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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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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駱一回到府中就聽見下人人說連小姐來了,風駱有些擔心要是父親知道她來了一定不願自己見她,可是這麽多天來自己沒有見她心裏確實想念的緊。其實在自己的事情上父親並沒有過多的幹預,但是在自己迎娶芍兒這件事情,他明顯的表明了反對的態度。

“小筍,你吧芍兒悄悄帶進來,不要讓任何人發現。”風駱道,自己是出不去了,剛剛回府的時候,父親看見自己一身的傷,雖然沒有苛責的訓斥,但是從那父親的眼神中自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生氣了,他吩咐在自己養傷的期間不允許自己出府一步。

小筍只是自己的貼身小廝,現在自己和芍兒的任何信都是靠他來送。

“阿駱!”

連芍一進房間就看見風駱半躺在床上,急急的跑過去撲在他的身上。

“阿駱,聽說你受了傷,你怎麽樣了?有沒有好點?”連芍道。

風駱被她這樣一撲正好撲在了自己傷口上,一陣疼痛從傷口處蔓延到腳尖,風駱伸手推開了連芍,半開玩笑道:“芍兒,你再這樣折騰我,我恐怕下一刻就要去見閻王爺了。”

連芍本來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觸碰到他的傷口來著,但是卻經他這樣一說,連芍的臉一紅,羞怒道:“你怎麽能這樣說話,動不動就言死,你再這樣說,我就生氣了。”說著便扭過頭不去看他。

若是放在以前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去哄她,可是就在這一瞬間門口有一個白影一閃而過,風駱伸出去的手卻遲疑的停在空中,那個眼神看向自己帶著些冷漠,不知為何心裏一陣刺痛,這陣疼痛來的快去的快,以至於風駱懷疑剛剛的那種感覺是不是錯覺。

連芍發覺出了他的異常,慢慢的轉過頭,疑惑的道:“阿駱?你沒事吧?”

風駱掩飾的道:“沒事,我不會再那樣說了。”

“我知道,阿駱是最好的,對了,阿駱打算什麽時候向我父親提親啊?”連芍道。本來這件事情不該自己提的,但是風駱遲遲沒有行動這讓連芍不禁有些擔心,他是不是不喜歡自己?還是真如風容所說的,他最後選擇的不是自己。

“我……。”風駱被連芍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有些不知所措,時至今日自己竟然忘了與連芍的婚約。

“他不會娶你。”風容突然出現道。

風容就這般強勢的對連芍道,然不知為什麽風駱卻有些不敢看他,心裏也有些慌張。

“你憑什麽為阿駱做決定!你以為你是誰?你不過是風府的一個庶子罷了。”連芍憤憤道。

風容突然眼裏帶著憤怒又有些不甘的委屈,此時的他讓人看起來十分的憐惜。

“連小姐,就算我是一名庶子又如何,難道庶子就可以讓你般隨意踐踏。”

風容說的這句話帶著十分的委屈,甚至竟然有些哽咽,若是放在平時,風容決不會這般的姿態,但是現在自己和風駱的關系已經有了進一步的發展,只要風駱心裏對連芍有了抵觸,那麽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會不堪一擊。

“你說什麽?我踐踏你?你身上哪點值得我費心思去踐踏。”連芍不屑道。

“既然連小姐這樣說,看來是連柔小姐說謊了。”風容略有所思道。

聽到風容提起連柔,連芍眼中閃過一絲的隱晦,她怎麽會知道連柔那個小賤人,難道是那個小賤人把在府中的事情到處宣揚嗎?果然她和她媽一樣下賤,道:“你怎麽知道連柔的?她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

“我不過是在街上的時候偶遇了連柔小姐,不過連柔小姐可真是可憐。我見到她的時候,她哭著跑在路上而且還渾身傷痕。怎麽連小姐何時這麽關心我們這些庶出的子弟了呢?”風容笑道。

一旁的風駱眉頭緊皺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雖然知道嫡庶這兩種身份的待遇天差地別,但是卻沒有想到庶出這個身份竟然到了讓人隨意糟蹋的地步,連家尚且如此,那麽風府也是否這樣的?一想到風容會被那樣的對待,風駱的心裏一陣抽痛。

“我怎麽會關心那個死丫頭,就算她死在外面,我也不會意外。”連芍狠狠道。

這連柔就是連芍的一個弱點,只要任何人提起連柔,她都會失去理智。

風容嘴角上揚,但是面上仍然帶著些楚楚可憐。

“那麽連小姐是不是承認了,連柔小姐身上的傷是你造成的呢?”

風容的聲音就像一個循循漸進的魔鬼一般引導著連芍一步一步的走進他設好的陷阱中。

“那是她活該,她就應該和她那個賤人娘一樣去死。”連芍帶著些瘋狂的神色狠辣道。

風駱從沒有見過連芍這個樣子,在他的認識當中連芍應該是幹凈美好的,可如今眼前這個像毒婦一樣的連芍竟然讓風駱感到陌生,連芍她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芍兒?”風駱道。

連芍才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風駱的面前失態了,想伸手去撫摸風駱的時候,風駱不自覺的偏開了頭。而連芍的手就那樣尷尬的停在空中,連芍有些不相信風駱竟然會躲自己,他眼中的神情是厭惡還是嫌棄?連芍突然有些害怕,道:“阿駱,對不起,我不該讓你看到這些的。”不該讓你見到我內心的黑暗,不該讓你見到這世界的醜惡,你本應該一直這樣單純善良的,對不起。

“對不起,對不起……。”說著說著連芍眼淚就開始往下掉。

風駱一把把她擁在懷裏,伸出手在她的後背輕輕地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我知道你的本性不是如此,只是有時候任性而已,只要以後不做這種事情就可以了。”

溫暖的懷抱,溫潤的耳語讓連芍忍不住想要獨自占有,自己絕對不能夠失去風駱,絕對不能。

連芍在風駱的懷裏擡眼看去,只見風容已經不在那裏了,連芍嘴角上揚,風容我不會讓你搶走阿駱的。

風容心情不錯的在去大理寺的路上,雖然剛剛的場景讓自己有些刺眼,但是只要連芍有了爭強好勝的心思,那麽它遲早會使用陰謀詭計,要知道風駱最討厭的就是這些了,風駱遲早會對她失望,所以啊,他們之間一開始便是錯的,自己離開的這三年不過是暫時將阿駱交給她而已,既然自己回來了,那她也應該隱退了。

風容剛帶回來的信上呈給大理寺,相信以長公主的能力她會好好的利用這些信吧!

三天之後席慕錦仍然沒有任何的動作,席慕錦覺得自己替大哥找出了這麽個朝廷毒瘤已經算是盡了作為長公主的責任,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皇帝好了,畢竟這個東祭可不是自己一個人的,它是需要整個席氏血脈來守護的。

朝廷上下了旨捉拿丘馗,封鎖丘府,但是等朝廷的官兵到達的時候只看見丘府的大門上懸著丘馗的人頭,原來早在風容和風駱逃離青山鎮的那一刻,丘馗就帶著一家老小開始了逃亡,但是還未離開青山鎮就被一批神秘人所殺。

鳳陽宮

“丘馗怎麽死了?知道是誰殺了他嗎?”席慕錦對青漣道。

“不知道,不過從殺人手法上來看這些人殺人十分老練,有些人一招致命,而有些人從外形上看就像是被業火焚燒了一般,全身焦黑,還有一些人臉色發青,明顯是中毒跡象。”青漣道。

席慕錦聽到這裏,突然閉上眼睛,感慨道:“他果然是要出手了嗎?”

他?青漣不明白席慕錦口中的他是誰?但是能令席慕錦露出這般煩惱的神色,恐怕這個他不簡單了。

席慕錦突然睜開眼,走到書架的面前,從那些藏書中拿出了一封信,道:“青漣找一位可靠之人,將這封信親自送到齊丞手裏。”

齊丞,皇都有危機了,不知道你是否願意回來呢?

墨府

“什麽!丘馗死了,真是的,你們怎麽辦事的!怎麽能讓他死了呢?唉,算了算了,那這丘府中還有其他活人沒?”大墨夷衍氣道。

雖然早就猜到了,淵派去的人不可能從他們的手中將人救出來,但是真正驗證丘馗的時候心裏還是有些不爽。就算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發展,但是卻沒有任何能力阻止它發生,真是讓人火大。

“雖然丘馗死了,但是他的兩個兒子卻被我們帶了回來。”柒奴道,不過那些殺手的武功真是詭異又高深,雖然他們只有三個人,但是若非自己帶的人多,恐怕自己也回不來了。

大墨夷衍嘆了一口氣道:“你們能在他們的手中搶到人也算不錯了,對了,那兩個小孩現在是什麽情況?”

“他們沒有受什麽重傷,但是不知為何卻一直沒有醒來。”柒奴道。

“帶我去看看。”

大墨夷衍查看了兩個人的情況之後有些頭大,這兩個人雖然現在沒有性命之憂,但是他們卻中了一種醉夢香的毒,這種毒雖然不會致人性命,但是卻會讓人醉死在夢中,而自己所知道的唯一解藥就在席慕錦宮殿的藥浦中。

“我畫一張草藥圖案給你,今日入夜之後,你去鳳陽宮將它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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