

“下此莫要給我指派個廢物來消磨時間了。”

“……”天權子被這話噎住了,不知道怎麽接口。

趙文淵先是一楞,隨後反應過來飛天鏡竟是在罵自己,當即氣紅了臉,咬牙切齒地剜著飛天鏡:“你……!!!魔教賊子!竟然出言不遜!”

飛天鏡氣定神閑,懶懶地看著他,滿眼不加掩飾的鄙夷和嫌棄。

看得趙文淵恨不得立刻沖上去砍死他。

“廢話那麽多是做什麽?莫要再浪費本教主的時間了!靈劍閣閣主,請!”

“哼……鏡神教教主,請!”

無聲無息溜下臺的天權子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跟涯柯他們咬耳朵:“誒,這靈劍閣閣主膽識還是不錯的,竟然敢上臺就挑釁飛天鏡。”

容未道:“靈劍閣百年之中收集了不少上乘武功秘籍,無怪乎他敢如此。”

涯柯點頭:“秘籍雖多,也要有天分練才是。”

“無所謂了,反正肯定是飛天鏡贏。”天權子懶懶地躺在靠背上,“當年前閣主趙英加上劍卿寒絡衣尚且不敵初練《三生花》的花重錦;單單一個趙文淵,還能指望打敗飛天鏡不成?”

而另一邊的南天音倒是別有一番思緒,她倒是覺得,這趙文淵雖心底知曉自己必敗,但先前所言看似魯莽,實則給在場眾人留下“雖不敵而不懼”的印象……倒是有幾分思慮。

果然不出天權子所料,趙文淵雖是青年一代之中也是罕逢敵手,但終究敵不過《曇夜》的強大,狼狽敗下陣來。

而向來對這種事不甚在意、多多少少會給對方留點臉面的飛天鏡卻是因為先前被挑釁的緣故格外不留情面。

趙文淵才被他踩在腳底,剛剛爬起來,就被他一腳踹飛出了擂臺。

眾人皆是目瞪口呆。

瀧楚澤看著這可笑的一幕勾了勾嘴角:“看來飛天鏡是生氣了。”

花重錦則端起了茶杯:“小孩子脾氣。”

“哦?若是宮主當如何處之?”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瀧楚澤,接著看著臺下氣急敗壞的趙文淵,眼神深邃危險。

“若是我,他已然沒命了。”

“逍遙派便是顧忌到你們二人有死仇,這才故意錯開。”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尚不值得本座出手。”她話題一轉,笑得幾分暧昧,“本座倒是很期待……那位年輕的劍卿……”

瀧楚澤臉色一變,隨即站了起來。

“不許你傷了她。”

“城主這是在威脅本座嗎?”

“宮主應當清楚。”

花重錦笑出聲來,她上挑妖冶的眼睛閃著愉悅的光,微微一瞇,似醉非醉的勾魂奪魄。

“既然是城主的心上人,花重錦自然要給城主幾分面子。”

瀧楚澤幹脆別過頭,不再跟她多言。

天權子上臺了。

“咳,此次比試,鏡神教教主飛天鏡獲勝!”

魔教那邊笑的東倒西歪,正道那邊氣的嘴角抽搐。

這趙文淵輸了就罷了,還輸的那麽難看!早知道自己要輸何必那麽嘴賤!白白丟了正道的臉!

臺下的雪授衣也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至此,雙方乃是平局,下一場便是一決勝負了!”他沈了沈氣,“第三場:劍卿雪授衣對曇華宮宮主花重錦!”

雪授衣定了定神,提劍上臺了。

花重錦也伸了個懶腰,慢慢悠悠地走了上去;路上正好餘光瞥到了人群之中的南天音,對她露出一個頗有深意的笑容。

“嗯?”南天音不解地看著她。

兩人站在臺上,兩兩相望;寒江雪一臉凝重,花重錦卻笑得戲謔:“……果然是個小美人……難過某人那麽心心念念的……”

雪授衣聽到她這句調笑更是心中怒火翻騰,但表面仍是不動聲色,只是沈著聲音問她:“曇華宮主,不知你是否認得我。”

“我認得,你是劍卿雪授衣。”

“那‘寒江雪’……這個名字你可有印象?“

“嗯……寒江雪……”她很苦惱地思考著,“不記得了,我見過你嗎?”

雪授衣提劍的手不自覺地攥緊,隨即厲聲喝道:“你當年在落霞山莊殺我父親主母,今日,我便要與你清算這血海深仇!”

花重錦瞇起眼睛,眼裏閃過絲絲寒冰一般的殺意。

瀧楚澤頓時變了臉色,從位子上突然站起來!

飛天鏡被他突如其來動作嚇了一跳:“城主怎麽了?”

“……”

他不回答,只是牢牢盯著花重錦的動作。仿佛只要花重錦敢對寒江雪下殺手,他就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一樣。

飛天鏡見他用如此目光盯著臺上的兩個人,尤其是看向寒江雪的目光柔和不少,當即便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沒想到瀧楚澤竟然喜歡劍卿……

他仔細看了看臺上的寒江雪:相貌倒是上品,武功雖好,但也難以和魔教聖君匹敵……真不知道瀧楚澤看上了她什麽。

飛天鏡低頭喝了口茶,眼睛悄悄看了看南天音。

他滿意地想,果然還本君的眼光好。

花重錦滿不在乎:“歷來找本座覆仇的死人多了去了,本座如何能一一記住?不過……既然今日是武林大會,劍卿又是來找本座清算血債的,不如我們再加一個彩頭如何?”

寒江雪不自覺皺了皺眉:“……彩頭?”

花重錦像是心情很好,微微一笑,傾倒眾生。

“不知劍卿意下如何?”

“宮主想要什麽樣的彩頭?”

“這個嘛……天權子!”

天權子嘴角一抽,暗暗道自己怎麽感覺成了使喚小廝了……

不過他雖然心下腹誹,表面上還是得殷勤問道:“宮主何事?”

“請你和在場諸位做個見證,今日我與劍卿比試壓一個無傷大雅的彩頭。”

“自然可以,不知宮主的彩頭是什麽?”

眾人也好奇地看著她。

花重錦瞇著眼睛,緩緩掃視了一圈臺下;每個被她眼神掃過的人都心裏發緊,有的是緊張的,有的是羞的。

南天音還在考慮花重錦那個笑容的深意,便聽到周圍一陣抽氣聲,莫名其妙地擡頭一看——花重錦白皙纖長的手指正指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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