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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再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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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再來一次

她實在是忍受不了饑餓。而剛剛又山崩地裂了一番雲雨,折騰得她死去活來。現在雙腿還是軟著呢!唯有將自已填飽好肚子再說了。

吃得差不多,那個男人也從浴室裏洗澡出來了。剛剛他一身的汗水,而現在卻是一身的清爽。

她心驚膽戰地看著季涼川,他身上的水珠並沒有全擦拭幹凈,而是隨意地任由流淌蔓延而下。

“該你了。”季涼川面無表情地盯著她,緩緩地來到了她的跟前說道。

吃飽喝足了。全身一身的汗水,是得去好好地洗個澡了。

但是,鐘恩柔卻退縮而擔憂了。

她害怕的是,洗完澡後,他會……再次向她撲過來。她全身都是疼。但是,她卻不敢對他說。生怕他會生氣。

似乎他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唇角上揚了一邊,邪魅地說道,“來日方長。今晚就暫且先放過你。洗澡完,你先回去。”

聽到這一番話,鐘恩柔立即揪緊著自已的衣物,沖進了浴室裏面。

進了浴室裏,剛剛在一起的情形,竟然呈現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她擔驚受怕地趕緊搓著澡,擦拭著身子,立即穿好衣服,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從浴室裏走出來的那一霎那,她定格在原地,不敢盯著他看。

話也說不出來。

被他熾熱的雙目盯著。她有些呼吸不太順暢。

她顫抖著嗓音,對他說,眼神卻不敢直視他,“我……我可以走了嗎?”

看著她那嬌羞的表情,本來想要讓她離開的。可是,突然間,他卻改變主意了。有多久了,這樣子的模樣,只在當時第一次的時候,看到過。而如今,再次看到。不同於一年前的模樣。當時是恐懼著他的。季涼川斜視著她,“過來……”

聽到他的話,鐘恩柔立即全身緊繃了起來。她的心裏很是擔憂著。叫他過去是想作什麽!難道是他想反悔了。她整個人呆滯在原地,一動不動。

季涼川最討厭對一個人重覆說二遍的話。

“我不希望我再重覆一次。”

意識到不能夠違抗眼前這個男人。她只得低頭緩緩地邁著腳步,走向他。每接近他一步,這心跳便越發地狂跳著。

“我……”

想說些什麽,可是又往肚子裏吞了。

季涼川看著她如龜速的速度走到他的面前,立即一臉陰鷙道,“擡起頭看著我。”

她在害怕。

看到她的表情,季涼川甚至很是懷疑是不是自已長得可怕或是令人畏懼。女人們見到他都是直接投懷送抱。然而,這個女人卻傻楞著。一副未經處子的模樣。

“這是身為情人所做的事情嗎?服侍我……”他冰冷的話在她的耳邊響起。

鐘恩柔立即擡起頭來,不敢置信地盯著他看,仿佛他所說的話是令人覺得不可思議的。

剛剛,剛剛他不是說叫她去洗澡了,就讓她離開。可……為什麽現在突然間反悔?作為一個環宇集團的總裁,並不能夠這樣出爾反爾的才是。況且,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若是太晚回去的話。顧心藍與丁欣妍她們倆個人肯定是會懷疑她的去處的。不打破沙鍋問到底是不會罷休的。

“剛剛……剛剛不是說能回去嗎?”在心裏默念著的這句話,也情不自禁地說了出來。只因,她想早一點回去。

但是,季涼川看出她急促地想回去。

於是,他勾起唇笑道,“若是想早點回去,只要你乖乖地履行。我滿意了。你就能夠早點回去。”

鐘恩柔一聽,簡直是不能夠呼吸了。

剛剛不是發洩過了。

才不過半個小時。他就又要……

這……這對於她來說有點吃不消。

男人有精力到這種旺盛的地步。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男人舒服了。可是,她卻極其地難以忍受那種尖銳、撕裂感。對她來說,這種運動,簡直對她來說,是生不如死。

他眼神邪肆地盯著她說,“剛剛我一時改變了主意了。若是你想繼續保持目前的經營狀態,不想關門大吉。也不差這一步吧!”

他說得的確是。

剛剛已經陪他一輪了。現在也不差了。只要能夠保住現在的店鋪,她做什麽都可以。只要熬過這一年。她的女兒、兒子們也可以解脫了。一年結束後,她會搬離這裏的城市,搬到其它城市去生活。這樣子的話,就能夠與這個男人隔絕,兒女們也能夠快快樂樂地成長。到時候,她的店鋪依然還是開滿了全國各地。生活還是依舊。只是,擺脫了這個隱患的男人。

豁出去了。

“要我怎麽做?”鐘恩柔顫抖著聲響對他說。

“你自已看著辦。我要看看你是否能夠好好地服侍我到滿意。”他興致勃勃地看著她的容顏。發現,她現在是越來越好看了,越來越耐看了。看在他的眼底裏,竟然格外地順眼。

鐘恩柔伸出笨拙的手,動作笨得如同小笨蛋一樣,在他的身上上下其手,之後不知道自已的手要往哪裏擱去。一股腦兒,只停留在原地探索。

“不會換換地方嗎?”季涼川看著眼前的女人,給了他主動權,她卻不知從何下手的模樣,簡直是可笑極了。看著她一副呆滯的可愛表情。他才深深地知道,自已為何會被她所吸引。

要不然,她有著一個不錯的腦袋,但是,卻有著一面可愛又迷人的臉龐。

聽到他的抗議。鐘恩柔立即轉移了她的雙手,低著頭,默默地努力著。

看到她這樣輕輕地撓著他的肌膚。受不了的季涼川反客為主,將她撲倒。很快,小紅帽,被這只披著羊皮的狼吃得一點兒也不剩了。

整個過程。鐘恩柔覺得有如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的感覺。她躺在床鋪上。立即轉過頭,伸手將自已的衣物捉到手,然後迅速地將衣服穿在身上。經過二次被蹂躪以後。她覺得自已對這種事情,根本毫無任何的興趣。只想作嘔,只想反抗。但是,卻只能這樣忍著。她一點兒也覺得不快樂,相反的,很是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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