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咒瑪是個蛇蠍女

關燈
阿晴以受驚為由不願意開工,於是獨一家繼續東家有事不營業中。我陪著阿晴出去逛街,榮戎留守,小師公不放心,也跟著我們去了。我回頭看了好幾次,小師公你說你要陪著我們那就不要離我們那麽遠啊,雖然我也覺得阿晴現在的樣子有點丟人,但誰叫我是老板呢,只能咬著牙繼續陪著心靈受傷的員工繼續驚嚇大街上的一切生物。

阿晴穿了一件短旗袍,只是全身都巴滿了紫貂,我懷疑她都把紫貂十來代都圍身上了。她看著我,“當家,我有點熱。”

我點頭,“看著你我都覺得熱,你放過這家紫貂吧,不然以後我都沒有披肩用了。”

阿晴搖頭,“不裹著我沒安全感。”

我無語了,只能對用眼神向我求救的紫貂一家表示歉意了,我家員工因為被綁架跟遇見陰兵被嚇壞了,先忍忍吧。不遠處是家茶樓,我停下來回頭看著小師公,“小師公,我們去喝茶?”

小師公點了點頭,走了上來,瞄了阿晴一眼,“阿晴,你放了它們吧,有我跟燁月在,沒人傷得了你的。我們比榮戎可靠。”

小師公這樣埋汰榮戎的確安慰到了阿晴,要知道她被綁架就是因為榮戎能力不夠。小師公的話讓她覺得可信,於是她一抖身子,紫貂立馬都跑了。阿晴得知我們要去前面的那家茶樓,立刻就表示反對了,理由是茶水貴掌櫃服務態度差,她知道有一家不錯的茶樓,還能聽書呢。

我很喜愛聽書,那些說書先生可能都不知道,他們說的那些故事,有很多一般平頭百姓不會知道的黑暗□□,我可喜歡看人類自欺欺人了。

阿晴帶我們去了一家看起來就不錯的茶樓,離的遠遠的夥計就迎了上來,“幾位裏面請啊,二樓有雅座,裏面請。”

剛走進去,又有位夥計迎了上來,“有貴客啊,幾位貴客是樓上雅座還是樓下大堂啊?”

我微微擡了下下巴,“樓上雅座。都有什麽茶啊?”

夥計帶著我們上樓,“這會雨前是最好的,幾位嘗嘗?”

上了二樓,布置的很是精致,上好的湘妃竹隔出了一個個小包間,我們在正中間的包間裏坐下,阿晴要了雨前,我要了烏龍,而小師公要了普洱。夥計把茶送來了,就立刻離開了。

我們三個閑聊著,突然就聽見一聲鑼響,我們往樓下看去,一樓的小舞臺上出現了一個說書先生,他四處掃了一眼,一拍醒木,“上次說到伏羲大帝對咒瑪一見傾心,今天就接著往下說。”

我挑了下眉,我們運氣還真是不錯,竟然能聽到街頭巷尾怎麽說伏羲大帝跟咒瑪的。說書先生一手扶著桌子一手做著手勢,“那咒瑪是酸與一族中公主一般地位的,卻也無法改變她的本質。伏羲大帝知道要是將咒瑪帶到了帝都,只怕會掀起腥風血雨。他開始想辦法改變咒瑪的體質,也幸虧他是大神門路也廣,竟然真的改變了咒瑪的體質。於是,伏羲大帝就將咒瑪帶進了自己的府邸。他被咒瑪迷了個神魂顛倒,只覺得她是全天下最好的女子,其實,這個咒瑪,可以說是天下最惡毒的女子了。”

阿晴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去,被我瞪了一眼,轉頭把那口茶水咽了下去才說話,“當家,你說要是伏羲大帝聽到了這段話,會不會殺了這個說書先生啊。”

我哼了一聲,“也許這個說書先生就是伏羲大帝的人呢,伏羲大帝知道了咒瑪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後,就想除掉她然後跟天界重修舊好,就可以回去天界繼續做神了。”

阿晴看著我,“當家,你說的好像你知道事情真相一樣。”

我悠悠然嘆了口氣,“活的久了見的多了,自然對人心也了解的通透些了。”

小師公突然對我們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對著說書先生微微側了下頭,我瞄了一眼,那說書先生正看向我們這邊,那神情就好像聽到了我們在說什麽。好玩了,看來這說書先生不簡單啊。

說書先生又一拍醒木,“那咒瑪進了府邸,就開始興風作浪。伏羲大帝原有一妻白湞,乃是元始天尊的侄女,咒瑪進府時,白湞已有了仙胎,她本想回娘家安胎,卻因咒瑪在伏羲大帝面前進了讒言而不被允許。咒瑪自願以侍女身份伺候白湞安胎,伏羲大帝很是欣慰,對咒瑪更加寵愛,不知不覺間就冷落了白湞。”

小師公突然站了起來,手裏的定秦一揮,就對著說書先生飛了過去,我被嚇了一跳,“小師公?”

小師公丟下一句“別動”就身子一縱,跳下二樓往說書先生面前沖去。我怎麽可能不動,一站起來我就知道出事了。整座茶樓裏,只剩下我跟小師公還有說書先生還是清醒的,就連剛剛還跟我嘀咕八卦的阿晴也昏迷了。

我想去幫小師公,但又不敢放阿晴單獨待在二樓,想了想,打了個呼哨,我那紫貂披肩就跑了過來,我指著阿晴對它做了個保護的手勢,就徑直跳下去去幫小師公。

小師公見我跑過來,只是皺了皺眉,卻也沒說什麽,他轉動著定秦,舞出了一片炫目的劍花。我仔細的看著,發現劍花之間有著隱隱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慢慢的畫出了一個陣。

我雖然不會法術,對各種陣法卻很是了解,當然這是小師叔的功勞,那時候天天逼著我背陣法,背的都想吐了,想天下陣法千千萬萬,想要全部記住,那是多麽龐大的工程啊。現在想來,我都佩服我自己,因為我花了四百年的時間,都記下了,還能從一個陣法看出它可能會有的延伸陣法。

小師公畫出的這個陣法,是誅魔陣。這個陣法對付半魔之人是最為有效的,難道這個說書先生是個半魔之人?我糾結了,我怎麽可能連一個人是不是半魔了都看不出來?自從來到上古,我的能力好像有問題了。

小師公終於畫完了誅魔陣,卻沒有用來對付說書先生,而是手腕一轉將那個陣法扣在了我身上。我瞪大了眼,“小師公?”

小師公對我笑了笑,手裏定秦一轉,就刺向了說書先生。那說書先生也笑了笑,拿起醒木敲在了定秦劍身上。小師公神情不變,那說書先生的臉色卻變了,“定秦劍!”

我幹脆拖把椅子過來坐下,拖著下巴看著小師公跟那說書先生打的天崩地裂的,而我卻插不上手,小師公在誅魔陣裏加了圈地陣,他不解除陣法我就出不去。

那說書先生突然退出了戰鬥,他看著小師公,“閣下有這等好身手,可不知是否願意為一個苦命女子做件事?”

小師公一反手,將定秦收入劍匣背在了身後,“你說的苦命女子是咒瑪還是白湞?”

說書先生臉上露出悲憤之色,“咒瑪那等蛇蠍毒女子,怎麽可能苦命,我說的是白湞。”

小師公也拖過把椅子坐下,“對不起,伏羲大帝的家事我們外人不便參與的。不過你對伏羲大帝的家事那麽清楚,只怕不是局外人吧。”

我拍拍小師公,“小師公,你還可以先把我放出來啊,要不就把阿晴也丟進來,我一個人無聊。”

小師公看著我,“我這個陣法,只能守你一個人。阿晴最多就是五馬分屍狀態,回去再組裝就是了。”

我無語了,只好繼續托著下巴聽故事。說書先生看著小師公,“兩位感情真是好。不錯,我就是白湞,他們都以為我死了,可是,咒瑪不死,我怎麽可能會死!我要那對狗男女為他們做出的事付出代價!”

我瞪著說書先生,看著他突然變成了女人,突然覺得我們真是命運多舛,伏羲大帝就是個混蛋,兩個女人都搞不定還把我們拖進來了。小師公又看了我一眼,對我搖了搖頭。

我歪著頭微張著嘴,小師公這個舉動是什麽意思?叫我不要說話?還是叫我不要輕舉妄動?我努力的揣摩小師公的意圖,腦子裏一時間閃過了很多的念頭,最後有一個念頭牢牢的占據了我的理智。

是阿晴帶我們來這家茶樓的。如果我沒聽她的,還是去了以前常去的那家茶樓,肯定就不會遇到這事了。小師公是讓我不要懷疑阿晴嗎?

說書先生,不,是白湞,她看著我們,神情幽怨,“她要奪走他,我讓就是了,為什麽要對我的孩子下手?她可知道仙胎是多難得嗎?我耗費了近乎全部的修為才有了這個孩子,好不容易才將他安胎在了我的肚子裏,她只是一句話,我的一切,都沒有了。咒瑪,這個女人,她想從酸與一族成為神族,簡直就是做夢。伏羲被她蒙蔽了,神界的其他神可沒有。他們對伏羲下了通牒,要麽將咒瑪推入化身池讓她為我那可憐的孩子贖罪,要麽他就跟咒瑪一起離開神人二道。”

小師公對我伸出了左手,“打神鞭。”他接過打神鞭,一反手就將二樓的阿晴卷住了,再往前一甩,他用的是巧勁,阿晴毫發無傷的躺在了我面前。小師公將打神鞭還給我,“你一直說咒瑪邪惡,那麽她肯定有辦法不進入化身池了。”

白湞點頭,“是的,她將我的另一個孩子,代替她進入了化身池。我的孩子灰飛煙滅,而伏羲為她遮掩,直到地藏王發現了我枉死的孩子,這件事才被暴露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