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歡迎來到母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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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開金手指的人指望不了,剩下的還能找誰?我啃著肉,將能想到的勢力都過了一遍,好像真沒有什麽合適的。

炎晴嵐看著小師公,“要不先回白家?”

小師公搖頭沒說話。榮戎想了想,“要不先去找那些有交情的妖魔鬼怪?比如說火狐,火焰獸什麽的?”

我白了他一眼,“你忘了火狐一族就剩下我了嗎?火焰獸向來不愛管閑事,別說六道大戰,哪怕天地洪荒出來大戰,它們估計也只會找個能活兩天的地方窩著。不過去找找其他的妖怪是個不錯的建議,比如說軒轅墓的那群九尾狐。”

沒人接茬。我無趣的撇了下嘴,努力的啃肉。小師公突然開口,“燁月說的可行,我們先去找九尾狐,不過是在上古遇到的那批,而是遠古的那批。”

於是吃飽喝足之後,我們開始向遠古進軍,那可是天地洪荒起始的時間,比起上古更加兇險,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跟上古一樣也是民國風了。

我問出了我的疑問,本以為小師公會給我詳細解說,結果他卻微微一笑,“遠古,我也沒有去過。不過,哥,你適合跟我們去遠古嗎?”

炎晴嵐有些不滿,“為什麽我不適合?”

榮戎丟了骨頭,“因為覺得你礙事唄。”

炎晴嵐飛起一腳踹中了榮戎的左腿,“我的戰鬥力比你強大多了,你才礙事。”

小師公皺了下眉,“哥,遠古時代只有天地洪荒與妖怪,你先是人類後來又在魔界重塑了真身,你去遠古會帶來變數的。”

炎晴嵐不服,“你說說我們四個有誰不是真身換來換去的?那為什麽你們還能去,我就不行?”

小師公嘆氣,“因為你身上有原罪。”

炎晴嵐摸摸鼻尖,“我還以為重塑真身後原罪就消失了呢,不過生為炎家長子真的不劃算啊,不就是雙胞胎的老大嘛,見鬼的天地洪荒就給我下了個原罪,原罪是什麽東西我到現在都不知道!”

我想摸出《六道萬物經》來查查什麽是原罪,可全身上下摸了一遍才想起丟在店裏根本就沒帶出來,所以這會的名詞解釋只能指望小師公了。榮戎也是一臉迷茫的表情,“晴崢解釋一下,原罪是什麽東西?”

小師公想了一下,“說起來太麻煩,簡單的說就是天地洪荒在我哥身上放了個詛咒,阻止我哥靠近遠古時代,因為炎家可以借用的力量太多,如果還能進入遠古,那麽整個時空都沒有力量能夠壓制炎家了。所以炎家歷代長子身上都有原罪這個詛咒。哥,不是因為你是雙胞胎的老大才有原罪的。”

炎晴嵐瞪大了眼,“你知道我們家只出過一對雙胞胎,那我認為是雙胞胎惹的禍也沒什麽不對啊。誰也沒給我解釋過原罪啊。”

榮戎呵呵笑著,“那現在跟你說了,你就安心的去吧,我們會帶著合作夥伴凱旋而歸的。”

炎晴嵐忍不住跟榮戎打了起來,我看著小師公,“遠古要怎麽去?”

小師公沒回答我,有人回答了我,“我帶你們去。”

我嚇了一跳,一回頭就見曾與君正牽著犼走了過來,他看起來毫發無傷,那群神仙似乎沒對他造成什麽傷害。犼這會倒完全是坐騎的模樣,四肢著地,不過用腳撓耳朵那是僵屍能做出來的動作嗎?我腦子突然浮現貴公子風采的曾與君騎在犼那只僵屍魔王背上,犼四肢著地向前飛奔的畫面……

我一把捂住了臉,那畫面太違和,想想都覺得詭異。

小師公叫了我一聲,我才發現曾與君跟小師公已經說完了,我忙走過去,“小師公,什麽事?”

小師公微挑了下眉,“榮戎要送我哥回白家,與君先送我們去遠古。”

榮戎跟炎晴嵐還在打,兩個已經揪著對方在地上滾成一團,手腳都被彼此纏住了,這會正準備用嘴咬。小師公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左腳輕巧的踢了兩下,榮戎就與炎晴嵐分開了。

小師公看著兩人,“別鬧了,哥,第七區就交給你了,不只是白家,獨一家那邊也交給你了。榮戎,你也別忘了把要帶的東西都帶來。”

曾與君微微一笑,“犼,你陪他們回去,小心點,等他們都安全的回到了第七區,你就走吧,找個地方躲過這場劫難。”

犼蹭著曾與君的腿,結果用力太大,把曾與君撞了個踉蹌,犼還無知覺的蹭來蹭去,那畫面簡直就是違和的要遭天譴啊,我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犼擡頭,一臉哀憐的看著曾與君,“主人,那你呢?”

曾與君努力的站穩,“我自有辦法的。”

犼更加不舍,越發大力的蹭著曾與君,旁觀到此時,我只有一個想法了,大型寵物雖然也可愛,但是主人力量不足的話,是真心控制不了的。

犼戀戀不舍了至少一個小時後,終於跟著榮戎炎晴嵐上車走了。曾與君看看我,“那我們準備一下,馬上出發。”

曾與君的準備倒也簡單,就是跟小師公又兩人低語了幾句,我則把吃的喝的都塞進了手鐲裏。曾與君畫了一個陣,我越看越眼熟,想了好一會,“這個陣我小時候見過。”

小師公看了我一眼,“可能是惜善畫過。”

曾與君卻停下了,“不可能,惜善不會這個陣法,這個陣法是我獨創的,惜善不知道的,除了我,這無限時空中不會有第二個生物會畫的。”

我楞了下,抓抓頭,“可是我真的見過啊,就是那年夏天被小師叔罵了之後蹲在河邊,見過炎晴嵐之後的事。”

曾與君盯著我,那無形中釋放出來的威壓讓我有些呼吸困難,“你別逼我,我會好好想是誰畫的,你這樣我害怕。”

小師公笑了一聲,“與君不會逼你的,你慢慢想,反正到了遠古,與君會跟我們暫時待一段時間的。”

我看著小師公,其實你說的這段話給我的壓力更大好不好,幾乎所有的陣法我都是看小師叔畫的,但惟獨這個陣法我是見別人畫的。我努力的回想,那年夏天的夜晚,被小師叔說了一頓,我就蹲在河邊哭,然後炎晴嵐出現了,他還調戲了那時候未成年的我!

不對,炎晴嵐那事不是重點,炎晴嵐走了之後,我依然蹲在河邊,為什麽還沒回去呢?我仔細的回想著,是為了看煙火!那時河對岸有人在放煙火,真的很漂亮,就算現在想起,那也是我到目前為止看的最漂亮的一場煙火。

煙火結束之後,小師叔就找到了我帶我回去了。那我到底是什麽時候看到那個陣法的?

我托著下巴對著一棵樹出神,炎晴嵐走了之後小師叔到來之前,除了煙火,還有什麽來著?煙火煙火。煙火?煙火!

我猛的站了起來,“我想起來了!那個陣法是用煙火弄出來的!那時候我蹲在河邊看煙火了,就是煙火不停的放,然後整個天空都亮了!”

曾與君回頭看著我,“你確定?”

我點頭,“我百分之百的確定!這個陣法不只是一個傳送陣嗎?”

曾與君皺了皺眉,“炎晴崢,要是見到萬戶侯讓他找我,那件事找到原因了。”

我瞪大了眼,“什麽事?什麽事?”我急切的看著曾與君,又有大八卦可以聽了!

曾與君卻沒再說什麽,只是沈默的畫著陣法。小師公給了我一個解釋,“與君說的就是明熹宗天啟六年五月初六的事,那天早上,明古都北京城西南王恭廠一帶發生的一場災難,先地震後天火,長約兩公裏,寬近八公裏,上萬間房屋,兩萬多人都成了粉末狀。更遠處被波及的人倒是沒事,只是衣服都飛到了幾十裏外的西山了。這件事是個謎案,到現在還沒有答案。”

小師公一說我就想起來了,的確看過煙火的第二天早上就出了這件事的,小師叔下午就帶著我立刻離開北京了,說那地方不好。我瞄了曾與君一眼,看來這事跟他有關系啊。難道這個傳送陣法還有副作用?那這次又會是哪被炸了?

曾與君很快畫好了陣法,讓我和小師公站到陣法中,與他形成了三角形,他極快的比劃了幾個手勢,我只覺得眼前一花,然後,我們三個就出現在了一群穿著草裙的雌性動物之間。她們對著我們揮舞著刺刀,發出一陣陣滲人的尖叫。

我看著曾與君,“這應該不是在歡迎我們的到來吧?”

曾與君神情淡然的與小師公一起往前走去,“當然是在歡迎,她們在歡迎我們來到母系氏族。此時的遠古是母系天下,不過也要小心,此時父權已經開始萌芽。”

我看著那都快要戳到我眼前的刺刀,“所以,你們兩個要被帶走去做奴隸了,而我要成為尊貴的客人了?”

曾與君嗯了一聲,“畢竟是母系氏族嘛。”

我推開一直戳在我眼前的刺刀,“那為什麽,你們往外走,她們不攔著,就擋著我呢?!而且為什麽遠古的母系氏族會有抗戰時期的武器呢?這什麽意思,要重演小米加步槍的歷史嗎?上古是民國前期,遠古就是民國後期?反了吧!坑爹呢!還歡迎呢,歡迎個鬼啊,那刺刀都戳到我眼睛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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