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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惹了不該惹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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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惹了不該惹得人

火急火燎往回趕,車剛停,我就看到承夜急匆匆往車在的位置走跑去。

我以為他找到了線索,跟著推門跑過去。

“餵,小姐,你還沒給錢。”司機伸出腦袋沖我大吼。

我只顧得跑,壓根沒聽到司機喊我,於是後面多了一個追趕我的人。

我喊:“承夜。”

司機大罵:“操,沒錢打什麽車。”

罵完,他胳膊向前一伸,緊緊抓住我的衣服不撒手,嘴裏不客氣地兇道:“想跑單,沒門。給錢!”

他攤開手掌伸向我,後知後覺的我這才想起。

剛要解釋,我人突然被一股力量拽到另一個位置,還沒來得及回頭看,耳邊就傳來熟悉到骨頭裏的聲音:“多少。”

“25元。”司機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拿到錢他轉身走了。

而這時,承夜往後拉開我與他的距離,他冷著臉,語氣也十分不悅,“去哪了?”

他一頓,像似著怒火,“25塊錢的路程,起碼出了市區。”

他話無非是警告我不許撒謊,除非我作死惹他生氣。

我低頭,抿了抿嘴說:“展希他……”

真就只說了‘展希’這倆字,誰知承夜立刻像動怒的獅子,突然呲呲牙罵了句:“操。”

不等我回過神,他突然轉身疾步走了。

不明真相的我,誤以為他只是生氣我私底下又跑去見展希,又把他的話當耳旁風而已,所以我並沒放心上。

等我推開包廂門時,屋子裏壓抑著一股濃烈的炸藥味,很顯然承夜剛才發過火。

我沒敢吱聲,默默走到先前的位置坐下。

承夜摸根煙含嘴裏,‘啪嚓’點燃時,他說:“清除所以IP地址,換地方。”

“為什麽?”我彈起問他。

“還不是因為……”有人開口剛說一半,承夜一個眼神過去,他閉嘴不在說話,可他的眼神分明在怪我。

至於怪我什麽, 我真不曉得。

沒人敢說,承夜也沒開口。

這件事就這樣不了了之。

就在大家開始整理東西的時候,綁匪發來一條短信。

無非還是讓我獨自拎著滿滿一大包錢,乘坐出租車滿市跑,然後在通知我約在下次。

我還會在第二天收到沾滿血跡的布條,然後一條語音彩信。

承夜察覺到我的異樣,一個箭步沖過來,先瞥了眼手機內容,隨即令人立刻定位對方的位置,緊接著他又在我手機上放了個小芯片。

它會鏈接電腦讀取我手機內所有綁匪發送的短信內容。

不僅如此,承夜想出所有辦法在那拖延時間。

可依然無法獲取對方具體~位置。

我急了,從承夜手裏奪走手機就要走。

不管對方是不是戲耍我,這一趟我都要去。如果這樣能讓我媽少受點苦,我甘願辛苦跑一.夜。

承夜拽住我:“等一下。”

“等不了,我等不了!”我瞪著微紅的眼睛,淚在眼底打轉。

承夜松開我,隨即又再次拽住我,“我陪你去。”

這次我依然拒絕:“不行,不行,萬一發現......我不能冒這個險。”我搖頭,腦袋裏不停地漂浮自己幻想的場景。

我不同意,承夜便不放我走。

迫不得已,我只得答應。

好在承夜稍作裝扮,在我攔車時,他駕駛一輛出租車停在我跟前。

上車時,我不停地左右查看,好怕綁匪就躲在我周圍盯著我,發現什麽不對勁。

與上次不同,我們在指定位置等了一個多小時,凍到渾身發抖都沒收到綁匪的短信。

後來,我被承夜強行帶走,還沒到家我就起了燒。

見我燒得渾身發抖,家都沒回,承夜直接就把我送進了醫院。

因為夜深,我們只得入住急診住院部。

輸上液,承夜忙著去辦手續,我盯著天花板兩眼直冒星星。

‘滴滴’

手機傳來短信響聲。

停頓兩三秒,我拿起手機劃開短信,“人民廣場。”

這幾個字像似有一種魔力可以讓我奮不顧身的拔掉針頭直奔而去。

那時,腦子裏只有幾個字:“我要去人民廣場。”壓根記不得還在幫我辦住院手續的程序。

直到我瑟瑟發抖站在冷風中,腦子裏才跳躍出他的名字。

承夜罵我瘋了,隔著手機我都能聽到他呲牙怒吼的罵聲:“蘇沫,你他.媽的在那老實等我,再敢亂跑,勞資廢了你的腿!”

罵完,他徑自切斷電話。

我知道,他是真生氣了。

可,老天偏不讓我做一個聽話的孩子,因為我又收到綁匪的第三條短息:“松鵝湖。”這次他還在後面明顯標記了時間:“二十分內。”

對方給的時間容不得我耽擱半分。

我在明知哪兒不對勁的情況下,還是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目的地。

付錢下車,我才感到害怕。

整個松鵝湖竟沒有一盞燈是亮的,我舉著手機照亮路,每走一步心都要抖幾下。

“啊!”

腳下不知踩到什麽,嚇得我不停往後退,緊跟著後背又撞到東西,我猛地轉過身,隨即蹲在地上半天都沒從驚魂中走出來。

剛緩過神,耳邊突然傳來嘩啦嘩啦的動靜。

我繃緊神經,待在那動都不敢動,就連手機都被我關成靜音擔心響起的鈴聲會引起對方的註意。

蹲到腳麻,響聲終於散去。

輕劃點開手電筒,下一秒就對上一個人的臉。當時把我嚇得臉色煞白,嘴抖得話不成語:“你.....你.....你誰!你......你想,你想幹什麽!”

對方擡手遮住眼,口氣有些怒:“姑娘,眼都給我照瞎了,能不能挪開點?我是這兒的清潔工,我能幹什麽?”

看清對方裝扮,我猛地松口氣,手機挪開時,我禁不住說了句:“嚇死我了!”

清潔工與我一樣,嚇得也不輕,“還說,你還嚇我一跳。姑娘,天沒亮你跑這幹嗎?尋短見呢?”不等我回家,他很淡漠地補充:“前幾天,這兒剛死了一個人。有人說失戀,有人說拋屍,警察來了好幾撥都沒找到線索。”

話一頓,他突然靠近我,特神秘地對我講:“就全市斷電監控癱瘓那天死得。人家都說,這姑娘惹了不該惹得人,死於非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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