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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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婉兒擡頭詫異的看紀右霆一眼：“你能聽到他說話？”
“嗯。”紀右霆點頭：“有個小孩子的聲音，那聲音十分的稚嫩, 聽起來不過兩三歲。”
屠婉兒咂了咂嘴：“嗯, 是有個小屁孩兒。”
只是那小屁孩兒的聲音十分低，低得正常人根本就聽不到。
不過……
他好像也不是什麽普通的人, 之前在游輪上，她可是看到他會飛呢。
話說他一個凡人怎麽會飛呢？
這有點不合常理啊。
“那小孩兒是誰？在哪兒？怎麽看不到？”紀右霆往四周望了一眼, 根本沒看到有孩子的身影。
屠婉兒憑空抓出她那只毛筆，眸光放在毛筆上道：“他被我困在這筆裏面了。”
之前是看他煞氣太重想清除下他身上煞氣的。
可很奇怪的是, 這才這麽短的時間, 他身上的煞氣就全無了。
這煞氣消散得, 未免太快了些。
要知道，這家夥可是靠煞氣養大的, 像這種煞氣養大的東西，沒個三五月, 煞氣根本無法根除。
可是她筆裏面的這東西, 煞氣就是消散得快, 這一周時間都還沒到呢, 煞氣就全沒了。
“你這筆竟然能困住邪物？”紀右霆有些驚訝，眸光錯愕的看了那毛筆一眼。
毛筆裏面傳出來聲音：“我不是邪物, 我不是！”
聲音裏透著慍怒，也透著濃濃的委屈。好像別人冤枉了他似的。
紀右霆皺了皺眉，擡眸看了眼屠婉兒道：“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屠婉兒勾了勾唇，將毛筆往地上一揮，頓時一個穿著幾片樹葉子, 只堪堪將重要地方遮住的三歲小男孩出現在火堆旁邊。
那小男孩皮膚白得宛若冬雪般，晃眼看還有種透明的感覺。
他小臉很精致，有些像漫畫裏走出來的孩子。
他先是擡頭看了屠婉兒和紀右霆一眼，隨後就趴在地上，小手手撿起一個紅薯，剝開皮就啃了起來。
紀右霆看著這孩子：“……”
他眉心緊緊皺了皺，想開口說點兒什麽，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中的魚，繼續刮著魚鱗。
屠婉兒看那小孩子吃的狼吞虎咽，她眉心斂了斂，清冷的嗓音緩緩道：“你一個吃空氣就可以成長的小崽子，幹嗎要吃食物？這食物到你嘴裏還不是浪費了。”
說著就把剩下的兩個紅薯撿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她腿上面的兩個紅薯，嘟了嘟嘴巴道：“我不喜歡吃空氣，空氣沒有味道，而且吃不飽，我喜歡吃人類的東西。”
說著將手中剩下的紅薯快速啃完，作勢要往她腿上探去，想去拿她腿上面的紅薯。
屠婉兒打開他手掌：“這是我的，已經給你吃一個了，你不能再肖想了。”
小男孩：“……”
他癟了癟嘴，頓時委屈的眼眶紅了，眼眸變得晶瑩起來：“你欺負人。”
屠婉兒輕嗤：“可你不是人。”
小男孩：“……”
他感覺更加委屈了。
他也想做人的，可有些東西由不得他選擇，他是被天道拋棄的東西，他只能茍延殘喘在這世上。
“嘖，這樣就要哭了？真沒有出息。”屠婉兒瞥了他一眼，語調帶著一點嘲弄。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這小家夥這樣委屈，她竟是有些難受的感覺。
想來是被老頭子影響了吧，老頭子是個愛心泛濫的家夥。
她在老頭子的潛移默化之下，也變得愛心泛濫起來。
將腿上的一個紅薯扔給他，她淡淡道：“吃吧，別在我面前掉淚珠子。”
不過是一個紅薯而已，給他就是了。反正他吃了，她可以再叫紀右霆烤。
而紀右霆微微轉眸看了那孩子一眼。
那孩子接過紅薯，臉上的表情頓時轉陰為情。
他興奮的剝著皮，低頭就呼哧呼哧的開吃。
看那孩子吃得那樣開心，他竟是有一種……很欣慰的感覺。
就像是老父親終於看到了孩子吃飯一樣。
他覺得這種感覺很詭異，十分的詭異。
明明那孩子是一個邪物而已，他怎麽會對這邪物，產生這種感覺？
暗暗的甩了下腦袋，他將這種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裏甩出去，然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處理著魚鱗。
……
紀右霆烤好兩條魚後，便將魚遞向了屠婉兒的方向：“這兩條好了，你先吃吧。”
屠婉兒還沒動作，那小男孩向他湊了過來。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上香噴噴的烤魚，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道：“爸爸，我可以吃一條嗎？”
紀右霆：“……”
他懵逼了，被小男孩的稱呼驚得手上的魚差點掉在地上去。
他緊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小男孩道：“你剛叫我什麽？！”
小男孩笑了笑，大眼睛裏面滿是純真：“我叫你爸爸啊。爸爸你手上的魚可以給我一條嗎？我想吃。”
他說著就想去奪魚。
紀右霆趕緊將手臂揚了揚，避開他的搶奪。
他不悅，聲音沈了幾分道：“我不是你爸爸，你別亂叫！”
小男孩沒搶到魚有些難過。
但聽著他的話，他還是一臉笑意的回道：“你就是我爸爸，你在剛才就成了我爸爸了。你看你長得這麽好看，我也長得這麽好看，我們看起來很像父子啊，只有父子才能都這麽好看的。”
屠婉兒伸手拿過紀右霆手上面的魚，挑了挑眉道：“為了吃條魚就叫人家爸爸，你可真夠沒出息的。”
不過話說這小不點兒倒是挺有意思的，挺機靈的。
小男孩看魚都到了她手上，他眼睛在魚上瞟了幾眼，回著屠婉兒道：“我不是為了吃魚才叫他爸爸的，我是真心想要個爸爸。但是我的爸爸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的，必須要好看，像我這樣子好看。”
他說著驕傲的昂了昂小下巴，雖然他不是個人類，但他是真的好看。就連之前那個邪惡的大師，都說他好看呢。
“呵，倒是挺自戀的。”屠婉兒張嘴咬了口魚肉，魚肉的香味瞬間灌滿口腔。她咂了咂嘴，又狠狠咬了一口。
看她吃得這樣子香，小男孩更饞了。
他狠狠吞咽著口水，轉頭看了一眼還沒烤熟的那些魚，問紀右霆道：“爸爸，剩下的這些烤好了能不能給我一條？”
紀右霆眉眼沈了沈。
他往火上烤著的魚刷著調料，低沈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回答：“別叫我爸爸，我不喜歡當一個邪物的父親！”
這一句話，讓小男孩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他微微的垂下頭，白皙的食指在地上胡亂畫著：“我不是邪物，我不是。”
他突然很悲傷，那種悲傷從他身上溢了出來，讓紀右霆……都感覺到了。
紀右霆臉色暗了暗，他握緊了手中的刷子，繼續上著調料。
剩下的魚都烤好後，紀右霆轉頭看了看男孩。
小家夥眼眶還是紅的，只是此刻他的目光落到了魚上面。
他不停吞咽著口水，饞得狠狠吸聞著烤魚散發出的香氣。
感覺到紀右霆在看他。
他忽然轉過頭，朝紀右霆討好的笑了一笑：“爸爸，我可以吃一條魚嗎？”
說著低下頭對了對手指：“或者半條也可以的，我……我真的想嘗嘗魚的味道。”
紀右霆只覺得呼吸有些難受起來。
就像是心裏被壓了一塊石頭般。
他臉色暗沈的拿起一條魚，將魚遞向男孩：“吃吧！”
小男孩趕緊伸手接過，張嘴就咬了一口魚肉，也不怕燙。
咬了一口後他一邊咀嚼著魚肉，一邊朝紀右霆笑了笑道：“謝謝爸爸。”
紀右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裏不是味兒。
總有一種難受悲傷的感覺。
屠婉兒盯著男孩看了幾眼，她忽然伸出手掌，將手指搭上男孩的額頭。
男孩被她的動作弄得懵了下，他呆呆的轉過頭看她：“你幹嗎？”
屠婉兒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認真的探查著他過往的一切。
只是……
令她驚奇的是，他的過往大多是一片空白。只是偶爾有幾個零星的片段閃過。
從那些片段中，她得知他從很早之前就降生了。
只是降生時他還是個胚胎。
他的母親應該是個術法強大的人物，她在胚胎周圍設了結界和陣法。
那陣法可以讓他吸收天地靈氣成長，可讓他足月後，就自動變成人形。
而那個結界，就是用來保護他的。
可是他後來應該是遇到了壞人，那壞人也應該術法厲害。
壞人破了結界，還將陣法打破，而最後，還將他殺死！
他本來可以作為人在世上生活的，可是被殺死後，他就成了一個嬰靈。
變成嬰靈後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被關在黑暗的地方。
那地方暗黑得讓人絕望，她只是從他過往的記憶中，都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可怕。
而他是在最近這幾年，才來到那個邪惡大師身邊的。
他好像是被人，送到了大師身邊。
是誰把他送到大師身邊的？
將他送到大師身邊的人，應該就是殺死他的那個家夥吧？
那家夥為什麽要殺他？為什麽又要用煞氣養他將他煉成惡靈？
那人和他究竟有什麽仇什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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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紀右霆點頭：“有個小孩子的聲音，那聲音十分的稚嫩, 聽起來不過兩三歲。”
屠婉兒咂了咂嘴：“嗯, 是有個小屁孩兒。”
只是那小屁孩兒的聲音十分低，低得正常人根本就聽不到。
不過……
他好像也不是什麽普通的人, 之前在游輪上，她可是看到他會飛呢。
話說他一個凡人怎麽會飛呢？
這有點不合常理啊。
“那小孩兒是誰？在哪兒？怎麽看不到？”紀右霆往四周望了一眼, 根本沒看到有孩子的身影。
屠婉兒憑空抓出她那只毛筆，眸光放在毛筆上道：“他被我困在這筆裏面了。”
之前是看他煞氣太重想清除下他身上煞氣的。
可很奇怪的是, 這才這麽短的時間, 他身上的煞氣就全無了。
這煞氣消散得, 未免太快了些。
要知道，這家夥可是靠煞氣養大的, 像這種煞氣養大的東西，沒個三五月, 煞氣根本無法根除。
可是她筆裏面的這東西, 煞氣就是消散得快, 這一周時間都還沒到呢, 煞氣就全沒了。
“你這筆竟然能困住邪物？”紀右霆有些驚訝，眸光錯愕的看了那毛筆一眼。
毛筆裏面傳出來聲音：“我不是邪物, 我不是！”
聲音裏透著慍怒，也透著濃濃的委屈。好像別人冤枉了他似的。
紀右霆皺了皺眉，擡眸看了眼屠婉兒道：“他到底是什麽東西？”
屠婉兒勾了勾唇，將毛筆往地上一揮，頓時一個穿著幾片樹葉子, 只堪堪將重要地方遮住的三歲小男孩出現在火堆旁邊。
那小男孩皮膚白得宛若冬雪般，晃眼看還有種透明的感覺。
他小臉很精致，有些像漫畫裏走出來的孩子。
他先是擡頭看了屠婉兒和紀右霆一眼，隨後就趴在地上，小手手撿起一個紅薯，剝開皮就啃了起來。
紀右霆看著這孩子：“……”
他眉心緊緊皺了皺，想開口說點兒什麽，但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他收回目光，低頭看向手中的魚，繼續刮著魚鱗。
屠婉兒看那小孩子吃的狼吞虎咽，她眉心斂了斂，清冷的嗓音緩緩道：“你一個吃空氣就可以成長的小崽子，幹嗎要吃食物？這食物到你嘴裏還不是浪費了。”
說著就把剩下的兩個紅薯撿起放到了自己腿上。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她腿上面的兩個紅薯，嘟了嘟嘴巴道：“我不喜歡吃空氣，空氣沒有味道，而且吃不飽，我喜歡吃人類的東西。”
說著將手中剩下的紅薯快速啃完，作勢要往她腿上探去，想去拿她腿上面的紅薯。
屠婉兒打開他手掌：“這是我的，已經給你吃一個了，你不能再肖想了。”
小男孩：“……”
他癟了癟嘴，頓時委屈的眼眶紅了，眼眸變得晶瑩起來：“你欺負人。”
屠婉兒輕嗤：“可你不是人。”
小男孩：“……”
他感覺更加委屈了。
他也想做人的，可有些東西由不得他選擇，他是被天道拋棄的東西，他只能茍延殘喘在這世上。
“嘖，這樣就要哭了？真沒有出息。”屠婉兒瞥了他一眼，語調帶著一點嘲弄。
可不知道怎麽回事，看著這小家夥這樣委屈，她竟是有些難受的感覺。
想來是被老頭子影響了吧，老頭子是個愛心泛濫的家夥。
她在老頭子的潛移默化之下，也變得愛心泛濫起來。
將腿上的一個紅薯扔給他，她淡淡道：“吃吧，別在我面前掉淚珠子。”
不過是一個紅薯而已，給他就是了。反正他吃了，她可以再叫紀右霆烤。
而紀右霆微微轉眸看了那孩子一眼。
那孩子接過紅薯，臉上的表情頓時轉陰為情。
他興奮的剝著皮，低頭就呼哧呼哧的開吃。
看那孩子吃得那樣開心，他竟是有一種……很欣慰的感覺。
就像是老父親終於看到了孩子吃飯一樣。
他覺得這種感覺很詭異，十分的詭異。
明明那孩子是一個邪物而已，他怎麽會對這邪物，產生這種感覺？
暗暗的甩了下腦袋，他將這種奇怪的想法從腦袋裏甩出去，然後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快速的處理著魚鱗。
……
紀右霆烤好兩條魚後，便將魚遞向了屠婉兒的方向：“這兩條好了，你先吃吧。”
屠婉兒還沒動作，那小男孩向他湊了過來。
小男孩眼巴巴的看著他手上香噴噴的烤魚，眨了眨圓溜溜的大眼睛道：“爸爸，我可以吃一條嗎？”
紀右霆：“……”
他懵逼了，被小男孩的稱呼驚得手上的魚差點掉在地上去。
他緊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小男孩道：“你剛叫我什麽？！”
小男孩笑了笑，大眼睛裏面滿是純真：“我叫你爸爸啊。爸爸你手上的魚可以給我一條嗎？我想吃。”
他說著就想去奪魚。
紀右霆趕緊將手臂揚了揚，避開他的搶奪。
他不悅，聲音沈了幾分道：“我不是你爸爸，你別亂叫！”
小男孩沒搶到魚有些難過。
但聽著他的話，他還是一臉笑意的回道：“你就是我爸爸，你在剛才就成了我爸爸了。你看你長得這麽好看，我也長得這麽好看，我們看起來很像父子啊，只有父子才能都這麽好看的。”
屠婉兒伸手拿過紀右霆手上面的魚，挑了挑眉道：“為了吃條魚就叫人家爸爸，你可真夠沒出息的。”
不過話說這小不點兒倒是挺有意思的，挺機靈的。
小男孩看魚都到了她手上，他眼睛在魚上瞟了幾眼，回著屠婉兒道：“我不是為了吃魚才叫他爸爸的，我是真心想要個爸爸。但是我的爸爸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當的，必須要好看，像我這樣子好看。”
他說著驕傲的昂了昂小下巴，雖然他不是個人類，但他是真的好看。就連之前那個邪惡的大師，都說他好看呢。
“呵，倒是挺自戀的。”屠婉兒張嘴咬了口魚肉，魚肉的香味瞬間灌滿口腔。她咂了咂嘴，又狠狠咬了一口。
看她吃得這樣子香，小男孩更饞了。
他狠狠吞咽著口水，轉頭看了一眼還沒烤熟的那些魚，問紀右霆道：“爸爸，剩下的這些烤好了能不能給我一條？”
紀右霆眉眼沈了沈。
他往火上烤著的魚刷著調料，低沈的聲音一字一頓的回答：“別叫我爸爸，我不喜歡當一個邪物的父親！”
這一句話，讓小男孩的眼眶又紅了起來。
他微微的垂下頭，白皙的食指在地上胡亂畫著：“我不是邪物，我不是。”
他突然很悲傷，那種悲傷從他身上溢了出來，讓紀右霆……都感覺到了。
紀右霆臉色暗了暗，他握緊了手中的刷子，繼續上著調料。
剩下的魚都烤好後，紀右霆轉頭看了看男孩。
小家夥眼眶還是紅的，只是此刻他的目光落到了魚上面。
他不停吞咽著口水，饞得狠狠吸聞著烤魚散發出的香氣。
感覺到紀右霆在看他。
他忽然轉過頭，朝紀右霆討好的笑了一笑：“爸爸，我可以吃一條魚嗎？”
說著低下頭對了對手指：“或者半條也可以的，我……我真的想嘗嘗魚的味道。”
紀右霆只覺得呼吸有些難受起來。
就像是心裏被壓了一塊石頭般。
他臉色暗沈的拿起一條魚，將魚遞向男孩：“吃吧！”
小男孩趕緊伸手接過，張嘴就咬了一口魚肉，也不怕燙。
咬了一口後他一邊咀嚼著魚肉，一邊朝紀右霆笑了笑道：“謝謝爸爸。”
紀右霆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裏不是味兒。
總有一種難受悲傷的感覺。
屠婉兒盯著男孩看了幾眼，她忽然伸出手掌，將手指搭上男孩的額頭。
男孩被她的動作弄得懵了下，他呆呆的轉過頭看她：“你幹嗎？”
屠婉兒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認真的探查著他過往的一切。
只是……
令她驚奇的是，他的過往大多是一片空白。只是偶爾有幾個零星的片段閃過。
從那些片段中，她得知他從很早之前就降生了。
只是降生時他還是個胚胎。
他的母親應該是個術法強大的人物，她在胚胎周圍設了結界和陣法。
那陣法可以讓他吸收天地靈氣成長，可讓他足月後，就自動變成人形。
而那個結界，就是用來保護他的。
可是他後來應該是遇到了壞人，那壞人也應該術法厲害。
壞人破了結界，還將陣法打破，而最後，還將他殺死！
他本來可以作為人在世上生活的，可是被殺死後，他就成了一個嬰靈。
變成嬰靈後他有很長一段時間都被關在黑暗的地方。
那地方暗黑得讓人絕望，她只是從他過往的記憶中，都感受到了那種絕望的可怕。
而他是在最近這幾年，才來到那個邪惡大師身邊的。
他好像是被人，送到了大師身邊。
是誰把他送到大師身邊的？
將他送到大師身邊的人，應該就是殺死他的那個家夥吧？
那家夥為什麽要殺他？為什麽又要用煞氣養他將他煉成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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