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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自己挖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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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醜兒像癩皮狗一樣,死死的掛在落木身上。即不管落木本人的白眼,也不在意周圍人看她時露出的變態目光。

“看啥看?沒見過兔爺?沒見過長的這麽美的兔爺?沒見過長的這麽美又愛糙男人的兔爺?”白醜兒很是不要臉的對著周圍人,驕傲著嚷嚷道,用極大的不要臉回敬了眾人吃人的目光,並獲得了壓倒性的勝利。

白醜兒此刻雖然撒潑耍賴,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有些緊張的,因為來的這一群人,妥妥的覆仇者聯盟啊。朱斂和朱深不說,自己曾經大鬧朱家,讓他們丟盡了臉面,又損失了許多財物,可以說是仇人相見,格外眼紅,如今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而院長,他和自己的關系頗為無厘頭。就因為自己沒有順著他的心意,將豆豆送給衛爺,為院長他老人家爭得好處,便得罪上了。幾次施陰招想要幹掉自己,雖然沒有如他所願,但是依他的性格,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而衛爺,曾經因為豆豆的事情,被自己絕情的拒絕了。別看他那張臉每日裏笑的跟彌勒佛似的,誰知道是不是愛記仇的人?這次來是為了偷走豆豆還是為了其他?白醜兒心裏頗為沒底,也最忌憚他。

此刻所有的仇人都登上了門,白醜兒幽怨的嘆息了一聲,抱著修為極深卻不知有多深的落木,就像抱著一個救命大樹,此刻萬萬不肯撒手。

“臨溪,你小心些,朱家和院長對咱麽已經起了殺心。”白醜兒精神傳音道。白醜兒看著朱獨資那小子快要融化在人群中的臉,沈默半刻也提示道:“朱家的人來了,此外還有院長和測評官衛爺。”

朱獨資不能像白醜兒那樣提前知道外面的事情,經過白醜兒這麽一提點,臉上的掙紮一閃即過,他再次變得沈靜,朝朱斂等人所在的位置看去。

不知是不是朱斂有了感應,他突然在危急關頭想起朱獨資這個人來,當初把他安插進來,可不就是為了這一刻,用偷偷保存好的鏡像來證明自己的清白,事成之後再毀屍滅跡?

“朱獨資!朱獨資!”

朱斂喃喃道,這個三四十歲的男人也不管臉面了,哭哭唧唧的對著自家叔叔哭訴說自己冤枉,暗地裏卻精神傳音,將朱獨資一事給朱深講了一遍,請叔叔給自己做主。

“行了!”朱深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呵斥朱斂註意自己的言行儀表,這才對著衛爺作揖道:“衛爺,朱某這個傻侄兒讓你見笑了。不過,以朱某對自家侄兒的了解,倘若他真的做了什麽錯事情,是斷然不敢給自己求情的。想必,如今那個小兒說的事情,或許並不是剛剛聽到的那樣。”

衛爺依舊笑的像個菩薩,雖然知道朱家平日裏仗勢欺人的勾當數不勝數,卻並不揭穿,只道:“既然侄兒朱家侄兒有些委屈,不妨說給衛某聽聽?倘若這些孩子真是血口噴人,那衛某一定還你一個公道。倘若此事……”

“倘若此時當真是我這不成器的侄兒做的,那朱某必會給衛爺您一個交代。”朱深趕緊接過話茬,搶先表態道。自己的侄兒自己處理總會有個分寸,放在別人手裏,指不定會折騰的沒了性命,畢竟最近這些年,朱家得罪的人實在是有些多了。

衛爺順了順下巴的山羊胡,依舊笑瞇著眼睛,對朱斂道:“你且說說看,這群孩子,是怎麽汙蔑你了,讓你如此冤屈?”

“小輩,小輩有證據!”朱斂眼圈紅紅的,委屈的像是被惡婆婆欺壓了的小媳婦,配合著他那寬大的身體,當真是可笑之極,以至於衛爺身後一個年輕的跟班,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醜兒照著朱斂的腔調,惟妙惟肖的模仿著,給臨溪和朱獨資傳送了過去。

“我說我背後的人是朱家的,你們不信?”臨溪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像是被大人偷了零花錢的小孩子,也是個委屈的,惹得眾人大笑。

“我有證據!證據!“

臨溪滿臉通紅的揮舞著拳頭,似乎誰若是不信,就要給誰一拳頭。

“那證據嘞?“衛爺問道。

“偶像,拿出證據來!給這幫孫子瞧瞧!“擁護臨溪的少年們解氣的吼道。

朱斂有些迷糊那小子的證據,可是無暇顧及,對衛爺道:“證據在這裏!“

臨溪也底氣十足的說道:“證據在這裏!“

朱斂將手指向人群裏的朱獨資,說道:“那就是我的證人,他掌握一些鏡像資料,可以證明我是清白的,真正的幕後兇手另有其人。“

朱斂的神情猙獰,他長這麽大還沒有被人坑過呢!都是他踩著別人上位,何曾被別人倒打一耙?真是快要氣炸了,他要朱獨資把那個人的一切都揪出來,然後狠狠的折磨這個混賬,讓他生而不得,死亦不能。

白醜兒像是傳話筒似的,再一次將聽到的話傳遞給二人。

臨溪也叉著腰,指著人群中的朱獨資,說道:“那就是我的證人,他掌握一些鏡像資料,可以證明就是朱家人要我做這些的。“

衛爺將視線轉到朱獨資身上,這才驚異的發現,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被自己掃過一遍了,所有的人都有記憶,卻獨獨這個名叫朱獨資的臉,是怎麽都想不起來,不僅頗為吃驚。

在場的所有人也隨著臨溪的手指所向,看了過去,發現自己似乎從來不記得勞改所裏有這麽一個人,不過他們沒有衛爺這麽敏銳,根本沒有思考這些問題。

朱獨資被所有的人盯著,一點壓力都沒有,他面無表情的說道,想要看也行,每人交上來一個低品靈石來。

眾人正處在看戲的節骨眼上,心裏迫切的想知道結果,就像是看家庭倫理劇的興頭上,突然唱起了片尾曲,可謂百爪撓心,是可忍孰不可忍。眾人帶著滿腔怒火,從腰間取出一枚低品靈石,朝朱獨資扔去。

朱獨資也不怕靈石砸在身上的疼,一枚枚的撿起來。他這一刻實在是服了那個兔爺,自己就聽他的話這麽嚎了一嗓子,真給嚎出一陣靈石雨來,這份大禮自己很喜歡。試問,那個修行者不愛靈石呢!

“你左手邊五十米處一號房囚犯紅臉小子,右腳尖方向二百米處大胸雀斑妹,最大的那個山頭的山腳下第二高的玉樹旁邊的尖嘴男……這二十五人剛剛沒有上交靈石。“白醜兒傳音朱獨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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