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 回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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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這個逆子在外面到底幹了什麽!巫釗感覺一陣頭暈腦脹,他覺得巫麟一定要把自己氣死才甘心。

別說巫釗聽了這個反應,淩雲聽了也是一陣心悸,沒有想到麟兒這麽明目張膽的將自己和他的關系公布於眾,雖然自己聽了他說的話很開心,卻害怕他這話只是為了維護自己,若是無情,自己的這份期待又該寄托何處。

“麟兒,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媚如兒破天荒的收起了以往的不正經,臉上帶有明顯的嚴肅和一抹深不見底的殺意,如果這個叫淩雲的真的欺負了麟兒,自己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麟兒別扭道:“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些什麽了,反正我跟他已經成親了,何掌門你不能帶他走。”

何順昌遲疑了一會,如果獄宗真的和風霄派聯合的話,自己還真的不能動淩雲,不過……。

“巫宗主,你確定要和我星雲派為敵嗎?”何順昌陰著臉道。

巫釗一把將麟兒拽到了身後,他可不管麟兒說這話到底有幾分真,但是這趟渾水獄宗可不能攪進去。

“何掌門想要做什麽就做什麽,不必問我獄宗的意思。”巫釗道。

麟兒心下一驚,爹爹這是打算不管這件事嗎?

“爹爹?”

巫釗死命的拽著麟兒讓媚如兒看著他,何順昌道:“既然如此,那麽巫宗主我也不打擾了,今日之事,我星雲派一定會對獄宗作賠償。”

說完就帶著眾人和淩雲離開了,麟兒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被帶走卻無能為力,憤怒、痛苦、苦澀,這些情緒像一把無形的手在揉搓著他的心臟,他感覺自己沈溺在水中難受的無法呼吸,他一步步的走出了自己的視野,伸手去抓卻抓到一片虛無,原來自己也是有這麽多的情緒的。

巫釗看著失魂的麟兒讓人帶他下去。

“這件事情看來並非想象中的簡單,必須稟告界主。”巫釗道。

“我和燕宗主去就可以,巫宗主還是趕快去看看麟兒吧。”

巫釗暗想,以麟兒那個脾氣,現在說什麽他都不會聽的,不如先關他幾天的,等他氣消了一切都會好的。

當天夜裏,席慕錦穿著獄宗的鬥篷在宗中尋找出入的大門,她之所以能夠成功的混進獄宗扮演的角色只不過是一個新入門的弟子,可是現在自己好像迷路了。

席慕錦懊悔的一腳將腳邊的石子踢到了遠處,石子滾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誰在那裏!”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席慕錦一楞,連忙躲進旁邊的草叢裏。這時從遠處走來兩名巡夜的弟子。

“你剛剛聽到了什麽聲音沒有?”

兩名弟子靜靜地聽了一會兒再也沒有聽到聲音。

“哪裏有聲音,大驚小怪的,走了走了,該換班了,我還想回去睡覺呢。”

那兩個人走後席慕錦才松了一口氣,她從草叢裏出來之後拍拍身上的塵土,思索著下一步要怎麽走。

“殿下,我來接你了。”

席慕錦擡頭看去,只見青漣站在屋檐上向著席慕錦伸出另一只手,柔和的月光打在她的身上讓她看起來格外的靜美。

“怎麽來的這麽晚?”席慕錦撇撇嘴道。

青漣從墻上跳了下來,解釋道:“抱歉,從星雲派裏出來多花了些時間。”

“算了,我們趕快走吧!”

“是。”

說著青漣將席慕錦像抱小孩兒一般一只手托著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扶在她的腰上,席慕錦緊緊的摟住了青漣的脖子。

青漣笑了笑輕輕一躍便躍上了屋頂,在她們在獄宗的房子上飛躍的時候,遠處忽然有一道黑影在疾飛,席慕錦皺著眉頭看了一眼。

“殿下,要我們該上去看一看嗎?”青漣低頭問道。

“不用了,接下來的事情用不著我們參與,只要不是挑起魔正兩道的爭端,一切都無所謂了。”

“看來殿下知道那人是誰了?”

席慕錦動了動自己的身子在她懷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道:“不過是個執著的人罷了。”

微涼的風吹在席慕錦的臉上讓他感到格外的舒服,意識越來越昏沈,眼皮也有些沈重,最終在青漣的懷中沈沈的睡去。

青漣似乎有所感,低頭看著那張精美至極的容顏,抱著她的手臂突然緊了緊,在席慕錦的耳側低語了幾句。

席慕錦醒來的時候便發現自己在一個客棧裏,感覺到喉嚨有些澀澀的,頭也有些發昏,整個人都有些難受。

“青漣,幫我倒杯水。”

青漣扶著席慕錦的肩膀將水杯遞給了她,席慕錦喝完之後將水杯給了她,但是渾身仍然有一種乏力感。青漣擔憂的將手覆在她的額頭上,心裏一驚,“怎麽會這麽燙?”

“嗯?燙嗎?應該是昨夜有些受涼吧。”席慕錦弱弱的道。

青漣小心翼翼的讓席慕錦躺下,道:“我去請一個大夫,我走之後讓左翼看著你。”

席慕錦聽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迷迷糊糊的“哼”了一聲。

當即青漣不再遲疑,將席慕錦感染風寒的事情告訴了昨夜剛剛回來的左翼便急匆匆的去找這鎮上大夫了。

由於席慕錦感染風寒,所以回宮的日子便拖了拖,直到五日之後席慕錦的病才好了,然而齊丞回皇都的消息也傳到席慕錦的手中,一時間整個席氏皇族都陷入了議論中,大家都猜測到底是誰下了釋令。

當年先皇將齊丞趕到苦寒之地的時候曾經下令,席氏一族無論任何人都可以下釋令讓齊丞回來。但是因為礙於平津侯的勢力,皇族中人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做,但時至今日齊丞竟然回來了,他手中也確確實實有席氏一族的釋令。

“現在朝中的人都紛紛議論到底是誰下的釋令,恐怕現在已經有人猜到是殿下所為了。”青漣將剝好的橘子放在盤子裏遞給席慕錦。

雖然這個馬車對於席慕錦來說,有些簡陋,但是也算是寬敞,席慕錦懶懶的靠在了軟墊上,嘴裏嚼著橘子道:“知道又如何,他們那些人也只敢說說。”

青漣皺著眉頭道:“殿下還是小心些為好,豈不知人言可畏。”雖然自己在殿下身邊,別人不可能傷到他,但是有時候往往是這些無形的劍會將殿下中傷的,以前主子就是如此的,殿下難道要走主子的老路嗎?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然而有些人你不敲打他一番,他是不會明白皇族的威儀的。”更何況現在的我早已不是前世那個會因為一些流言蜚語而痛心的人了。

“可是……。”

“好了青漣,本宮做什麽心裏有數,你不必多言。”

忽然變了個稱呼讓青漣心裏一頓,她是在警告自己逾越了,雖然很不甘心,但是終究只能這樣了。

“是。”

席慕錦回到皇都之後並沒有馬上回宮,直接去了雅嵐居。

頌嵐十分的驚奇席慕錦這個時候來,自己可沒得到消息長公主殿下離宮了,不過想想以殿下的能力在神不知鬼不覺下離宮是輕而易舉的吧。

“說說,現在朝中是個什麽樣的局勢?”席慕錦直接開門見山道。

“現在朝中因為齊丞回來的事情爭執不斷,並且朝中的所有人都知道了是殿下下的釋令,所以其中以平津侯為首上奏陛下希望撤回釋令,然而另一方以明王為首則持相反。”頌嵐不急不緩道。

席慕錦突然來了興趣,她竟不知她的好二哥竟然也會有這份閑心。

“理由?”

“先皇之命不可違。”

“這倒有趣了,看來我要趕快回宮了。”

說著席慕錦便吩咐青漣帶自己回宮,誰知青漣卻回絕道:“現在已經入夜了,風濕露重的殿下的風寒剛剛好,不宜在這夜間走動。”

席慕錦剛想反駁的時候,突然想起白天自己對青漣說了一些重話,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緩和一下道:“既如此,今夜我便在雅嵐居住下了。”

席慕錦和頌嵐又交談了一會兒就被青漣以夜已經深了,殿下不宜操勞為由趕去睡覺,席慕錦只能罷手,青漣從丫鬟的手裏拿了一件貂裘給席慕錦披上離開了這院子,誰知就快到自己院子的時候聽見了爭執的聲音。

“你們是怎麽做事的!我不過是讓你們做一些宵夜,你竟然給我吃這種東西,你們知不知道現在是誰管的這雅嵐居!是我弟弟,你們竟然做這種東西敷衍我,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言公子恕罪,現在已經是亥時了,廚房裏的師傅們都已經歇息了,這些點心是小丫頭們做的,不合言公子的口味,還望公子莫要動怒,明日……。”一個侍女的聲音不卑不亢道。

“什麽明日明日的我可不管,現在我就要吃那點心,廚娘們歇息了,那你就去給我叫起來,我若吃不到,必將叫你好看。”

席慕錦不得不暗嘆,真是好大的威風啊!雅嵐居的人都是從漣衣閣裏調的,人手雖然不多,但是因為主子們少也能夠照應過來。

“這不符合規矩。”

“規矩?我告訴你,在這裏我就是規矩。”言景之所以敢這麽說,無非是因為席慕錦不經常來這,而且自己在酷寒之地待了這麽多年,怎麽著應該肆意一番。

“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呀,本宮竟不知這雅嵐居什麽時候能讓他人做的了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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