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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怪招盡出討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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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怪招盡出討歡心

雖然紫玉堅持要另外找地方住,可是歐陽旭表示現在外面的房子租金貴的嚇人,與其讓那些不認識的陌生人給占了甜頭,還不如把這些錢省著給自己去買藥品。

聽到他的話,紫玉心底很是別扭,緊蹙眉頭,小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我的錢為什麽要給你啊?我跟你很熟嗎?”

歐陽旭輕哼著嘖嘴,搖了搖頭:“哎,真是悲催啊,某人經過時間的推移,變得越來越火爆了呢。”

聽到歐陽旭這麽說,紫玉的臉唰的泛起了一絲紅暈,輕捶了他的肩膀:“我怎麽樣要你管啊。”

歐陽旭無奈的聳肩,表示自己說錯話了,甘願認罰。把紫玉的東西放入客房後,歐陽旭拿出了公寓裏的另外幾把鑰匙,分別告訴它這些鑰匙是開啟哪幾個地方的。

望著潔白的墻壁上面貼著自己最喜歡的暖色調卡通圖紙,紫玉的心底泛起了一絲暖意:“這是你特地為我做的啊?”

歐陽旭得意的揚起了頭,拍拍自己的胸脯:“雖然過了那麽多年,可是,這些小事我從來沒有忘記過,紫芋頭,你覺得怎麽樣?”

聽到歐陽旭又在叫喊自己的外號,紫玉的臉一下子黑了下來,伸手就要抓他的耳朵,卻被歐陽旭給躲開了。

“喲呵,你小子膽兒挺肥的呀,竟然敢躲開!”紫玉氣哼哼的擼了擼衣袖,作勢要上前,卻被歐陽旭按住了雙手:“好了,我認輸行了吧?芋頭,先去看看你的房間,如果不合適,我再去調整。”

當歐陽旭打開了客房的門後,撲鼻而來的是郁金香的香味兒。看到窗臺上擺放著四、五盆郁金香,紫玉顯得有些意外,昂起頭看了一眼歐陽旭:“你什麽時候變得這樣細心了啊?”

歐陽旭朝著紫玉做了個鬼臉,表示自己向來很細心。紫玉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這些年不管歐陽旭的外貌變化多大,可是,他的心性卻還是像小孩子一樣的單純。

不過,再往裏走,紫玉卻顯得有些不太習慣起來,指著床上的枕頭問:“這裏原本就配了一只枕頭和抱枕嗎?為什麽都是單數啊?感覺好不搭啊!”

一旁的歐陽旭嘴角咧開了一絲壞笑,慢慢的湊到她的耳邊:“如果你想要我跟你一起睡的話,我倒是不介意把這裏變成雙數。”

紫玉狠狠的瞪了一眼歐陽旭,輕哼著挑眉:“你想得美,誰要跟你一起睡啊,你這個家夥,真的很惡心耶!”

雖然這麽說,可是紫玉其實並不討厭和歐陽旭在一起的感覺。他知道屋子裏什麽東西都是單數是為了照顧自己的感受,不想自己想起一些難過的事情。

深呼了口氣,紫玉拍了拍歐陽旭的肩膀,表示為了感謝他肯收留自己,要親自為他做頓飯表示謝意。

聽到紫玉這麽說,歐陽旭倒是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訕笑著開口:“這麽點小事我不喜歡邀功啦,不用這麽客氣的,我們是一家人嘛!”

“砰!”紫玉朝著歐陽旭的胸口狠狠的捶了下,咬著唇瞪了他一眼:“你這個家夥,怎麽老是想要占我的便宜,誰跟你是一家人啊?”

歐陽旭的臉頰微微泛起了紅暈,輕聲的咳嗽了下:“對不起啊,以前落下的老毛病了,希望你給點時間讓我改改。”

瞅著歐陽旭落寞的背影,紫玉覺得自己似乎太過較真了:其實,旭對我還是不錯的,不管我到底愛不愛他,他依舊像個騎士一樣的守護在我的身邊。

慢慢的走到廚房,看到歐陽旭熟練的挑選著火鍋料,她笑著走上前,表示自己也可以幫忙。

歐陽旭微微撅嘴,表示自己只是想要盡點地主之誼而已,她只管去看電視或者去做點的別的事情就好。

不甘願的被歐陽旭推出去後,紫玉正準備坐下看電視,門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紫玉慢慢的走過去開門,有些敵意的看了一眼淩志熏和思琪:“你們來這裏幹什麽?”

思琪知道紫玉現在一定很不諒解淩志熏,忙搶先一步鞠躬,表示自己完全是為了淩志熏失態的舉動道歉的。

這樣的解釋根本無法平息紫玉心底的怒火,冷哼著挑眉:“道歉?你們不來把我的生活攪得天翻地覆就夠好了,還要在這裏裝什麽好人啊?”

淩志熏看到思琪平白無故被紫玉罵了一頓,緊蹙眉頭,一把將思琪拉入懷中,微微挑眉:“做錯事情的是你老公,你憑什麽對我老婆說這樣的話?”

“那請問淩先生那麽傷害阿澤的家人,這樣合適嗎?”歐陽旭冷漠的看了一眼淩志熏,把他的話漂亮的擋了回去。

思琪看到事態變得更加糟糕,小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再三表示今天她的確是來道歉的。一把將淩志熏拿著的兩瓶拉菲紅酒遞給了紫玉,思琪拉著暴怒的淩志熏離開了,只是為了不引起更大的騷動。

紫玉正想把兩瓶紅酒扔掉,卻被歐陽旭給拉住:“雖然他們的用意不得而知,可是,這兩瓶酒是無辜的,正好為我們成為室友慶祝一下,好不好?”

紫玉想了想,覺得也是,既然人家送來了如此可口的好酒,不喝實在是對不起自己的嘴巴。

“哼,看在酒的面子上,暫時不跟他們計較了!”看到紫玉孩子氣的抱著酒偷笑,歐陽旭無奈的聳肩,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芋頭還是和當年一樣的可愛啊!

回去的路上,淩志熏耷拉著一張臉盯著思琪,不明白為什麽她甘願被人家指著鼻子罵。思琪瞪了淩志熏一眼,用力的掐了掐他的臉:“你還好意思說啊?這件事情不是你惹出來的嗎?你為什麽要把人家的隱私隨便的公布出去?”

淩志熏有些局促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淡淡的開口:“我,我只是覺得歐陽澤他們什麽事兒都沒有就放出去了,我很不甘心而已。”

思琪苦笑著摟住了淩志熏的脖子,詢問他到底還要報覆到什麽時候,難道他們一輩子都要活在勾心鬥角裏了?

淩志熏慌了神,伸手摸了摸她嫩滑的小臉,表示這只是暫時的,只要查到歐陽澤犯錯的證據,一切就會到此為止。

思琪輕哼著甩開了淩志熏的手,深呼了口氣,上前狠狠的踩了他一腳:“不管你怎麽想的,總之我是不願意繼續跟你玩這種類似過家家的游戲了。我要去照顧兩個寶貝兒子,你呢,愛咋的咋地!

望著思琪揚長而去,淩志熏的臉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慘了慘了,老婆發飆了,她生氣的話我一定會被冷落的啦。哇唔,不要啊,馬上就要過年了,我沒有那麽背運吧?

在客廳裏含情脈脈餵著對方吃水果的淩靈和羽森看到思琪生氣的把包包扔在地上,微微楞了下:“怎麽了?情緒那麽激動,是因為歐陽澤他們責怪你了嗎?”

思琪搖了搖頭,表示被紫玉他們罵幾句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但關鍵問題是淩志熏的態度。自從旅行回來,他的性格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真的讓人難以招架。

羽森笑著走到思琪的身邊為她捶了捶左肩,表示淩志熏會這麽做都是因為擔心思琪再度受到傷害。

“哼!”思琪冷笑著搖頭,表示淩志熏才不擔心自己呢,擔心的只有他手裏的權力,否則,怎麽會一次又一次的跟著千夜澈他們較真兒?

淩靈在一邊聽得實在沒有辦法忍耐下去了,來到了思琪的右邊為她捶肩:“熏的確是有些大男人主義了,可是,你也要為他想想啊,作為一個大男人,處處不如別人的話,怎麽在妻子面前意氣風發呢?”

正說著,淩志熏氣喘籲籲的沖了進來,望著思琪黑著臉的樣子,可憐巴巴的湊上前鞠躬:“老婆,你別生氣了好嗎?你不希望我跟千夜澈他們作對我就不那樣兒了,只要你別不理我!”

“哼!”思琪淡淡的看了一眼淩志熏,俯身湊到他的臉前:“現在知道錯了啊?當時幹嘛去了呢?”

淩志熏著急的抓了抓自己的頭,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思琪迅速的站了起來,朝躲在一邊的兩個孩子勾了勾手指:“快過年了哦,誰想和老媽一起睡覺的過來報名!”

望著兩個臭小子蹭蹭蹭的沖到思琪的面前抱著她的腿,淩志熏別提多懊惱了:這次的緋聞風波的確打擊了對手的公司,但思琪要是不高興的話,我還有什麽好得意的呢?

淩曉峰看著老爸如此頹廢,眼珠子微微轉了轉,表示只要他肯出相對的價錢,自己就可以把得到的機會分一半給淩志熏。

兒子的話讓淩志熏來了勁兒,用力的點頭:“成交,只要你願意把機會交給我的話,我就給你五千塊怎麽樣?”

正當父子兩人準備拍手約定時,耳朵卻同時被揪住:“你們兩個在想什麽歪腦筋呢?誰要是敢胡鬧,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哢嚓哢嚓!”望著思琪手裏拿的大剪刀,淩志熏艱難的咽了口水,舉起了雙手,表示自己純粹想要和兒子聊天,沒有任何意圖的。

思琪輕哼著將兒子拉到了一邊,斜睨了他一眼:“是嗎?你爸爸說的,都是真的嗎?”望著思琪帶有威脅的眼神,淩曉峰朝志熏聳聳肩,心底默默哀嚎:老爸對不起了,誰讓老媽才是家裏掌控大權的人呢。

不言而喻,淩志熏因為扯謊而被思琪愈發討厭,堅持不肯馬上原諒他。看著老爸被關在門外,淩曉峰和淩哲宇顯得很是無奈:哎,為啥向來聰明的老爸一遇到老媽就漏電了呢?

羽森望著淩志熏可憐兮兮的躺在沙發上喝著悶酒,便來到思琪的房間主動的為淩志熏說話。

望著羽森苦口婆心的樣子,思琪實在有些不耐煩了,要淩志熏自己進來說話。羽森忙把思琪的話轉達給了淩志熏,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可是已經盡力了哦,自己加油吧。”

淩志熏豎起了大拇指,感激的鞠了躬,匆忙的走進了房間。看到兩個小蘿蔔頭已經被趕回自己的兒童房了,淩志熏這才松了口氣:沒想到我竟然會怕兩個小鬼頭,真是悲催!

思琪翹起了二郎腿,斜睨了一邊的淩志熏一眼:“說吧,這次你又有了什麽樣的理由來說服我呢?”

淩志熏有些心虛的抓了抓頭發,傻呵呵的笑了下:“我,我也沒什麽理由,就是想要和你一起睡嘛。”

思琪站了起來,伸手就捏住了他的鼻子:“憑什麽你想我就要答應?淩志熏,你太自我了吧?”

聽到思琪這麽說,淩志熏一下子楞住了,怔怔的看著思琪。此刻的她不再是以前對自己唯唯諾諾的小女人了。

遲疑了半晌,淩志熏突然單膝跪在了思琪的面前,輕輕的拉起了她的手,溫柔的吻了一下:“親愛的老婆大人,能否原諒我的過失?我保證,絕對不輕舉妄動,好不好?”

突然,門被打開了,兩個小鬼一左一右的夾住了思琪,不斷的哀求她原諒地上的父親,並且表示如果真的覺得不公平,那完全可以用抽簽來決定如何懲罰淩志熏。

兒子的主意倒是讓思琪覺得很不錯:是啊,抽簽決定如何對熏,倒也公平,這樣就能給他一個臺階下,而我又不會顯得太過隨便了。

想到這裏,思琪清了清嗓子,表示自己可以答應抽簽,但是不管抽到什麽,淩志熏都必須無條件的答應,否則,自己會比現在更不願意看到他。

淩志熏使勁的點頭,用力的伸出了手掌,再三表示只要肯給自己一個機會,那就足夠了。

思琪知道如果自己來寫懲罰的手段的話,未免有些簡單。而且,以自己對熏的愛來說,根本就會放水。

這麽看來,能擔任出題者的人,自然是兩個寶貝兒子了,他們向來偏袒自己,對這個老爸應該不會有任何的放水行為才對。

想到這裏,思琪的臉上露出了笑意,把兒子們拉到了身邊,給了他們五張紙,要他們想最厲害的懲罰,不管是什麽,淩志熏都會接受。

兩兄弟相互對望了一眼,想到可以整整父親時,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真是過癮啊,以前老是被父親壓著,如今主動權在我們的手裏了呢。嘻嘻,雖然對老爸而言有些過分,但是好不容易能整治老爸一次,不能錯過啊!

一邊的淩志熏望著兒子們笑的那麽恐怖,心底湧起了一絲別扭的感覺:這兩個小子怎麽看上去一肚子壞水兒?不對勁,他們難道想要設計我?

雖然想要開口讓思琪換個方式,可是瞧見思琪警告的眼神,他還是乖乖的閉嘴了。望著兩個兒子把五張紙條放在自己的面前,淩志熏覺得有些緊張起來,手心裏冒起了汗:怎麽辦?這裏到底是運氣?還是噩夢呢?

望著淩志熏遲疑的樣子,思琪輕哼著咳嗽了下:“三次機會,如果你抽不中免罰的紙,那三張紙上的懲罰都要兌現,不能只完成一個。相對的,如果你抽中了免罰紙,那我就原諒你,而且一定會有額外的獎勵。”

淩志熏緊蹙眉頭,慢慢的伸手準備去拿第一張紙,卻看到兒子們的笑的怪怪的,這讓他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行,他們笑成這副模樣,一定有問題,我絕對不能選擇這張!

將手移動到第二張紙的時候,淩志熏覺得兩個孩子笑得更加陰險了,一下子拿捏不定了。

看到思琪煩躁的準備離開,淩志熏選定了紙張,讓思琪打開,結果,抽中的是一張懲罰紙,上面說淩志熏要每天給思琪當馬騎,而且不準有怨言!

淩志熏的臉一下子垮了下來,無奈的垂下頭:我果然應該三思而後行的,這兩個小子真的太會整人了。

整理了下情緒,淩志熏再度擡起手準備拿第二張紙。這次,不管他怎麽看兩個孩子,他們都沒有任何的表情提示,變得出奇的安靜。

咽了咽口水,淩志熏感到渾身都有些發冷:這,這又是什麽情況?他們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啊?拜托,我可是你們的老爸耶,怎麽可以見死不救咧?

胡亂的觸摸了每一張紙,淩志熏最後選擇了最有爭議的第一張。結果,這次的懲罰還要悲劇,要背著思琪去逛街,期限是一個月,並且嘴裏要不斷的說我錯了這幾個字。

望著思琪笑顏如花,淩志熏卻顯得有些悲哀起來:這兩個臭小子竟然這樣對我,真是太過分了,等我和思琪和好了,看我怎麽收拾他們!

機會只有一次了,淩志熏沒有草率的去拿紙,而是不斷的想著自己剛才出錯的原因:看起來,這兩個小鬼是在跟我玩心理戰術,我不能那麽如了他們的意,簡單中招那是笨蛋的做法,我可是最聰明的男人。

思忖良久,淩志熏伸出手準備拿倒數第二張紙。這時,淩志熏看到兩個孩子明顯的沒有那麽淡定了,緊張的捏住了拳頭。

淩志熏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輕哼著搖頭:孩子就是孩子,以為同樣的手段可以持續三次嗎?

突然一改方向,淩志熏拿起了最後一張紙。“耶!”兩個孩子興奮的拍手,讓思琪趕緊打開紙張。

望著最後一張紙竟然也是懲罰,淩志熏顯得有些難以置信起來:不可能啊?我雖然不太擅長抓鬮,但是也不至於輸的那麽慘吧?

思琪輕笑著宣布了接下來淩志熏要做的三件事:其一就是當自己的專屬木馬,其二就是背著自己逛街,並且不斷道歉。這第三嘛,當然是隨便自己怎麽化妝咯。

淩志熏氣哼哼的翻開了倒數第二張紙,不禁倒吸了口涼氣:我的老天,天堂和地獄竟然只是一步之差?沒想到這竟然就是免罰?

思琪咯咯笑了笑,無辜的聳肩:“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哦,希望你可以言而有信做到這些事情。”

望著思琪興高采烈的離開,淩志熏憤恨的朝著兩個兒子揮了揮拳頭,質問他們為什麽不幫助自己。

兩個兒子異口同聲的表示比起金錢,還是更喜歡和老媽一起睡覺了。誰讓以前老爸經常霸占可愛的媽咪呢。

淩志熏有些無奈的搖搖頭,為自己有如此精明的兒子感到無語:早知道這樣,當初我還不如要一個寶貝女兒呢,這樣她還會站在我的身邊支持我。就像羽森,不管做錯了什麽,萱舞都支持他一樣。哎,我真是自食其果啊!

咦?不對,這第一個任務,我似乎可以這樣理解……想到這裏,淩志熏的嘴角勾起了濃濃的笑意。

夜晚,淩志熏將兩個孩子用力的給扔出了臥室,自己則穿著寬松的睡袍站在床邊,淡笑著看了一眼思琪:“親愛的,你想我嗎?”

這樣的淩志熏讓思琪感到有種不安的感覺,微微往後退了退:“你想幹什麽?”望著思琪如此提防的樣子,淩志熏微微撅嘴,輕嘆了口氣:“人家是來做今天的懲罰項目的,你難道忘了嗎?”

聽到淩志熏這麽說,思琪這才緩過神來:“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我要休息了啊,等明天再懲罰吧。”

淩志熏使勁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向來是言出必行的,既然答應了要接受懲罰,那就會親盡全力去做。

可是,當思琪看到淩志熏突然解開了睡袍,一絲不掛的站在自己面前時,思琪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用力的掐了淩志熏的胳膊:“你,你這個色胚,你想要做什麽?”

淩志熏無辜的擺擺手,表示自己沒有做什麽,只是想要當她的馬而已。望著淩志熏的眼底閃著一絲得意的光彩,思琪頓時醒悟過來,有些憤恨的捏住了拳頭:“該死的家夥,誰準你擅自曲解懲罰的意思的?”

淩志熏擺擺手,微微挑眉:“我哪裏改了啊?明明是你不想承認了啊。為了公平起見,我們去問寶貝兒子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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