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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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潛的記憶恢覆後,雙方家長也就不再反對他們交往, 只等著林潛大學畢業之後, 便給他倆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反正夏國現在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也不用再低調了。

嚴航倒是無所謂現在結不結婚,在沒發生那些事分開之前,他們倆已經同居了幾個月,該做的不該做的全都做了,跟兩口子沒啥區別, 只是少一張結婚證而已。

之後林潛繼續上他的學,嚴航也繼續經營他的公司, 兩人又恢覆了之前的相處模式。不過礙於林潛的四個家長一直緊緊的盯著他, 嚴航到底沒敢讓林潛直接搬到他那兒去住。林潛雖然住在學校宿舍,但是嚴航隔三差五就偷偷把他接回家, 醬醬釀釀一番, 所以他倆的生活一如從前般幸福甜蜜。

就在嚴航以為日子會一直這樣過下去, 直到兩人結婚。哪知中途因為一件事,讓他的性福生活一去不覆返。每每想起,他就後悔莫及。

卻說楊寧參與的那個研究課題差不多需要一年時間,之後他打算在國內定居。他想離林潛近一點兒,雖然兒子已經長大根本不需要他了,可他還是想能為潛潛做點兒什麽。哪怕什麽都做不了,只要能經常看見他,他就滿足了。

他跟葉其非一商量,葉其非倒是沒意見,而且他真心把林潛當成他和楊寧的孩子,自然希望離自家兒子近些。反正這些年他的大部分工作都甩給了葉錦年,幹脆坐鎮夏國分部好了,也算不得偷懶。

哪知葉其非剛在S市安頓下來沒幾天,葉錦年也跑來了,而且聲稱要在國內長住。

這把葉其非給氣的,他瞪著在他家沙發上悠哉坐著的葉錦年,呵斥道:“你不在米國總部待著,來這裏胡鬧什麽?這裏有我一個人盯著就夠了。”

葉錦年無辜的說:“叔叔,是您非讓我把鄭拓拿下的。現在他回了國,我不來,您的侄媳婦兒要是跟別人跑了怎麽辦?”

葉其非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你難道還沒把人追到手嗎?我記得那次問你,你不是說已經搞定了嗎?”

葉錦年露出一個非常尷尬的笑。那次他被葉其非嘲笑之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人打暈扛回了家。本來想放在身邊慢慢來,哪知鄭拓那只狡猾的小狐貍居然偷偷跑了,所以他才會追到國內。

不過這話他可不能說,免得又被笑話,便道:“叔叔這事您就別管了,我就算在國內,也能控制好局勢,您就放心吧。”

葉其非十分鄙視的看了他侄子一眼,說:“你要實在搞不定就去跟嚴航取取經,你看他把我們家潛潛迷得神魂顛倒、對他死心塌地的。”

葉錦年居然很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覺得嚴航能把一個直男掰彎,而且兩人還愛得要死要活,也算有點兒本事。而且他認識鄭拓,兩人又是情敵,相互之間對對方肯定深入研究過,或許真能給他提供點兒建設性意見。鄭拓那只狡猾的小狐貍真讓他有點兒黔驢技窮了。

楊寧打電話讓林潛周六中午回家吃飯,林潛對於他親爹時不時讓他回去早已習慣,便答應了。

嚴航周五把林潛從學校接回家,他因為最近很忙,有大半個月沒見著林潛了,想得不行。兩人一吃完飯,嚴航就催著他去洗澡。林潛剛進去沒一會兒,他就偷摸的進去了。

林潛瞪他:“你進來幹什麽,我還沒洗完呢。”

嚴航笑得極有內涵:“潛潛我們一起洗吧,這樣節省時間,我等不了了。”

不理林潛的抗議,嚴航直接進了浴缸,把他抱在身前。嚴航的大手在林潛身上游走,嘴也沒閑著,舔舐他的脊背。林潛被舔得全身直顫,嘴裏發出低低的呻/吟。嚴航聽了更是興奮,最終實在沒忍住,把林潛按在浴缸裏,沐浴露充當潤滑,把人裏裏外外吃了個幹凈。

憋了這麽多天,一次當然不夠,嚴航把人洗幹凈抱到床上,翻身又壓了上去。

一次兩次的,林潛還有力氣掙紮,可當嚴航打算來第五次的時候,林潛掙紮的力氣早就被抽幹了,他終於崩潰得大哭起來。這人是打算把他往死裏操嗎?他真的會死的。

嚴航實在憋狠了,雖然他覺得還可以再來的三五次,可是看著林潛似乎真不行了,只好趕緊安撫他,說潛潛我們不做了,我先抱你去洗洗,洗完咱們就睡覺。

沒一會兒林潛就睡過去了,嚴航把他抱浴室裏洗幹凈,他看著自已還在立正的小兄弟,只好就著林潛又擼了一發。

第二天,嚴航神清氣爽的醒來,看著縮在他懷裏還在熟睡的潛潛,笑得一臉幸福。他的潛潛終於回來了,真好!

嚴航抱著林潛又睡了一會兒,怕他家潛潛醒了會餓,只好戀戀不舍的爬起來做早餐。剛做好就接到他哥的電話,說有事讓他回去一趟。他給林潛留了張字條,滾去找他哥了。

林潛醒來就感覺渾身酸痛,咬牙切齒的把嚴航罵了一頓,這簡直就是個畜生,體力實在太好了,他早晚得死在床上。

正罵著呢,他親爹的電話就過來了,“潛潛,你到哪兒了?要不要去接你?”

林潛終於想起來要去吃飯的事,忙道:“不用不用,我馬上就到了。”

那邊囑咐了兩句註意安全就掛了電話。

林潛趕緊爬起來,忍著全身酸痛把自已收拾好,打車去了他親爹的別墅。

到的時候已經下午1點了,忙跟兩個爹道歉,找了個借口說路上堵車。

楊寧完全沒有一絲責怪的意思,坐在沙發上看報紙的葉其非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後說:“先吃飯吧,李姐做了你喜歡吃的菜。”

那一眼看得林潛一陣心虛,別是大爸爸看出來什麽了吧?要知道他的這個大爸爸可比他親爹精明多了。

李姐是葉其非在米國的保姆,他既然在國內定居,便把她也帶過來了。李姐做的夏國菜很是不錯,林潛吃過一次就念念不忘了。

雖然滿桌子都是林潛愛吃的菜,他卻沒什麽胃口,一邊吃一邊打呵欠。昨晚兩人折騰到後半夜,嚴航的花樣實在太多,讓他根本招架不住,就是在夢裏他都感覺自已像小船一般被撞來撞去,眼看著就要散架了,可見這家夥有多狠。他在心裏暗暗發誓,你等有一天我把你上了,讓你也嘗嘗這種滋味!

楊寧給林潛夾菜,看他似乎很累的樣子,就問:“昨晚是不是沒睡好?吃完飯再去睡會兒吧。”

林潛忙說:“因為看書睡晚了,沒事兒。”

吃完飯,楊寧把林潛趕去睡覺,跟正坐在陽臺上喝茶的葉其非閑聊。“潛潛最近要考試了,看書那麽辛苦,晚上讓李姐給他煲個湯好好補補。”

葉其非睨了他一眼,說:“是應該煲個湯好補補腎。”

楊寧疑惑的問:“你什麽意思?”

葉其非嗤笑一聲,“你還真信他說的看書睡晚了?”

楊寧楞了一下,“難道不是?潛潛那麽乖,不可能騙我的。”

葉其非冷哼,“你沒看出來潛潛走路的姿勢怪異,那分明是……”說到這裏又恨聲道,“嚴航個小兔崽子,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他!”

葉其非雖然沒說得太直白,但是楊寧怎麽說也是過來人,頓時心疼起來。他說:“潛潛還小,根本不懂這些,嚴航也不知道節制,這樣下去怎麽行。”

葉其非說:“不如我們把潛潛接過來住吧,放在身邊看著也放心。”

楊寧有些為難:“以前我也不是沒說過,潛潛不肯啊,我們又不能逼他。”

葉其非又哼了一聲,“這次由不得他。再這樣由著他們胡鬧,遲早要出事。”

林潛睡醒了起來,沒看見葉其非,以為他出去辦事了,也沒在意。等晚上吃飯的時候,卻發現他跟嚴航從書房裏出來,便問嚴航:“你怎麽來了?”

嚴航露出一絲苦笑,揉揉他的頭發,卻什麽都沒說。

在飯桌上,楊寧舊話重提:“潛潛,你在學校吃不好睡不好的,不如搬過來跟我和你大爸爸一起住吧。”

林潛剛要拒絕,就聽嚴航說:“潛潛,我也覺得你搬過來比較好。”

林潛疑惑的看著他,嚴航是不是吃錯藥了?如果他住在這裏,兩人豈不是更不方便見面了。

嚴航又道:“潛潛聽話,你住這邊我比較放心。”

林潛生氣了,心說既然你這麽不在乎,那我也無所謂,他哼了一聲,說:“好”。

直到後來林潛才知道,原來嚴航被葉其非威脅了,說如果他不讓林潛搬過來住,他們倆就別想結婚。

嚴航氣得直咬牙,可又不能得罪葉其非,怕他在背後使絆子,萬一他再給林潛來一次催眠,讓他忘了自已怎麽辦。想想林潛還有一年多就畢業,只好忍了。

******

林潛大學畢業了,嚴航幾乎要喜極而泣。這一年來,因為葉其非那個惡婆婆天天盯著他們,兩人聚少離多,每次見面都跟特務接頭似的,當真是一把心酸淚。現在潛潛終於畢業了,他終於能跟潛潛結婚了,兩人終於能光明正大的天天在一起了。

程素特意找人算了日子,正好是十一,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不過婚禮早在一年前就開始籌備,所以時間上並不會很趕,之後只需要再註意一些細節就好。

結婚的地點定在了京都,嚴航和林潛以及他的四個家長早早去了京都籌備。對於結婚地點雙方倒沒什麽爭議,因為嚴家的親戚朋友太多,而林家相對要少一些。最後決定婚禮當天專門包機把林家在N市的親戚朋友全部接過去。

葉其非早就在京都置了產,不過因為要討論婚禮細節,眾人便都住到了嚴宅。那些事輪不到嚴航和林潛參合,兩人只管通知自已的朋友就行。於是這兩人幹的最多的事就是打電話,說一句“我要結婚了。”

隨著婚禮時間的臨近,林潛突然緊張起來,他看著偷偷溜到他房間的嚴航說:“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嗎?我有點兒害怕。”

嚴航知道林潛可能有點兒婚前恐懼癥,忙上床把他抱進懷裏,道:“潛潛別怕,你想想,等我們結了婚,你大爸爸就再也不能幹涉我們的私生活了。我們想什麽時候見面就什麽時候見面,不對,是我們就可以天天在一起,想做多久就做多久,想做幾次就做幾次。”

林潛白了他一眼,“你這腦袋裏就不能想點兒健康向上的東西嗎?怎麽一天到晚的想著那事兒。”

嚴航恨聲道:“還不是你大爸爸,我每次跟你見面都跟偷情似的,還不敢多做,明明有男朋友還得經常用自已的右手,有我這麽慘的嗎?”

林潛嘿嘿樂道:“你少抱怨了,我們一周兩次的頻率也可以了,做多了對身體不好。”

嚴航把林潛往自已懷裏揉了揉,“別說一周兩次,一天兩次我都嫌少!” 隨後嘆息一聲,說:“要不是為了讓你適應,在你恢覆記憶的時候我們就應該結婚了。”

林潛道:“難道不是因為大爸爸不同意,非要等我大學畢業才準結婚,所以我們才等到的現在的嗎?”

嚴航:“……”為什麽要把實話說出來?

嚴航惱羞成怒之下,又把林潛日了一頓,不過到底沒敢太過分,只做了兩次就算了。

結婚的前一天,來參加兩人婚禮的同學朋友聚在一起,畢竟結婚當天會很忙,根本顧不上交流感情。

嚴航忙著招呼眾人邊吃邊聊,場面十分的熱鬧。

林潛的兩個室友各自帶著女朋友和男朋友,何明勇和王靜初也有了結婚的打算,張適和他的男朋友程天陽感情穩定,雖然張適還是對他各種嫌棄。張羽淩和陸行風也已經訂婚,預計年內便會結婚。林潛的發小周鵬居然也帶著女朋友來了,周淩雖然還是單身,但是林潛看她跟吳瓊似乎有些暧昧,覺得這兩人在一起也不錯。林川和陸行言自然也來了。

鄭拓來的時候,後面跟著大尾巴葉錦年。他看向林潛的眼神依然溫柔寵溺,可林潛卻有些不敢看他,對這人,他總是存著一絲愧疚,便借著去洗手間躲開了。

哪知他出來的時候,鄭拓卻站在門口等他。

兩人沈默的站了一會兒,鄭拓問道:“潛潛,他對你好嗎?”

林潛輕輕點了點頭,“師兄,對不起。”他不知道說什麽,可這句“對不起”卻是他欠鄭拓的。

鄭拓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裏卻含了一絲愛而不得的苦澀。他說:“潛潛,你並沒有對不起我,感情的事本來就不能勉強。”

林潛聽了卻更是心酸,半響才說:“師兄,我覺得葉錦年挺好的,你真的可以考慮一下。我希望你能幸福!”

鄭拓揉了揉他的頭發,說:“潛潛,只要你過得開心,便是我的幸福。”

他說完就轉身走了。

林潛又發了一會兒呆,直到看見嚴航站在他面前。

“嚴航,我……”林潛突然有點兒想哭,他上前一步抱住嚴航,把頭埋在他胸前汲取溫暖。

嚴航也緊緊抱著他,輕聲安慰著:“潛潛,這並不是你的錯,鄭拓一定會找到屬於他的另一半,他會幸福的。”

林潛在他懷裏狠狠的點了點頭。

兩人回去的時候,發現鄭拓並未回來,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葉錦年。

眾人看見林潛回來,打趣道:“是不是不想喝酒,所以才躲起來。”

林潛忙道:“沒有沒有,今天一定要一醉方休。”

話雖如此說,可跟林潛碰杯的酒卻都被嚴航攔了下來。最後林潛沒醉,嚴航已經喝迷糊了。

臨走的時候,林川把林潛拉到一邊兒,拿出一個小玉瓶給他,“這是我和七哥送給你倆的結婚禮物,祝你和嚴航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林潛看那玉瓶玉質通透,色澤極好,便笑著接過來,道:“破費啦!這個瓶子真好看。不過這個是擺著當裝飾品的,還是戴在脖子上當掛件的?”

林川楞了一下,然後問他:“你覺得我送給你的禮物是這個玉瓶?”

林潛疑惑的問:“難道不是?”他拿著玉瓶來回看,“我覺得當裝飾品擺放有點兒小,當掛件戴在脖子上又有點兒大。”

林川撫額,終於明白為什麽七哥跟他在一起總是會做這個動作了。他轉了轉眼珠,笑嘻嘻的說:“其實這個瓶子是吃的,味道特別好,你跟嚴航分著吃了吧。嗯,記得把它煮熟了再吃,不然容易咯牙。”

林潛一聽就知道林川在胡說八道,笑罵道:“給我滾蛋。”

林川拍拍他肩膀,嚴肅的說:“你居然上演了現代版的‘買櫝還珠’,看來你很有思想!”隨即發出一陣狂笑,他真的被林潛打敗了,雖然那個玉瓶是上好的古玉,確實很值錢,但是他怎麽會只送一個玉瓶給林潛當結婚禮物呢。

林潛終於知道自已鬧了個大烏龍,臉瞬間就紅透了,還好只有他們兩個人,要不真是丟人丟大發了。

那麽說這瓶子裏還裝著東西?這麽小能裝什麽呢?對了,林川可是修真者,難不成是他煉制的丹藥,吃了就能得道飛升?想到這裏不由得嘿嘿笑道:“那什麽,這太貴重了,不過謝謝啦,到時候我們在上面團聚。”說著還指了指天上。

林川又反應了一會兒,覺得林潛的腦子今天有可能被驢踢過。於是故作神秘:“這玉瓶裏確實是丹藥,不過你覺得這丹藥是做什麽的?”

林潛“咦”了一聲,“難道不是飛升的仙丹?”

林川搖搖頭說:“不是,這個是‘男男生子丹’。有了它,你跟嚴航就可以生出一支足球隊了。哈哈哈哈哈~”

林潛知道自已又被戲弄了,追著要打他,可林川哪會給他這樣的機會,早“噌噌”跑沒影了。

等林潛回來,嚴航看他手裏拿著個小玉瓶,就問他:“拿的什麽?”

林潛嘿嘿笑,趴在他身邊小聲說:“林川給的‘男男生子丹’,有了它,你就可以給我生孩子了。”

嚴航聽了大喜,“真的?”

林潛翻了個大白眼,心說這人平時看著精明,怎麽今天腦子也被驢踢了,便道:“你傻啊!怎麽可能是真的。”

嚴航不說話,伸手把小瓶拿過來裝自已兜裏了,這才帶著林潛回去。

******

結婚當日,天還沒亮,林潛就被他媽從床上挖起來了。他還沒睡醒,揉著眼睛還想往被窩裏鉆,嘴裏直嘟囔:“幹嘛這麽早,婚禮不是11點才開始嗎?”

氣得程素抽了他一巴掌,“11點開始你就打算睡到10點再起床嗎?快著點兒!造型師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林潛也想快點兒,可他感覺剛睡下就被叫起來,實在太困了,眼睛根本睜不開。就在他以為還會被他媽抽的時候,卻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阿姨,我來吧。”之後就感覺自已被抱了起來。

林潛努力了半天才睜開一只眼睛,抱著他的人果然是嚴航,便往他懷裏又縮了縮,甚至放心的把眼睛閉上,沒一會兒又打起了小呼嚕。

等兩人都做好了造型,林潛終於睡醒了,雖然還有點兒迷瞪。之後嚴航幫他換上了禮服,他才終於清醒過來。

林潛看著跟他穿著同款禮服的嚴航,居然看紅了臉,嚴航今天好帥啊,簡直帥破天際。還好這個男人已經是他的了,別人覬覦不了,嘿嘿嘿。

嚴航看著害羞的林潛,心裏也美的不行,怎麽就那麽稀罕這個人呢,稀罕得恨不得把他吞到肚子裏,誰也不給看。他擡起林潛的下巴,火熱的唇就貼了過去。

林潛正被嚴航的美色所迷,幹脆化被動為主動,將火熱的小舌頭探入嚴航的口腔中翻攪。兩人正親得難解難分,突然聽到重重的一聲咳嗽,這才趕緊分開。

林潛羞紅了臉,楊寧上前幫他整理衣服,葉其非則狠狠瞪了嚴航一眼,暗含警告。

嚴航心裏一陣氣悶,自打他家潛潛有了這麽個大爸爸,他跟潛潛一親密就挨瞪,要是哪天兩人偷摸的來一發,公司肯定會被搶個大單,都是葉其非幹的好事。唉!又不能得罪他,真是命苦。

結婚宴會地點定在了嚴航公司旗下的酒店。嚴正曾承諾林潛給他和嚴航辦一場盛大的婚禮,果然說到做到。婚禮大廳被裝扮得典雅而又溫馨浪漫,請來的賓客很多都是重量級的人物,甚至夏國最高領導人都發來了賀電。

不到10點,賓客們就已經到了,幾個一堆的聚在一起寒暄,現場名流雲集、熱鬧非凡。嚴家這邊除了本家人之外,陸行言的父母和爺爺陸司令,他的師父和幾個師兄,與嚴正交好的趙老和其他幾個實權部門老爺子,嚴深的戰友朋友,以及他們攜帶的眾多家屬,再加上關系普通的和想要巴結嚴家的人,擺了近百桌。

林家這邊雖然本家人不多,但是林長卿桃李滿天下,他的學生也有很多混得相當不錯,來的人也不少;米國的葉家人全都來了,連葉老太爺都親自到場。再加上交好的朋友和生意夥伴,以及嚴航和林潛的朋友同學,連林川的眾多契妖都跟來湊熱鬧,又是近百桌。

到了11點,婚禮進行曲準時響起,卻不是音響中播放的音樂,而是由夏國著名的鋼琴家和小提琴家現場演奏。

接下來一對新人手牽著手踩著紅毯步入會場,林潛因為太激動,差點兒把自已拌倒,多虧嚴航手疾眼快的拉住他才沒出醜。之後他手臂一個用力,打橫把林潛抱起來繼續走。周圍則傳來一陣打趣的哄笑。

林潛臉色爆紅,讓嚴航趕緊把他放下來。嚴航卻不肯,在他耳邊小聲說:“害羞什麽,新郎抱著新娘入場天經地義。”

這把林潛給氣的,都是男人,憑什麽他是新娘。眼見掙不脫,咬牙切齒說你給我等著。

嚴航絲毫不以為意,直到走上臺才把人放下。

之後證婚人念證婚詞,交換戒指……直到禮成,林潛的臉都是紅的。

接下來便是開宴。林潛和嚴航先去休息室休整一下,嚴航看他還是氣呼呼的,便道:“好啦別氣了,今天滿足你一個願望。”

林潛眼睛一亮,道:“那你讓我上你一次。”

嚴航笑呵呵的說:“這個不行,換一個。”

林潛哼了一聲,“別的沒有了。”

嚴航道:“那正好省了。我們該出去敬酒了,別讓客人等急了。”

林潛又被氣了個半死,心說你等著,你以為我必須經過你同意才能上你嗎?告訴你,我早就準備好了。

眾人先吃了會兒墊墊底,兩位新人便帶著伴郎團出來挨桌敬酒。本來林潛的伴郎是他弟林源和周鵬幾個,嚴航的伴郎是陸行風他們,林潛說這樣沒意思,讓林源和陸行風換了一下。那兩人覺得無所謂,嚴航正欲討好林潛,便也同意了。之後給林潛倒酒的變成了陸行風,給嚴航倒酒的換成了林源。

最開始自然先敬長輩,嚴老太爺、葉老太爺,林潛的爸媽,葉其非、楊寧和嚴正都在這桌。兩人先敬兩位老太爺,說了吉祥話,林潛雖然酒量有限,不過在這桌,怎麽著也得意思一下。

等挨個兒敬完換到其他桌,林潛就徹底放飛自我,把酒換成涼白開了。嚴航則發現他小舅子給他倒的酒那真是一點兒都不帶摻假的,絕對是52度的五糧液,而且杯杯滿的要是不小心拿著都能溢出來。他瞪了好幾眼林源,林源都呲著一口小白牙笑得一臉真誠,就差在臉上寫著“嚴哥你酒量真好,我好崇拜你啊!”

就這麽敬了十幾桌,嚴航就覺得有點兒不行了,他雖然酒量不錯,可也架不住這麽喝,便想讓其他伴郎擋酒。可每次一有人擋酒,林源就說:“嚴哥酒量好著呢,不用幫忙。”

嚴航算是看出來了,他這小舅子絕對是替他哥報仇呢。

又敬了十幾桌,林源看嚴航真不行了才放過他,把他的酒也換成了白開水。

總算敬得差不多了,嚴航眼瞅著就要倒下,林潛趕緊跟林源和陸行風把他扶回了房間。林源沖他哥眨了眨眼,兄弟倆默契的一笑。

等眾人一走,林潛看著躺在床上陷入沈睡中一動不動的嚴航,頓時發出一聲奸笑。他爬到床上開始扒嚴航的衣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人脫幹凈,他也出了一身的汗。

林潛摸著嚴航緊實的八塊腹肌,還在他胸前逗弄了兩下,這才俯身親了親他的唇,心說嚴航啊嚴航,你也有今天!看你醉成這樣還怎麽上我。洞房花燭豈可辜負,還是讓我伺候你吧,你知道我等今天等了多久了嗎?嘿嘿嘿!

林潛騎到嚴航身上,又親了一會兒,就感覺下面有個硬物頂著他。他坐起來一看,發現小嚴航已經向他立正敬禮了。林潛嘿嘿一樂,醉成這樣你的小兄弟都要造反,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啊。

春宵一刻值千金,林潛自然不能浪費,他爬到床下,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專門為嚴航準備的箱子。等他再次爬回床上,卻看見嚴航支著頭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睛裏雖有些醉意,更多的卻是情/欲。

林潛臉色一白,顫聲問:“你沒喝醉?”他有一種感覺,今天大概藥丸!

“當然沒有,你以為我沒看出來你跟你弟玩的小伎倆?”嚴航勾了勾手指,“拿過來,讓我看看你為我們的洞房花燭準備了什麽好東西?”

林潛嚇得一哆嗦,手腳麻利的把箱子拿床底下一塞,然後傻笑道:“只是一個工具箱,可能是工人維修的時候落下的,別管它了。”

嚴航居然也沒堅持,翻身把林潛壓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吻上了他的唇,靈活的舌頭也探入他的口腔中掃蕩。林潛被親了個七葷八素,等他終於回神,才發現自已的雙手被嚴航綁在了床頭。而他,已經把床底下的那個箱子拿了出來,正翻著裏面的東西。

嚴航見他看過來,笑著說:“潛潛,你準備的這些小玩具我都很喜歡,還是你想的周到。夜還很長,我們就一個一個的試吧。”

林潛的眼淚當時就落下來了,他想說這些東西喜不喜歡得分用在誰身上。如果用在嚴航身上,他會喜歡得不得了。可是以目前兩人的情況來看,用在誰身上可想而知,他現在好想去死一死。

“嚴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饒了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林潛哭著求饒。

嚴航嘿嘿一笑,傾身吻住了他的唇,再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林潛再一次親身驗證了什麽叫自作孽不可活,什麽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什麽叫不作死就不會死。

他們的新婚之……嗯,雖然還沒夜,才剛剛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兩章番外合成一章啦,烏拉烏拉的小火車不開了,所以這本書終於完結啦,撒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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