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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秦某人的微博畫風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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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的婚紗,給白桐離的感覺都很舒服,所以她沒有太多的限制,免得條件太多,反而限制了嚴安然的發揮。

三套都做出來吧

嚴安然看了筆記本上只有寥寥幾個字的要求,頓了頓,再一次確認道:“除了要求婚紗上要有蘭花和蝴蝶的暗紋,以及不要太露之外,您沒有別的要求了嗎?”

“沒有了。”白桐離搖了搖頭,眼睛看著延安人,清明而又澄凈。

嚴安然楞了楞,才消化掉這個事實,“那既然是這樣,我會盡快開始設計,預計過兩天您應該就能拿到設計圖了。”

嚴安然俯身,打開桌子下方的抽屜,從裏面拿出軟尺開始給白桐離量尺寸。

白桐離站起來,很配合的讓嚴安然幫她量了尺寸。又約定好看設計稿的時間已經確定婚紗的制作時間之後,白桐離帶著韓青青離開了。

嚴安然工作速度很快,幾乎是當天晚上就畫出了婚紗的雛形。

看著圖紙上寥寥幾筆就已經初現雛形的婚紗,嚴安然心道,白桐離真的沒有辜負她靈感繆斯的稱呼,只是這麽一見面,她腦子裏已經有好幾件婚紗設計的雛形了。

嚴安然加班加點畫出設計圖,終於在兩天之後,把設計圖傳給了白桐離。

不是一張,而是三張。

是的,三張。

嚴安然足足畫了三個造型不同的婚紗,每一套婚紗,上面的暗紋都不相同,甚至是造型也都各異,細節方面逼真而充滿浪漫的氣息,可以充分看出設計者的用心。

看著傳到自己電腦上的三張設計圖,白桐離先是一楞,然後點開了第一張。

緊接著,她又換到下一張,幾秒之後,又再次換到第三張。

看完了三張設計圖,白桐離不得不佩服,嚴安然果然是天才。

三套婚紗造型各異,每一套都讓白桐離很喜歡,根本沒辦法選擇。

當下,白桐離就給嚴安然回了一句“三套我都很喜歡,都不想選了,直接三套都做出來吧。”

嚴安然看到白桐離的消息,嘴角疑似抽了抽,三套都做出來?

這根本不夠時間好嗎,現在的時間,做一套都已經是很緊張的了,三套都做出來,除非婚期挪後。

不管是嚴安然還是白桐離,都知道這不是真話。

白桐離又仔細挑選了一下,最後選了第一張。

她把第一張圖片發回給嚴安然,告訴她自己的選擇。

看到白桐離的選擇,嚴安然嘴角浮起一抹笑意,白桐離的選擇和她一樣。

三張設計圖都很完美,都很適合白桐離,但私心裏,嚴安然對第一張設計圖花費的心血最多。

不是因為它是第一張設計圖,而是因為,在她看到白桐離的那一刻,腦子裏就已經浮現出了這套婚紗的雛形。

都說第一眼的感覺最重要,嚴安然對這句話深感同意。

第一眼看到白桐離,這套婚紗就這樣出現在她的腦子裏,哪怕後面兩套依然很完美,在嚴安然心裏,都比不過這一套。

確定了婚紗之後,嚴安然就開始按照白桐離的尺寸制作。

嚴安然的設計看起來很簡單,實際制作起來,卻相當麻煩。

十幾個人忙活了一個月,終於在婚禮開始前幾天,才把婚紗弄好。

婚紗照

這邊嚴安然在制作婚紗,另一邊,白桐離確定好婚紗之後,就開始忙別的。

婚紗照地點定在哪裏,要穿什麽,請誰來拍,這些都是問題。

拍婚紗照的人選倒是不用愁,畢竟白桐離拍過這麽多的雜志廣告,本身自己又是在娛樂圈裏混,哪位攝影師拍照技術好白桐離都知道。

最後,白桐離選擇了B家的攝影師,這位攝影師在圈子裏名氣不小,本人也是很有傲氣。

但在有傲氣的攝影師,在白桐離面前,全都屈服了。

拍婚紗照穿的禮服,和婚禮當天的不同。

同樣還是嚴安然的設計,白桐離在嚴安然的工作室,挑了幾件成品。

白桐離選擇了嚴安然工作室,秦致遠當然不會給自己的另一半拆臺。

事實上,白桐離的品味並不差,相反,還有些挑剔。

能讓白桐離看上的品牌,別人就算是再挑剔,又還能挑剔到哪裏去,更別說這個人還是白桐離的另一半,以白桐離為天的秦致遠了。

帶著整個團隊,白桐離和秦致遠來到了國外。

國內白桐離太出名了,特別是知道白桐離婚期定下。

雖然白桐離沒有對外公布婚禮準備的進度,但就只有一個多月的時間,就算不知道婚禮具體的進度,但猜也能多少猜到。

哪怕猜的不準也沒關系,接著猜唄。

剛好這段時間沒有大瓜可以吃,一些人忙著在追自己的愛豆,另一些人也在瘋狂猜測,比如白桐離會去哪裏拍婚紗照啊,婚禮當天穿的婚紗是誰設計的,是哪個牌子,戴的首飾又是哪個牌子的等等。

有些人猜了幾十個拍婚紗照的地點,有閑的蛋疼又有錢的人就往這些地方去,想著要偶遇白桐離。

在這種情況下,白桐離如果還在國內拍婚紗照,分分鐘剛一下車,下一秒就有一大群人往這裏湧過來。

所以,迫不得已,白桐離和秦致遠選擇去了國外拍婚紗照。

當然,也有部分地點是在國內拍的。

地址是白家老宅。

白家老宅已經有兩百多年的歷史,是清朝時期留下來的古建築。保養非常完好,地點也隱蔽,不會有這麽多人圍觀。

白老爺子也樂意自家孫女兒在老宅裏拍婚紗照,不但不嫌這麽大群人來老宅吵了他的清凈,自己還興致勃勃的在一邊看著,最後還和白桐離、秦致遠兩口子一起拍了不少。

秦致遠雖說忙,但知道自家boss要結婚,手下人也很體諒,不但主動承擔了大部分的工作,能推掉的應酬都幫忙推了,實在不能推掉的也盡量換別人去。

在這種情況下,秦致遠可謂是比之前要空閑了很多。

珠寶首飾是秦致遠負責的,他主動承擔下來。

白桐離信任秦致遠的眼光,問都沒問,直接把這件事交給秦致遠來負責。

秦致遠精挑細選了很久,選好了以後也沒瞞著,拿到手以後直接交給白桐離。

完全沒想過,如果白桐離不喜歡,再重新準備一份首飾還來不來得及。

婚禮(一)

當然,這個問題壓根就不存在。

白桐離在看到秦致遠挑選的首飾之後,很高興,立馬就戴上了試試。

事實證明,秦致遠的眼光還是非常不錯的。

時間一天天流逝,婚禮也在緊張而又忙碌的籌備之中,婚禮現場是一天一個眼兒。

隨著婚期的慢慢接近,網絡上已經有人在猜宴請名單。

白桐離的婚禮並不開放,有安排攝像師全程錄像,也有請攝影師在旁邊拍下現場的感動瞬間,但並沒有請媒體來參加。

畢竟白家大伯從政,他的兒子白桐離的堂哥也從政,白老爺子本人更是寶貝,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受邀來參加白桐離的婚禮的,怎麽可能會樂意上鏡。

白桐離也不想自己的婚禮多了這麽多非親朋好友的陌生人,秦致遠一副“老婆做主”的模樣,自然也不會有意見。

所以最後,除了有些人拿到請帖之後,在網上曬了曬,其他人也只能通過白桐離在微博上放出的零星的幾張照片來看到底誰在婚禮現場了。

當然,這是後話了。

現在婚禮還沒開始呢。

離婚禮還有三天,白桐離提前飛到美麗的香格裏拉。

白桐離沒有選擇巴厘島,巴厘島在國外,白老爺子不能隨便出國,白桐離也不想老爺子有遺憾,不能親眼見到自己的婚禮,再加上選擇巴厘島的人很多,白桐離也有點叛逆,想選個獨一無二的。

正好香格裏拉在國內,也沒有那麽多人選擇,所以就定在了這裏。

香格裏拉民族風情濃厚,自然風光絢爛,藍天白雲,底下是一片綠色的大地,在這裏舉行婚禮,就好像是在自然母親的懷抱裏,在萬眾生靈的見證下,和自己愛的人達成相守永遠的誓言。

“香格裏拉”在藏語裏,意為“心中的日和月”,可以說,這正是白桐離和秦致遠兩人內心關於對方的真實寫照。

白桐離是秦致遠缺失的那根肋骨,補全了剛硬之上的點點殘缺。秦致遠是白桐離相伴永遠的保護傘,為柔弱的軀體註入強大的能量。

兩人正是對方缺失的另一半,不可或缺。

婚禮當天,天空異常明亮。蔚藍色的天幕一望無際,朵朵白雲點綴其上,在清風的吹拂下徐徐前行。

風兒吹過,吹過深山,奏響沙沙的樂聲,吹過草原,帶來陣陣花香。

白桐離本來以為十二月的香格裏拉會很冷,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沒想到,她剛到香格裏拉,當地就開始升溫。直到婚禮當天,中午時分氣溫已經能達到十幾接近二十攝氏度。

這種溫度下,不至於冷的瑟瑟發抖,也不會熱出汗弄花妝容。

白色的椅子分成兩邊,一張張擺在草地上,整齊劃一。

兩邊椅子的中間,則是灑滿了白色玫瑰花的地毯。地毯盡頭,一個由鮮花做成的拱門佇立在那裏,拱門下面,秦致遠打扮一新,或拘謹或緊張的看著另一端,那道纖細窈窕的身影,久久不能移開。

婚禮(二)

白竹猗跟在自家姐姐身後,當她的伴娘。

第一排的椅子上,白家人和溫父溫母坐在那裏,看著白桐離一步步朝秦致遠走來。

溫父溫母眼角帶淚,看到秦致遠娶妻,未來他們還會生下一個可愛的孩子,也有可能不止一個,夫妻倆這才放下心,覺得對秦父秦母有所交代。

旁邊,白家人也是感動的流下了眼淚。

從找回白桐離兩姐妹,他們一直看著姐妹兩一步步成長。錯過了前十八年的時間,缺少了太多的共同的記憶。現在,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寶貝,進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成為一個妻子,未來有了孩子之後,會有新的偉大的角色——母親,白家人感慨萬千。

白家人和溫家人心情覆雜,白桐離同樣如此。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重來一世的機會。

上輩子的那些點點滴滴的痛苦,早就已經被她遺忘,準確的說,是被和秦致遠在一起的那些美好時光所占據。

一步步的,讓過往的痛苦,從她腦海裏消失。

白桐離不知道秦致遠猜沒猜到,但秦致遠所做的一切,她都是很感動的。

這才是真正的把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白桐離挽著白家大伯的手,一步步的朝秦致遠走去。

潔白的婚紗包裹著白桐離妙曼的身姿,婚紗上,蝴蝶和蘭花的暗紋在光線的照耀下,若隱若現,配合著隨風吹來的陣陣花香,給人一種好像真的有蝴蝶停留在白桐離身上,真的有撲鼻噴香的幽蘭暗自綻放。

秦致遠站在地毯的盡頭,眼睛一刻不停的看著白桐離。

這一刻,除了白桐離,再也沒有任何景色任何人能進入到他的眼中。

他的桐離,他的妻。

秦致遠在心裏默念著幾個字,一遍又一遍,白桐離,他的妻子......

白桐離牽著白家大伯,兩人一步步往前,最後,在秦致遠面前停下。

白家大伯牽著白桐離的手,一手握著白桐離,另一只手則是拿起秦致遠的手,道:“今天,我把桐離交給你了,要好好對她。”

說完,白家大伯把白桐離的手放到秦致遠的手裏。

秦致遠手勢一變,立馬把白桐離的手牢牢握住,不松開。

看到這一幕,白家大伯心裏升起了一抹滿意。

他沒有放狠話,比如如果你對桐離不好,我就怎樣怎樣。也沒有強硬的要求秦致遠一定要在現場承諾對白桐離怎麽怎麽好。

秦致遠這小子,雖然白家大伯不止一次的刁難他,舍不得把白桐離交給他,但不得不承認,秦致遠確實很出色。

最重要的是,他對白桐離這顆心,是真的。

神父穿著一襲白色的牧師長袍站在臺上,低一階的臺上,白桐離和秦致遠分別站在兩側,兩人十指交握,不肯松開。

白桐離一手拿著花束,另一只手則是被秦致遠牢牢握住,眼睛也被他霸占了全部的視線。

看著臺下這對新人,牧師閉目深呼吸,然後睜眼道:“新郎秦致遠,你願意......”

婚禮(三)

“新郎秦致遠,你願意娶你面前這個女人嗎?不管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她,愛護她,守護她。”

秦致遠看著白桐離,眼睛始終不曾離開,“我願意。”

牧師轉而看向白桐離,用同樣神聖而又莊嚴的語氣問道:“新娘白桐離,你願意嫁給你面前這個男人嗎?不管貧窮還是富貴,健康還是疾病,一生一世忠於他,尊敬他,陪伴他。”

“我願意。”白桐離紅唇輕啟,眼睛自始至終都在秦致遠身上,不曾離開。

得到兩人的回答,牧師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道:“我宣布,你們正式結為夫妻。”

“新郎,你可以親吻你的新娘了。”

牧師說完,秦致遠用另一只手先起白桐離的頭紗,深深吻下去。

兩人的手自始至終都沒有分開,好像黏上了膠水一樣。

看到兩人深吻,現場的親朋好友也都鼓起了掌,有人甚至拿起手機把這一幕拍下來。

當然,是純粹作為自己欣賞,而不會把它流到外界給自己漲名氣。

“桐離,捧花打算拋給誰啊?”人群中,郎綺之笑著問道。

白桐離身後,已經站了現場所有的未婚女孩兒。

白竹猗也赫然在列。

“看誰著急就給誰吧,綺之姐你這樣問我,你是不是著急了,想要快點嫁給童大哥?”白桐離笑著反問道。

郎綺之沒再說話,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麽原因。

“我準備拋了,大家做好準備。”白桐離拿著捧花,小幅度的蹲下,笑容滿面的倒數著,“三、二、一!”

“一”字說完,白桐離用力把捧花往後拋去,她身後的人都不由的跳起,想要拿到那束捧花。

“誰拿到了?”

“在誰那裏?”

“誰是今天的幸運兒?”

“快點出來,讓我們看看下一個要嫁的人是誰?”

眾人紛紛在人群裏尋找著這個幸運兒。

人群裏,蔣覓靈拿著捧花,看起來有點呆呆的。

“啊,是覓靈姐啊。”

“覓靈姐,要走桃花運了。”

“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喝到覓靈姐你的喜酒?”

看到是蔣覓靈搶到了捧花,大家都紛紛打趣。

她們當然知道蔣覓靈已經結了婚又離婚,但那又怎麽樣?

誰規定了離婚的女人不能搶捧花?

再說了,蔣覓靈不是有喜歡的人嗎?大家沒錯過蔣覓靈和趙導演之間的眉目傳情,這老夫老妻的模樣,可能好事也要快來了。

蔣覓靈搶到捧花,說不定,下個月要公布婚訊的,就是她呢。

白桐離回身,看到是蔣覓靈搶到了捧花,笑著打趣道:“看來彤彤要改口了,要叫趙導爸爸了。”

白桐離是知道蔣覓靈和趙導演之間的感情的,現在缺的,就是一個好的向外界公布的時機。

白桐離在心裏真心祝願蔣覓靈,希望她這一次能有一個好的歸宿,也讓彤彤享受父愛,有一個完整的童年,不留下任何遺憾。

蔣覓靈看著手上的捧花,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她會混進來,純粹是旁人慫恿,沒想過要搶。

洞房花燭夜

她會混進來,純粹是旁人慫恿,沒想過要搶。

結果倒好,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難道這是上天的暗示,暗示她讓她早點嫁給趙強?

蔣覓靈問自己,趙強合不合格,做一個丈夫,做一個父親。

想想這段時間趙強的表現,彤彤和他的親密無間,毫無疑問,趙強這個父親的角色,是合格的。

哪怕還有些做的不好的地方,但她這個當媽的,也有需要學習的地方。

至於當丈夫......

蔣覓靈想到趙強對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她來生理期,肚子痛得躺在床上動都不能動,趙強奔前走後的幫自己熬紅糖水、照顧彤彤......

因為她不會做飯,小孩子不能經常吃外賣,那段時間家裏的阿姨請了假,又請不到新的做飯阿姨,是趙強跑來給她們母女倆做飯煲湯......

這一樁樁一件件,蔣覓靈現在細數起來才發現,原來趙強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融入了自己的生活。

她好像再也找不到理由把趙強往外推了。

蔣覓靈想得出了神,白桐離看見她這樣,很識趣的沒有接著往下問,也沒有再說話戳醒她,讓她盡快面對自己的內心。

一場婚宴賓主盡歡,除了第二天要趕通告的,很多人都留在酒店過夜。

作為婚宴的主角,白桐離和秦致遠在給大家敬完酒之後,就提前偷溜回新房。

酒店的婚房是白竹猗和趙芳菲等人布置的,白桐離之前還沒看過。

她出嫁的那間房間也同樣是在這間酒店,樓層也相同,但和婚房位置不同。

白桐離和秦致遠兩人偷偷離開,找到門卡,“滴”的一聲,房門開了。

白桐離輕輕推開門,肉眼可及之處,到處都是一片紅色的海洋。

絲絲縷縷的玫瑰花的幽香從門縫裏鉆出來,鉆進白桐離和秦致遠的鼻子裏。門口是兩雙正紅色的軟綿舒適的拖鞋,這是白竹猗為白桐離和秦致遠兩人準備的。

穿著高跟鞋和皮鞋走了一天,白竹猗想,他們應該需要這樣一雙舒適的鞋子松松腳。

“把鞋子換下來,穿上拖鞋吧。”白桐離彎腰想要拿起拖鞋。

秦致遠卻比她提前一步先行蹲下,“來,擡腳。”秦致遠拿著較小的那雙拖鞋,放在白桐離腳下,貼心的幫她提起婚紗前擺,免得讓白桐離不小心踩到。

“我自己來吧。”白桐離一手提著裙擺,另一只手想要拿過拖鞋,卻被秦致遠給避開了。

白桐離沒辦法,只能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在秦致遠的幫助下,穿上了拖鞋。

“你也快點換上吧。”白桐離換上鞋,對著秦致遠道。

秦致遠三兩下蹬掉鞋子,穿上拖鞋。

兩人牽著對方的手走進臥室,這是一個套間,大床在裏面,外面根本沒法看到裏面的情況。

從門口一路走來,兩邊的墻壁上掛滿了紅色的玫瑰花做的大小不一的心形。

大紅色的地毯上,鋪滿了紅玫瑰的花瓣,讓整個房間都布滿了玫瑰花的香味,腳踩在上面,軟軟的,步步生香。

突然羞澀

白桐離和秦致遠推開裏面的套間的門,只見一張紅色的大床映入眼簾。

套間裏面一切都換上了大紅色,Kingsize的大床上,擺著紅玫瑰為主體,其他花作為零星點綴的巨大的“囍”字。走近一看,玫瑰“囍”字下,還能看到有一個個紅棗桂圓花生等堅果,寓意早生貴子。

“你先坐,”秦致遠讓白桐離先在梳妝臺前坐下,他自己則是去把大紅色的“囍”字、紅棗、花生、桂圓等物從床上拿下。

白桐離坐在凳子上,看著秦致遠一點一點的收拾東西。

秦致遠把一切弄好,轉身,道:“我去看看熱水好了沒有。”

“行,我先把妝給卸了。”白桐離沒有扭捏,雖然今天是洞房花燭夜。

秦致遠大跨步走去浴室,給白桐離放溫水泡澡。

白桐離坐在鏡子前,仔仔細細的把臉上的新娘妝給卸掉。白桐離皮膚好,不需要畫多厚的粉底,就能呈現出完美的效果,但這妝容比起平常,還是有點厚了。

等秦致遠出來,就看到白桐離換了身衣服,坐在鏡子前貼面膜。

薄薄的睡衣下包裹著白桐離玲瓏有致的身材,前凸後翹的,手感好極了。

睡衣領口微微開的有些大,隨著白桐離貼面膜的動作,袖子微微往下滑,露出一截細長白皙如玉的胳膊,領口那裏,不知何時滑向一邊,露出一小個圓潤的肩膀,隨著動作,睡衣下的風景若隱若現,引人遐想。

看到這一幕,秦致遠吞了吞口水,看了眼下身,若無其事的道:“水我已經放好了,準備洗澡吧。”

白桐離沒回頭,她在敷著面膜,不能亂動,只能僵著臉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要不,我先洗?”看到白桐離繃著個臉,秦致遠試探性的問道。

“好,那你先洗吧。”白桐離左顧右盼,心跳莫名的快了一拍。

秦致遠點點頭,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原地意味深長的看了白桐離一眼,然後才去拿衣服洗澡。

聽到浴室的關門聲,白桐離松了口氣,幸好,幸好。

她不是第一次和秦致遠獨處,但還是很緊張,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秦致遠動作很快,白桐離才剛揭下面膜,就看到秦致遠洗了澡擦著頭發往外走。

秦致遠什麽都沒穿,只在腰間圍了一條厚厚的毛巾。豆大的水珠從黑發上滴下來,順著脖子、胸肌慢慢滑落,沒入到白色的毛巾裏。

一呼一吸之間,小腹那裏跟著上下起伏,毛巾系得並不嚴實,松松垮垮的,給人一種好像隨時都能掉下來的感覺。

看到這誘人的一幕,白桐離小臉一紅,臉頰和脖子熱熱的,她歪過頭,強迫自己把視線定格在另一個地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這個魅惑技能滿點的小妖、精。

秦致遠滿意的看著白桐離朝自己流口水,心裏開心到極致,面上卻不顯分毫,他擦著頭發,一步步朝白桐離走去,平靜的道:“你去洗澡吧,熱水已經可以了。”

都是老夫老妻了

秦致遠的聲音聽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但落在白桐離耳中,這像是一種誘惑,讓她控制不了自己,忍不住想要紅了臉,忍不住想要逃離這個迷人的他。

“好,我......我知道了。”面對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的秦致遠,白桐離臉側向一邊,飛快地說完,然後跑去拿衣服,沖進浴室打開熱水,借由熱水的沖下,讓自己腦袋冷靜下來。

秦致遠看著白桐離,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到白桐離的表現,他心裏升起一種自豪感,看,他對桐離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白桐離任由熱水沖下,流水聲“嘩嘩”的,透過毛玻璃傳到浴室外的秦致遠的耳中,久久不停止。

事實上,白桐離已經洗完了,可她不想出去。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害怕,害怕今晚發生的事,明明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桐離,你洗好了嗎?”秦致遠看了眼時間,白桐離已經進去洗了快半個小時了,還不出來,水聲一直在流。

浴室內,白桐離聽到催促聲,手一抖,把開關關掉,道:“好,我知道了,你再等我一下下,我很快就好了。”

白桐離有點緊張,其實她早就洗完了,一直開著熱水沖刷自己的身體,純粹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好像,這不管用。

秦致遠得到回答,連忙道:“不用著急,我只是擔心你而已。”

白桐離現在是緊張的不得了,聽到“不用著急”四個字,立馬聯想到待會兒要發生的事,秦致遠這話,聽著是在告訴她“你別躲了,再怎麽躲,要做的今晚還是得做。”

但事實上秦致遠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是白桐離自己想太多了。

白桐離不知道,她拿起毛巾把身上的水擦幹,又拿了酒店準備好的吸水毛巾把頭發包起來,穿上衣服又在外面套了件浴袍之後,才開門出來。

聽到開門聲,秦致遠擡頭,一眼就看到白桐離。

白桐離不敢和秦致遠的眼神相接觸,一發現秦致遠在看自己,她立馬移開視線,不想要和秦致遠的視線對視。

秦致遠看到這一幕,並沒有說什麽,他也緊張,也激動,反應卻沒有白桐離那麽大。

“桐離,你先過來吧,我先幫你把頭發吹幹。”秦致遠從櫃子裏拿出吹風機,插上電源,在床上坐下,等著白桐離過來。

白桐離看著秦致遠做完這一切,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又停下來,道:“我有吸水毛巾,待會兒再吹吧。”

秦致遠放下吹風機,朝白桐離搖了搖手,道:“那你先過來,我幫你擦擦頭發。”

白桐離有點擔心秦致遠擦著擦著頭發,就擦出了火花,到時候,不但自己頭發吹不成,就連澡也是白洗了。

畢竟幹著幹著別的,就突然被挑起火,兩人滾了一下這事兒,之前也是有過的。

白桐離抿了抿唇,腳下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才直接走到秦致遠身邊坐下。

就算是擦著擦著就擦出火花也沒什麽,都是老夫老妻了,熟了。

都怪你

白桐離還不知道秦致遠的小心思,她一步步的朝秦致遠挪過去,慢慢挪到床邊坐下。

秦致遠拿著吹風機,讓白桐離坐在自己胸前,拾起一小縷頭發,開始吹了起來。

秦致遠吹頭發的手法很好,輕輕的,溫度也剛剛好,不會太冷,也不會太熱。

微博上,白桐離今天結婚的新聞已經爆了。

趙芳菲把從攝影師那裏拿到的照片,挑了幾張,用白桐離的微博賬號傳上去。

大家都知道白桐離的微博有時候是她自己在上,有時候是她的經紀人在打理。

都說春宵一刻值千金,這麽重要的時刻,白桐離居然會發微博,很多人都在猜,這到底是白桐離還是她的經紀人發的。

評論區下面,除了一水兒的祝福,也有在開黃腔的。

【好運來】:開盤了開盤了,買定離手了餵,大家猜猜,洞房花燭夜,白桐離半夜發微博,到底是欲求不滿,還是秦大boss不行?

【自古逼格出二樓】:樓上厲害了,你就不怕秦大boss來封你微博?

【家裏有礦,隨便花】:難道你們就不能猜是白桐離的經紀人發的微博嗎?

【鳳凰鳴矣】:這大半夜的,白桐離應該沒時間發微博了吧?

【不想休息,不,我不想】:應該是趙芳菲發的,沒看到秦大boss沒轉微博嗎?

評論區裏說的熱鬧,也有一些小媒體把這件事的當成是八卦再寫,想要用這種低俗的爭論點來博取流量和關註。

微博上的熱鬧,白桐離什麽都不知道,秦致遠同樣也是。

兩個契合的人在一起,身體貼的密不透風,紋絲合縫,豆大的汗珠順著香肩滑落,沒入到枕頭中。

“呼——呼——我不行了......”白桐離粗喘著氣,用手想要推開秦致遠。

可她渾身上下已經沒有力氣了,手軟趴趴的放在胸前推著,不像拒絕,反倒像是欲拒還迎,惹得秦致遠更加興起,開始了新一輪的征程。

連著兩天,白桐離和秦致遠都沒從房間裏出來過。

秦致遠也好歹在開門的時候讓服務員看到,白桐離卻是連面都沒露過,就連請來的賓客,都是白竹猗、溫雨澤等人幫忙送的。

大家也都很體諒白桐離和秦致遠,知道新人最重要的是什麽,很識趣的沒有問為什麽不是這對新人來送他們。

至於離開之後,會不會私底下和其他人猜測白桐離和秦致遠沒有露面的原因,就不知道了。

等白桐離終於從房間裏出來,呼吸著香格裏拉的新鮮空氣的時候,賓客們都已經走了。

白竹猗和溫雨澤倒是還在,不過兩人去了其他地方玩,很明智的沒有來打擾他們。

白桐離下樓,一路上看到好幾個服務員,雖然對方看著自己的視線都很正常,但白桐離就是覺得,他們好像在暗示著什麽。

“都怪你。”白桐離用力的拍了秦致遠的肩膀一下,一不小心扯到她的肌肉,酸痛的感覺傳來,讓白桐離不自覺的發出“嘶”的聲音。

甜的齁人

“怎麽了?要不要我幫忙?”秦致遠連忙伸手,蓋住白桐離的小手,大掌在白桐離的手臂上揉了揉。

“你快松開。”白桐離羞紅了臉,跺了跺腳示意秦致遠快點放開她。

他這樣,是幫她揉手還是揉肩膀呀!

秦致遠知道白桐離現在有點惱羞成怒,他面帶可惜的松了手,讓白桐離自己給自己放松肌肉,“要不,你還是先回房間休息,我自己去下面的餐廳看看?”

白桐離還沒說話,秦致遠又道:“放心,我用手機把下面的菜拍給你,你到時候看看照片,喜歡什麽我就把什麽拿上來,好不好?”

白桐離嘟著嘴,一邊揉著肩膀和手臂的其他地方,道:“不好——”

開玩笑,她好不容易才從房間裏出來,要是再回房間,那她這頓晚飯,還能吃嗎?

想到這兩天的瘋狂,白桐離腿就忍不住想要發抖。

“不,不用了。”白桐離心有餘悸,她不顧肌肉的酸痛,不顧秦致遠的勸告,非得要下樓,還不是擔心這個欲求不滿的家夥會再把自己摁在床上。

秦致遠面帶可惜,既然白桐離不同意,那就只能一起下去了。

“好吧。”兩人慢慢下樓。

樓下的自助餐廳裏人並不多,很多人知道白桐離來香格裏拉結婚之後,連夜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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