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我可以給滔滔輸血

關燈
曲白將陶瓷花瓶送到墻角放好,拍了拍手,走向白果兒面前。

“果兒,你真是想多了。”曲白柔聲說,“二哥怕人撬墻角,這是不可能的事。”

白果兒牙咬咬地瞪著曲白:“曲一鴻搶走本來屬於你的姻緣,你非但不妒恨他,還處處維護他,曲大哥你簡直是傳說中的聖父。我……我要氣死了。”

她是真氣。心中憋著的氣無處可以發洩,只能在原地跳腳。

曲白向廳內走去:“果兒,這是半山園,曲家上下全住這裏。你這麽大聲說二哥,還是早點搬出去住為好。”

“我……”東張西望地瞅了瞅四周,白果兒看到和華居青瓦一角。

兩家其實挺近,她剛剛說的聲音那麽大,如果順風,說不定還真能傳到和華居後院去……

“唉!”白果兒一扭腰,趕緊跟緊曲白,進去大廳。

聞著一股濃香,白果兒看向曲白,忍不住跺跺腳:“曲大哥你怎麽又吃方便面了啊?”

她小跑著過去,一把搶過曲白手中的方便面,幹脆利落地倒掉。

“……”曲白嘴唇動了動,平靜地看著白果兒的舉動,終是無言。

“我也沒吃,我做點飯。”白果兒放下包包,踢掉高跟鞋,吸起曲白的拖鞋,大步走向廚房方向,“我去看看冰箱裏有什麽。”

曲白緩緩坐上沙發,凝著那被倒得一幹二凈的方便面紙桶,他緩緩拾起。

廚房裏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曲白緩緩擡頭,凝著廚房裏忙碌的背影,好一會沒動。

這麽溫暖的畫面,他不曾想過,卻不排斥……

“曲大哥,我就炒個牛肉開個湯湊合。”剛剛還暴躁的白果兒,語氣忽然就溫柔了,“你來幫我洗幾個碗好嗎?”

曲白靜默了會,走向廚房。

這是新宅子,以前沒住過人,廚房用品也是曲老太太臨時吩咐半山園大管家配制的,總共就沒幾個碗。

曲白三兩下就把所有的碗都準備好。

切好牛肉,白果兒脈脈含情地凝著一旁的曲白:“曲大哥,要是我們每天都這樣,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做飯,該多好啊!”

“……”曲白薄唇動了動,凝著難得表現出柔弱的白果兒,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曲大哥,你當時回來時,怎麽做的親子鑒定啊?”白果兒笑嘻嘻地問。

曲白幾不可聞地發出聲嘆息:“取血。”

“要取血嗎?好血腥呀。”白果兒一震,“還有沒有別的方法?”

“還可以用頭發。”頓了頓,曲白補充,“聽說還可以采集口腔粘膜。但是血液最準吧。”

白果兒懨懨地再度拿起菜刀,有一下沒一下地切著洋蔥。

看來,她唯一能用到的鑒定素材,還是只能考慮頭發。

她要怎麽才能弄到童瞳的頭發呢……

想起滔滔和淘淘,白果兒悄悄打了個冷顫。

她今晚估計又會失眠。

這兩天她還能扛住。再失眠個三五天,估計她到時大白天站著都能睡過去……



第二天,倦極的童瞳還窩在曲一鴻的臂彎中做美夢,樓下傳來喧鬧聲。

似乎從大門口傳來,聲音不大,但隱約能聽到王叔叔的聲音夾雜在其中。

“怎麽啦?”童瞳困得睜不開眼睛,瞄了眼墻壁上的精致豪華大掛鐘,眼睛又忍不住合上了,“才五點多,我還以為尹少帆那個鬧鐘響了。”

凝著臂彎中困倦的小女人,曲一鴻瞇眼瞄瞄房門口。

是有點吵鬧。

大清早的會有喧鬧的情況,這在和華在還是頭一回。

但平心而論,並不影響他和童瞳的睡眠。

他想起身去看看是什麽情況,瞅瞅自己被童瞳當成舒適枕頭的長臂,估計現在沒辦法在不影響童瞳的情況下抽出,他按捺住起來的想法。

孰料,原本細微的喧鬧聲似乎越來越大。

嗜睡的童瞳又開始咕噥了。

“不回去?信不信你老子踹死你!”樓下響起平地一聲吼。

原來合目而睡的童瞳,應聲跳了起來,茫然瞪著四周:“發生什麽事了?”

曲一鴻隨之坐起,拉開被子,遞給童瞳睡衣:“穿好,我們下去看看。”

兩人手腳利落地穿好睡衣,吸著拖鞋就走向長廊,倚著精致的白玉欄桿,看了看聲源方向。

大門口果然影影綽綽,尹少帆正在說話:“三少,滔滔現在還沒完全睡醒,所以有點起床氣。等他睡醒了,我們親自給你送過去。”

“滾開!我自己的兔崽子自己收拾。”曲沈江聲音如雷,“滔滔,走不走?”

童瞳撒腿就往樓下跑:“NND曲沈江這個王八蛋,一大早吼什麽吼,有他這樣做親爹的嗎。他NND應該去學學怎麽做親爹……”

話音未落,那瘦瘦的身子已經出現在一樓大廳。

面容一凝,曲一鴻亦大步下樓。

就說這裏面的人情關系不能牽扯太深。果然,沒事也給找出事情來了……

童瞳一路跑向前院。

可惜她再快,似乎也已來不及阻止曲沈江的蠻橫。

她剛剛沖到門口,王叔叔一聲尖銳的驚呼:“三少快住手,滔滔流血了。快看看傷到哪了?”

一把撥開站在門邊的尹少帆,童瞳直沖出大門,焦灼地問:“滔滔怎麽了……”

她的聲音消失在晨風中。

面前一片零亂——

曲沈江正死死抓著滔滔不放手。滔滔的手腕上,鮮紅的血液正沿著白白凈凈的指尖淌下來。

鮮血一滴一滴滴落地板,比旁邊盛開的月季更紅艷……

“三少,你傷到滔滔動脈了。”王叔叔急得拉開大門,“戰青,快……快拉開三少,送滔滔去醫院。”

一陣忙亂中,戰青和李司機天衣無縫地配合,將滔滔送往醫院。

眼見滔滔要送進手術室緊急處理,曲沈江總算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孩子是不是要輸血?我是孩子爸,我們都是Rh陰性血,輸我的。”

“看腦殘劇看傻了嗎?”醫生不客氣地推開曲沈江,“至親之間是不能輸血的。”

童瞳趕緊上前:“醫生,我和孩子沒有血緣關系,我也是Rh陰性血,我可以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