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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回到我身邊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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啐道:“媒體是你家的啊?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有本事你去說去,別在這裏嘰嘰歪歪個錘子,而且你不是說你和陸九霄在一塊嗎?那你叫他聽個電話,好讓我知道你們倆是不是在一起,不然我只會以為你在說假話,在吹噓。”

“誰吹噓了?”沈奕君反駁道:“我們現在就在場城最大的君臨大酒店,我們住在頂層的總統套房裏,你不是在揚城念過書,上過大學嗎?君臨大酒店你難道不熟悉,會不知道?”

越纖陌的嗓音變淡:“我知道啊,但我不知道你竟然又會和陸九霄在一起,你們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又是唱的哪一出大戲,我還真不懂。”

“你不懂最好。”沈奕君得意地道:“其實吧我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不過你知道後千萬別要氣死,如果你氣死了,那就是我的罪過了。”

“我不會氣死,你說吧。”越纖陌的聲音越來越冷靜:“大不了你說你現在和陸九霄在一起,你們倆正在滾床單,還滾的不亦樂乎,不然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事能把我氣死。”

這是越纖陌的心裏話,雖然她說了已經和陸九霄分手,並且很生他的氣,但如果陸九霄現在就和別的女人在一起,而且是進行那種很親密的啪啪啪的活動,那她一定會被氣死。

這絲毫不用懷疑。

尼瑪他們兩人才分手幾天?他就和別的女人滾在一起去了,那還是個人嗎?

越纖陌光是想想心裏都很難受,恨不得現在就把陸九霄揪出來暴打一頓。

她抓起床上的玩偶,把玩偶當成陸九霄,狠狠的在床上摔了幾下,又蹂躪了幾下,仍不解氣。

沈奕君在那頭似乎在撇嘴,說道:“你等著,我給你發圖片過來,讓你知道,你在揚城的那幾年,陸九霄背著你都幹了些啥,然後你就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在對你了,看他究竟是真的在愛你還是假的在愛你。”

“你什麽意思?”越纖陌伸手撫著自己額頂的頭發,眼中升起了一些疑惑。

“沒什麽意思。”沈奕君冷哼:“陸九霄沒有告訴過你吧?你在揚城讀大學的那幾年,他派人監視著你,整整監視了你四年,你像個傻瓜一樣,每日都活在他的監視之下,你不能談男朋友,你交了什麽朋友,他都了如指掌,比你自己還清楚。”

“……什麽?”越纖陌感覺很震驚,眼睛子都要凸出眼眶了,她真沒想到陸九霄竟然變態到如此的地步!

但她很快就說道:“沈奕君,我會找陸九霄求證的,如果你說的是假話,你小心陸九霄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巴之不得你們不會放過我!”

沈奕君恨恨地吐著氣:“我就要看你怎麽去找陸九霄求證,看他怎麽自圓其說!那四年裏,請問你交了一個男朋友嗎?有一個男孩子追求你追求成功過沒有?是不是到最後都不了了之了?饒是你和哪個男孩子走的近一點,最後那個男孩子都會被陸九霄的人警告,讓人家不得不避著你走,當你是瘟疫,你自己不會好好想想麽,還以為我說的是假話。”

越纖陌打斷她的話:“我不聽你胡說八道,我自己去找陸九霄問,用不著你在這裏添油加醋添磚加瓦,事情的真相是怎麽樣的,我自己去了解,不勞你多事。”

她惱火的掛了電話。

也不管沈奕君會不會再打來,她抱著手機坐在床頭沈思,一時間竟覺得荒謬至極!

特麽的這還是和平社會,現實世界嗎?陸九霄那個王八蛋竟然派人整整監視了她四年,而她竟然不知道?

她一點都不知情!也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感覺這是玄幻世界才會發生的事,怎麽會發生在她自己的身上呢?這還有一點人權嗎?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她在琢磨,她在揚城的那四年都幹了些啥?有沒有什麽特別丟臉的事讓陸九霄知道了?

尼瑪,越想心頭越火氣大,就像沈奕君說的,她像個演戲的小醜般,傻傻的被人看了四年!——顯微鏡下的細菌?實驗室裏的小白鼠?

不行,必須打電話求證,倘若是真的,陸九霄你就給我小心一點,皮繃緊一點!

越纖陌很生氣。

她也不管這會是幾點,管它三點還是四點,啪啪啪就把電話打過去了。

陸九霄起初接到電話的時候還很驚喜,忙問:“乖寶,發生什麽事了?是不是特別的想我?”

越纖陌在哪頭“呵呵”兩聲,立刻換上咬牙切齒磨拳擦掌的聲音:“陸九霄,你這會沒和沈奕君在一起滾床單啊?是不是滾的特別的嗨皮?”

陸九霄不由的笑了,低著頭掩著額笑了好半天,才說:“你要聽真話還是聽假話?”

“廢話!”

陸九霄道:“真沒和沈奕君一起滾,她是來找過我,但是我對她興趣不大,倒是對你興趣大,剛才在夢裏正和你一起滾,滾的正上天入地呢,你一個電話把我打醒了,所以說你欠我一個滾床單的夢。”

“滾,去死!”越纖陌就知道他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擼著袖子,陰森森地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瞞著我沒有交待?講真,我今天心情比較好,給你一個機會,你老實點全招了,不然等我自己查出來,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陸九霄沈吟:“你說的是哪一樣,能提示我是哪一方面的事嗎?”

倒!越纖陌只覺眼前發黑,敢情這還不只一件兩件。

她深吸一口氣,叫自己鎮定:“你就說說你幹過的最對不起我的,你仔細想想,你做過的事情中,有哪件事是最對不起我,對我最內疚,最想對我說對不起的。”

第183把你劫到無人島上

陸九霄沒有說假話,他確實有許多事情瞞著越纖陌。

但這並非他有心瞞,除了唐琳一事是他沒有早點告訴她外,其它的事情他只是認為男人做事,不必事事都要讓女人知道。

尤其越纖陌,他只希望她能過的簡單又幸福,那些覆雜和齷齪的事情,他知道就行,沒有必要讓她了解那些殘酷又陰暗的內幕,影響她快樂生活的心情。

說白了,是出於對她的保護。

他想呵護她,讓她永遠保留那份純真,就算唐琳這件事他也一樣,沒想過瞞她永遠,只是一直找不到的一個合適的契機,而且事情又沒有得到完美解決,他太完美主意了,這才造成了現今這局面。

不過如果越纖陌想知道這些事,他也願意告訴她,端看她想知道哪些,畢竟愛只是保護,不是說要限制她的成長,知道這些事有助於她快速的成長,人也變的成熟起來,他也願意的。

只是不知道越纖陌想知道些什麽,所以他才會這麽問。

但是他這些話聽在越纖陌耳裏,又是另一番意思,越纖陌就想說,嗬!好家夥,原來你瞞著我這麽多事啊?!這簡直是個用謊話堆積和編織起來的世界,尤其是陸九霄為她打造的這個世界!

她一時恨的牙癢癢,“陸九霄,你今日要是不跟我把所有的事情都交待清楚,我們這一輩子就天涯海角不相見,不到老死不相往來!”

這話就說的有點狠了,不管對於在交往中和沒有交往中的男女,這話都狠。

陸九霄便道:“乖寶,這不公平,我是男人,做許多事情我不想讓我自己的女人知道的,你讓我從哪裏說起呢?如果我說的不對,你又要用這麽重的懲罰來懲罰我,那你是讓我說還是不說?”

“呸!誰是你的女人?”越纖陌先啐他,然後說道:“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把該告訴我的告訴我就行,不該告訴我的,我也不稀罕知道,你自己留著,留到以後去哄別的女人吧!”

陸九霄又變的嘻皮笑臉了,情話隨手拈來:“不哄別的女人,這輩子就哄你,我最喜歡你,最愛你,你不稀罕我,可我稀罕你,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

他話未說完便被越纖陌打斷,一連呸了他好幾聲,這才說道:“你怎麽這麽惡心啊?這麽肉麻的話都說的出口,我聽的都要吐了!你趕緊老實交待吧,不然我說到做到,我現在就開始不理你。”

陸九霄忙道:“別別別,咱有話好好說,你只說你想知道什麽,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雖然他瞞著自己很多事,但這態度還是尚可的,就是不知道他到了最後,說的又是真話還是假話。

越纖陌一邊在心裏腹誹他,一邊問:“我在揚城念大學的那4年,你都幹了些什麽?”

“你在揚城念大學的那4年啊……”陸九霄在沈吟和回想,慢悠悠地說道:“沒幹什麽啊?你在念大學,我在國外治腿,我老老實實的配合醫生治療,我什麽也沒幹啊。”

什麽也沒幹?說的這麽無辜,儼然壞事都是別人幹的。

越纖陌心裏的小惡魔已經開始磨刀霍霍!

“什麽也沒幹那你派人來監視我?什麽也沒幹你派人來拍我的照片?什麽也沒幹你讓人警告我的男同學,還讓人去揍那些追我的男孩,你說你這都是幹的什麽事?是人幹的事嗎?你還好意思說你什麽也沒幹?你怎麽就說的出口?”

她竹桶倒豆子一般,對他發出一連串的質問,都是沈奕君跟她說的那些情況,還有沈奕君剛剛又給她傳來了一些圖片,她只匆匆看了兩眼,肺就要氣炸了,所以此刻問的時候特別的不客氣。

她吐槽他:“你把我當成你什麽人了?天天讓人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然後還變態的讓人家向你報告,你說你怎麽就有這麽多惡趣味啊?你就不能有點正常人的思緒和愛好?而且憑什麽人家那些男生想來追我你就不讓人家追?合著我是你的啊?你的所有物?你的私人用品,人家一來追我你就讓人去警告人家,不聽話的你就讓人去暴揍人家?你這人還有沒有一點良心,有沒有一點做為公民的社會公德心啊?”

原來是這件事爆發了,聽她說了半天,陸九霄總算弄明白了她的意思。

敢情是為了這個事情來找他興師問罪的。

他仰面躺在豪華無比的巨大床上,用沒有持手機的手罩上額頭,半閉上眼睛,低低慢慢地說:“陌陌,那只是男人追求女人的手段,男人為了追求自己心愛的女人,無所不用其極,我這只是小兒科,和別人比起來,我這真算不上什麽。”

越纖陌竟無言以對:“男人追求女人手段?”真是聞所未聞,見未所見。

“是啊,男人為了追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手段恐怖至極,寶貝你只是太單純了,所以不了解。”陸九霄道:“來,老公替你科普科普。”

“滾!你誰家老公呢,有多遠滾多遠!”越纖陌氣壞了,都分了手了他還一口一個她老公,占便宜占上癮了還是怎麽滴?

陸九霄痞痞的:“越纖陌的老公,越纖陌家的老公。”

啊!越纖陌想吐血,假使陸九霄現在在她的面前,她一定上去拳打腳踢,踢死這個不要臉的妖艷賤貨。

但現在她不想上他的當,他這是故意岔開話題,想逃避她的追責。

“陸九霄,正經點,我認為你已經侵犯了我的隱私權,監視我的生活和我個人,從法律上來說你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這與偷窺無異,而且你一監視和偷窺就是4年,嚴重侵犯了我的個人隱私和我的個人生活,我可以告訴你,告到你身敗名裂,讓你知道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

“乖寶,這個世界上當然是有王法的,我也承認我的行為犯了法,是不對的,也不值得提倡,更不值得效仿。但是,男人為了女人犯渾的多的是,我不會是第一個,也不是會是最後一個。”

陸九霄坦承:“在我之前,有手段比我更激烈的;在我之後,也會有手段比我更高妙的,我絕不是唯一一個頭腦發熱,為了得到女人而使用卑鄙手段的人。”

“有的男人為了得到他喜歡的女人,明知道犯法他也會鋌而走險,因為他覺得值,也因為只有用這樣的辦法,他才能更快更好的得到他喜歡的女人。”他說:“乖寶,跟那些男人一比,我不值一提,我這點手段在他們眼裏簡直是毛毛雨。”

我……我555555,越纖陌再次被刺激的無言以對。

“這麽說來是我孤陋寡聞了?”她諷刺地反問。

某人不以為恥,反而為榮地低笑:“確實,要不我怎麽說要給你普及普及這方面的知識呢,不然你都不知道男人一旦瘋狂起來,那程度是多麽的可怕。”

我嘞個擦!越纖陌掀桌,憤而起身站在床上,好吧,就讓你說,老娘今天就看你把自己的犯罪行為能說出一朵花兒來。

“古時候有漢武帝金屋藏嬌、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吳三桂一怒引清兵入關,國外的特洛伊木馬屠城,這都只是為了一個女人,上面這些,你還說可以說是一個男人為了討好女人而犯渾,而不是為了得到一個女人,那到了近代呢?”

陸九霄道:“軍閥時期,多少軍閥督君看中了一個女人不是搶了就跑,最多賦於你錢財和權勢,更有甚者,因為害怕女人逃跑,不是把她囚禁起來便是當做禁臠一樣,打個金屋把她關起來,直到她的心在自己身上了,這才放她自由。這種例子比比皆是,乖寶,就是我們現在也有很多人在做這樣的事,有的男人為了讓心愛的女人能跟著自己,偷偷餵她藥吃;騙她跟自己生小孩子;或者把她拐的遠遠的把她綁起來,不讓她逃跑,有的還綁在床上,地都不讓她下,讓她只在那方寸之間……”

陸九霄說著說著,突然福至心靈:“乖寶,我想起來了!如果你再這麽跟我鬧下去,我索性把你劫持到一個無人居住的島嶼上,就我們兩個在那裏,然後我把你脫光光綁在床上,用布條捆上你的四肢,我天天跟你在床上愛愛,做的你沒力氣下地為止……”

尼瑪,越纖陌面無表情地把電話掛了。

這還是人嗎?她才要對他訴諸法律,他幹脆就要劫持她到無人的小島,做出更觸犯法律的事。

越纖陌氣的踢被子,男人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啊?腦回路構造之清奇也是沒誰了。

而那邊,陸九霄接著給她發來一句:“乖寶,我這會好難受,我好想你,我想跟你進行那種毀天滅地的啪啪啪,快想死了!”之後,他就點開微信群,開始發朋友圈。

第陸九霄:敲木魚敲木魚!賺錢買小島,有沒有誰有好的無人島嶼介紹?我打算去買一個。

“……”

第184最後的童子雞(二更)

一言驚四座,左右大家都睡不著,於是一個個都冒出頭來問他為啥要買小島。

以前一般最先跳出來的會是容少觀和言禦庭,但今天夜明有心事,一直沒睡,所以今天夜明奪得頭籌,第一個先發問。

第會當淩絕頂:為啥要買無人小島?

第陸九霄:為了渡蜜月。

第除卻巫山不是雲:啥啊?渡蜜月?你女友不是不要你了麽,還渡啥蜜月,跟誰渡?

第寵冠六宮:跟少觀去渡吧,他倆的CP最近炒的超火的,找個無人的地方去渡蜜月也好,省得驚世駭俗,男男戀畢竟還是有些不容於世的。

容少觀原本睡的好好的,不想理這幫子閑人,但眼見戰火燒到自己身上,再置身世外怕是等閑身鳥,於是默默地來了句:“3歲就談起女朋友的人飄過。”

“……”眾人。

陸九沖半夜起來上廁所,剛拉著老婆戰了一局,大汗淋漓的沖了澡出來,見他們討論的熱烈,便手癢地回了一句。

第九歇九沖:20就**的人飄過。

“……”

樓徹底歪了,扶都扶不正。

唐遠爬了上來:“18歲就和2個妞雙飛,後來也沒少參加3P,但我敢打保證,我不是我們中間最早失身的。”

“誰最早失身?誰最早不是童子身?”

不知誰問了這麽一句。

第寵冠六宮默默的舉手:大概是我,因為混黑道,我15歲的時候他們就給我找女人了。

眾人齊默。

“滋味好嗎?”言禦庭問。

第寵冠六宮:不咋滴,做完之後,爺的兩個蛋蛋疼了好幾天,後來還褪了一層白皮。

“可憐!”

底下一片可憐之聲,都說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蛋蛋,用力過猛。

唯有夜明默默的不作聲,坐在自家的露臺上吸煙。

早上,天還蒙蒙亮,沐蔓妃就起來了,她的生物鐘一向很準,而且她是個早睡早起的娃,不像越纖陌,喜歡熬夜,拖拖拉拉的睡了早上還喜歡睡懶覺。

她先到夜家的露臺上做幾個伸展運動。

她超喜歡夜家的露臺,百來坪的露臺,比一般人住的房子還大,上面種著花,養著鳥,擺放著休閑的桌椅,還有睡袋,帳篷,以及吊椅和搖椅等物,相當於是一個小公園,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休閑去處了。

她沒事的時候就喜歡在這裏小憩片刻,給自己煮上一杯咖啡,或者煮上一杯香茶,再配上可口的點心,坐在搖椅裏慢慢嘗著咖啡與點心,搖搖晃晃就可以晃去一個下午。

這就是有錢人的好處,房子可以隨心所欲的布置。

沐蔓妃決定自己償還完債務,再攢點錢的話,以後也要買一個像夜家這樣的房子,再修建一個像夜家這樣的伸展露臺,那她的後半生就完美了!

早上空氣新鮮,露臺上的空氣也好,沐蔓妃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卻覺得不對。

露臺上有煙味兒,且味兒較重!

一轉眼,卻發現夜明坐在露臺的邊緣,正仰望著遠處已露出魚肚白的天空發呆。

他黑衣黑褲,一手夾著裊裊生煙的香煙,一手拿著他的手機,關鍵是他還沒有坐在他愛坐的白色吊椅中,而是坐在露臺邊緣修砌的寬大的石護欄上,一雙長腿也擱在石護欄上,看起來像是個要輕生的憂郁青年。

沐蔓妃記得他不抽煙的,就喝點酒,據他自己說是千杯不醉,不過沐蔓妃認為那是吹牛。

然而此刻她眼角的餘光一瞥,卻發現石護欄下一堆煙蒂。

發生什麽事了?夜家要破產了嗎?

沐蔓妃有點愕然地瞪大雙眼。

她伸展運動都忘記做了,一只手臂環胸,一手撓著額頭,望著夜明的方向皺起眉。

夜明扔下手中的煙蒂,瞄了一眼手中的手機,然後低頭打字。

沐蔓妃磨磨蹭蹭的走了過去,夜明沒有擡頭,她在離他有約有一丈遠的地方停了下來,組織了一會兒語言,才慢慢問:“發生什麽事了嗎?你看起來像有心事的樣子。”

她其實想說,你千萬別輕生,這麽有錢的財主又出手闊綽的肯付我大價錢的我不簡單找到第二個。

“你可以替人解決心事嗎?”夜明頭也不擡,依舊垂頭專註手機上的輸入。

沐蔓妃放下手,雙手插上運動服的褲兜裏,“那要看什麽事,老實說,我也不是萬能的,我們公司也不是萬能的,但是有一些事,大多數人覺得為難的,並且很為難的,我們公司都能幫著解決,你若出得起錢,你不妨把你的心事說出來,我也許替你解決不了,但我的一些同行興許能幫上你的忙。”

“譬如:時光倒流,穿梭千年?”夜明問。

“那解決不了。”沐蔓妃實話實說:“去一下月球或者去一下外太空或許可以替你想一想辦法,就是到火星咱們也可以商量著辦,唯有這時光倒流或者穿梭在時光隧道裏的事,目前似乎沒有人能做到。”

夜明純屬刁難:“回到七年前都不行嗎?”

沐蔓妃懟他:“你閉上眼睛就回到七年前了,這種事做做夢都可以做到,不需要勞煩我們公司。”

“那買小島呢?”夜明接著問。

“誰要買小島?”沐蔓妃看著他:“你?”

夜明把手機朝她的方向一伸:“陸九霄。”

“……啊?”沐蔓妃怔了怔,慢慢朝他的方向走過來,不過她沒有接他的手機,而是說:“陸九霄他要買小島做什麽?他們陸家在國外應該有自己的島嶼吧?”

許多富豪在國外都有自己的私人島嶼,這很正常,每個人都夢想擁有一座只屬於自己的私人島嶼,有能力辦到,當然是先完成自己的夢想。

陸家什麽都有,私人飛機都有好幾架,擁有幾個島嶼對他們來說不在話下。

夜明收回手機,又瞄了瞄屏幕,說:“他要無人的,至於他家的島嶼那是他家的,他想要一個完完全全屬於他自己的無人小島。”

“這個可以有。”沐蔓妃道:“他那麽有錢,又愛揮霍,自己又有直升飛機,那他完全可以到加拿大等海外國家購買海島,馬爾代夫和斐濟區域島嶼的價格超高,加勒比也行,主要是看他想幹什麽,想把這個島嶼做什麽用途,比如說:他是想開發島嶼,還是想建成吸引游客的游樂園。”

夜明慢吞吞地說:“他什麽都不想幹,他就想買座島,然後把越纖陌綁到島上,兩個人就在那裏生兒育女過一輩子。”

“……”沐蔓妃的嘴張的可以吞下一枚鹹鴨蛋了。

半響她才說:“陌陌知道,非打死他不可。”

“沒用,他綁著她,她打不到他。”

沐蔓妃:“……”

她伸手撩著自己的一頭在風中輕揚的長發,真心不明白這些男人的思緒:“如果陸九霄這樣做,陌陌更不可能原諒他了,那他們這樣會進入死結,一輩子都結不開這些心結。”

“沒關系。”夜明道:“陸九霄說了,越纖陌一日不原諒他,他們就一日不出島,越纖陌一輩子不原諒他,他們就一輩子不出島,永遠在那個島嶼上生活。”

沐蔓妃撓頭:“我要告訴陌陌,這陸九霄真是太可惡了!不好好的求陌陌的原諒,盡想些歪門邪道,看陌陌知道後要怎麽治他。”

“其實這樣挺好的,”夜明忽然轉開頭,望著漸漸變亮的天空說:“你們也許都覺得陸九霄不對,覺得他的方法是錯誤的,可是我卻十分的羨慕他,他敢做敢為,想到什麽就去做什麽,永遠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並一直為這個目標去努力,他信念堅定,目標不變,最後,他還是會收獲他的愛情。”

“越纖陌最終會原諒他的。”

他道:“因為在這個世界上,越纖陌再也找不到比陸九霄更愛她也更適合她的男人了,陸九霄給得起越纖陌所有想要的幸福,他可以為越纖陌撐起一片廣袤的天,讓她在這片天空下自由的奔跑,肆意的揮灑,想怎麽樣的生活就怎麽樣的生活。一個女人如果擁有了這些,還有什麽能比這更幸福呢!?”

聽了他的話,沐蔓妃只覺啞然,其一,這是她認識夜明以來,他第一次說這麽多話;其二:她覺得自己竟然無法反駁他。

講真,要論這個世界上有哪個男人最適合越纖陌,沐蔓妃當仁不讓的會想到陸九霄。

陸九霄毋庸置疑是這個世界上除了越啟飛以外最疼愛越纖陌的男人,而且陸九霄有實力,他對越纖陌可以絕對的寵,並且寵得起,能寵得越纖陌無法無天。

盡管陌陌現在和陸九霄兩個在鬧矛盾,但沐蔓妃從來沒有懷疑過他們之間的愛情,這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到的事。

陸九霄看著越纖陌的目光都不同,他註視著越纖陌的雙眼,永遠都是愛意滿滿,對她寵溺有加,儼然拿她當心頭寶在對待。

她只能說,幸好越纖陌也是愛陸九霄的,並對他的感情很深,不然這兩個人之間絕壁是一場災難。

“你說的好像有些道理。”她對夜明感慨:“陸九霄對陌陌的一片心確實無人可以比擬,不過,你在憂郁個什麽勁?”

她話鋒突然一轉:“這是陸九霄要買小島,又不是你要買小島,你為什麽一副想跳樓的輕生姿態?難不成你們打賭你輸了,陸九霄買島的一切費用歸你出,所以你在想不開?”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男人之間的友誼就是那麽奇怪,據越纖陌說,東方非墨玩游戲輸給了陸九霄,然後他就給陸九霄做了一年的奴隸,不止是游戲上面的奴隸,他在現實生活中也做……

沐蔓妃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喵的,那兩貨可是情敵,而且東方非墨一直沒有熄滅他追陌陌之心,仍舊時不時的圍繞在陌陌的左右,對陌陌大獻殷情,縱然是當著陸九霄的面他也是如此,並不懼陸九霄這個正牌男友。

陸九霄也奇葩,別的男人要是靠近越纖陌一下,他就急的跟什麽似的,恨不得挖了人家的眼珠子!可要是換了容少觀和東方非墨,他就不急不躁,跟沒看見似的。

為什麽呢?

沐蔓妃想破頭都想不明白,難不成男人大方就大方在這裏?

所以她此刻才問夜明,是不是也和陸九霄打賭打輸了,輸的要為他去買島嶼,因為如此他才變成了憂郁的憤青。

但想想又未必,有的地方的島嶼只相當於一座豪宅的價值,對夜明來說九牛一毛的事,他只怕連眉毛都不會皺一下,更不用說憂郁了。

果然夜明淡淡地說:“那倒不是,我是在想,陸九霄23歲的時候就認定了越纖陌矢志不改,而我23歲的時候,明明對一個女孩子有好感,可我卻不明白自己的心,我固守著不肯踏出去一步,結果這一錯失,就整整錯失了快小半輩子。”

臥槽馬!沐蔓妃一個趔趄,差點就扶著露臺靠墻的一面倒下去。

她迅速鎮定下來,佯裝若無其事實則滿眼閃光地看著夜明:“原來你曾喜歡過女孩兒啊,那你為什麽後來變成GAY呢?哦,對不起,恕我直言,你當我沒說過。”

她趕緊給夜明道歉,這實在是太不禮貌了。

夜明跳下石護欄,俊美無儔的眉眼也不看她,兀自邁著一雙長腿往前走,“你什麽時候看見我GAY過?”

“那……那那那……”沐蔓妃追在他身後,想問個清楚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這可是第一手資料啊!超極有新聞價值,不賣給狗仔,她也可以分享給陌陌聽,陌陌那個小八婆就對這些事感興趣。

夜明驀地一回身:“那什麽?”

“……”沐蔓妃狂眨了幾下眼睛,堪堪在鼻子離他胸膛只有一寸的地方止住了腳步,她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他轉身轉的太突然,沒有一點預兆,她猝不及防之下,兩人之間的距離又極近,只差一丟丟,就那麽一丟丟,她就剎不住腳步撲進他的懷裏了!

這麽近的距離,她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香和男人的體息,她不敢吐納,怕吐納間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她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臉微微的有點發熱,好久沒有就這麽往男人懷裏撞了,感覺有點丟臉。

夜明高她很多,他一動不動,也不換一個姿勢,就那麽垂眸看著她,一雙驚人漂亮的雙眸氳氤似海,神經大條的她都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有些不一樣了。

她趕緊打岔,想打破眼前僵滯的氣氛:“那個,我想問一下……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想說你不是同,只是別人誤會你了,誤會你是同?”

夜明什麽也沒說,只對她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嗓音低迷:“陸二問你,他的心肝寶貝今天到底要不要去揚城?如果去,他要立馬灑榻相迎,讓他的女王有個舒適的住處。”

陸九霄騷興大發,聊性大發,女朋友主動跟他打電話,盡管是來興師問罪的,可他都覺得是女朋友主動理他了,這是個好現象,而且女朋友的嗓音太迷人,撩的他心裏火燒火燎的,一想到女朋友那嫵媚嬌嫩、軟綿綿嬌滴滴的小模樣,他渾身熱血沸騰,野獸本性凸顯,連頭疼都阻止不了發他發浪。

他怎麽也睡不著,於早便拉著夜明聊天,他知道夜明是夜貓子,不到天亮不會去睡覺,便一直和他聊天現在。

沐蔓妃也很詫異:“你倆聊天聊到現在?”

夜明直接把手機塞到她手中:“要不你去和他說,我去洗個澡。”滿身的煙味,他都要受不了自己了,而身畔的女人只穿著簡單的運動衣,脂粉未施,卻整個人香噴噴的。

而且她明明素凈著一張臉,偏生卻明眸皓齒,紅唇鮮艷,宛若天邊的一道驚鴻,令人不敢直視。

男人一早上都禁不得刺激,不要給他這種視覺盛宴,他還是去洗涼水澡吧!

沐蔓妃捧著他的手機,望著他頭也不回的頎長身影,不禁微怔。

手機對於現在的年輕人來說可以說是最私密的私有物,裏面裝著各自的秘密和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而夜明這等成功人士的身上,手機裏不但有他的秘密,還有可能裝著他的商業計劃和事業版圖,這要是落到商業間諜手裏,該是如何欣喜若狂,如獲至寶。

可對於沐蔓妃來說,這就是一個燙手山芋,萬一到時候夜明誤會她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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