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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受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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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受難日

挨鞭子?

地府給懲罰惡鬼倒是有用上鞭子,但蔔蓉是人不是鬼。我一邊想一邊走到蔔蓉身旁,輕輕地掀起她的衣袖,鮮艷的血痕非常明顯,無論是誰打的她,下手都極重。

為什麽?我暗自道。

“小流,我們沒看到鞭子,但能聽到鞭打的聲音,很恐怖。”金夢抿了抿嘴說。

“我光你說就覺得恐怖。”吳曉玲瞬身抖了抖。

我沒說話,仔細觀察蔔蓉。她已經睡著了,臉色慘白慘白跟上次見到她的時候一樣,沒有血色,沒有生機。因為我靈力虛弱,我也沒辦法確定蔔蓉她究竟是不是人。

“不,不要,啊……”我正思索著蔔蓉發出呼喊,身子不住的顫抖,好像是做了噩夢。金夢趕緊上前握住了她的手,過了好一會她才安靜下來重新睡了過去。

到底怎麽回事,蔔蓉她經歷了什麽,目前看來沒什麽線索,只能等那個洛風過來了,他應該知道點什麽。

“小流。”吳曉玲拽了拽我,慌亂的餘光望著四周,“這裏沒鬼吧?”

“沒有。”我笑笑。

盡管我這麽說,吳曉玲仍然緊攥著我的手不放,驚慌恐懼溢於言表。順著她的視線,我也環顧四周,的確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不過吳曉玲這麽一說,我忽然想起我們來時,這個別墅區上空籠罩著極重的煞氣,難道跟那煞氣有關?

“小流!”

金夢忽然叫我,滿臉驚詫。

“怎麽了,怎麽了?鬼來了?”吳曉玲嚇得直跺腳。

“不是。你們看她身上的血痕……”金夢低聲道。

血痕怎麽了?我疑惑著看過去,就見蔔蓉剛才還遍布全身的鞭痕居然全都消失不見,看著蔔蓉光潔的皮膚就好像從未受過傷一樣。

看到這個,吳曉玲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我環抱著雙臂,地府的鞭子的確有這種效果,一般鬼受刑之後傷口就會愈合,然後下次繼續被打的皮開肉綻,鬼不斷重覆這個過程直到刑罰結束。

蔔蓉她不是人?

我心裏冒出一個疑惑,上前仔細檢查蔔蓉的身體,不對,她的確是人。我有些失落,思緒一團亂麻。等等,我想起從前的方萍,她被邪術師欺騙也是遭受刑罰,蔔蓉她也跟誰做了交易?

正想著樓下響起開門聲,應該是艾晚雪他們回來了,金夢看了我一眼然後轉身走出房間,吳曉玲覺得害怕跟著金夢出去。我站在蔔蓉的床邊,她緊閉的雙眼緩緩地睜開,溫和卻又疲憊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江流。”蔔蓉叫著我的名字。

“嗯。”我點頭,“你醒了。”

“蓉蓉!”

我話音剛落,洛風一個箭步沖進來,緊張的看著蔔蓉。

“你怎麽來了,我沒事。”蔔蓉嘴角微揚,說著話她要坐起來但身體沒力氣只好躺著。

洛風臉色沈沈,緊張而嚴肅,緊緊握著蔔蓉的手不放。蔔蓉抿嘴笑了笑,凝眸看著我們:“我沒事……”

“蓉蓉姐,你怎麽還說沒事,我都看到了。”艾晚雪說完緊咬著唇但仍然沒忍住掉下眼淚,話還沒說完她就泣不成聲,一句話也說不出。

“晚雪別哭,我真沒事,我……”

“你好好休息。”我低聲道,打斷了蔔蓉的話。

蔔蓉看向我,眼底滿是無奈。

“小流?”艾晚雪聲音顫抖,滿眼淚花。

“我餓了,我們先下去做飯,讓蔔蓉休息一會。”我笑著說。

金夢會意連忙點頭。

“你也一起。”我看著洛風。

蔔蓉黛眉緊蹙,她想說話,我手一揮,一根銀針從我袖口飛出去正中蔔蓉的額頭正中,蔔蓉身子一抖閉上了雙眼。

事到如今,蔔蓉還想隱瞞,不用點手段不行。

“小流,你……”

“放心,我從燭炎那拿來的銀針,只是讓她好好睡一覺,不會有事的。看她的樣子,她應該汗就沒好好休息過了。”我幽幽道,凝眸看向吃驚的洛風,“對吧?”

“沒錯。”洛風沈沈道,“你,你……”

“她就是江流。”艾晚雪趕緊道,“洛風哥,當初在醫院你說你要找江流,你想幹什麽?”

“江流,你就是江流!”

洛風咽了口氣,怔怔的看著我。

“是我,你找我到底什麽事?蔔蓉她怎麽了?”我幽幽問道。

洛風剛想說話,金夢輕聲道:“小流,你們下去說吧,讓蔔蓉結好好休息,我來照顧她,你們別擔心。”金夢說著對我點點頭。

金夢留在房間照看蔔蓉,我們幾個下樓去了客廳。

艾晚雪倒了幾杯茶,我看她眼圈紅紅的,一副忍著不哭的模樣,放好茶水艾晚雪一起坐下來,眼神緊張,左右手緊緊糾纏。

“我跟蓉蓉雖然是高中同學,但其實我們在上高中之前我就認識她了,我爸是園丁她家的草坪,花園都是我父親打理的,我第一次見蔔蓉的時候我們剛上初中,從那時候起我們就成為朋友了。”洛風喝了口水,雙手抱著水杯出神的說。

“你喜歡蓉蓉姐?”艾晚雪皺眉。

洛風微笑搖頭:“沒有,我們是朋友,只是朋友。”洛風眸光清澈,神態也很坦然。

“可你那麽關心蓉蓉姐……”晚雪小聲道。

洛風笑,神色溫和:“非要說的話,我當她是妹妹,蓉蓉也一樣當我是哥哥。我們兩人並不摻雜男女之情。”晚雪抿著嘴沒說話似乎有些失望但很快就打起精神,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深究什麽。

“好了趕緊說正事吧,蔔蓉姐她到底怎麽了?那些鞭痕是怎麽回事?”吳曉玲著急。

洛風神色一凜,臉色嚴肅起來:“好,我把一切都告訴你們。”

我點點頭,凝眸看他一眼。

“那些鞭痕,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麽來了。據蓉蓉說,她七歲之後,每逢初一十五她就會遭受鞭打,一開始還好但隨著年紀的增長那種鞭打越來越兇狠,越來越厲害。直到她上高中的時候她沒辦法承受,她父母找來一個所謂的大師,大師開了藥,蓉蓉吃了之後鞭刑沒有結束,但沒有厲害到她不能承受後來她父母或許是嫌她麻煩,把她送去國外。”說到這洛風臉色陰沈了一些。

“為什麽?”艾晚雪臉色慘白。

洛風搖頭:“不知道。”

艾晚雪緊緊皺眉,咬著唇不說話。

“一開始的時候,她父母沒有幫她嗎?”吳曉玲問。

“沒有,蓉蓉告訴她父母,她父母說她說謊沒有理會她,直到後來她再也承受不住。”洛風眸光冷冷,透著寒意,“人前她父母很疼愛她,但人後連話都懶得跟她說一句。”

“怎麽會……”吳曉玲搖搖頭。

“這個,晚雪你應該知道。”洛風看向艾晚雪,艾晚雪低垂著頭,沒說話眼淚掉下來。吳曉玲握住她的手,想說話張張嘴又沒說出來,只能握著艾晚雪的手視線恍惚。

“除了遭受鞭打,還有別的嗎?”我幽幽道。

洛風望著我:“有,每次蓉蓉遭受鞭打的時候,她都能看到一張臉,一張毫無血色充滿憤怒和恨的臉。但最近,即使沒有遭受鞭打的時候,蓉蓉她似乎也能看見那張臉了。”

一張臉?

我想起蔔蓉在餐廳裏的表現,滿心疑惑。

“男人?”我問。

“你怎麽知道?”洛風看著我。

“猜的。”我尷尬的笑笑,撓了撓眉心岔開話題,“那個人,蔔蓉她有沒有見過呢?”

“沒有。”洛風搖搖頭。

那張臉會是誰呢,我思索著。

“江流,我希望你能幫幫她,她已經遭受了十幾年的痛苦了,我不想看她繼續下去。”洛風沈沈道,眼中滿是焦灼無奈。

“我會想辦法處理。”我淡淡道。

話剛落,門鈴響了。

艾晚雪楞了楞,跑過去看了一眼顯示屏,她忽然就楞住了,扭過頭瞪大眼睛看著我們。

“是誰?”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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