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帝王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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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帝王的憤怒
心微微一凝，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用力的摟了摟。
只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季淩蘇詫異擡眸，對視著那雙冷凝中又透著惱怒她的眼神，她竟然一瞬間看不懂那些覆雜裏面到底蘊含著怎樣的情緒。
但似乎每一個眼神都寫滿讓她安定的東西。
龍玹完全不解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來救她，給她解圍，結果就是她不斷想跑嗎？
為什麽她被龍璟救了後，會是一臉動容？
胳膊收的更緊，瞳色底下也越來越憤怒，直到直接將她憋的快岔氣，龍玹看到了她臉上一瞬間閃過的痛苦，才微微松了一些。
可心涼了，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後，望著全場，更加冷冷一笑：“都不承認是嗎？”
什麽！
全場再度驚愕，原本都厭惡看著季淩蘇的眼神此刻都變成呆滯，難道面對眾目睽睽下的害了王爺的女人，皇上相信這個女人的說辭？有人蓄意指使？
懷疑只是一瞬，面對這個登基八年，開拓禦天疆土，鞏固朝政，精明睿智到歷代君王都不曾到達高度的皇帝，他們知道——他所認為的，沒有錯的！
哪怕全場沒有一個理由可以證明！
蕭貴妃她們心瞬間一涼，當下，不甘雖然說不甘，也意識到了龍玹的火氣，一個個沒跪的也都跪了下來，“臣妾不敢！”
最後，站在季淩蘇身側，先前跟文太後一起前來看龍璟傷勢，但是最後沒走的皇後，也淡淡欠了一身，“臣妾不敢。”
此刻龍玹已經大概知道是誰，冰冷的勾唇笑笑，涼薄的看著空氣，道：“都起來吧。”
“是。”六宮嬪妃聞言，這才長籲了一口氣。
最後，被龍玹沁涼眸光掃到的皇家馬隊，傷了龍璟的那人，也忍著劇痛，掙紮起了身子。
正準備鞠躬謝恩，下一瞬，迎著全場倒吸氣的錯愕，空氣中，金色的龍袍袖袍風影一動，就如一把尖銳的鉗子般掐住了他的脖子，掐住了全場人心顫的呼吸。
身旁的皇後與幾宮嬪妃都看來詫異的眼神，“皇上！”
龍玹冰冷笑笑，“朕覺得，一條胳膊似乎不夠賠，既然朕給了你開口的機會，你不珍惜，那就下黃泉給你們祖宗去解釋。”
那人瞠目，似乎明白了什麽，驚愕張嘴：“皇，皇，皇上……”
龍玹卻只冷瞇著眼，用地獄般的口吻沁涼了世間萬物，冷凍了所有人的心，“傳朕口諭，欺君罔上，意欲殘害宮妃，重傷王爺，抄九族！”
“啊！”那人似乎終於明白了驚恐來源於哪裏，這是皇帝！沒有人能逃得過他的眼睛，他什麽都明白！
想要開口說聲求饒的話，卻一句也開不了口，死不瞑目看著一個方向，‘哢！’脖子被掐斷，人氣息一倒，龍玹手輕輕一推，那人就直直墜落在地。
全場一片空前的寂靜。
每個人都被震撼了，面對著這個很罰絕厲的帝王，只有無聲如海嘯般的敬畏。
不管他們隸屬於何人，伺候的主子是誰，要聽誰效命。此刻都深刻感覺到了一個事實，掌握他們九族生殺大權的，全天下只有一個人——皇帝！
殺雞儆猴。
龍玹送來季淩蘇的腰，接過李敬德飛快送上來的手絹靜靜的揩著手，冷漠的看著全場。
這便是他的目的，知道現在的情況，球場混亂，只要咬死是失手，誰也不能說什麽，但這次最多也只是個試探而已，這次不管，下次就會有更大的事情。
他不在乎死一族人，他要的，只是在他眼皮子底下沒人敢陽奉陰違。而他們以後在做事的時候，也先拿捏拿捏自己的族人腦袋夠不夠自己砍！
季淩蘇的心也被靜止了，擡眸看著眼前這個站在她身邊男人，面對全世界指責與不利的誣告，依然不顧一切為她出頭的男人。
哪裏才驚愕顫動著……被莫名帥的一塌糊塗。
然而似乎被她給氣到了，龍玹再懶得看她。
頓了頓，龍玹深邃的瞳色幽幽落到一個地方，“處理的你滿意嗎？”
季淩蘇一楞，發覺他的眸光越過她的身後，她轉頭順著看去。
榮紫念驚愕擡眸，看著龍玹，蘭唇淡顫道：“皇，皇上……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龍玹抿唇輕哧一笑，道：“只是覺得皇後治理六宮的水準讓朕真是欣慰……”
末了別有深意的上下看了她兩眼，然後一臉冰怒的看著季淩蘇，一把拽過她的手，徑直越過所有人，朝前方走去。
經過太後李氏身邊的時候，李氏幽幽道：“皇上罰也罰過了，怎麽最初的惹事人不罰？”
季淩蘇一怔，擡眸看著李氏。
李氏倒也不似像真的對她有仇意，那抹沁涼的眸色更像是一種玩味與打量。
龍玹頓下腳步，涼寒的看著李氏，輕笑：“兒臣不解母後什麽意思。”
“不解嗎？就算她真是被人意欲謀害，可在這之前，她眾目睽睽下說過不會馬球，皇帝，不正綱紀無一存法度，若是這欺君之罪都不管，怕以後後宮哀家也是很難有心去管了。”
季淩蘇心頭一顫，明顯感覺到李氏在提及她說‘不會馬球’的時候，龍玹攥她手腕的手猛烈攥了攥，像是在極力隱忍憤怒。
全場的眸光再度聚焦而來，盡管他們交談的聲音不高，可那種劍跋扈張的氣氛還是渲染起來，引起了周圍人好奇的窺視。
季淩蘇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聽到龍玹輕哧一笑，像是自嘲，像是譏諷，“是麽？有些人進宮之前不也說是清白之身嗎？朕是不是也該拿著那假落紅算算帳？”
話音落，蕭貴妃身子一顫，飛快垂眼。
小範圍的人聽見後，都驚愕的不能自已，但都在東太後李氏的瞬間冷煞中緊緊閉嘴。
李氏陰沈著臉，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動了真怒，緊抿著唇，冷聲低喝道：“皇帝謹言慎行！”
“母後也不該管的別管！”龍玹陰冷而笑，末了回頭看了季淩蘇一眼，幽深的眸色像是帶著無邊的暗沈，隱忍著什麽難言的難過，末了自嘲一笑，“騙朕的女人不止她一個，朕天生的……喜歡被女人騙！”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龍玹那微帶黯啞的聲音在季淩蘇心頭深深的撩了一下。
說罷，龍玹拽著她的手繼續離開，一路暢通，再也沒人阻攔她，說她半句不是，也沒人敢給她投過去半分指責的眼神。
季淩蘇被他的速度拽的只能一路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季淩蘇突然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異常孤寂的背影，冷到沒有一絲溫度，也孤獨到身邊沒有一個人。
所有人看著他的眸光只有敬畏與臣服。
這樣的極致的張狂背後，季淩蘇甚至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龍玹這一生孤獨的剪影，那句‘朕天生的……喜歡被女人騙。’是要多少次的欺騙才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對待女人淡薄寒涼的態度……他身為皇帝，哪怕身邊女人不潔，為了朝堂勢力的穩定，也只能無聲忍著，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無奈。
而她，變成了讓他悲傷逆流的最終源泉……
龍玹帶著她一路飛快的走著，直到到達來時的馬車邊上，將她往馬車邊上一放，雖然沒說話，但是守候的侍衛立刻明白，送季奉儀回宮。
他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季淩蘇心裏顫了顫，一把反抓住他的手，道：“你去哪？”
龍玹回眸，幽暗的眸色沒有一絲光彩的看著她攥著的地方，輕哧的笑了笑，“關你什麽事？你有需要知道嗎？”
說罷，一把甩開，徑直走到前方，牽過一匹馬，翻身躍上，疾馳而去。
翩飛的金色衣擺漸漸消失在季淩蘇眼底的時候，她心裏不知道什麽地方赫然一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
龍珂與龍玖兒隨後飛快的跟了過來，看著已經不見的皇兄，都眸色暗了暗，然後看著她，尷尬的笑了笑，“皇嫂嫂，我們送你回宮吧……”
夜間，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秉燭高掛。
偌大的冷月宮中，龍珂與龍玖兒都興致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她。
他們去見皇兄了，皇兄已經閉殿，沒見他們，所以他們回到了冷月宮。
殿裏沒有別人，季淩蘇特意驅散走了所有人，想了想，這才問道：“你們……今天的事情是他特意安排的？”
兩個人都跟小狗一樣，統一的姿勢，兩手墊著下巴，趴在桌子上，點了點頭。
“他……”盡管不想承認，季淩蘇還是問道：“是為了帶我出來玩？”
兩人又統一的點點頭。
季淩蘇心間一疼，感覺哪裏在發酵著，有種說不出的懊悔。
他專門帶她出來玩，而她卻不願跟他一起，硬生生的騙了他。
雖然是件很小的事情，可帶給他的失落……想必比什麽都大吧？
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頓，嘆息一口氣，又問道：“是不是按照他的脾氣不會再理我了？”
這一次，兩個人動作不再統一。
龍珂點了點頭，龍玖兒搖了搖頭。
季淩蘇一怔，微挑眉峰，“這是什麽意思？”
龍珂與龍玖兒對視一眼，龍珂率先悶悶道：“皇兄脾氣很倔，在欺騙這件事上事零容忍，今天他被傷成這樣，肯定不會再理了……”
好難過，只怕皇嫂嫂只能變黃嫂嫂，黃了……
季淩蘇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又看向龍玖兒，龍玖兒托著下巴道：“也不一定，我就騙過皇兄好多次，皇兄也沒說過我什麽……”
季淩蘇更加無奈的笑笑，妹子啊，你跟他是血緣關系！我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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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一個細微的動作，季淩蘇詫異擡眸，對視著那雙冷凝中又透著惱怒她的眼神，她竟然一瞬間看不懂那些覆雜裏面到底蘊含著怎樣的情緒。
但似乎每一個眼神都寫滿讓她安定的東西。
龍玹完全不解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來救她，給她解圍，結果就是她不斷想跑嗎？
為什麽她被龍璟救了後，會是一臉動容？
胳膊收的更緊，瞳色底下也越來越憤怒，直到直接將她憋的快岔氣，龍玹看到了她臉上一瞬間閃過的痛苦，才微微松了一些。
可心涼了，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後，望著全場，更加冷冷一笑：“都不承認是嗎？”
什麽！
全場再度驚愕，原本都厭惡看著季淩蘇的眼神此刻都變成呆滯，難道面對眾目睽睽下的害了王爺的女人，皇上相信這個女人的說辭？有人蓄意指使？
懷疑只是一瞬，面對這個登基八年，開拓禦天疆土，鞏固朝政，精明睿智到歷代君王都不曾到達高度的皇帝，他們知道——他所認為的，沒有錯的！
哪怕全場沒有一個理由可以證明！
蕭貴妃她們心瞬間一涼，當下，不甘雖然說不甘，也意識到了龍玹的火氣，一個個沒跪的也都跪了下來，“臣妾不敢！”
最後，站在季淩蘇身側，先前跟文太後一起前來看龍璟傷勢，但是最後沒走的皇後，也淡淡欠了一身，“臣妾不敢。”
此刻龍玹已經大概知道是誰，冰冷的勾唇笑笑，涼薄的看著空氣，道：“都起來吧。”
“是。”六宮嬪妃聞言，這才長籲了一口氣。
最後，被龍玹沁涼眸光掃到的皇家馬隊，傷了龍璟的那人，也忍著劇痛，掙紮起了身子。
正準備鞠躬謝恩，下一瞬，迎著全場倒吸氣的錯愕，空氣中，金色的龍袍袖袍風影一動，就如一把尖銳的鉗子般掐住了他的脖子，掐住了全場人心顫的呼吸。
身旁的皇後與幾宮嬪妃都看來詫異的眼神，“皇上！”
龍玹冰冷笑笑，“朕覺得，一條胳膊似乎不夠賠，既然朕給了你開口的機會，你不珍惜，那就下黃泉給你們祖宗去解釋。”
那人瞠目，似乎明白了什麽，驚愕張嘴：“皇，皇，皇上……”
龍玹卻只冷瞇著眼，用地獄般的口吻沁涼了世間萬物，冷凍了所有人的心，“傳朕口諭，欺君罔上，意欲殘害宮妃，重傷王爺，抄九族！”
“啊！”那人似乎終於明白了驚恐來源於哪裏，這是皇帝！沒有人能逃得過他的眼睛，他什麽都明白！
想要開口說聲求饒的話，卻一句也開不了口，死不瞑目看著一個方向，‘哢！’脖子被掐斷，人氣息一倒，龍玹手輕輕一推，那人就直直墜落在地。
全場一片空前的寂靜。
每個人都被震撼了，面對著這個很罰絕厲的帝王，只有無聲如海嘯般的敬畏。
不管他們隸屬於何人，伺候的主子是誰，要聽誰效命。此刻都深刻感覺到了一個事實，掌握他們九族生殺大權的，全天下只有一個人——皇帝！
殺雞儆猴。
龍玹送來季淩蘇的腰，接過李敬德飛快送上來的手絹靜靜的揩著手，冷漠的看著全場。
這便是他的目的，知道現在的情況，球場混亂，只要咬死是失手，誰也不能說什麽，但這次最多也只是個試探而已，這次不管，下次就會有更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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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淩蘇的心也被靜止了，擡眸看著眼前這個站在她身邊男人，面對全世界指責與不利的誣告，依然不顧一切為她出頭的男人。
哪裏才驚愕顫動著……被莫名帥的一塌糊塗。
然而似乎被她給氣到了，龍玹再懶得看她。
頓了頓，龍玹深邃的瞳色幽幽落到一個地方，“處理的你滿意嗎？”
季淩蘇一楞，發覺他的眸光越過她的身後，她轉頭順著看去。
榮紫念驚愕擡眸，看著龍玹，蘭唇淡顫道：“皇，皇上……您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龍玹抿唇輕哧一笑，道：“只是覺得皇後治理六宮的水準讓朕真是欣慰……”
末了別有深意的上下看了她兩眼，然後一臉冰怒的看著季淩蘇，一把拽過她的手，徑直越過所有人，朝前方走去。
經過太後李氏身邊的時候，李氏幽幽道：“皇上罰也罰過了，怎麽最初的惹事人不罰？”
季淩蘇一怔，擡眸看著李氏。
李氏倒也不似像真的對她有仇意，那抹沁涼的眸色更像是一種玩味與打量。
龍玹頓下腳步，涼寒的看著李氏，輕笑：“兒臣不解母後什麽意思。”
“不解嗎？就算她真是被人意欲謀害，可在這之前，她眾目睽睽下說過不會馬球，皇帝，不正綱紀無一存法度，若是這欺君之罪都不管，怕以後後宮哀家也是很難有心去管了。”
季淩蘇心頭一顫，明顯感覺到李氏在提及她說‘不會馬球’的時候，龍玹攥她手腕的手猛烈攥了攥，像是在極力隱忍憤怒。
全場的眸光再度聚焦而來，盡管他們交談的聲音不高，可那種劍跋扈張的氣氛還是渲染起來，引起了周圍人好奇的窺視。
季淩蘇不知該說些什麽，只能聽到龍玹輕哧一笑，像是自嘲，像是譏諷，“是麽？有些人進宮之前不也說是清白之身嗎？朕是不是也該拿著那假落紅算算帳？”
話音落，蕭貴妃身子一顫，飛快垂眼。
小範圍的人聽見後，都驚愕的不能自已，但都在東太後李氏的瞬間冷煞中緊緊閉嘴。
李氏陰沈著臉，像是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動了真怒，緊抿著唇，冷聲低喝道：“皇帝謹言慎行！”
“母後也不該管的別管！”龍玹陰冷而笑，末了回頭看了季淩蘇一眼，幽深的眸色像是帶著無邊的暗沈，隱忍著什麽難言的難過，末了自嘲一笑，“騙朕的女人不止她一個，朕天生的……喜歡被女人騙！”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龍玹那微帶黯啞的聲音在季淩蘇心頭深深的撩了一下。
說罷，龍玹拽著她的手繼續離開，一路暢通，再也沒人阻攔她，說她半句不是，也沒人敢給她投過去半分指責的眼神。
季淩蘇被他的速度拽的只能一路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季淩蘇突然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異常孤寂的背影，冷到沒有一絲溫度，也孤獨到身邊沒有一個人。
所有人看著他的眸光只有敬畏與臣服。
這樣的極致的張狂背後，季淩蘇甚至一瞬間，像是看到了龍玹這一生孤獨的剪影，那句‘朕天生的……喜歡被女人騙。’是要多少次的欺騙才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
他對待女人淡薄寒涼的態度……他身為皇帝，哪怕身邊女人不潔，為了朝堂勢力的穩定，也只能無聲忍著，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無奈。
而她，變成了讓他悲傷逆流的最終源泉……
龍玹帶著她一路飛快的走著，直到到達來時的馬車邊上，將她往馬車邊上一放，雖然沒說話，但是守候的侍衛立刻明白，送季奉儀回宮。
他一言不發的轉身就走。
季淩蘇心裏顫了顫，一把反抓住他的手，道：“你去哪？”
龍玹回眸，幽暗的眸色沒有一絲光彩的看著她攥著的地方，輕哧的笑了笑，“關你什麽事？你有需要知道嗎？”
說罷，一把甩開，徑直走到前方，牽過一匹馬，翻身躍上，疾馳而去。
翩飛的金色衣擺漸漸消失在季淩蘇眼底的時候，她心裏不知道什麽地方赫然一疼，有種說不出來的感傷。
龍珂與龍玖兒隨後飛快的跟了過來，看著已經不見的皇兄，都眸色暗了暗，然後看著她，尷尬的笑了笑，“皇嫂嫂，我們送你回宮吧……”
夜間，回到皇宮的時候已經秉燭高掛。
偌大的冷月宮中，龍珂與龍玖兒都興致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看著她。
他們去見皇兄了，皇兄已經閉殿，沒見他們，所以他們回到了冷月宮。
殿裏沒有別人，季淩蘇特意驅散走了所有人，想了想，這才問道：“你們……今天的事情是他特意安排的？”
兩個人都跟小狗一樣，統一的姿勢，兩手墊著下巴，趴在桌子上，點了點頭。
“他……”盡管不想承認，季淩蘇還是問道：“是為了帶我出來玩？”
兩人又統一的點點頭。
季淩蘇心間一疼，感覺哪裏在發酵著，有種說不出的懊悔。
他專門帶她出來玩，而她卻不願跟他一起，硬生生的騙了他。
雖然是件很小的事情，可帶給他的失落……想必比什麽都大吧？
不知道該說什麽，頓了頓，嘆息一口氣，又問道：“是不是按照他的脾氣不會再理我了？”
這一次，兩個人動作不再統一。
龍珂點了點頭，龍玖兒搖了搖頭。
季淩蘇一怔，微挑眉峰，“這是什麽意思？”
龍珂與龍玖兒對視一眼，龍珂率先悶悶道：“皇兄脾氣很倔，在欺騙這件事上事零容忍，今天他被傷成這樣，肯定不會再理了……”
好難過，只怕皇嫂嫂只能變黃嫂嫂，黃了……
季淩蘇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麽才好，又看向龍玖兒，龍玖兒托著下巴道：“也不一定，我就騙過皇兄好多次，皇兄也沒說過我什麽……”
季淩蘇更加無奈的笑笑，妹子啊，你跟他是血緣關系！我不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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