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視頻 (16)

關燈
生?在他所接觸和所認知的女孩子裏面,都是如沈奕君一般獨立知性,再如唐珊瑚那般被人追捧的驕矜女性,只比男人強,不會比男人弱,男人想欺負她們都得惦上三分。

因為覺得稀少,所有想要擁有,縱然對手是陸九霄他也不怕,左右他們一直是對手,為了喜歡的女人再次對上,似乎更能讓人熱血沸騰,鬥志滿滿!

何況這次他不一定輸!相較他而言,陸九霄的籌碼更少,想翻盤的機會微乎其微。

想到陸九霄,他轉頭看著唐遠,薄唇輕掀:“你們唐家似乎和阿離他們家有恩怨,這不會影響到你和阿離的友情吧?”

唐遠皺著濃黑的劍眉,身子往沙發後面仰,左腿擡上右腿擱著,頗為玩世不恭的抖了幾抖:“我是沒所謂啦,阿離是阿離,她姑姑是她姑姑,但她如果想要和陸九霄在一起,那我們家人肯定不會幹啦!兩家本來是親戚,你叫我姑姑一看到仇人的侄女成了自己的堂侄兒媳婦,那她還淡定的下去嗎?”

“那許多過去的恩怨會被翻出來,包括我那個死去的小表弟,都會被翻出來,再者……”他停了一下才繼續說:“現在不比當年,我姑父所在的位置也不一樣……”

他話未說完,東方非墨卻明白他的未盡之語,今日不同往日,許多事還是繼續沈寂下去的好。

只是,唐遠的眉頭卻越擰越緊,甚至煩惱將酒杯放下,從大理石茶幾上的煙盒裏彈出一支香煙含在嘴上。

“你怎麽了?”東方非墨斜眼覷他。

唐遠點燃煙,吸了一口,瞇著眼睛吐出裊裊煙霧,隨後才煩躁地說:“我今天看到了阿離身邊的那個男孩子,是阿離的表弟,小夥子長的帥,但是,我他媽的不知是眼花了還是我眼神出了問題!咋就覺得他和我姑父年輕的時候有那麽幾分像呢!”

“……”東方非墨。

……

私菜館那邊,越纖陌還未和陸九霄談及尹紹越的問題,便被父親的一通電話召喚回家。

陸沁寧去他們家了!

我去,越纖陌馬不停蹄的往家跑,到家的時候背心都沁出了一層薄汗。

陸大BOSS坐在他們家的客廳的沙發裏,彼時天已經黑了,客廳裏的水晶燈燈光璀璨,整個客廳亮如白晝,但是陸沁寧整個人黑的發光!胖的發亮!硬是蓋過了他們家水晶燈的光芒。

越纖陌起初以為自己看錯了,還以為是長胖了的包拯包大人穿越來他們家,差點撲在地上大喊“包大人饒命……”

但是一對上陸沁寧那精光湛湛的雙目,她只好控制著面皮的抽搐慢慢走了過去,在陸沁寧的對面坐下。

難怪陸九霄說他姑姑現在胖成了球,當真像打了氣一樣,整個人圓乎乎的,黑黑的皮膚繃的緊緊的,連原來纖細的腰肢也變成了粗粗的水桶腰,讓人目不忍睹!

越纖陌淚流滿面,要不是她認識陸沁寧這麽多年,還真以為是誰把原來的那個鼻屁女王換了……

她佯裝若無其事,對大了幾個型號的陸沁寧視而不見,只當她仍跟原來一樣美麗動人,先喝了一口茶定定驚,然後才問道:“您有什麽事找我?”

因為她爸說陸沁寧一進門就說找她。

陸沁寧到是很淡定,她雖然變胖和變黑,人也變醜了,但品味沒變,穿的、戴的依舊是今年歐洲某大品牌的秋冬最新款,只是以前穿起來像貴女名媛,現在穿起來整個一俄羅斯黑胖矮婦人……

她揮了揮手,命站在一旁的助理將帶過來的禮物拿出來,一一擺在越纖陌面前的茶幾上,有雲南漂亮的民族服裝、緬甸的玉石、還有銀光閃閃的各種銀飾……

色彩繽紛、琳瑯滿目,都快把越纖陌的眼睛看花了。

越纖陌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

陸沁寧道:“這是我去了一趟雲南給你帶的禮物,沒什麽好東西,比起玉鸞族的寶貝這些不值一提,你盡管收著,不夠我那裏還有。”

越纖陌不免受寵若驚,還給她帶禮物呀?!

“幹嘛這麽客氣給我帶禮物。”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陸沁寧淡淡地道:“你以前收到我的禮物還少嗎?我哪次外出沒給你帶禮物?”

這樣一說越纖陌心裏頓時又有點不是滋味,以前陸沁寧對她視如己出,一直拿她當親生女兒看待,對她那是一個挖心挖肺地好!每逢外出必給她帶禮物。

不過那是以前,後來她的所作所為早讓人寒透了心。

“您就說說您的來意吧,我不喜歡和人打啞謎。”越纖陌開門見山。但她有言在先:“別說那些廢話和我做不到的事,也別提不合理的條件,不然您就別說。”

陸沁寧冷笑了一下,瞇了瞇比以前小了許多的眼睛,有些陰狠地道:“我不喜歡你表妹,更討厭你姑姑,但是如今都逼著我接納她們,那好,我接納,我同意你表妹和少觀訂婚,也同意和你姑姑成為親家,但是我有條件。”

越纖陌覺得莫名其妙:“你有條件不去和她們提,來找我做什麽?”

“哦!”陸沁寧一副不過爾爾的樣子,垂著眼皮說:“她們那裏我也是會去提的,但是我覺得我先來和你通個氣比較好,免得到時候你說我不疼你,少觀也會怪我。”

越纖陌“呵呵”兩聲,說是啊,全世界就屬你最疼我。

陸沁寧笑了笑,說你知道就好,然後慢悠悠地說道:“我需要有人幫我試一副藥,是我這次在雲南配出的一副藥,如果你姑姑和尹明麗以及他們全家都肯來幫我試,我就接納她們這對不要臉的母女!但是,我也不想讓你好過,所以如果你肯來幫我試藥,我就放過她們全家。”

越纖陌尚未開口,陸沁寧又道:“你掂量著辦吧,我走了。”

“……”

第83偷情一時爽

陸沁寧需要人試藥?

神經,她自個一非醫生二非醫學家,哪有資格找人試什麽藥?無非是仗著家裏有倆錢瞎胡鬧!

不用說,八成跟她在苗寨搗鼓的東西有關——尋摸是“情蠱”沒練成,便找些藥材瞎琢磨,然後再找人瞎試驗。

越纖陌覺得自己還沒活夠,委實不必去陸沁寧那裏找罪受。

於是她聽過就算了。

她現在想的很開,是尹明麗要嫁給容少觀,又非她要嫁給容少觀,這個難題可以留給尹明麗去考慮,她就不摻合了。

再說了,她自己的難題不比尹明麗的大?

尹明麗只是受陸沁寧的一點刁難,不管怎麽樣,只要她努力,她還是可以嫁給少觀。

她就不同了,她要怎麽樣努力才能和陸九霄走到一塊?

因為不待見陸沁寧,容家請客的日子她也沒有去——順理成章的事,她剛出手打過尹明麗,而且並沒有和尹明麗和好,她去什麽去?!

該拿喬的時候就拿喬,該傲嬌的時候就傲嬌,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晚上一家人齊聚她家,除了尹明麗沒有來。

都是來勸她和尹明麗和好的。

奶奶說:“孩子,算噠,這輩子能做姐妹下輩子不一定能做姐妹,有什麽天大的恩怨是化不開的呢?消消氣,權當她不曉事,抿口水就過去了。”

二叔也說:“算了乖寶,你一向是最聽話的孩子,再說她是不對,但你也把她打成那樣子,連頭都打破了,她受的教訓也夠了,你就原諒她吧,不然這年都不好過。”

二嬸也說:“孩子算了,她也知道錯了,紹越說代他姐姐來給你道歉,你就順勢下坡,別再跟她計較了,你是姐姐,她是妹妹,你就原諒她這一回。”

大家說來說去的意思無非是家和萬事興,眼前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一家人鬧的不愉快要怎麽過年,該原諒的就原諒,過去的就過去了。

越纖陌這次卻是吃了秤砣鐵了心,死不翻篇!誰說她都不松口。

連越啟飛都奇怪地看著她說:“你這次究竟是怎麽了?以前也沒有看你這麽針對一個人,這次你真的是打算和明麗老死不相往來?”

越纖陌道:“我什麽時候跟您說過假話?我又不是沒忍過她,沒放過她活路,哦,就因為我是聽話的孩子,我就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耐她?誰說的?憑什麽?”

她也很不滿:“這世道究竟是怎麽了?我不犯人,她天天來犯我,到頭來我不原諒她還是我的錯了?這次誰都別勸我,再說下去我以後跟姑姑都不走了,沒有意思。”

她其實是遷怒,因為覺得正是因為她姑姑當年做的事,所以才導致她和陸九霄不能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心裏還是有怨氣的。

越啟飛只能搖頭,隨她去了。

和陸九霄通電話的時候,說起這事,陸九霄道:“你不原諒她就不原諒她,這有個什麽說頭?你心裏想怎麽做就怎麽做,高興就好,總之務必不要讓自己生氣,保持心情愉快才最重要。”

然後說到陸沁寧試藥的事,陸九霄無語凝噎,好半晌才說:“你別聽她瞎說,她自己大概是在雲南吃錯了什麽東西,導致身體裏的激素出了問題,自個胖成球了,目前她正急著減肥,折騰什麽藥物也是為了使自己更好的減肥。她那麽說肯定是為了嚇唬你,再就是挑撥你和尹明麗的關系,或者說挑撥你姑姑家的關系。”

越纖陌覺得不可理解:“她挑撥我和我姑姑家的關系做什麽?這樣做有什麽用?”

沒過幾天她就知道結果了。

那時剛過春節沒幾天——由於她和尹明麗鬧僵的緣故,這個春節果然如她二叔越啟揚所說“年都不好過”……總而言之就是過的索然無味,毫無新意。

但越纖陌卻過的很泰然,紅包照樣收。

可到了初四那天早上,越虹一早便哭哭啼啼地跑來,對著越纖陌說:“陌陌,我們家明麗要給你害死了!”

越纖陌當時還在床上睡覺剛起來,聞言懵了一下,心說尹明麗腦傷發作,掛了?但這也不可能啊,不是聽說都拆線回家了麽,怎麽就死了呢?

老太太那會聽見了,便斥責女兒:“大過年的你說什麽胡話?明麗她怎麽了?”

越虹抹著眼淚道:“媽您不知道,陸沁寧給明麗吃藥了,說是有一副藥需要明麗替她試一試,明麗這會還人事不醒的躺在醫院,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老太太一聽也急了,說這是咋回事。

情況雖然有點緊急,但越纖陌卻問:“這關我什麽事?怎麽叫明麗要給我害死了?姑姑你不是應該去找陸沁寧嗎?是陸沁寧找她試藥又非我找她試藥。”

越虹卻嚷道:“陌陌,姑姑沒想到你這麽冷血也這麽陰狠!明麗怎麽說也是你妹妹,你先前打了她不原諒她也就罷了,我們只當你氣還沒消,可你怎麽能叫陸沁寧拿明麗試藥呢?還出那種見不得人的餿主意,你說你這孩子咋變的這樣了?特別特別的讓人痛心疾首,對待自己的親人怎麽能這樣?”

越纖陌只覺莫名其妙,反問道:“我出什麽餿主意了?我什麽時候叫陸沁寧拿明麗試藥了?姑姑你說話要講證據好不好。”

老太太也說你趕緊把話說清楚,說了我們好上醫院,看看明麗怎麽樣了。

越虹哭的眼睛紅通通的,說媽您不知道,接著對越纖陌道:“陸沁寧說她原本有一副藥需要你幫忙試一試,可是你害怕,你便讓她來找明麗和我們,說要明麗和我們幫她試,還說如果明麗不答應,你就叫陸沁寧不準她和少觀訂婚,不接受她進容家,要陸沁寧變得法的折磨和刁難她!這些話都是陸沁寧親口對我們說的,難道還有假?”

老太太的些驚異地看著越纖陌,說不可能吧!

越纖陌抿了抿唇:“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陸沁寧來見我的那天我爸爸也在場,我爸爸可以為我做證。”

陸沁寧說了那些話之後,還是越啟飛把她轟出去的,叫她哪裏涼快哪邊去,別再上他們越家搗蛋。

“大哥當然向著你!”越虹很心酸地道:“在大哥眼裏我們都是草,就你是寶,明麗怎麽說也是他的親外甥女,被你打破腦袋,大哥一句公平的話也沒有!就只由著你怎麽任性怎麽來,你說你那天要是手重一點把明麗砸死了,大哥估計也不會說你半個不是,只會說你幹的對,你看看你現在都變成什麽樣子了,都是大哥慣的!”

我去,這怎麽說著說著還捎上自己的爸爸了!越纖陌現在對她這姑姑愈來愈刮目相看。

她冷笑道:“我爸爸從來沒有慣我,至少從來沒有您那麽慣明麗,慣的不知青紅皂白不知好歹,一天到晚的蹦跶只會作妖,我覺得我很好,沒給我爸丟過臉。”

老太太忙說:“好了好了,別吵了,我們先去醫院,看看明麗是怎麽一回事,有什麽事等看了明麗再說。”

於是一行人殺向醫院。

等到了醫院,才發現不光尹明麗在,原來陸沁寧和尹睿文、尹紹越父子也在。

尹明麗已經沒事了,遠遠沒有越虹說的那麽嚴重,醫生說陸沁寧給尹明麗吃的是一種草藥,尹明麗可能腸胃不適應,又有點過敏,所以上吐下洩,外帶呼吸不暢,看著是有點嚇人,不過沒有生命之憂。

這次尹明麗被送來的是尚和私立醫院,住的是非常豪華的VIP病房,醫生也都是陸沁寧認識的,給尹明麗檢查的也很仔細。

醫生一走,越虹便撲過去問女兒有沒有怎樣,還有沒有哪裏不適,而陸沁寧只是在一旁冷笑。

很快容少觀和剛康覆不久的容炎也來了,稍後因為有事不在家的越啟飛也趕來了醫院。

既然大家都在,越纖陌便質問陸沁寧為什麽要這麽做,為什麽要把臟水都潑到她的身上,鍋也要她背。

陸沁寧卻冷冷一笑,指著越虹:“問你姑姑。”

眾人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這關越虹什麽事。

越虹更是一臉茫然,坐在病床邊仰著一張白白的臉看著陸沁寧,弱弱地問:“我,我怎麽啦?”

“啪!”

陸沁寧沖上去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摑在越虹的臉上,並惡狠狠地罵道:“賤人!”

她又黑又胖,那噸位沒有200也有180往上跑,越虹身材嬌小,頓時捂著臉被她扇翻在床上,差點壓倒在吊水的尹明麗。

兩母女都嚇的尖叫起來,而眾人也有點懵。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陸沁寧左右開弓,掄圓了巴掌對準越虹的臉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的“啪啪”作響,邊打邊惡聲惡氣地罵:“不要臉的死賤貨!敢覬覦老娘的老公?你想找死是不是?你說你是有多賤啊?迫不及待的爬男人的床?騷死你了嗎?”

掌摑聲響亮,她罵聲不絕,越虹被她打的慘叫不止,躺在病床上被越虹半壓著的尹明麗頓時失控哭了起來,場面一時亂的像菜市場。

“夠了!”正在外面抽煙的越啟飛聞聲迅速反應過來,他扔掉煙頭,幾個大步過來攫住陸沁寧的胳膊:“你他媽的發什麽瘋?打越虹幹什麽?”

“我才沒有發瘋?”陸沁寧一腳踢到越啟飛的脛骨上,她非常彪悍,聲嘶力竭地喊:“越啟飛你他媽的憑良心說話,我除了對不起你的女兒,對不起你死去的老婆!你全家我哪一個對不起?你媽、你弟、包括你這個賤得不行的臭婊子一樣的妹妹,我以前何曾錯待過他們?”

她似乎也很生氣,赤紅著一雙眼擡高下顎:“以前都是我家有什麽我就給你們家什麽,你和容炎好,我也把你的弟弟妹妹當自己的弟弟妹妹看待,不信你問他們自己,看我以前哪一點對不起他們?”

越啟飛咬著牙,臉色陰沈,抽緊下顎不作聲,但是攫緊陸沁寧胳膊的大手卻慢慢放松。

“放開我!”陸沁寧兇狠地一把甩開他的手,憤憤不平地嚷道:“你自己這一輩子被你這個爛貨妹妹害慘了是活該,誰叫你是他哥呢!可是你憑什麽要我們這些人跟著你一起受罪?換了我有那種妹妹,我早讓她沈水死了幹凈,省得丟盡自己的臉,丟盡你越家祖宗的臉!”

尹紹越一手護著母親,一臉焦急對陸沁寧道:“陸伯母,你說些什麽?請不要誣蔑我媽!”

“呵呵,我誣蔑你媽?”陸沁寧冷笑不止,指著此刻正伏在兒子懷裏低聲慟哭的越虹:“你問問你媽,你問問你媽都幹了些什麽?”

“我呸!”她一臉厭惡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叉著水桶腰恨恨地道:“這賤人也配當媽!居然還生了一兒一女,老天爺你也真是不長眼。”

“少觀他媽媽,你說話要講證據。”許鳳仙氣的渾身發抖,一只枯瘦蒼老的手緊緊抓著孫女的手臂,嘴唇顫抖地道:“我女兒有什麽不好你可以講出來,但你不能這麽含血噴人一口一個賤人和爛貨的罵她!”

越纖陌扶著奶奶,有些擔心,陸沁寧不會無的放矢,而且她姑姑確實有把柄落在陸沁寧手上,依陸沁寧的性格她是不會對人手下留情的,她很可能會曝出她姑姑當年所做的事。

陸沁寧的性格她很了解,但只是怕奶奶一大把年紀了聽了會受不住。

果然陸沁寧毫不留情的陰冷笑著,指了指越虹,對老太太道:“您以為您女兒冰清玉潔楚楚可憐啊?可惜,您女兒就是個偷情的慣三,結了婚都不老實,偷到別的男人的床上去,就這種女人罵她是賤人和爛貨都是擡舉她了!就是個臭婊子!死破鞋!現在還覬覦我老公,想爬到我老公的床上去,你說她怎麽就不去死呢!”

“你……”老太太要氣暈了,指著陸沁寧和越虹,又用手扶著額頭,身子搖搖欲墜。

“奶奶?”越纖陌忙把老太太扶到一邊坐下,又接過容少觀遞來的水送到老太太的嘴邊。

老太太卻推了開去,臉色蒼白,目光狠利地看著女兒:“越虹,你不要總是哭,是與不是你出來說個話?是臟水你就澄清,這可事關女人一輩子的名譽,你哭能解決問題嗎?”

越虹卻哪裏說得出來,只是伏在兒子懷裏哭。

尹紹越心疼地看著母親,拿了一旁的紙巾替母親揩臉,但是陸沁寧下手下的極重!越虹的臉被打的又紅又腫,都泛著青紫色,快呈現透明狀,嘴邊更是破皮流血,血流到腮邊又滴到衣領子上,樣子十分的淒慘。

越纖陌不忍心看,不管越虹怎麽不對,總歸是自己親姑姑,那種親人之間相互疼惜的感情是抹不去。

尹明麗的表現比起尹紹越則差的遠,她似乎被陸沁寧的話嚇著了,只會蜷縮在病床上默默的掉眼淚,神情哀悼。

“你妹妹不說,你說。”老太太又看向大兒子。

其實從越虹的表現來看,老太太的心都涼了半截,但是她守寡一生帶大兒女,本身就非常註重名聲,再加上大兒子成器,一生可以說是仰起頭來在做人,在這件事上當然不會退縮。

越啟飛不看母親,卻對陸沁寧道:“有什麽話等會說,這會孩子們都在,不要嚇著他們。”

陸沁寧撇撇唇,眼神不屑:“我就是要當著她孩子面和她丈夫的面揭穿她這張蛇皮!日防夜防家賊難防,以前她就愛偷人,偷人偷的都快被人打死!自己偷情爽了,卻給我們那麽多人惹了那麽大的麻煩,竟然還記不住教訓,現在還想偷到我老公的頭上?我要是現在放過她,她日後都可以去我家當家做主了!”

容炎此時出聲:“你胡說八道些什麽?我清清白白的在醫院養病,她怎麽會沾到我頭上。”

“沒有嗎?”陸沁寧鼻子裏噴著氣:“如果沒有,她天天上醫院看你!天天給你煲湯!一上醫院便在你病房呆上半天,嘴裏說是來看我兒子,實際上卻是來醫院看你,對你不知道有多關心,就差快擠走我當你老婆了!我再晚點回來她早爬上了你的床,你當我不知道嗎?”

“……沒有的事。”容炎訕訕,底氣不足。

“你拿誰當傻子呢?!只能說你心裏不想,你瞧不上她,倘若換了別人你倆早勾搭上了!”

“你差不多了哈,有事說事,別牽三扯四!”容炎也惱了。

“好,那我就說事!”陸沁寧高傲地昂起頭,雙手插在兩側的大衣口袋,眼神狠厲:“我是不會接受尹明麗做我兒媳婦的,你們說破嘴也沒用,她母親愛偷人,而且還是覬覦我的丈夫,我不能也不會引狼入室!你們都聽好了,這件事做罷,都別想高攀我們容家和我家少觀!”

“我跟你們不一樣。”她瞇著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這人一生只隨自己的心意做事,錯也好對也好,我都認,但是想在我眼皮子底下搞鬼,我卻是一絲一毫也不會容忍!”

第84人艱不拆

陸沁寧話音一落的時候,尹明麗本來就白的臉色“唰”的白到了底,原本哀悼的神情迅速一變,變馬難以置信與呆滯。

她呆呆地看著陸沁寧,好半天才問:“您說什麽?”

陸沁寧朝她惡毒的一笑:“我說你不必費盡心機的籠絡我們少觀了,你替我們少觀提鞋都不配!當年陌陌嫁不來我們家,你也別想!”

她接著道:“我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也不知你哪來的那麽大的自信,有事沒事的時候還敢跟我們少觀吵跟我們少觀鬧?我們少觀長這麽大沒受過這樣的氣!哪怕他當年那麽喜歡你姐,你姐也沒有甩過臉子他看,你以為你又是誰?配跟我們少觀發脾氣?配跟我們少觀大呼小叫麽?”

“我……”尹明麗急赤白臉,結結巴巴地反駁:“我沒跟少觀吵,我們那只是情侶之間的吵吵鬧鬧,哪對情侶不這樣?您說陌陌姐沒甩過少觀臉子,那是您沒看見,少觀在她面前裝孫子的時候多著呢,她只是會裝,比我會裝,您是……”

“住嘴尹明麗!”越纖陌唰地擡臉來,直視尹明麗:“腦子是個好東西,希望你有,智商欠費別跑出來丟人!”

“啊啊啊!”尹明麗又控制不住的大叫起來,含著眼淚泫然欲泣,瞪著越纖陌道:“我只是說事實,事實怎麽啦?你沒和少觀吵過,沒和少觀鬧過嗎?”

“……”尼瑪,越纖陌硬是被她這條理清楚的回答糊了一臉的血。

陸沁寧道:“我不管你們兩姊妹怎麽吵,總之有越虹這種賤的要死的媽,尹明麗你就死了和我們少觀在一起的心!我聽說你先前還鬧過一次自殺,那我們家更不能要這種動不動就自殺的媳婦,會自殺了不起啊?你也只能在那些在乎你的人面前上天,對於我們這些不在乎你是個什麽玩意兒的人,你盡管去自殺,死了更幹凈,最好帶著你那個破鞋媽媽一塊死!”

“我呸!”

說完,陸沁寧又朝地上“呸”了一聲:“一對爛貨,母女倆都愛癡心妄想、不識擡舉!”

要說這世上論刻薄,真真陸沁寧說老娘第二,絕壁沒人敢去跟她敲盤子爭第一——刻薄起來能把人刻薄死。

“少觀,你出來說句話!”許鳳仙虎著一張臉看著容少觀:“你這麽大的孩子,總不能你媽媽說什麽就是什麽,你自己也該有點主見。”

而尹明麗大約是覺得沒什麽希望了,頓時就把手上的針頭用力一扯,瘋了似的對著越虹尖叫:“都怪你都怪你!你到底做了什麽讓人說嘴的事,最後害到我們身上?!”

她手上針頭一扯,血管裏鮮紅的血液頓時順著手背“突突突”的流了下來,看著極是觸目驚心。

場面一時有些亂,尹紹越忍不住斥責他姐。

這邊容少觀面對老太太的責問,卻是皺著俊秀的眉,一臉的無奈:“奶奶,當年我和陌陌的感情比我現在和尹明麗要好的多,我也一樣是沒有辦法,我媽就這樣,我和我爸都奈她不何。”

“……”老太太一口氣堵在嗓子眼——這孩子甩的一口好鍋!好事壞事都往他媽媽身上甩。

“行了,都冷靜點!”

此時越啟飛出聲,對陸沁寧道:“事情鬧到這個地步,你也該適可而止,越虹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先離開這裏,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容炎過來拉陸沁寧,並瞪了她一眼,陸沁寧盡管滿心不願,卻還是恨恨的打算離開。

但就在這個時候,被尹明麗責怪不止的越虹突然擡起頭來,眼淚汪汪地望著容炎,沙啞著嗓子哭著說:“你們要罵我怎樣都可以,總歸是我當年做錯了事,但是紹越不該被你們這麽對待,他……他他他是容大哥的孩子,是少觀的親弟弟……”

哦賣噶!

整個病房霎時死一般的寂寞,鴉雀無聲。

忽然一道人影沖上去,對著越虹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然後是拳打腳踢:“你這個賤人你說什麽!?紹越他是誰的孩子?你給老子說請楚?!”

“……”

是尹睿文,他大概是氣瘋了,先前無論病房裏怎麽鬧他都沒有出聲,也沒有出來護著妻子,如同一個隱形人,此刻若不是妻子提到紹越,他八成還不會出聲,繼續當他的隱形人。

他畢竟是個男人,尹紹越盡管想護著媽媽,可還是來不及,讓越虹被尹睿文揪住腦後的頭發狠狠往地上一摜,接著就是重重的幾腳!

“爸!爸!”

越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捂著身子痛的叫都叫不住聲,只能發出嘶啞的呼聲……

……

唉,再見到陸九霄時,越纖陌感覺自己身心俱疲,整個人跟打了一場大仗似的。

陸九霄很心疼,抱在懷裏說到底怎麽一回事,怎麽弄的自己這麽累。

兩個人難得約個小會,越纖陌還是騙自己的父親說家裏太悶,想出來走走,這才得以跟他見面。

去他那邊來不及了,兩個人只能在車裏說。

幸好他車裏什麽都有,吃的喝的睡的保暖的,抱著個墊子就可以很舒服的窩到他懷裏享受他的按摩。

越纖陌道:“我姑姑竟然說紹越是你姑父的孩子,你說這是不是出鬼?”

“你姑姑真這麽說?”陸九霄眼裏閃過一絲異樣。

“嗯。”越纖陌點點頭:“她信誓旦旦,堅稱紹越是她和容伯伯生的,是少觀的親弟弟,沒得把你姑姑氣死。”

“你說這事情瞞都瞞了這麽多年,一直繼續瞞下去不多好,她不知是哪根筋不對,非要抖出來,這以後讓紹越怎麽做人?”

說到這裏,她瞅了陸九霄一眼:“也怪你姑姑下手太重,把我姑姑打糊塗了,什麽場合也不顧,就為了爭一口氣,非要把這事情說出來打你姑姑的臉,其實我覺得真沒有必要,這下我姑父也氣瘋了。”

她嘆了一口氣:“你是沒看見那個場面,我姑父很少發脾氣的一個人,今天在醫院裏發了好大一通脾氣!而且還對我姑姑動手,把我姑姑打的鼻青臉腫,身上都踢出了好多傷,這會也在醫院裏住院,真恐怖!”

當時尹睿文整個人像瘋了一樣,對著越虹又打又踢,罵罵咧咧的說要殺了她,若不是大家上去拉住他,他指不定要把越虹打出內傷,斷幾根骨頭那都是分分鐘的事,哪能像現在一樣躺在醫院裏只是些皮外傷。

陸九霄冷哧:“對男人來說,既戴綠帽還幫別人養兒子,一養還養一二十年,你姑父縱是再好的脾氣也忍不住,沒殺你姑姑那是他太客氣。”

越纖陌也知道這個理,人人都有尊嚴,你將別人的尊嚴踐踏在地,還用腳碾上幾碾,換了誰都受不了!

最主的是她姑姑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陸沁寧快氣瘋了,揚言要殺了她和尹紹越,但是容炎又堅稱自己什麽也沒有做,紹越不可能是自己孩子。

一個說是;一個說不是,場面弄的一團亂。

“那現在他們決定怎麽做?”陸九霄抱著她低聲問。

“還能怎麽做,你姑姑又不是傻子,總不能誰說是她老公的孩子她就認吧,如果那樣她早認了一大堆,必須去做DNA!所以現在紹越面臨的就是做親子鑒定,等待鑒定結果出來到時再做決定。”

她側過頭,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姑姑便會打電話通知你,和你商量著怎麽辦,現在她大概忙著和你姑父吵架,還顧不上你。”話說容炎也是個倒黴催的,怎麽就認識了他爸,被她姑姑纏上。

陸九霄笑了一下,低下頭正好看到她嬌艷如花的唇瓣,他眸色微黯,便含著她的唇親了起來。

親完唇瓣又去咬她白嫩的耳垂,一邊動情地吸吮一邊低聲道:“過段日子我要出差一趟,你陪我出差去好不好?”

越纖陌仰著頭,被他親的迷迷糊糊,咕噥道:“你是去公幹,我去幹什麽?”

“陪我啊!”陸九霄道:“我要去好幾天呢,不想和你分開,你陪我去出差,我隨時都可以看到你。”

越纖陌:“那不行,我也有工作,我走不開。”

“到底是什麽工作?也不見你出來上班,如果在家裏,不就是一臺電腦能解決的事嗎,你背著你的電腦跟我走就是了。到時候我開會,你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