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一十一章 祭祀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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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夷衍劃槳的手一頓,又若無其事的繼續,“既然是海之禁又豈會是我們凡人踏足的地方,若能遇到,那是我們的幸運,若不能,也只是無緣,不過說實在的,我還真想見一見那個地方。”

凡人是不能踏足,可是自己不一樣,自己可是近乎半神,可是那種地方,他們這種人是不能夠去的,他們雖然是超脫世俗的存在,可是這個世界對他們仍然有很多的限制,有些地方他們一旦進入就會對自身造成一定的傷害,至於是多大程度的傷害,東方吟玥也不清楚。

東方吟玥現在很不喜歡在海上,風吹的嘴唇都有些幹裂。

“我們回去吧,咳咳,我……我有些不舒服。”東方吟玥道。

墨夷衍眼睛一直看向前方,“快了,我們快到了。”

到了?東方吟玥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不知是從哪裏看出到了?正想開口詢問時心突然停了一下,皺了皺眉,手捂上心口。

船自然的向前,無風而動。

東方吟玥坐在船尾,用手握住船沿,“墨夷衍,我說回去。”

然墨夷衍就像著魔一樣,他竟然張開了雙手,“東方吟玥你對我真的很殘忍,說不記得就不記得,過往的一切是不是對你來說都是可有可無?所以你才會選擇忘記,是這樣嗎?”

東方吟玥實在是難受,也不懂他說的是什麽?潛意識告訴自己快離開這裏,“墨夷衍,你有話我們回去說好不好,我難受。”

最後一句聽著有那麽一絲委屈,墨夷衍扯了扯嘴角,走過去蹲下,手撫摸上她的臉,語氣極其眷戀:“吟玥,阿錦,別怕,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陪著你的,過來吧。”

東方吟玥還沒反應過來,直接被他抱著跳入海底。

海水不斷湧入她的口鼻,海水進入她的身體擠壓她的肺部,意識逐漸模糊,陷入昏迷的最後一刻看見墨夷衍嘴角的笑,那笑刺痛了東方吟玥,想反抗卻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他拉入深海。

遠在皇都的東方禦心臟劇痛,神海一陣激蕩,嘴角溢出一絲鮮血,用手抹去,東方禦眼中翻湧著狠戾:“墨、夷、衍、你敢!”

剛剛走進來的寂早驚呼一聲,“主上?”

扶起他來,寂早說,“主上,你這是怎麽了?”

“沒事。”東方禦輕輕的撫開,“準備兩匹快馬隨我去東海。”

東海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他可是剛剛從那裏回來,早該猜到他會帶吟玥去那裏,要想將自己的神識拿出來必得去離天最近的地方。

東方禦的渡劫期剛剛過去,此時去海之禁無疑是自找死路,自己把一絲神識放在東方吟玥身上,這才屏蔽了天道對自己的追殺,可一旦自己再接近那裏,勢必會被誅殺,然東方禦已經想不了這麽多了,他怕自己晚一步就又失去她了,好不容易她才回來,就這樣結束,不甘心!

從皇都到東海最快也要三天的路程,趕了一天路後東方禦不能在等了。

夜晚的樹林升起了一堆的篝火,兩匹體型矯健的烈馬被拴在一棵樹上,寂早烤著兩只兔子,也不知道主上吃不吃?在他看來自家主上和神差不多,即便一個月不吃不喝也死不了,和他們這些俗人不一樣。

東方禦拿著一枝樹枝在空曠的地上畫陣法,他在嘗試畫傳輸陣,啟動陣法是需要靈力的,他的靈力是少一點就少一點,除非迫不得已自己絕不會動用靈力,靈力一消失自己也就消失了,如今他的靈力已經使用一半了。

繁雜的陣法在寂早烤熟兔子之後就畫完了,東方禦不再等待,他走進陣法的正中央,嘴裏念念有詞,他的身體發出淡淡的銀光,由淡變強。

然銀光驟然熄滅,東方禦半跪在地上,“呵,還是不行嗎?逆行之事我如今還是做不到嗎?”

要想做這種事只有兩種情況,要不他是天之寵兒,像東方吟玥,要不他就是有逆天而行的能力,從千年至今東方禦只見過一個人,便是千年之前的墨夷衍,本是天不容之人,卻一次次的活下來。自己也是從天道追殺下活下來的人,為什麽就是不行!

“主上?”

寂早見他許久沒起來便喚了一聲。

東方禦聽到聲音,心中一動,不對,還有機會。

東方禦笑著擡起頭,“過來。”

這笑的讓人毛骨悚然,寂早曾見過很多次這種笑,都是他殺人的時候,寂早很想落荒而逃,可他只能一步一步的走過去,不然當他逃離一瞬間自己就會被他撕碎。

寂早硬著頭皮過去:“主上?有什麽吩咐?”

東方禦扯嘴一笑:“寂早,我記得你是和夕無一起跟著我的,除了夕無你是跟著我最早的人,當初的誓言如今你可記得?”

“記得,永世忠於主上,生死不懼,萬死不辭。”

他每說一句,東方禦的笑容就擴大一分,當他說完,東方禦才說:“好!今日就是你體現自己價值的時刻。”

說完一擡手,寂早整個被他吸了過去,身子騰空,進入陣法後,陣法忽然亮了下。

寂早狼狽的跪趴在地上,想站起身來,身上卻有萬鈞壓頂一般,恐慌襲來,他開始大叫:“主……主上!你這是做什麽?!”

東方禦不緊不慢的從袖子裏拿出短匕首,用袖子擦拭一下,“寂早,你不必害怕,我只是要你一點血而已。”

一點?恐怕不止一點吧,寂早猜。

既然逃不過也只能接受,寂早不再掙紮,放棄性的閉上眼,手腕處一陣刺痛,接著感覺有熱流從刺痛處流出,順著手背嘀嗒嘀嗒砸在地上,地上濕了一片。

鮮血到處流淌,當流到陣法痕跡的時候鮮血一下子被吸收了,頓時銀光乍現,強度照耀了整片森林,如同白晝一樣。

“果然是這樣。”東方禦感慨。

凡人是這個世界最低端的物種,也是最容易被天道所忽視的,以他們為媒介行逆天之事也是最容易實現的,可是他們是凡人付出的代價也是最大的。

很快寂早就體會到這種代價,因為他感到這個陣法正在吸收他傷口處流出的血,他摁住了傷口,可是鮮血還是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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