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二章 酒吧險境

關燈
淩瀟月迷迷糊糊覺得自己被人抱了起來,進了什麽地方,可是身體癱軟無法支配,想睜開眼,眼皮卻有千斤重。淩瀟月難受的扭動著身體,柔軟帶著絲絲涼意的皮質沙發讓她感覺有些舒服。

“嗯……”她輕哼了一聲,身子灼熱起來,這種不受控制的燥/熱,讓她難受。

“好熱……”她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想起身離開,但是卻無能為力。

這種感覺似曾相識,讓她心底多了幾分恐懼。

“雷……雷雲澤……”她喊著雷雲澤的名字,可惜現在在這個昏暗的包間裏誰都不在。

聽到門響,淩瀟月睜開了眼睛,模糊有個人影走了過來。

“嘿,小姐,喝一杯嗎?”淩瀟月用盡全力睜開眼前,眼前模糊一片,但是她卻看不清這人的長相。

“你是誰?”淩瀟月終於說出了一句清楚的話。

“我是傑克,很高興認識你。”

淩瀟月緋紅的雙頰,淩亂的發絲就像是知名的毒藥,她迷離的眼神註視著自己,還沒有喝酒就已經醉了,在這個地方呆久了自然也會明白一些套路,這個女人八成被人餵了藥了。

而這種藥,酒就是最好的催發劑。

男人想到這裏嘴角一挑,拿起酒杯倒了一杯威士忌還放了兩個冰塊。

“來,喝一口。”他貪婪的眼神看著她,腦海裏全都是一些淫穢不堪的畫面,這個女人這麽好看,就是不知道等會能不能給他足夠期待的響應。

淩瀟月終於看清了這人的長相,耳邊隱約還有外面吵雜的音樂聲,她接過酒杯用力對著旁邊的砸去,頓時酒杯變成了一地的碎片。

淩瀟月拿起一塊碎片,狠狠地在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劃下一刀,霎時間鮮血從她白凈的手臂上流了出來。

“餵餵!這是什麽意思啊!”男人看到這一幕吃了一驚,這個女人現在在搞什麽?

“滾!”如果第一次的時候是天真無知,那麽現在的她已經不是曾經的那個人了,她有家庭有孩子有丈夫,她要保護好自己,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的家庭。

男人看到她這樣興致消了大半,可是就這樣無功而返心裏也有點不自在。

“何苦勉強自己?你吃了藥的,對嗎?”

淩瀟月聽了這話,神經一顫,難道喬夢塞到她嘴裏的就是這種東西嗎?

身體的瘋狂,淩瀟月難以控制,她將碎玻璃片又在手上劃了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看得人心驚膽戰。

“滾!不然我就殺了你!”淩瀟月眼睛都已經充血,她就像是一個失控的野獸,男人悻悻的站起身,不僅沒吃到好,還差點給自己惹上麻煩,得不償失。

看到那人終於出去,淩瀟月心裏緊繃的神經才終於稍稍緩和,手臂的痛苦持續而來,讓她能夠保持理智,但是,這點清醒還是不夠的。

她四處尋找手機,不斷流出的鮮血,蹭到了她的身上,她拿起放在冰桶裏的冰塊往自己的嘴巴裏塞,還把冰塊緊緊的貼在自己的傷處。

“疼!”她驚呼出來,冰冷的冰塊緊貼著皮開肉綻的傷口,疼得她一頭冷汗,不過好在,血已經慢慢止住。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響起,淩瀟月迅速拿了起來按下了接聽。

“你在哪兒了?這邊就結束了。”裴霜一直等她到現在都沒見她回來,非常擔心。

“裴霜,救救我,救救我。”淩瀟月大口喘著氣,請求裴霜的幫助。

裴霜聽了這話心裏一驚,“你在哪!”

“我不知道,我現在……我可能……”一陣陣的眩暈與空虛將她折磨的快瘋掉了,聽她說話到了一邊,裴霜更加焦急。

“你給我發定位,我現在就過去,快點!瀟月,瀟月,等著我!”淩瀟月胡亂的應著,點了點頭,然後掛斷了電話,她今天喝了酒那個藥正在發揮作用,她現在身子就像是放在火上燒一樣痛苦,她拿起冰桶,將冰不斷地塞在自己的衣服裏,用這種極端的刺激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艱難的找到裴霜,手上死死地握著那個碎玻璃片,玻璃片已經插在了她的手心裏,十指連心的疼,是她唯一能保持理智的方法。

她扶著墻艱難的從房間走了出去,喬夢剛剛聽到了男人的抱怨,只是沒想到淩瀟月這麽快就出來了,看到淩瀟月痛苦的樣子,她嘴角一挑臉上一副陰險的神色。

“我的好妹妹……”

“你再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殺了你!”淩瀟月將帶血的玻璃片指在了喬夢的脖子上,喬夢看到淩瀟月幾近瘋魔的樣子,也不敢靠近。

血不停地從她的手上滴下來,淩瀟月艱難地走出了就把,初夏的天氣還不算太熱,這個酒吧的位置也較為偏僻,微涼的風吹在身上很舒服,淩瀟月拿著手機,等待著裴霜的到來。

“不可以……”她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她不能睡,她要清醒,猶如萬蟲食體的痛苦,讓她幾近崩潰,她攥緊了那片碎玻璃,只有這樣的痛能夠時刻提醒她,要冷靜,要冷靜!

接到淩瀟月的定位,裴霜幾乎是最高速的前行,想淩瀟月的所在地奔去,他有無數種猜測,可是現在沒有見到她之前所有的猜測都沒有立錐之地。

汽車的嗡鳴聲響破天際,好在此時路上的車並不多,裴霜還沒用到半小時就來到淩瀟月發來的定位。

他剛停下車,就看到有一個人趴在地上,他急忙上前,發現那個人就是淩瀟月。

“瀟月!”

“別碰我!”

淩瀟月把她的武器舉起,那片玻璃已經被她的血染紅。

“是我!我是裴霜!”

淩瀟月聽到這個名字,明顯安分了不少,她攥緊玻璃,血又順著她的手流了出來滴在了地上。

裴霜想把她手裏的玻璃拿走,可是她攥得太緊,裴霜擔心給她造成二次傷害,只能先作罷。

“聽話,把玻璃扔掉。”

淩瀟月沒有理會他,“裴霜,送我去醫院。我,我被人下了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