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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蕭雅的腳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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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蕭雅的腳受傷了

我正想著要回覆點什麽的時候,一擡頭卻看見蕭辰這貨正在刪除我的朋友圈留言。

留言內容我沒有看清楚,但是誰的留言,我心裏可是看清楚了,懸壺濟世mr.葉,不就是葉辰逸嗎?他應該不會留什麽很過火的言論吧?然而蕭辰這個醋缸子就這樣把留言刪除了。

原來可以做,早說嘛~

我也毫不客氣的將蕭雅的留言刪除了,看著這句礙眼的留言消除了,我的心情就跟大夏天喝了冰凍啤酒一樣舒爽。

不過,想著想著,我就覺得有點兒憋屈了,其實應該把這條留言好好留給蕭辰看的,然後再送張《時間煮雨》的原聲大碟給他,讓他好好在他的寶馬車裏感受一下,時間煮雨的意義。

當然了,這些想法只能在心裏想想,畢竟已經把留言已經刪除了,何況我也並不是很想那麽做,因為撕破了真相,他會傷心、為難,我只是希望蕭辰快樂一點,只要他開心就是我最大的心願。

刪掉評論不過十分鐘,蕭雅就打電話過來了。

蕭辰的備註挺不錯,美工蕭雅。

我將手機遞給了他之後,開始尖起耳朵聽這兩個人的通話。

蕭辰看了一眼來電名字之後,用很官方的口氣問道,“什麽事?”

“辰哥哥~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蕭雅那類似林志玲的聲音,我真的接受無能。

“可以。”蕭辰不痛不癢的說道。

大概蕭雅沒有想到蕭辰的口氣會這麽冷淡,所以她楞了幾秒鐘之後,才用略帶嗚咽的聲音說道,“辰哥哥,你能不能過來看看我....我的腳扭傷了,現在在家裏一動也不能動~”

蕭辰聽到之後,臉色微變,他立刻坐直了身體,“你等我一下,我送你去醫院。”

掛掉電話之後,他倒是很老實的說道,“蕭雅好像出了點狀況,我過去看看。”

“好啊,我們一起去。”我微笑地說道。

“那你....”蕭辰話說了一半之後,他馬上又改口了,“好吧!”

我聽懂了蕭辰的意思,立馬微微笑說道,“你不要把我想象的那麽小氣,好不好?我其實也很關心她的。”

“走吧。”蕭辰抓住了我的手,向外面走去。

我趕緊和他十指相扣。

真不錯,要是一直都這個樣子就最好不過了,我看了一下,我們十指相扣的雙手暗暗想到。

其實我當然是不想去看蕭雅的,誰知道她又要給我弄些什麽幺蛾子出來,不過事出反常必有妖,剛剛還興致勃勃發朋友圈留言,現在又說自己的腿摔傷了,這劇情一出一出的,讓人不懷疑都難啊。

蕭雅住的地方距離辰天總公司很近。

蕭辰說是租的。

我沒有問到底是誰給的房租這種愚蠢的問題,畢竟這種問題一旦問了只能給自己添堵。

敲門之後,等了很久,蕭雅才開門。

她穿著一套絲綢睡衣,上身領口開的很大,她的波濤洶湧很好的凸顯了出來,看了一眼,我覺得特別自愧不如,畢竟自己這一機場身材,確實遜色她很多。

整套衣服都很透,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胸衣線條和小褲線條。

看到我也在,她滿臉的笑顏僵硬了一下,隨後還是繼續笑的很甜,“妹妹,你也來了?”

“我也很關心你啊!”我笑著回答道。“聽蕭辰說,你的腿受傷了?”

“剛剛冰敷了一下,好多了。”蕭雅笑著回答道。

“還是去醫院看看吧,我真的不放心,你一個女孩子在這裏,也挺不方便的!”我說道,說實話,這女人的表情演技可以拿滿分,但是動作的演技就欠缺了很多,我才不相信這女人的腳扭傷了呢!

蕭辰也趕緊附和道,我知道他是真的很關心她。

環視了一下,公寓很小,大概四十平米的樣子,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她果然很喜歡蕾絲花邊的田園風,連床頭的臺燈都用了專門的蕾絲罩子蓋著。

臺燈的旁邊放著大大小小五個相框,我不知道蕭辰註意到了沒有,但是我是看到了,上面的照片都是他們三個的合影,蕭辰,蕭修傑和她。

拍這些照片的時候,時間軸拉的很遠,最早的一張,蕭辰穿著七中的校服,一臉青澀,比蕭修傑矮一個頭,那應該是蕭辰初中時期的照片吧,因為從蕭辰去日本的照片來看,蕭辰已經比他哥哥高了。

一張的拍攝時間不確定,我猜測大概是在大學時期,他們三個去洛帶攀登長城時候的照片。

還有一張是在雙流機場拍的,三個人坐在機場等候區的椅子上,蕭辰用蓉市到日本的登機牌遮住了嘴唇,坐在最中間,蕭修傑和蕭雅坐在他的兩側,比劃著一個“V”的手勢,我猜應該是送蕭辰去日本做交換生的時候拍攝的。

最近的兩張照片應該是蕭辰已經創業的時候拍攝的,這個時期的蕭辰和前期的氣質已經發生了改變,變得很有氣場,一張是三個人一起聚餐時候的照片,還有一張是蕭修傑抱著一個油畫獲獎的獎杯和他們兩個合影。

我想,她的目的也許達到了,看到這幾張照片,我的心裏真的很酸楚,我的心裏蔓延出了一種情緒,羨慕和嫉妒,而且我克制不住這樣的情緒蔓延。

這些照片清清楚楚地告訴我,對於蕭辰的過去,我是空白的,我是局外人,她和他擁有著很多無法遺忘的過去。

這樣的想法讓我沒有辦法去聽這兩個人在說什麽。

直到蕭辰最後叫我,說,“蕭雅到現在還沒有吃飯,我們一起陪她出去吃飯,怎麽樣?”

我說,“蕭雅的腿腳不方便,就應該現在去醫院,好好讓醫生看看。“

蕭辰回答道,“她說了,已經冷敷了,沒有多大問題,她對這種外傷還是挺會弄的,讀書時候,我運動老是受傷,都是麻煩她包紮的。”

這句話讓我原本就很酸楚的心更加酸楚了。

我走到蕭雅的腳邊,蹲了下來,說道,“我來看看吧,我弟弟小時候也很調皮,老是弄一身的傷,又怕被爸媽知道了挨打,所以都是我在幫他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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