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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總裁不要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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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翟雋錫知道翟韻的事情之後已經過了很多天,白褶看到的翟雋錫冷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酷。他沒什麽變化,或者說他將自己的情緒藏的很深。

直到白褶看到報紙上的那一則刊登。才知道翟雋錫和冷琴要結婚了。

白褶很難看得懂翟雋錫的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之前從他將那記著封殺的態度來看,他沒道理會和冷琴結婚啊。難道說。這次這麽做是因為受到了刺激?

只是,不知道為什麽她挺擔心這個男人的。明明翟雋錫對他多番無情。諸多侵犯。

白褶覺得,翟雋錫應該是很傷心的。

當晚,白褶覺得自己應該去看看翟雋錫的。同處於一個屋檐下。她硬不起心腸視若無睹。作為自己僅有能做的,就是說幾句安慰他的話吧。

就在白褶靠近翟雋錫書房的時候,高邑正站在書房門口來回走動。

“高邑。你怎麽站在這裏?”

高邑看向了白褶。微微焦急的說道:“BOSS一個人在裏面,他不讓我進去。”

“他一個大人,不讓你進去有什麽關系?”

“關鍵這幾天BOSS都通宵工作。已經好幾夜沒睡了。他要是再這個樣子。身體遲早會垮的。”

從他的臉上很難看到他的情緒。沒想到他會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

“翟韻小姐,你去勸勸BOSS吧。”

“我”

白褶原本覺得自己還能夠勸勸翟雋錫的。但是走到了書房門口就很難買進去了。她的話又不是什麽靈丹妙藥,說不定沒說幾句翟雋錫就會把她給轟出來。

這讓白褶猶豫了。在書房門口也是舉步維艱。

“還是算了吧。我勸你們家BOSS,肯定沒用。”

高邑焦急的說道:“翟韻小姐,用沒用你試試看不就知道了。拜托你。勸勸我家BOSS吧。”

看著高邑這麽懇切的樣子,白褶闔動著嘴唇也是說不出決絕。最好只好點了點頭,然後擰開了門鎖走進去。

進去書房的那一刻,撲面而來的都是酒味。

白褶看了一眼站在書房外面的高邑,將房門輕輕的合上了。

此刻,翟雋錫正靠著墻壁而坐。一頭黑發垂了下來遮擋住此刻的神情,在他的面前放了好幾個酒瓶子。修長的手臂靠在他的膝蓋上,就這樣一直坐著。

就連白褶進了房間之後,翟雋錫也沒看她。

“喝了這麽多酒,難道你不難受嗎?”

白褶蹲在了翟雋錫的面前,靜靜的問道。

但是,翟雋錫沒有反應。白褶只好低頭將他面前的酒瓶子撿起來,放到了一邊。

“翟雋錫,你睡著了嗎?”

白褶蹲在他的面前半天,翟雋錫都沒有反應。

或許,他是醉的睡著了。

正當白褶想要撩開翟雋錫面前的頭發時,忽然,翟雋錫猛的擡起頭來。那雙深邃的黑眸就像是黑夜中的獵豹,他看見白褶之後溢出了一絲喜悅。下一刻,就將白褶攬進了他的懷中。

“韻韻。”

他帶著喜悅的聲音,手上的力道在一點點鎖緊。

“翟雋錫,放開我,我的骨頭都快碎了。”

翟雋錫的力道太大了,白褶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貼在翟雋錫的身上快要喘不過氣了。

可是就在翟雋錫松開白褶的時候,他的吻就貼了上來。含住她的唇,不容她說話。

這是再一次被侵犯了!

白褶激動的捶打著翟雋錫的肩膀。可是她的手很快就被翟雋錫十指相扣,不容得她再做多餘的動作。白褶想要推開他,可是口腔中卻滲入了一種苦澀的味道。

這個味道,白褶很熟悉,這是眼淚的味道!

這是,翟雋錫的眼淚!

白褶怔在了,她不再反抗了。繼而,翟雋錫的手就環住了她的腰肢。俯身低頭,深情的吻住她。

白褶睜著眼睛,清楚的看見翟雋錫眼角的淚痕。她明白,翟雋錫這是將自己當成了死去的翟韻。

他愛翟韻。這一點,白褶真的明白了。

白褶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幹脆就被他當做一次翟韻好了。

他這次的吻跟以往有很大的不同。溫柔的撬開白褶的貝齒,一點點深入勾住了白褶的舌頭。遣倦她的味道,柔情的在她的唇上動著,慢慢的纏繞著汲取她口腔中的味道。

白褶緊緊的抓著翟雋錫的衣服,一顆心瘋狂的跳動著。

一分一秒,白褶覺得自己像是在水中和陸地不斷來回穿梭一樣。直到翟雋錫放開她,白褶才覺得徹底被解放了。

翟雋錫看她的眼神幽深的像是濃稠的抹不開的黑夜。他定了定神,才看清在自己面前的人是白褶。

不是翟韻!剛才的幻覺,他還以為是翟韻。結束了,才認清,不是。

“你怎麽會在這裏?”

他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冰冷。

白褶擦著自己的唇,說:“我是來安慰你的,誰知道進來就被你侵犯了。”

翟雋錫冷笑了一聲,朝著酒櫃走去。白褶看著他微微虛浮的腳步,忍不住說道:“別喝了,再喝就該進醫院了。”

可惜,翟雋錫根本不會聽白褶的。他自顧自的拿出一瓶紅酒,拿出,直接仰頭就喝了。

果然,白褶知道自己的話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的。可是,翟雋錫之前已經喝了不少的酒。白褶是真的擔心,他要是繼續喝下去,就真的該進醫院了。

“翟雋錫,既然你要喝,我陪你喝。”

白褶上前就搶過了翟雋錫手中的酒瓶,從瓶子裏面濺出來的紅酒濺到了白褶的臉上。那白皙的臉上,就像是塗了胭脂一樣鮮紅。

白褶知道這個借口不太好,可是憑著她的智商,白褶也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了。

白褶看了一眼翟雋錫之後,仰頭就喝。

她咕嚕咕嚕的灌下她並不喜歡的紅酒,就算如此,白褶還是喝盡了。

將酒瓶還給了一直註視她的翟雋錫,說道:“一個人喝酒會很無聊,我陪你。”

白褶的嘴角還殘留著紅酒的酒漬,而是她的面孔是異常的堅定。

那一刻,翟雋錫的心顫動了一下。

他繼續拿出了酒櫃中的酒,冷漠的眼神看著白褶說:“有本事將這些全部喝完。”

我去!翟雋錫你還真的不客氣啊!

白褶驚訝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紅酒,問:“我真的要全部喝完嗎?”

“怎麽,不敢?”

白褶最不喜歡被翟雋錫瞧不起了。說道:“你開,我喝就是。”

大不了,今天醉死算了。

白褶也是橫了心。在翟雋錫起開一瓶之後就直接拿過來喝了,這次,白褶還是一次性喝完一瓶紅酒。

按捺住胃部的不適感,白褶霸氣的將酒瓶扔在了翟雋錫的面前。

“姑奶奶也是厲害的。”

翟雋錫繼續啟開第二瓶紅酒遞給了白褶。

白褶心裏有些擔憂。

媽的。翟雋錫這次灌不死自己是打算灌死她啊。

白褶搖了搖自己微微有些沈重的腦袋,手上還是接過了酒。

這次,翟雋錫也拿起了一瓶紅酒。

“請。”

翟雋錫深邃的眼神看了白褶一眼之後,他仰頭就喝。白褶看他滑動的喉結就將酒喝下,想著自己也不能落後。隨即抓起紅酒就灌,摒棄人性,一腦袋紮進去喝。

喝完第三瓶。

白褶的酒杯不是放下的,而是直接從她的手中落地的。

她本來就不勝酒量,只是逞能陪著翟雋錫喝而已。誰知道這丫的,一來就是讓她喝三瓶。

“你醉了?”

白褶聽著翟雋錫的聲音,眼前的視線已經模糊開來。腳步一個踉蹌,身子直接栽進了翟雋錫的懷中。

她擡頭對著翟雋錫傻傻的笑著,戳了戳翟雋錫的臉。

“你為什麽難過不說出來啊?”

這是清醒的白褶不會問的話。可是醉了,白褶就隨性說出來了。

此刻的翟雋錫,被她這樣的問題問的一楞。看著她通紅的臉頰,就知道白褶已經醉了。

明明是知道自己不能喝,卻要陪他折騰自己的身體。

“我難過,為什麽要說出來。”

艱難的滑動著喉結,翟雋錫說了出來。

這是翟雋錫第一次對別人回答。此刻,白褶靠在翟雋錫的懷裏。手指不停的撓著翟雋錫的肩膀,傻傻的笑了一下。

“翟雋錫,我覺得你活的一點都不快樂。你老是板著一張臉,生人勿近,嚇死人了。”

喝了那麽多酒,他還能勉強保持清醒。只不過在看向白褶的時候,那張紅撲撲的臉蛋充滿水潤的光澤,那柔軟的觸感好像在*他一般,瞬間讓他的身體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她醉了,褪去了平時見他的犀利。現在醉倒在他的懷裏,像是一只溫順的綿羊。

翟雋錫擡起白褶的下巴,對視上那迷離的醉眼。

“我是不快樂,從來沒有人能讓我快樂。”

“我可以啊!”

醉酒的白褶忽然爆發出一句。

她笑嘻嘻的眼神在觸及到翟雋錫那鮮艷如血的唇,無有顧及的就撲了上去。她的唇貼了上來,令他的身體瞬間一僵。

翟雋錫推開了白褶,嚴肅的問道:“白褶,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白褶勾住了翟雋錫的脖子,笑得沒有任何的顧及。

“我當然知道,我在親你。”

翟雋錫滑動了喉結,深邃的眼睛盯著白褶問:“你不後悔嗎?”

白褶搖了搖頭,然後靠在了翟雋錫胸膛。他健壯有力的心跳有規則的在跳動,這種聲音,令白褶感覺到很奇妙。

“我不後悔啊。你說你不能快樂,那麽就讓我來給你快樂好了。”

白褶此刻的腦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只是這樣的話說完之後,她滿足的笑了。

下一刻,她覺得有雙大手攬住了自己的腰身。翟雋錫的腦袋抵在她的耳側,迷離的聲音中有一絲不可抗拒的*。

“這可是你說的。”

而後,她覺得自己被抱了起來。耳邊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白褶迷離的醉眼盯著那噴頭在看。漫天的水花不斷噴灑出來,此刻在她的眼睛裏成為了一個奇妙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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