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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豈罪容(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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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聽到聲音呆呆的不動了,他怎麽回來了?他怎能回來?不行,他得回去,若是讓那位大人知道了,他一定不會選擇一庭的。

誰知周母還沒有發話,屋裏的玲媱聽到了聲響跑了出來,見周一庭就站在門外一時欣喜難耐道:“周大哥,你回來了。”

周一庭看著她俏麗的容顏,不由笑了笑道:“媱兒,謝謝你。



“你我之間幹什麽還要說謝字。”玲媱羞紅了臉,自己從小就喜歡周一庭,而且自己小時候就沒有了父母,周母對自己又多番的關照,為他做這些事情都是自己心甘情願。

“誰讓你回來的!”周母怒道,心裏卻十分的害怕。

周一庭沒想到母親見到自己竟然是這樣的反應,他以為母親見到自己會和玲媱一樣是欣喜的。

“我……我。”

周母對著玲媱沈聲道:“玲丫頭,去把大門關上,你,跟我進屋裏來。”

周一庭不知道母親為何發怒,但是為了讓母親消氣便聽話進了屋。

屋子裏沈悶的氣氛讓周一庭感到有些煩躁,自己九死一生的回來怎麽母親對自己這樣的態度?誰知門剛一關上,周母就握著自己的手,對著自己上下的打量,邊瞧自己邊淚如雨下。

“一庭啊,這些天你在外面過的怎麽樣啊?那位大人有沒有為難你?是不是那位大人讓你回來的呀?”

周母的話讓周一庭心理一沈,母親應該知道了,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為什麽那個女人會讓自己回來。

“母親,你先告訴我是不是那個人來找過你?”周一庭急切道。

“那位大人是來找我說,只要你跟她十年,那麽你這殺人的罪行就可以免了。”周母道,反正只要自己的兒子能活,就算母子分離這十年又如何呢。

周一庭一急道:“母親,你可知道我將要去……。”

“去哪裏?”

算了,母親年事已高,這些事情還是不讓她擔心的好,雖然酷寒之地那裏的人都是一些窮兇極惡之人,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回來,但是只要自己活著,母親心裏總是有些盼頭的。

周一庭突然跪了下來,對著周母重重的磕了三個頭道:“兒子是來和母親告別的,兒子的走後,望母親多加保重自己的身體。”

“唉,一庭快起來吧,今天晚上我們三人聚聚。”

當天晚上,玲媱做了許多的菜,今天晚上是這麽多天來自己最開心的一個晚上,這麽多天的提心吊膽,終於可以放心下了,不過周大哥明天又要走了,不知道何時才能與他相見。

周一庭今天晚上喝的有些醉了,此時的他已經迷迷糊糊的歪倒在桌子上,周母眼珠子一轉,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意,對著在一旁擔憂周一庭的玲媱道:“玲丫頭,這一庭明天就要走了,你不如今天晚上留下來多陪陪他。”

同樣是身為女人,玲媱自然知道周母話中的意思,一時間竟然羞紅了臉,點了點頭。

這周一庭畢竟是成年的男子,所以玲媱扶他進房間的時候有些吃力,走到門檻的時候竟然差一點跌倒了。

玲媱把他扶到了床上,為他脫去了鞋襪,細細的打量著他,其實周一庭長的還算是眉清目秀,但是他的那雙眼睛太過耀眼、清澈,尤其是他盯著看的時候,玲媱有時感覺自己都要深陷其中了。

此時即便周一庭睡得昏昏沈沈,玲媱心裏也有些顫抖,她伸出手解開周一庭的腰帶,外衣褪去之後,純白色的裏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膛,玲媱深呼吸了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氣一般,褪去了自己的衣裳,俯身下去輕吻。

少女的柔軟讓周一庭舒服的呻吟出聲,自然的伸出手臂摟住了身邊的柔軟,周一庭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憑著本能的意識觸摸著身下的細膩的肌膚,也許是酒精的作用又或者是這些天的壓抑,周一庭有些急躁。所以當他進入玲媱的身體時,玲媱感到撕裂般的痛苦,禁不住流下了淚,但她卻沒有抗拒,將身體躬起,雙手緊緊的抱住他,在他的背上留下道道抓痕。紅幔帳下,只剩下瘋狂和甜蜜的淚。

第二天周一庭醒來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就像散架一樣,而且特別的累,手往被子裏一伸,嚇得他連忙收手,低頭一看。

被子裏只露出玲媱的半張臉,少女的眼角還有留著昨夜瘋狂的淚痕,但是嘴角卻是笑著的。

周一庭被著眼前的景象震住了,自己確實有些喜歡她的,但是卻不想以這樣的方式得到她,更何況自己要離開的,這不是要辜負了她嗎!

見玲媱似乎有醒來的跡象,周一庭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玲媱一睜眼就看見周一庭臉色有些難看,以為他是不滿意自己,瞬間心裏一陣悲涼,有些委屈起來,哽咽道:“周……周大哥?”

“你…你怎麽哭了?對不起對不起,是周大哥的不是,不該糟蹋了你。”周一庭以為發生這樣的關系,一定是自己酒後亂性,玲媱這麽好的女孩卻被自己給……,她如何面對他人的非議啊。

誰知聽周一庭這般安慰,玲媱哭聲更大了,周大哥怎麽能這般貶低自己。

門突然被打開,周母一進門就急急的問:“怎麽了怎麽了?”

玲媱嚇的也不哭了,直接拉過被子蓋住自己的整個臉,臉已經紅的像煮熟的蝦一般。周母見她這樣就知道昨夜的事情是成了,臉上慈祥的笑了笑:“鈴丫頭不必害羞,女人第一次是有些難受的,老婆子給你熬了粥補補身子就好了。”

周一庭聽到母親這樣說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一臉怒氣的穿上衣服,走到周母面前道:“母親,兒子有些話要說。”

等他們出去之後,玲媱才露出自己的頭,眼中帶著些惶恐,她知道他們出去一定是在談論自己的事情,周大哥會不會覺得自己是那種隨便的女子?他會不會討厭自己?她一定會厭惡自己這般不知羞恥的爬上他的床的。

周一庭和周母來到院子裏,周一庭就忍不住質問道。

“母親為什麽要這麽做!”母親從小就教導自己要堅守君子之道,這種行為可是君子所為!

周母楞住了,不過很快無奈的開口道:“一庭,你畢竟離開十年啊,怎麽樣也要給周家留下一絲血脈。”

話一出周一庭就感到了深深的無力,難道就這種原因而傷害了一個好女孩嗎?

“而且玲丫頭她確實是喜歡你。”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周一庭心裏升起了負罪感,“就算如此,也不能夠做這種事情,母親可知道這人言可畏,這要她如何面對這周鎮裏的人?”

“這有什麽,只要你不負玲丫頭,那麽她就是我們周家的人,我看他們能說出什麽話來!”周母年輕的時候也是位強硬的人,在這座鎮子上也是說一不二的,大家也十分的尊敬她,只要十年後周一庭娶她,那麽一切也不成問題。

周一庭回到房間的時候,玲媱已經穿戴整齊,見他進來有些緊張,“周大哥,我……。”

話音未落就被周一庭緊緊的抱住了,周一庭抱得那樣用力,以至於玲媱覺得他是喜歡自己的,他會娶自己的,心砰砰的跳,沈浸在這甜蜜之中,可若是她知道十年後他會變了心,只會覺得現在是噩夢,一場深埋在內心不願提及的痛苦。

“等我。”

說完轉身就走就走了。

雖然懷抱漸冷,但是心裏卻是暖暖的,他給了自己承諾,那自己就等他,玲媱手撫上自己的肚子,只希望上天可以給自己一份寄托。

周一庭有些迷茫的走在街道上,感覺自己身上多了一些東西,不知不覺又走到那座宅子,那做宅子在周鎮可是極其貴的了,聽母親說,那個女人給一些錢足夠她生活晚年了,可是母親卻要把這些錢留起來說是給自己娶妻用。

“回來了?”

青漣吩咐人收拾好東西打算今天離開,這座小鎮,自己真心是不願在這裏多待一刻,雖然東祭這個國家確實存在著腐敗的現象,但是自己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麽一個小小的小鎮會有這般的現象,縣太爺不為民請命,反而和那些富商們魚肉百姓勢強淩弱,看來自己有必要把這裏的情況和席慕錦說上一說。

“大人,草民決定跟您走。”

青漣看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了。”說完又轉向那些搬運貨物的小廝道,“不用把這些東西搬到馬車上了,除了一些必要的東西,這些都賞給你們了。”

那些小廝們本就是一些平常人家,見她賞賜的這麽多的貴重東西,連忙欣喜的叩謝。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之後,他們就啟程了,馬車緩緩的向皇都駛去。

“大人,這可不是去酷寒之地的路啊?”周一庭疑惑道。

青漣道:“這是去皇都的路,我只負責帶你去皇都,至於她該怎樣安排你,我就不管了。”

“不知道大人口中的那位他是?”能讓這般女子聽命的人是誰呢?周一庭十分好奇。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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