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9章 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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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巧遇

承夜不在,我的工作輕松多了,所有預約全部取消,我只能幹坐在辦公室發呆。

原來無事可做也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我拎上包就出了公司。

習慣一個人在身邊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這幾個月我已經習慣承夜在身邊的日子,他現在突然離開,我難受的同時也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一個人走在擁擠的街頭,仿佛周圍的熱鬧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只覺得我被這個熱鬧的世界孤立了。

輕嘆了口氣,正準備往地鐵站走,潘若柔迎面走了過來。

潘若柔這段時間變化挺大的,上次在醫院見到她的時候她居然還給我媽擦過身子。

只是我已經先入為主的覺得這個女人不是好人,就算她坐再多的好事,也無法讓我改變對她的看法。

她迎面走過來,看見我腳步一頓,一副很意外的樣子。

正當我準備裝沒看見的時候,她嘴角揚起露出微笑,“嗨,蘇沫,正巧,沒想到在這裏遇見你。”

我挑了挑眉頭,說:“其實也沒什麽意外的,我在承氏上班。”我的話意思很明顯,我在這裏上班,每天都會在這附近出現,只要有心,在這遇見我可不算巧。

潘若柔笑笑,絲毫不在意我語言中的輕蔑,她指了指身後不遠的地方,說:“表哥也在,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見展顏撐著拐杖,正帶著笑容招呼一個中年男人。

展顏的腿傷原本就很嚴重,之前被我治好過一段時間,他自作孽又受了傷,算是徹底無法行走了,不過借助工具站起倒是沒什麽問題,他既然願意撐著拐杖招呼那個人,看來那個人對他來講很重要。

展洪宇出院之後,並沒有接手公司事務,現在的展圖主要是展顏和展洪宙兩個人負責,展顏在這裏,說明這個人跟展圖有關。

被展顏如此慎重對待的人,自然是關系展圖未來的人,我想到顧縱給我的文件,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好。”我應道,“正好我也有事想跟展顏聊聊。”

我答應了潘若柔一起吃飯的建議,她目光一滯,疑惑的看著我,“這、這不符合你平時的態度啊。”

“我平時什麽態度?”我蹙眉看著潘若柔,她今天穿了一身正裝,剪裁得體的套裝包裹著她豐滿的身體,讓她整個人少了一份嬌縱多了一份成熟。

若是沒有之前的事情,我想我會覺得潘若柔是一個幹練的女強人,可她之前做的事太深得我心了,現在我眼裏的她,就是一直善於偽裝的狐貍。

是狐貍總會露出狐貍尾巴,我拭目以待。

潘若柔被我的問題噎的半晌說不出話,她輕咳一聲,嘴角揚起掛上笑容,“沒什麽,人總是會變的,或許現在表姐覺的我們展家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也說不定。”

“柔柔。”

我正準備說什麽,那邊響起展顏的聲音。

“一起過去吧,表哥在催了。”潘若柔微笑著過來挽我的胳膊,我錯身一步想要躲開,潘若柔卻緊跟了過來在我耳邊低聲說:“我知道你不喜歡,但這個人太重要了,忍耐一下吧。”

我皺了下眉頭,不再掙紮,我並不單單是為了見展顏在答應一起吃飯的,重要的是我還想看看展顏要跟那個中年男人聊什麽,既然這樣,對於潘若柔的親密動作,我只能忍耐。

看見我跟潘若柔一起走過來,展顏也楞了一下,他目光微轉落在潘若柔的身上。

“哦,表姐在承氏上班,我們碰巧遇見的,反正都是一家人,一起好了。”潘若柔微笑著解釋,又偏頭去看那個中年男人,“我想丁叔叔應該不會介意,對吧。”

丁連英的目光在我身上打了回旋,笑著說:“那是自然,這麽巧遇見了,一起、一起,我跟你們展家十幾年的交情了,客氣什麽。”

展顏尷尬的笑笑,目光不經意的再一次掃過我。

我察覺到他的目光,偏頭看過去,展顏卻又偏頭看向了別處。

他在躲我的視線,我蹙了下眉頭,只有心虛的人才會不自覺的把目光落在別人身上,當那人察覺的時候又轉移視線,展顏有事瞞著,而且這件事跟我有關。

我又想到顧縱跟我說的事,心漸漸下沈,難道承夜真的騙了我?

包廂內,展顏和潘若柔一左一右挨著丁連英坐下,酒過三巡,丁連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展家的遺珠吧。”

他這是在問我是不是展家流落在外的女兒,我蹙了下眉頭,那畢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被人當面提問,我有些尷尬,不知該如何回答。

展顏看了一眼,沖著丁連英揚了揚酒杯,“丁叔叔,實話跟你說吧,今天請你吃飯,還真有件事要麻煩你呢。”

丁連英皺了下眉頭,目光從我身上轉移到了展顏身上,“哦?小顏很少求人啊,這次這麽慎重,這件事很重要吧。”

我有些意外展顏會幫我轉移話題,向他投去感激的目光,沒成想他看都不看我,註意力全在丁連英的身上。

或許只是巧合,畢竟他這麽慎重的邀請丁連英吃飯,自然是要把他的註意力引到主題上才是。

“是是是,確實很重要,我知道丁叔叔手上有展圖的散股,要不丁叔叔做個價,我買了,怎麽樣?”展顏笑瞇瞇的看著丁連英,說。

丁連英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用一種高深莫測的目光看著展顏,“小顏啊,雖說咱們兩家關系不錯,但是你也應該知道親兄弟明算賬,現在你們展圖的股價正瘋長呢,我放在手上幾天都不知道會翻幾番呢。”

我一聽是關於散股的事情,心裏“咯噔”一聲,難道真的是承夜在暗中收購嗎?

他真的打算要吞掉展圖?

我是不在乎展圖的死活,但不管怎麽說它都是展家的,我跟展家的關系就好比小時候的一個玩具,我可以不要,但是不能容忍有人背著我偷,而且那個人還是承夜,這才是最最讓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承夜可以不管展圖,放任展圖破產,或者破產之後重組並購,但他用這種方式,就讓我覺得吃相有點難看。

我的手腳頓時冰涼,急急的拿起酒杯,裝作喝酒的樣子實際上在豎著耳朵聽展顏跟丁連英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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