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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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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可有可無

她幾乎快要喘不過氣,“放手。”她不願意這樣子。在不願意的情況下,還被強迫。她很反感。

但是,季涼川哪裏可能會體會到她的心情。自顧自地強迫著她,讓她聽話且不抗拒地順從他。

“要你履行你該履行的義務。”前些天,已經放過她好幾次,今天他一定要得手。

鐘恩柔搖頭,拒絕道,“今天我很累,特別地不舒服。下次吧!”

天知道,她竟然在剛剛鼓起勇氣拒絕了這個男人。她甚至於訝意的是,自己竟然敢違抗他的命令。

這個膽大的女人,竟然敢拒絕?

季涼川一時大怒,“要你還何用?”

鐘恩柔疼得直哆嗦,全身不斷地發著抖動。天知道,她不知道自己是哪裏惹怒了他,被他如此地折磨,簡直是上天對她的不公平。現在他已經達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了。嫁給了他了,兒女也在他的身邊了。

他還想怎麽樣?狠狠地折磨她是嗎?

她也是一個有血有肉的女人。

嫁給了他,並不代表著他就可以這樣蹂躪她。

她有尊嚴,也是一個堅強的女人。

“疼!”

突然間,她感受到很強烈的疼痛。她的手腕似乎被他的大手緊緊地勒住,充血的感覺,不斷地充斥著她的手臂,感覺微微地發著漲,而且有種感覺,似乎感覺到雙手的手指尖端,要爆炸似的。

季涼川看到她這般逆來順受的模樣,不禁勾起笑,“你也會疼?”

她定眼一看,深知這個男人只是想要折騰她罷了。從來沒有對她仁慈過。

“放手。”

她的眼眸裏早已經充滿對他的恨。

他已經達到了他想要的一切了。還想怎麽折磨她。現在,她只想回到這裏,有個安穩的地方,可以供她休息。

但卻不是這樣被折磨。

“哈哈哈……要我放手?”他底下頭,靠近她,眼神裏犀利銳利,直逼她跟前,逼迫得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咬著牙,她只能與這樣的冷血男對視,無法轉移。她害怕!同時也畏懼。

這個男人什麽都可以做得出來。她又記起了第一次被他捉去,狠狠地被折騰,他就跟惡魔一樣的撒旦一樣,既是謎,也是神秘。

一切的錯,都因那一夜而起。她不該惹上他。多年後,深陷泥潭。

如果時光能夠回到過去。她寧願選擇重新來過。

但是,從來都沒有如果?

“除非你求我……”他臉上毫無表情的冷冽,如同寒冷一樣噬骨。

屈服。她做不到。

她被迫嫁給了他。已經是最大的容忍度。她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在盼望著時間能夠快一點結束。這樣子的話,與他之間的協議,快速結束。這樣子的話,她就可以與他結束這段可怕的畸型交易。

她仍然是咬著牙,一臉的冷漠。甚至於漠視。

她這副表情簡直是惹怒了季涼川最大的忍耐度。

“你幹什麽?”

她咬著下唇,看著他被激怒的表情,竟然後悔剛剛不該挑釁他。接下來,他一定會想盡辦法折騰她。

果然不出所料。

下一刻,他如鬼魅般神秘莫測地壓制她。

不知所雲之下。她一陣暈厥,腦子一片空白。只覺得身子一緊,疼痛感充斥在全身上下。

直到一切都結束了。

季涼川瞥到了她眼角的淚珠。心裏隱隱一緊,痛恨看到她這一幕表情。厭惡地看了她一眼,遠離了她。

嫌棄地看了她一眼,坐起身,抽起了煙。

他離開後,她才得已坐起身了。她揪緊著床單被單,一臉的恥辱,她不敢抽泣出聲。她會永遠記住這一刻。這個男人,無血無淚。

得到手後,眼前的她,突然間令他厭惡!

他起身,穿上了衣服。

不作聲響,打開門走了出去。

一臉不知所雲的鐘恩柔隨著他的離開,而深深地松了一口氣,她閉上眼,將被緊緊地包裹在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是無止盡地哭泣。

什麽時候可以結束這種痛苦的生活。

她不知道。

只能忍,忍到可以離開這裏的時候。

孩子們長大一些,她會帶離他們離開這裏。

這一夜,那男人沒有再回來過。

她才不管他會去哪裏。只是想要他最好不要回來。

只有他不在的時候,她才覺得自己是自由的,才能安心好好地睡到天亮。

沒有他在的時候,她覺得很是安心。

沈沈入睡,很快也天亮了。

一睜開眼,身旁依然是空蕩蕩。她不知道自己在發著呆做什麽?他不在跟自己有什麽關系,那不是一件令人很高興的事情嗎?起床後,她洗漱著臉,穿好衣服。隨意地吃了早餐,駕車上班。

到了店裏。依然日夜忙碌著。只不過,今天反常。

竟然一個幫手都沒有。

她不禁冷笑道,“也好。”

她一個人埋頭在烘烤室裏繼續忙碌著。

待顧心藍與丁欣妍七點左右一起來到店裏面的時候,才看到這孤單的一幕。

顧心藍一臉訝意,“人呢?”

前一陣子,當她人一來到店裏的時候,就會看到眾多人手在幫忙。可今早,詭異極了。人都沒有一個。

“那些師傅,今天好晚,一般都是六點就會來店裏幫忙的。怎麽都還不在啊!”丁欣妍與心藍走進屋裏,打開每個房門,沒找到那些師傅。

倒是看到了鐘恩柔。

“恩柔,你來啦!那些人呢?”

對於丁欣妍的質問。她低頭依然苦幹,“無所謂。”

什麽叫做無所謂。

若不是那些人來的話,她們也無法這般地輕松消停一些。那可是可以少做很多事情,松了好多口氣的。

“什麽叫無所謂。那些人都死了嗎?”

“他的行為。我別無選擇。也無妨。以前我不也是這樣過來的嗎?”

顧心藍咬著牙說道,“神經病!這個男人簡直是喪心病狂。突然間人都叫離了。現在我們可怎麽辦?”

倒是,鐘恩柔一點兒也不埋怨。但是,從來也不會感激季涼川所做的一切。因為,在她的眼底裏,一切的行為都是虛偽的。她從來不會認真。可有可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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