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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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潛正糾結著,就感覺自己的手動了起來。低頭一看,嚴航的褲鏈已經拉開了,正抓著他的手在小嚴航上面來回套/弄呢。他不自覺的一哆嗦,就要往回抽手。嚴航卻硬抓著不放,還露出一副可憐相:“潛潛,難受,幫幫我!”

林潛便有些下不了狠心不管他,往回抽的手也沒那麽堅定了。嚴航一見有門,立時歡快的用兩只大掌包裹著他的手在自己的兄弟上面擼動起來。

林潛自我催眠:他不是自願的……他是被逼的……

嚴航可沒想那麽多,覺得他家潛潛願意幫他做這麽私密的事,一定是已經喜歡上他了。後來更是蹬鼻子上臉,要求林潛自己動手幫他,讓他的手解放出來,他想摸摸潛潛,就是想讓自己靠他更近一些。

林潛面露尷尬,嚴航抓著他的手是一回事,自己動手又是另外一回事,他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沒到能幫嚴航擼一發的程度。他想拒絕,想把手抽回來,想讓嚴航自己擼去吧。

嚴航一見,馬上裝可憐哀求:“潛潛,我難受,脹得疼,我要爆炸了!”

林潛也是男人,自然知道釋放不出來有多難受,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他心裏這個氣呀,後來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吧。平時自己擼倒也沒覺得什麽,這會兒幫嚴航,怎麽就那麽別扭。

嚴航爽得不行,還在旁邊叨逼叨:“潛潛,不用覺得不好意思,男人之間互相幫助是很正常的,況且我們都是愛人了,以後會經常做的,嘶……”

因為林潛沒掌握好力道,讓他下面一陣疼痛,趕緊道:“潛潛,輕點兒,我的兄弟要是被你捏斷了,你以後的性福可就沒了。”然後又指點林潛,應該怎麽動自己更舒服。

林潛剛剛也是無意,都到這會兒了,他再矯情就變成賤人了,於是結合他不多的自擼經驗以及嚴航的悉心指點,耐心伺候著小嚴航。

就這麽一直擼啊擼,嚴航又不時湊過來親親他、摸摸他,讓他根本沒辦法專心從事擼啊擼這項很有前途的工作。直到他的手酸了,小嚴航都快禿嚕皮了,嚴航還是沒有半點兒要釋放的意思。

林潛終於怒了,手上擼動的力道稍稍加重了幾分,另一只摸著兩顆球球的手也技巧性的施加了一些力道。大概突然受的刺激太大,嚴航終於悶哼一聲,釋放了出來。

林潛看著手上的白色液體有點兒發傻,嚴航舒服壞了,半晌才回神,果然做這種事就是要跟喜歡的人一起。他看著呆楞的潛潛,趕緊拿了紙巾幫他擦手,又把林潛抱進自己懷裏,兩人靜靜坐著,感受著激情過後的溫存。

林潛有些迷茫,怎麽就進展得這麽快了呢?他好像才同意沒半個月吧,那再往後,是不是就要……直接上陣了呢?

他靠在嚴航肩上,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覺得還是不大能接受讓嚴航把他的大家夥放進自己的那裏。主要是他的那個……太大了,剛剛擼的時候雖然沒好意思仔細盯著看,但是光憑手感就知道,堪稱人間兇器啊!而自己的那裏絕對承受不住,要是強行進入,他會不會肛裂啊?

想到這兒,林潛頓時打了一個激靈!

之後他又去摸嚴航的屁股,嗯,嚴航的屁股又圓又翹,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手感不錯,要是他的小兄弟進去,應該會很爽。而且他的小兄弟也沒有嚴航的那麽大,他也不會太難受,這樣才對嘛。

哪知他正YY著,嚴航卻把他的手抓回來親了親,又眼含警告的看了他一眼,讓他別動不該有的念頭。

林潛想起嚴航說的,誰能打贏誰就在上面。以他現在的小身板,就是再練十年也打不贏,反攻之路遙遙無期,頓時洩了氣。想想又不甘心,湊到嚴航脖頸那裏,叨住他的皮肉用牙齒磨了磨洩恨。

林潛的小動作竟然取悅了嚴航,抱著他又往自己懷裏揉了揉,問道:“潛潛,要不要回去睡一覺。”

林潛的身體爽了,精神又受了點兒刺激,這會兒正覺得有點兒累,便點了頭。

嚴航把他抱回臥室放在到床上,蓋好被子。之後他想了想也翻身上了床,把林潛擁在懷裏。這樣難得的溫馨時刻實在很容易讓人沈溺其中,就讓該死的工作見鬼去吧,他要抱著他家潛潛睡覺。

自打開了這個口子,嚴航每晚都會讓林潛幫他擼一發,偶爾興致來了還要擼好幾發。當然,他總是先把林潛伺候舒服了才提出禮尚往來。

林潛想也不想的就要拒絕,實在是嚴航的小兄弟太難伺候,一是時間長,他每次擼得手連帶著胳膊都酸了,小嚴航也不釋放;而且在擼的過程中,嚴航總是用語言調戲他,嘴裏說著讓人臉紅心熱的話,什麽露骨的話都敢說,簡直把流氓耍得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所以給嚴航擼一發,既是個體力活,又得承受嚴航耍流氓,身體精神雙折磨,林潛非常不願意幹。

可惜嚴航臉皮太厚,總能找出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林潛,比如男人總是憋著容易生病,再比如食色性也,飲食男男,人之大欲存焉。或者指著自己立正敬禮的小兄弟裝可憐,撒嬌打滾賣萌,簡直無所不用其極。

最後妥協的總是林潛!

林潛就納悶了,怎麽嚴航的小兄弟總是在發情呢?他這樣一天到晚的充血,也不怕血管爆裂,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卻不知道,嚴航自打嘗到了甜頭,正如同已經吃過肉了,回頭再吃素自然滿足不了他。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都說幸福的日子總是過得特別快,轉眼間就過了三天,啊不,是一個月。

林潛在嚴航的精心照顧下,終於拆了石膏。嚴航不放心,給他準備了一副拐杖,讓他小心點兒走路。

還有一個月就要期末考試,為了抓緊時間備考,林潛提出搬回宿舍。其實準備考試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得趕緊離開嚴航這頭大色魔!

一聽林潛要回去,嘗到甜頭的嚴航自然不肯:“潛潛,你住在這裏也很方便啊,我可以每天接送你上下學,就是晚點兒回來也沒關系,我可以隨傳隨到。而且我保證在家裏絕不打擾你看書。”

林潛睨了他一眼,完全不相信他的保證。想想之前那一個月過的日子,簡直就是一把辛酸淚。也就是因為他的腿還沒好利索,要不然嚴航肯定能把他扒光了,裏裏外外操個通透。

就這樣,嚴航還是把他全身都摸遍了,也舔遍了,碩大的兇器時時在他的□□入口流連,有一次差點兒不管不顧的闖進去。那次真的把林潛嚇壞了,抱著他的胳膊又哭又求,嚴航才終於恢覆理智,在臨門一腳時及時剎車。

他現在拆了石膏,說什麽也不敢再跟嚴航住下去,為了屁股著想,還是趕緊滾回學校的好。就讓距離產生美吧!

這次妥協的終於換成了嚴航。他開著車,一路上都黑著臉,也不跟林潛說話。

林潛則完全感覺不到嚴航釋放出來的冷氣,想到馬上就可以看到幾乎一個月未見的幾個室友,心情十分愉悅。因為他住在嚴航家,並不想讓張適他們知道,就以住在朋友家不方便為由,拒絕了他們的探視,平時只以微信聯系。

嚴航特意把車開到宿舍樓下,拎了東西,又要過來扶他。林潛擺擺手,示意自己沒問題,拄著拐一步一步的往宿舍裏走。

進了宿舍,這會兒他們班有課,兩位室友皆不在,林潛也不在意,打量了一下久別的宿舍,這才發現鄭拓的床位竟然空了,頓時一驚。

他立刻想到當初嚴航跟他哥的電話,嚴航說要對付鄭拓,會不會是……

林潛指著那張空了的床,轉身怒視嚴航:“是不是你?”

嚴航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林潛指的是什麽,解釋道:“鄭拓一直試圖讓媒體曝光我們的事,好給我制造輿論壓力,迫使我們分手,不過都被我大哥壓下來了。我知道你覺得鄭拓一直很照顧你,你不想讓我動他,所以我也沒做什麽,就是把他最近的小動作告訴了他家裏,讓他們管管鄭拓。鄭家在京都也是政治世家,鄭拓本來學的這個專業他們家就很反對,又出了這樣的事,更不可能讓他一直胡鬧下去,所以就迫使他退學回京都了。”

林潛沒有說話,轉頭望向窗外,一時思緒萬千。他跟鄭拓解釋了很多遍,但是鄭拓一直沒有回覆他,後來他也就懶得說了。其實他也有些害怕面對鄭拓,鄭拓要的感情,他給不了,他已經有嚴航了!所以除了最初的震驚之外,聽到鄭拓退學離開,他竟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可是又覺得這樣不對,心裏竟有種負罪感。

嚴航看著林潛有些茫然的眼神,又道:“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真要對付他,我有的是辦法,甚至可以讓他身敗名裂,他的家族也會受的牽連。但是我知道那樣只會把你從我身邊推開,讓你恨我。但是我也不可能任由鄭拓繼續下去,若是真將我們的事鬧大了,我雖然篤定我們不會分開,可你若是受到影響,難道我還能用從前的方法再逼迫你一次嗎?所以這已經是最溫和的方法了。”

嚴航說的他都明白,以嚴航的手段,這確實已經是最溫和的辦法。大道理他都懂,可是他就是心裏難受。本來大家都好好的,為什麽會鬧成這樣呢?

嚴航揉了揉他的頭發,輕輕把他抱在懷裏,又親了一下他的額頭,道:“鄭拓離開,也許你會覺得是因為你,你會覺得不適應。可是你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除了愛人,誰也不可能永遠陪在你身邊,你不能阻止他們追求自己的人生。也許相比做個學者,鄭拓更適合在政界打滾呢。”

嚴航也是怕林潛一時想不開鉆了牛角尖,所以才說了這麽多。之後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便不再理他,讓他自己想清楚。

他把帶回來的東西整理好,然後打掃衛生、收拾床鋪。都弄好之後,看林潛還在發呆,便道:“別想太多,中午記得讓室友給你帶飯。想我了就給我打電話,我來接你。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林潛緩緩點了點頭,目送嚴航離開,然後深深的嘆了口氣。

是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除了愛人會永遠陪著你,身邊的人不都是來來往往嗎?只是有人會陪你很長時間,比如父母家人和非常要好的朋友;有的人只是短暫停留,比如關系一般的同學、同事,或是只有一面之緣的路人。他們都是你生命中的過客,你也會成為別人生命中的過客。焉知鄭拓離開S市不會碰到更好的人呢?他值得更好的!

(鄭拓旁白:想讓我放棄,哪有那麽容易,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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