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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城郊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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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她剛才的善意也不是時候,被當做威脅了吧!

也是,今日之事,她算是早有準備了,但在許如曼眼裏,大概就是邪門了吧……

雖然明知許如曼和陵越公主給她設了陷阱,她自然不會讓她們失望,只是她原以為是個栽贓陷害之類,也打算走一步看一步,謹言慎行便是。隨身東西早就在來之前叮囑過兩個丫頭,定要好生看住。手帕她讓妙菱臨時拿了過來也是想著若有什麽不可預料的事情,好有個牽連的時機,除此之外,她還有一個許如曼的荷包,也是留作準備的。可饒是這樣,她也沒想到許如曼打的是壞她名節的主意,她本以為,許如曼沒有主動害人的心,

現在回頭想來,卻是一身冷汗,她還真是托大了。若是許如曼今次的陷害成了,她預防不當又該如何呢?其實,明明是“老鄉”,不必自相殘害的啊……

可是,若要她將自己也是穿越的事情同許如曼說,她也是不願意的吧!畢竟她現在所處世界,是一本,她們倆所處角色,是對立的,若許如曼知道了她也是穿越的,有兩種可能,一種是握手言和,共同合作,一種則是殺了她,因為她的存在,會讓她不再獨一無二……

這樣想會不會太惡意揣測她了呢?

雲之遙越想越頭疼起來,這時馬車也變得顛簸起來,整個人更加不舒坦了,她微微皺眉,“冬雲,去問問怎麽回事。”冬雲應了,探身到馬車門邊,揭開簾子,“怎麽回事?就不會撿著好點的路走……啊!”

冬雲一聲尖叫後馬車劇烈地抖動起來,聽見外面雲府的幾個侍衛大喊,“有襲!保護小姐!”

冬雲趕緊縮回來護著雲之遙,馬車裏的三人一下呼吸都急促起來,馬車經過剛才那一下劇烈抖動已然停了,卻聽外面打殺聲不斷,雲之遙背脊一涼,她喝道,“出馬車!”

既然已經成為了目標,那這小小馬車也沒有任何抵禦作用,還不如索性出去,得個視野寬敞。兩個丫鬟也是連爬帶摔下了馬車,全然沒了往常的淡定,倒是雲之遙,心裏異常的淡定,許是下午那一場跟女主的剛正面磨了磨她的心志。

一出去就看見護衛們同幾個黑衣人纏鬥起來,天色太暗,卻隱隱可見那黑衣人們動作狠絕,護衛們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往大道上跑!”雲之遙當機立斷道,妙菱和冬雲兩人腿都嚇軟了,卻也不忘護著雲之遙,飛快地往大道上跑去,剛她們的馬車就是在道上被逼到這路邊的林中來的,看著林中攔截的樹木以及遍地的砂石碎塊,怕是有意往這邊趕的,此時離城防倒不遠,若是往那邊跑說不定還有幾分生路。

只是沒跑兩下,一個黑衣人就落在了她們面前,手指拈著一片刀刃,他帶著半面銀色面具,神色冷冽,雲之遙停了下來,腦中飛快閃過離析兩個字。

沒錯,這不就是中許如曼接觸的第一個江湖中的人——離析嗎?

在路上救的一個黑衣男子,然後就是什麽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疏影樓的頂尖殺手——離析。這種瑪麗蘇的設定她看的時候就該吐槽的!所以女主是被逼急了要殺人滅口嗎?

不至於吧……

“你是何人!你不要過來!妙菱,你快護著小姐走,我,我來擋一擋!”冬雲的聲音帶了幾分哭腔,身體也因為極度害怕在不自覺的抖動,但即使是這樣,仍然擋在了雲之遙的面前。雖是生死當前,可不知何故,雲之遙的心裏意外的暖了起來,眼睛也有止不住的濕潤,“說什麽胡話!你是我的丫鬟,我怎麽把你從府裏帶出來的,就會怎麽把你帶回去!”

妙菱咬緊了嘴唇,在雲之遙耳邊輕聲道,“小姐,冬雲一人是不行的,這目標是沖小姐來的,我和冬雲上去拖他一會兒,想來只要小心些也不會有什麽大事。往城防墻那兒是去世不行了,或許往回跑說不定能碰上哪家小姐的馬車。”她的聲音又快又輕,眼睛裏滿是堅定的神色,雲之遙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她狠狠往後一推,然後就看見她呀的一聲沖了上去。

“不要!”雲之遙摔在地上,只看見那黑影簌簌幾下落在她面前,冬雲和妙菱便軟軟倒了下去,雲之遙瞪大了眼睛,離析手上的利刃如同一道白光,轉眼之間,就到了眼前。

那一瞬,雲之遙仿佛看到了一道更快的影子,但不知是什麽。

來到這個世界,是為什麽?

會不會,閉上眼睛後還能再睜開,那時候,又能回到現代去……

這個古怪離奇基於的世界,並不是自己想的那麽簡單的啊!女主手握所有優勢,她到底哪裏來的信心,能夠同女主挑戰……

自己,是不是太過可笑了……

眼角似乎有冰涼的液體滑過,現代世界的父母,還有這個世界的雲太尉與鄒氏,似乎,都來不及說一聲對不起了。若有什麽是後悔的,雲之遙心想,那一定是,曾經對女主抱有的一絲絲仁慈。她以為,同是穿越到這異世的人,或許不至於成為仇人。

但她忘記了,裏許如曼對待對立的仇人,是怎樣的狠絕,她的仁慈善良,是施舍給卑微無害的螻蟻的……

鼻尖聞到一股清新的氣味,腰上被一股力量帶起,原本因為絕望倒下來的身體竟重新站了起來,雲之遙睜開眼睛看到一個棱角分明的臉龐。

那離析捂住胸口已被擊退幾米,這突然出現的男子將她輕輕放下,原來方才他竟攬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撈起,讓她站穩後就立刻松手了,似乎很怕讓她感到一絲一毫地不適,他快速抱拳道,“末將失禮了。”

然後又提起劍沖向離析,離析捂住胸口,皺起眉毛來,神色難得地奇怪而又凝重,他從腰間抽出一條軟劍來,迎上男子的劍。

雲之遙只覺那仿佛壓在胸口的大石頭一下沒了,呼吸一下松了開來,死亡的恐懼此時才漫上心頭,她周身冰涼,腿腳幾乎無力要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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