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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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越雖還想和秦書他們待會,他本來就愛玩,但是葛新是客自然不好丟下葛新,只好帶著葛新回去了,走的時候問秦書要不要他送,秦書搖搖頭表示不用,張渙淶看著戰越和葛新一起走了,又看著秦書,心裏嘆了口氣。

三人回去的時候,陳遼不滿的抱怨道“葛新也太他娘的惡心了,他一個國防生,天天訓練,坐幾個小時的車就累著了?我看他根本就是裝的”

肖一馬也說道“我感覺他不喜歡秦書”

張渙淶說道“你會喜歡自己的情敵麽?”

“什麽情敵?”肖一馬和陳遼一起問道

張渙淶笑笑“過不了多久你倆就會明白了”

戰越跟葛新回到家,戰國雄已經為葛新鋪好了床,葛新驚訝的說道“你爸一點官架子都沒有,我開始還擔心他是很嚴肅的人”

戰越說道“不會,嚴肅的人能教育出我這樣的兒子麽?”

葛新笑道“也是,你這麽可愛的確是嚴肅的父親教育不出來的”

戰越被可愛兩個字雷到了“可愛跟逗比是一個意思我怎麽不知道?”

葛新說“你認為你自己逗比,但是在我看來就是可愛”

戰越心裏一陣別扭,哪有大男人說另一個大男人可愛的,到了睡覺的時候葛新問戰越可不可以跟他一起睡,戰越一秒沒猶豫直接拒絕,回想葛新跟自己相處時候的樣子,他現在嚴重懷疑葛新取向跟自己不一樣。

戰越帶著葛新把縣城玩了個遍,都沒怎麽和秦書待一起,戰越本來要去醫院陪陪秦書,可是葛新說自己對醫院消毒水的味道過敏,戰越只好作罷。不過每天給秦書打電話成為一種習慣,一天不打戰越就像有什麽事還沒完成似的,回去的那天,戰越將回去的時間定在下午,秦書剛好下夜班,戰越等秦書睡得差不多了,開車到秦書住的地方,去跟秦書告別,葛新要跟著,戰越阻止道“我一會就下來了,你就在車上等我吧,秦書不習慣家裏去客人”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葛新只好在車裏等。

戰越坐在沙發上,對著給他倒水的秦書說“你別倒了,我一會就走,你坐下來我們哥倆聊聊唄,這次回來都沒怎麽和你聚”

秦書將水杯放下,坐在戰越對面說道“我們不是天天都有打電話的,你還想聊什麽啊?”

戰越看著秦書瘦的像棵竹竿,心疼道“秦書,你找個女朋友照顧你吧,你瘦成這樣我很擔心”

秦書笑道“我找個女朋友還不定是誰照顧誰呢?現在女孩多嬌氣啊,再說你有什麽擔心的,我又不像某人是小孩”

戰越聽了一下撲到秦書身上,將秦書壓在身下按住秦書的雙手問道“誰是小孩?”

秦書突然瘦了一大圈,自然不是戰越的對手,掙了幾下沒掙開急道“戰越你放開”

戰越逼問道“你說誰是小孩?”

秦書賭氣說道“你是小孩,你現在這個行為就是小孩”

戰越嘿嘿一笑“那你怎麽連小孩都掙不開,秦書你也太沒用了”

秦書被戰越壓著,心裏又急又麻,使勁掙著說道“戰越你快放開我,不然我生氣了”

戰越不放,繼續說道“我說過你再說我是小孩我就咬你”

秦書真急了,他知道戰越說到做到,慌道“戰越,你別發瘋!”

戰越一低頭真的咬在秦書脖子上,秦書全身像被電了一樣,他掙不開戰越,只好拿頭撞戰越的頭,戰越被撞得一陣頭暈,放開秦書嚷道“秦書你太狠了,開個玩笑你竟然死命撞我,撞出腦震蕩你負責啊!”

秦書等戰越一松開整個人直接蹦起來,跑到客廳中間,摸著脖子,心裏咚咚直跳。戰越摸著頭,看到秦書那樣,知道秦書真的生氣了,連忙道歉道“對不起秦書,我就是開個玩笑,我以為你不膈應我”

秦書冷靜了一會,說道“你快走吧,不是還有人等著你嗎?”

戰越站起來朝秦書走去,秦書立馬戒備的往後退,戰越立馬站住對秦書說道“我就是開玩笑,對不起秦書,你別生我氣”

秦書心想,或許這是跟戰越斷了的好時機,立馬兇神惡煞的對著戰越吼道“走!”

戰越直接楞在原地,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開門走了。

到了樓下戰越仰頭看著秦書住的窗口,什麽也沒看到,失魂落魄的回到車上,秦書站在窗簾後面看著戰越上了車,突然覺得有點冷。

葛新看著戰越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戰越搖搖頭,直接發動車子,到了高速路口的時候,戰越和張渙淶匯合,戰越下了車,叫陳遼開他的車,他則坐到後座發起呆來。陳遼用嘴型問葛新“怎麽了?”

葛新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戰越坐在車上,拿著手機猶豫了很久,不敢給秦書打電話,他發了個短信給秦書‘對不起,別生氣了,我以後不會了’等了一會,秦書沒回,戰越又發到‘秦書,我錯了,別生氣了’。秦書一直沒回,戰越就一直不停的發。

秦書看著一條一條戰越發的道歉短信,眼淚止不住的逃出眼眶,這種不被世人接受感情本來就不該有,要不是被這種感情所累,他不會離家到這麽遠的地方來,不會跟家裏決裂被趕出來有家不能回,不會自己一個人這樣孤獨無助的生活。戰越還小,他不能將戰越帶到這樣一條沒有未來受人唾棄的道路上,不論戰越學業如何,以戰國雄的地位戰越以後前途無量,不能毀了他,不能讓戰越和自己一樣,像只只能與黑夜為伍的無根孤魂,永遠漂泊,居無定所,一旦有天見了光就會灰飛煙滅。

戰越幾個人到了學校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幾個在外吃了東西,各回各的宿舍休息了,戰越躺在床上,忍不住打電話給秦書,還是沒人接,戰越心煩意亂的跑到廁所沖了個涼水澡,十月份的天氣水已經有些涼意了,第二天戰越如償所願的感冒了,他發短信問秦書‘高燒39度吃什麽藥比較好?’。過了一會,秦書果然回了‘是小饅頭嗎?’

戰越連忙打電話過去,秦書接了,卻不說話,戰越飛快的說道“秦書,你別生氣了,我不是故意的,你別不理我,我是真的拿你當朋友,拿你當哥,我…我不知道你這麽介意,我…我真是開玩笑的,我跟渙淶他們也經常這樣玩,我以為你不會介意,秦書,秦書,秦書,你說句話吧”

秦書聽著戰越的聲音,長長的嘆了口氣,問道“誰感冒了?”

戰越聽到秦書說話了,高興得大呼大叫“秦書,秦書,你不生氣了?”

秦書嗯了一聲,戰越才說道“我昨天回來已經沒有熱水了,就洗了個冷水澡,現在有點感冒”

秦書聽了,冷冰冰的說道“戰越你厲害了啊,敢這麽折騰自己,那你也別問我了,既然你這麽能耐自己治吧”

戰越忙說道“秦書,我錯了,我現在頭也疼,全身酸痛,四肢無力,快救救我秦書”

秦書被戰越這種耍賴的態度弄得哭笑不得,讓戰越躺著休息,然後打電話讓陳遼給戰越買藥。

陳遼接到秦書電話的時候著實意外了一把,不過一聽說戰越病了,還是挺著急,忙按照秦書說的藥給戰越抓來送到戰越寢室去,見到戰越嘴上還不饒人“戰爺威武,戰爺厲害,戰爺是真爺們!”

戰越沒有力氣還嘴,只是唉聲嘆氣的喊疼,他一喊陳遼就心軟了,誰叫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誰讓他年紀小呢,陳遼認命道“誰讓我是哥呢,今天就服侍服侍你這位爺吧”

到了下午點,戰越感覺好了些,打電話給秦書,秦書一接起來就聽戰越嚷道“秦書你太厲害了,我吃了你的藥這麽快就好了”

秦書對於這種討好式的馬屁不感冒,淡淡的說道“你再這樣下次別想我理你”

戰越立馬發誓下次再也不敢了。

回來之後葛新一連一個周都沒找戰越,這天戰越下了課,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看見葛新站在那裏,一身休閑裝將他挺拔高挑的身材完全凸顯出來,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用在他身上再適合不過了,戰越畢竟還不到19歲,長相雖不比葛新差,但葛新國防生經常訓練,比戰越魁梧,戰越缺少葛新那種穩重霸氣的氣質。

葛新看到戰越,笑道“今天哥生日,給哥過生日去”

戰越自從懷疑葛新取向之後,故意疏遠葛新,但是人家都說了是過生日,戰越只好答應,回到宿舍放了書,下了樓跟著葛新去了。吃完飯戰越跟著葛新一行人去到KTV唱歌,葛新一下點了五件啤酒,戰越有些被驚到,吃飯的時候可是就喝了兩件了,這五件不知要喝趴多少人,戰越偷偷跑到廁所打電話給陳遼,說如果自己一個小時之後還沒有打電話給他,就到學校後街的KTV去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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