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楊府滅門(五)

關燈
侮辱?你竟然認為那種事情對你來說是一種侮辱,果然你從來都不懂我。

程之晏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眼裏有著看不懂的神色:“我等著。”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尖叫,楊怡玉不知道從何處跑了出來,衣衫襤褸,發髻被打亂,往日的端莊竟成這副模樣。

楊怡玉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她伸出雙手在空中想要抓什麽卻最終一場空。

“不不不。”僵硬著搖著頭,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哽咽道,“不該這樣的,爹娘?你們怎麽能靠在墻上呢?那多冷啊?”緊接著楊怡玉就跪倒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像是有人扼住了她的脖子,痛苦萬分,“是女兒不對,女兒再也不會私自跑出去惹您生氣了。再也不會任性的跟您置氣了,所以求您醒來好不好?”

芷老有興趣的探出頭來,邪邪的笑道:“這裏怎麽還漏了一個呀?不過也不算晚,大個子那個人就交給你了。”

楊威一聽,本來渾濁的眼瞬間發出一絲的冷光,手裏握著的那條鐵鏈在錚錚作響,渾身散發著殺氣向楊怡玉走去。

楊怡玉呆呆的擡起了臉,看向他忽然露出一個淒慘的笑:“二哥,爹和娘是你殺的嗎?”

楊威眼裏有掙紮的神色,前進的腳步也停在了那裏,芷有些不滿:“大個子,你在猶豫什麽?還不動手?”雙手撫上自己的下巴,意味深長,“難道你想讓我親自動手嗎?”

千斤重的鐵錘隨著楊威的動作舞動起來,這鐵錘在他的手中就像一個沒有重要的玩具一般。隨手楊威的用力,那個鐵錘直直的向楊怡玉襲來。

只聽見“當”的一聲,那鐵錘在空中被人截了下來,綢兒腰間的軟劍與鐵錘直接碰撞起來,但是鐵錘的沖擊力直接讓綢兒吐出一口血來。鐵錘猛地往回一收“咚”的一聲落在了楊威的腳下,他意識到如果要殺了那個女人必須要解決眼前這個障礙。

這樣想著手越發的兇狠起來,不過楊威實在是太強了,這樣蠻橫的力道讓綢兒一步步的後退。

一旁的席慕琛皺眉,心裏雖然疑惑為什麽綢兒會有武功,但是眼下卻不是詢問的好時機,將心裏的疑惑壓下提劍便想要上前幫助綢兒。

誰知卻被程之晏攔了下來,程之晏手裏沒有任何的兵器,覆手站在那,目的明顯。

“你要攔我?”席慕琛緊皺眉頭,“你這是要與我為敵。”

藏在衣袖裏的那雙手驟然握緊,面上不動聲色:“我永遠都不會與你為敵,只是這件事情你不能插手。”

“呵,今日你來我就是與我為敵。”

說著不再理會他的話直接提劍上前,兩個人一個只進攻而另一個卻只是躲避,席慕琛越發覺得他是在戲耍自己,心裏一急:“你這樣躲來躲去的是什麽意思?”

程之晏無奈的一笑,突然伸手抓住了席慕琛的手腕,猛的一拉將他背對著自己,另一只手撫上他的下顎,在他的耳邊輕語道:“你的武功本就不如我,而且剛剛折騰了這麽久,我怎麽舍得讓你受傷呢。”

溫潤的語氣撲面而來讓慕琛羞愧難當,但是自己的體力還沒有恢覆過來一時間又掙脫不得,怒道:“程之晏!你放開我!”

程之晏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低低道:“休想,至死都不會放手。”

又是一陣兵刃交接的聲音,楊威的內功雖然深厚,但是身體卻不靈活,綢兒借著巧勁竟然將他纏住了。一旁的芷可沒有了耐心,他從地上隨意的將插在一個人身上的一柄長劍拔了出來,他身材矮小,長劍被他拖在了地上,他一步步的走向綢兒,身後竟然拖出了一道極深的劃痕。

綢兒雖然受了內傷,但是也掌握了楊威的招式,只要自己小心一點避開,他就再傷不到自己。只是這樣躲避下去根本就勝不了他,但是自己的目的只是拖住他而已,只要自己等著小五回來,那麽一切就可以反敗而勝。

冰冷長劍橫在綢兒和楊威之間,芷不耐煩道:“這個女人我先攔下,你去給我殺了那個人。”

楊威一聽默默的轉身向楊怡玉走去,綢兒一急,自己堅持了這麽久,可不能讓一個小孩破壞,本想繞過他去不去理會時,那小孩兒偏不退讓半分。

“大姐姐何必走的這麽急,留下來陪我玩會不好嗎?”說著執劍便劈了過去。

那劍中所帶的劍氣非常人能及,空氣中瞬間掀起了一陣的氣刃,綢兒堪堪躲過,只見那柄長劍在落下之後竟然寸寸斷裂。

“真是不經用啊。竟然承受不住我內力的一半,果然我還得自己去尋一把劍。”說著芷將那劍隨意的丟在了腳下。

綢兒震驚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個小孩的內力到底精純到了什麽地步?這世上怎麽會有如此逆天的人在。

程之晏在心裏無語,真……真是會裝模作樣。他內力精純這件事自不用說,但也不會這麽誇張,除非他是有意而為。

“二哥,這是要殺我。”看著楊威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楊怡玉的心跌落到了谷底。慢慢襲上來的恐懼讓她顫抖的向後退去,曾經的親人如今竟然將屠刀指向了自己。

楊威不為所動如同行屍走肉一般,突然將手中的鐵錘砸向楊怡玉,楊怡玉只是一個大家閨秀,根本就不懂任何的武功,只見她被鐵錘錘到胸口“砰”的一聲撞到了墻上。

鮮血大口大口的吐了出來,染紅了自己破爛的衣衫,疼!好疼!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感受到這麽痛苦,剛剛那一下自己為什麽沒有死去,為什麽要讓自己感受著疼痛?

“住手!”

席慕琛被程之晏牽制住,只能大吼出聲,然而程之晏冷笑一聲,一只手捏著他的下巴,用力的將讓他看向自己:“怎麽?你心疼了,也對,她可是你的未婚妻,你擔心她也是正常的,不過就算你再怎麽心疼,今日她也一定要死。”

聽著席慕琛這陰冷的語氣席慕琛心裏一顫:“之晏你我之間是不是就只能這樣了?”

程之晏不知道他說的這樣是哪樣,但是事情已經到了無法回頭的地步,說什麽都已經晚了。

程之晏還未來得及說些什麽,楊怡玉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個鐵錘重重的砸向她的腹部,整個腹部凹下去了大片,一口鮮血猛的吐了出來,雙眼凸顯,還未來得及多說一句,頭一歪便沒了氣息。

站在她身旁的楊威一動不動,忽然手中的鐵錘落下,溫潤的液體從他的臉上流了下來,楊威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感覺臉上有些冰冰涼涼,伸手一抹竟然滿手的鮮血,原來是流了血淚。

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這樣,只是感覺心裏空落落的像是被人挖了一塊去,好像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呢?記不得了。

“大個子,你在那幹什麽?”

稚嫩的聲音在自己的身邊響起,楊威低頭看著那個嬌小的人,整顆心瞬間被填滿起來。對,自己忘記的人是他,真是的,自己怎麽能將他忘了呢?他可是自己最重要的人啊。可是……可是他到底是誰呢?

楊怡玉死了,整個楊家除了遠在皇都的楊怡宏便再無他人。

“我說程之晏,你到底走不走啊?”

這一夜終是過去了,此時天剛剛泛白。芷坐在楊威的肩上,身後是一片業火,紅色的火焰將一切都吞噬了個幹凈,灼熱的溫度烤得整個土地都發紅。

程之晏看著坐在地上的席慕琛心裏有些不忍:“你先走吧。”

芷嗤笑了一聲:“呵呵,既如此,我便不打擾你了。”說著指揮著楊威便離開了,心裏想著幸虧自己將那個女人給打暈了,要不然她得壞了他們之間的事。

程之晏伸出一只手道:“起來吧。”

“你心裏一定很得意吧,將堂堂的東祭的王爺如此算計,一定很開心吧,這樣也好,讓一切回到原點,你享受你的江湖,我則回去當我的王爺,一切就應該如此有個了斷。”

程之晏蹲下身子揪起他的前襟,讓他整個人拉近自己,看著他俊美的容顏,又想起了昨夜那銷魂入骨的滋味,眼裏的深色更甚,聲音低啞:“斷?!昨夜在床上的時候你不是也很享受嗎,怎麽下了床就想跟我斷呢?莫非是我昨夜伺候的你不好嗎?”

席慕琛猛地睜大了眼睛,伸手掙紮:“你……你簡直不知羞恥!放手!”

“我只知道到了我手裏的就是我的東西,死都不會放手,你也如此。”

說著不再理會他的掙紮,兇狠的吻上了那唇,大半個身子都壓向席慕琛,席慕琛承受不住那重量直接倒在了冰涼的地上。後背的疼痛讓席慕琛忍不住驚呼了,微微的張開了口,程之晏趁這個空檔將自己的舌頭蠻橫的進入。兩個人唇與唇的碰撞,血腥味在兩個人的口中蔓延開來。

“唔……放開……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