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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你就在這兒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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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覺得白羽是在生氣,但宮芳苓看不慣他這副霸道的樣子,低聲道:“殿下要帶臣女去哪兒?”

白羽微微偏首,看了她一眼。就這一眼,叫宮芳苓再也說不出什麽問話來。這眼神充滿了警告,似乎她再敢有廢話,他就會將她扔出去。

直至穿過操場,來到一處少人的小場地,白羽才停下腳步,放開對宮芳苓的牽制。

打量了一眼這小小的場地。地面比較光滑,長寬都是三四十丈的樣子,對面盡頭有一排的人型靶子。

看白羽一眼,宮芳苓雖然納悶,但沒敢說話。

盯著她,白羽道:“你就在這裏自己玩,別的地方少去。”

這是要把她和別人隔離開嗎?為什麽?

宮芳苓咬唇:“我不想待在這裏。”

“你就不該來。”

宮芳苓摳著手中粗糙的韁繩,生悶氣地皺起鼻子:“我是陪元小姐來的,你不能……”

“元真櫻遇到那種情況自會保命,你就只會嚇傻了的站著。”白羽打斷她的話道。

宮芳苓眉間一抖,擡眼去看白羽。見他眉目之間煩躁之氣濃郁,自知不要在這個時候去和白羽犟嘴。悶悶應了一聲,沒再說話,等著白羽離開。

白羽當然會離開,但要在說完最後一句話離開。

“往後不要來了,受了傷誰負責?”

說罷,大步離去。

待白羽走後,宮芳苓跳下小矮馬,惡狠狠瞪著白羽的背影,嘟囔道:“有本事你負責。”哼!

大半日的心神錯亂,終於熬到元真櫻玩耍盡興後,宮芳苓提出離開。元真櫻爽快地同意。

將馬匹交給小廝,二人一同離去。

元真櫻筋疲力盡地滿足:“今天可是玩得痛快了,不像是往常要窩在課堂裏,能把我憋壞了!”

“嗯。”

聽出宮芳苓語氣的敷衍,元真櫻後知後覺意識到她一玩開後,就忘記宮芳苓的存在了。

急忙尷尬又抱歉地問:“你呢,我跑得有些遠,在東面練習跑馬打靶,一直也沒看見你。嘿嘿,忘了你了,抱歉。”

宮芳苓搖頭,壓下心中萬千思緒,對元真櫻笑了笑:“沒事兒,我也到處遛一遛,也去看你射箭了,很不錯呢。”她一個人在小場地裏,元真櫻能看見她就怪了。

一聽宮芳苓說起自己的技藝不錯,元真櫻喜笑顏開地說起今日的歡樂,岔開話題。

直至送宮芳苓快要回到太師府時,元真櫻問道:“咱們明日還來嗎?”

宮芳苓抿唇,拒絕了:“我怕是不行的,今日逃課恐怕都會被問詢呢。”她若是再去,恐怕不等進門口就會被白羽給扔出去。

猜也能猜到,宮芳華沒有見到她出現在書院,定然是要給宮太師告狀的。明明是皇上天恩才準許的宮芳苓入學,誰料宮芳苓這般不知好歹,竟然還逃課!

“哦,”想到這一茬,元真櫻的神情充滿歉意,她拉了拉宮芳苓的手,“是我疏忽,我應該向夫子稟明的,是我硬拉著你去的,和你沒有關系!”

在元真櫻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怕,宮芳苓搖頭笑:“不管是我主動還是被動,只要逃課了,都是我的過錯。不過你放心,無事的。你若是明日想去天獵苑,便自己去吧,我後天要去鄉下祭拜生母,本來也就是陪伴不了你的。”

難得,元真櫻很是溫柔地點頭,顯然對宮芳苓的體諒感到不好意思。

想到從鄉下莊子回來後不過幾天便是春獵,宮芳苓不動聲色地問道:“看你這般上心,春獵你也會去嗎?”

元真櫻點頭:“這是自然!就算我不去,我爹和爺爺也一定會拉著我去。我們將軍府的子女,都會去!”

聞言,宮芳苓表露出絲絲的羨慕:“真好,貔貅山地廣樹茂,你定會有所收獲。”

“誒,你怎麽知道是在貔貅山?”

宮芳苓眼神一頓,意識到自己失言,淡定地圓道:“十七皇子給其他人說時,偶然聽到的。”

“我也是今日才聽旁人說的,”看出宮芳苓眼中的羨慕,元真櫻想了想,“要不然,你也去吧,到時候咱們一起!我的兄長和弟弟妹妹們都是一把好手,保準帶你玩個盡興!”

宮芳苓驚訝,想了想,緩緩道:“怕是不行,我只是……太師是不會帶著我同去的。”

“哎呀,這有什麽!等你祭拜回來後,我給你下請帖,邀你同去不就行了?等春獵那日,你就算是我們將軍府的人,不用跟太師和宮芳華一起!”

元真櫻說得豪爽,也正中宮芳苓的下懷。

知道對方大方幹脆的性格,宮芳苓也不多加推辭,真誠地感謝道:“那就麻煩你了,我也是很想見識一番春獵的場面呢。”

“嘿嘿,我跟你說,可好玩了!”

被元真櫻送回家,宮芳苓在太師府的門前下了車,扭頭看向太師府的大門,只見月惜正在不遠處候著。

平常月惜可不會在太師府門口迎接她。可想而知,今日是有事了。

果不其然,月惜迎上三小姐,悄聲道:“小姐今日沒有去書院嗎,二小姐向夫人告了狀,夫人讓您回來後就去主院見她。”

今日被白羽冷落,宮芳苓心煩著呢,沒有心思去應付宮夫人。

“我如果不去又能如何?”

“這……”月惜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三小姐似乎不是說玩笑,認真想了想,“好像也不能如何。”

這入書院的事情是皇上的意思,宮夫人自然沒有權力不準宮芳苓不去書院。

“可奴婢覺得您還是不要意氣用事的好,畢竟夫人可以沒收了您的月例。”

“呵。”聞言,宮芳苓冷笑一聲。這就更不可能了。除非是天丘山一案結案,或者是她們保證不會查到宮芳華的頭上,否則宮夫人還是會提防她的。

宮芳苓當初對宮夫人警告,說山匪對她說了一些話。這雖然是宮芳苓無中生有的,但對宮夫人而言就像是一把懸在宮芳華頭頂上的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現如今,她只是需要宮三小姐這麽一個身份,好去接近白羽,憑什麽去受宮夫人和宮芳華的氣?只要不作出讓宮太師氣急驅趕她出府的事情,她怕什麽?

不過細細想來,如果想要在太師府過上舒心的日子,她必須時刻握著宮夫人和宮芳華的把柄,叫她們不敢欺負她才行。

把柄……

想著,原本堅定要回自己客院的腳步一改方向,就去了宮夫人所在的主院。

真是承蒙重生關照,她知道的有關於宮夫人的把柄,可是多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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