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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怎麽當皇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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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怎麽當皇帝的!

微頓,韓安黎氣道:“父親,那現在怎麽辦!我們去把他們皇陵炸了吧!我不信季淩蘇真敢動韓軒!”

韓清卻一擺手,“不必了!”

“為什麽!”

“雖然季淩蘇不會動韓軒,但皇陵那裏他們應該已經轉移,除了死人骨頭,沒什麽東西。而且季淩蘇送來的龍心之淚消息,說明他們此刻也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去打只是浪費軍備,沒必要。”

“那……”韓安黎氣的真想咬碎一口銀牙。

韓清瞇瞳,睨了韓安黎一眼,道:“你若沒這焦躁的脾氣,你也不會在蛇眼這麽多年沒有建樹。”

韓安黎一怔,想到父親往日的嚴苛,不甘又恨恨的垂了頭。

微頓,韓清涼涼一笑,沖著韓安黎與閆峰道:“不過,他們敢這麽背叛,折騰,也好,你們不覺得你們的機會都來了嗎?”

閆峰瞳眸中暗光一斂,沒有吱聲。

韓安黎楞了下,恍然大悟,“父親的意思是……”

韓清冷笑,將手中的字條一攥,凝視著眼前的空氣,道:“既然蛇眼的元老級別骨幹都走的差不多了,季淩蘇他們又這麽囂張,連公子都敢劫持,我讓戰狼部進入蛇眼組織的計劃,總裁怕是必須得考慮了吧?”

話音落,韓安黎眸光閃過興奮的了然,“那夜狼,白眉妹妹幾人……”

韓清挑眉,眸光陰鷙如狼,“可以頂位置了!”

傳遞出的冰冷讓在場的人都意識到了不詳,可想到如今蛇眼連番被季淩蘇幾個自己人對付的戰敗,與現在VITIR集團中層那微妙變動的細節,每個人都不敢說什麽。

特工,說白了,就是賣命的。

誰是蛇眼執行人,就給誰賣。

VITIR集團……現在總裁韓宇哲為了公子,一門心思不求發展與壯大,只折騰龍心之淚。

而副總韓清卻頻頻率領戰狼特隊取得一次次讓人心顫的成果,有野心,有手腕。

日後繼承人是誰,VITIR集團的統領人是誰,誰也說不上。

而韓清副總這次出使任務,對於龍心之淚的目的跟總裁是不是一致,誰也不明白。

當即,一個個只好選擇垂眸,當做什麽也沒有聽到,緘言不語。

帳外,因為私自見季淩蘇,給其匯報了攻打皇陵消息,但事後又因為帶來了實質性的龍心之淚消息而一功一過相抵,只小懲大誡抽了六十鞭子的太攀聽到裏內的話,眸光顫抖,冷汗森森而流。

天亮。

青簾撩動的冷月宮在雲霞的沐浴下,鍍上淺淺明幻的色澤。

古奢的椒房內,小葉紫檀雕成的十二鏤空花骨榻墜著羅絲錦,白玉扣。

鴛鴦花被,馥郁蘭香。

季淩蘇睜開眼,望著兩宿未合眼,昨夜只睡半宿,居然還是比她線性來,此刻兩人正赤身,而他將她摟在懷中,讓她舒服的枕著他的肩胛而睡。

自己卻望著她淡淡而笑的男人,心微微一顫,迸出幾許臉紅。

“這麽看我做什麽?”

“看你口水能流多長。”龍玹墨瞳含著邪佞。

嗯?季淩蘇一怔,飛快擡手摸向唇角,發覺自己被騙了後,對視著他嗤嗤徹底笑彎的眼眸,頓時沒好氣錘了一拳,“怎麽當皇帝的!竟滿嘴謊話!”

龍玹笑意更濃,抿唇彎出更深弧度後,湊近在她唇瓣上淡淡一啄,“朕哪有唬你,誰讓你夜裏總是亂喊……手又老是亂摸!”

季淩蘇眨巴了幾下眼睛,沒有聽懂,而龍玹也不解釋,若有深意的笑過後,起了身子,“朕去南書房處理一下事情!最多一個時辰,你不準單獨見他,要見也必須等朕回來!。”

對於龍玹這個男人對事業的兢兢業業,季淩蘇從來不覺得奇怪,而且將韓軒弄回來,皇城跟皇宮怎麽也要布防安保,龍玹去忙理所應當,加之韓軒現在的危險,她也沒膽子自己去見,點頭沒有異議。

只是對於他的話,她倒覺得奇怪的不得了。

直到等龍玹徹底離開,她仔細想了好半天昨夜的夢境。

旖旎的春.夢滑過腦海,興許是昨夜車上的顛簸讓她還有些暈乎,她夢到自己又回到了馬車上,一邊刺激的心跳,一邊摸著他精健有肌肉的身材,嘖嘖說著什麽……季淩蘇頓時臉漲成了西紅柿!

她……她她,她真沒有誇他尺寸跟腰腹力量的!

啊啊啊!這丟人的還要不要活了!

龍玹走出冷月宮寢殿的時候,唇角還含著笑意,可等看到那邊看守韓軒的弒影如風影般掠來之時,面色就立刻冷凝成了寒鐵。

弒影趕到,看了眼皇上的面色,有些心驚,可還是如實道:“啟稟皇上,我們的封穴似乎對他有了免疫力,他的神識貌似在逐漸蘇醒,已經開始有了絲許皺眉。”

意志力這麽強?

龍玹瞇瞳,知道對於內力高手沖穴來說,靠的不光是自身的內力修為,更靠的是靈臺洗凈,那一瞬間絕對堅決的意志力。

韓軒跟季淩蘇一樣,都是沒有內力的人,若能有沖穴,突破混沌神識的征兆,靠的怕就只有那極其堅韌,不易被外界動搖的心智了。

沒說什麽,只道了句:“嚴加守衛!”

“是!”弒影頷首。

龍玹說完,就負手出去,上了龍輦。

季淩蘇在榻上窩了一小會兒,想到韓軒,心裏嘆惋的淡淡一沈,怎麽也睡不著,就爬了起來。

想到龍玹的囑咐,以及這一次遇到的危險,差一點就跟龍玹兩個時空相隔,又躺了回去。

可頓了頓,再想到龍玹的脾氣,以及若龍玹回來,談判的強勢可能會造成的局面,她饒是心底還是不敢,也又坐了起來。

頓了頓,她一咬牙,穿衣走了出去。

坐在了韓軒的榻邊的時候,季淩蘇一切紛雜的思緒都沒了,望著那沈睡宛如天使的俊顏,心底百感交集。

韓軒是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醒來的,銳利睜開眼的剎那,跟前的弒影與葛凡同時眸中劃過驚愕。

居然清醒的比想象中的還快!

下一瞬,韓軒胳膊微動,坐直了身子,弒影與葛凡更是緊張到立刻如獸防備,但想到賢妃娘娘昨夜的話。

‘不要對他動手跟禁錮,他失憶了,他現在很有用,你們動手只會激怒他,事情只會更難辦!’

終歸是兩人都忍了一手,沒動手。

季淩蘇倒不清楚沖穴的門道,只見韓軒醒來後,眸中微微閃過一抹欣喜,可對視著他瞳孔的顏色,又面色沈了下,安穩坐了回去,稍微後趔身子,保持了距離。

韓軒皺了皺,眉頭,擡手揉了揉後腦勺還暈乎的地方,又擰了一轉脖子,確定舒服點了後,才環顧四周的一切。

迎目,直對上的就是季淩蘇的臉,再餘光一掃周圍的環境,頓時明白了一切。

冰冷的面容閃過一抹令人膽寒的慍怒,尤其摸著後腦勺的包。

季淩蘇也沒懼什麽!如今他失憶了,她也不能當成以前來對待,反正打也打了,幹脆將手腕一下遞到了他面前,道:“我們做個交易,你要什麽你提,我的要求是幫我把這個打開。”

哼!

韓軒聞言鼻息裏輕哧出一聲譏諷的笑意,掃了季淩蘇一眼,二話不說就撩開被子,就要起身下榻。

倨傲的冰冷讓弒影與葛凡眸中雙雙閃過憤怒。

弒影道:“如今形勢已變,你只是個階下囚,我們並沒有虧待與你,娘娘只是讓你解開手銬,而且有商有量,你何以這般待人!”

季淩蘇一聽,心中一驚,想去阻攔已然來不及。

正低頭找鞋子的韓軒聞言,冰藍色眸光就瞇成了一道光弧。

擡眸,他冰冷著向弒影看去,“階下囚?”

危險鋪面而來,盡管只是淡語的三個字,但迎面給人的感覺卻說不出的膽寒,就像是一直游走在冰川狂海間的獸,兇猛的稍不註意,下一瞬間它就會撕爛你的皮肉,咬碎你的骨頭。

弒影從未在皇上外的面容上,看過這樣只憑眼神就夠殺人的氣勢,心底不自覺一怵。

可敵方對峙,弒影也不懼什麽,瞇了下眸光,就要回答。

季淩蘇卻適時出口,打斷了弒影可能繼續激怒的戰火,道:“弒影!”

弒影張了張嘴,將話咽了回去。

季淩蘇看著韓軒,頓了頓,道:“我們沒把你當階下囚,若當階下囚只會把你關在牢裏,不會讓你睡在這裏,這般自由了,對嗎?”

韓軒沒說話,擡眸,冷眼看著季淩蘇。

季淩蘇沈了口氣,繼續道:“所以,我真的是想跟你談談,和你做交易。當時情況緊急,我只能出手打昏你。你說你的目的是要找龍心之淚,可你也明白了龍心之淚誰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我劫你也是想告訴你,雙方實力都不俗,就算你能打贏,也不懼什麽,總歸也是拖延你達成目的的時間對不對?而我能將龍心之淚的消息告訴你,你也該明白,我對你沒有惡意。”

韓軒依然沒有吭聲。

季淩蘇趁熱打鐵,聲音緩緩,又帶著無邊的輕柔,“加之,你失去了記憶是事實,我知道你的性格,做事情專註認真,若要找龍心之淚,就不想讓其他事情打擾分神,你想殺我是這個原因,想送我走是這個原因。你現在不記得我,對我做什麽我都不怪你,我也不指望你相信我,但是你總該相信你自己,你現在接受到的消息都是被扭曲過的,就算你真想開戰,最起碼,先把現實搞清楚,你確定你這麽做值得,對嗎?”

韓軒還是沒有吭聲,空氣中,彌漫著如蛇般冰冷駭人的氣息,而他冰藍的眸光凝深的讓人猜不透情緒。

季淩蘇心跳到了嗓子眼,緊張沿著後襟蔓延,回想著幾日前韓軒數次差點殺了自己的行徑,在想著韓軒那只需要一秒就能以弒影他們看不到的速度捏斷她脖子的能力。

她不確定,但還是慢慢舉起手上的鐐銬,道:“最後,就算這些你不想聽,或者需要考慮……但你是個紳士,我劫持你,沒有這麽禁錮你,你這麽對一個女士是不是不太好,現在先幫我把這個解開好不好?”

弒影與葛凡聞言同時緊張的攥緊了劍柄。

韓軒擡眸,冰藍色眸光內,什麽色澤在隱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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