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暧昧指導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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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孩子真可愛呢,恩恩,不過還是比我家寶貝差一點”,跡部艾莎雙眼冒光地看著報紙上失蹤兒童的照片,垂涎三尺。

“艾莎,形象。要不是一個月前法國財政大臣的三子在英國行蹤不明,這件事也沒可能一直占著英國時報的整個社會版頭版。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失蹤兒童事件,只不過都被高層壓下了而已,這次英國皇室威嚴掃地呵~”,跡部彥一翹著二郎腿,絕不承認自己在幸災樂禍。

跡部艾莎不雅地翻翻白眼,跡部彥一你個悶騷男,“吶,我家景吾也是兒童呢,怎麽沒人去綁架他,真是的,我家景吾可比上面這些小娃娃漂亮多了,那些人真不識貨”。

“要不把景吾丟出去,讓他一個人去熱庫爾街,大部分失蹤兒童都是在那條街失蹤,想來那裏最容易被拐走”,跡部彥一凝神思索片刻說道。

“真的,樺地管家,景吾呢?”跡部艾莎擡頭滿心希望他告知親親寶貝現在的下落。

“少爺,丟下暗夜暗宇暗炎暗風四人,只身一個人出去了”,樺地管家頓了頓道,若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他的嘴角在隱隱抽搐。

“這樣”,跡部艾莎悻悻地坐下,百無聊賴地翻著手中的報紙。

樺地管家看著明顯失望的老爺和夫人無語半晌,轉身離開,他老了,可經受不了任何刺激。

仆人集體黑線目不斜視地聽著自家老爺和夫人的對白,真不知道老爺和夫人是怎麽想的,少爺好好的不行,非要讓人綁架自家少爺,少爺真命苦,攤上這一對活寶父母。

“kid,有什麽事?”雷歐斯頓?奇格突然開口問道。

“誒,出什麽事了,kid?”跡部艾莎好奇地問道。Kid這家夥這種表情還真是少見呢,呵呵……,有好玩的了。

Kid遲疑不決,表情凝重,“Emp,少爺不止丟下了玄衛,連跟在他身邊的暗衛也被甩開了,魑魅魍魎四個人正在刑堂受戒。”

“什麽?這怎麽可能,魑魅魍魎,他們霸占暗衛排行旁前四名整整五年誒,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被景吾甩開。他們有說什麽沒?”跡部艾莎跳起來問道,臉上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沒有,離開雷歐斯頓大門之前,魑魅魍魎就被甩開了,連少爺去的是哪個方向也不知道”,kid搖搖頭,大受打擊。暗衛,是他一手訓練出來的,暗衛的本事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從世界各地收羅的孤兒,他們摒棄了自己的姓氏,從四歲開始就進行各種激烈殘酷的訓練,魑魅魍魎四個人,以優異的成績脫穎而出,獲得他們現在的名字,也是在那一刻起,暗衛前四名到現在都不曾換任過。這樣的他們,要他如何相信竟被十歲的少爺那樣輕松的甩掉,也許不止魑魅魍魎他們四個人該受罰,他也該去。

“kid,景吾的事,不用太在意,他做過的事,哪一件可以按常理評論”,跡部彥一安撫道。

“就是啊,kid,景吾那孩子老是做一些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事,沒必要和他較真”,跡部艾莎笑著說道。

Kid聞言,差點沒向那兩個兒控的人吼道,丟人的不是你們,你們說的倒輕松。如果真的想安慰我,你們沒必要一個笑的花枝招展,一個冰雪消融、大地回暖。

“kid,以後我會跟景吾說,讓他別甩開魑魅魍魎”,雷歐斯頓?奇格認真地說道。

Kid被噎臉色更加難看,這一家子,真是有夠惡劣的。哎……,誰叫他倒了八輩子的黴,身在雷歐斯頓家族,造孽啊……。

嘖嘖,這家醫院真是夠可以的,竟研究一些匪夷所思的東西,消除七情六欲,呵~,要是真消除的了,那人就是神了,何況就算是神也有欲望。跡部景吾隨手扔掉手中的資料,慢悠悠地到處晃。這是什麽東西?跡部景吾幽藍的眼眸直直地看著玻璃櫃中泛著月白色光華的大型蛋蛋,聖獸麒麟,騙鬼去吧。是人都知道,麒麟在很早之前都滅絕了,連基因都沒有,怎麽可能培育出麒麟,無稽之談。

環顧四周一圈,視線又定格在麒麟蛋上,真無聊呢,啊恩。吶,你呢,也覺得吧,跡部景吾伸出右手食指戳戳紅布上的麒麟蛋。

“斯~”。疼……,跡部景吾皺眉地看著鮮紅的血滴在月白色的蛋上,怎麽回事?咦,驚訝地看著血一點一點地變淡,最後被蛋完全吸收,蛋整個泛著詭異的暗紅色光芒。若有所思的看著麒麟蛋,然後伸出手,再擠出一點血,滴在蛋上。血逐漸變淡,最後消失不見,跡部景吾不信邪,反反覆覆多次,看著越來越妖異的麒麟蛋,轉身離開,什麽聖獸麒麟,簡直一個吸血鬼。

跡部景吾悄聲無息地在醫院的各層晃蕩,切,什麽鬼醫院啊,晚上一個人都沒有。還號稱倫敦最好的醫院,沽名釣譽。

太平間,死人嗎,看著眼前十多具冰冷的屍體,真醜、太老、發育不良,……,真不華麗,跡部景吾撇唇,再也忍受不了裏面福爾馬林的味道,飛快地離開。

“這裏還有樓梯?該不是……,下面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跡部景吾喃喃自語,一步一步向下走去。

“呵呵……,找到了”,跡部景吾看著眼前的一群小鬼,隨意撥弄額角的發絲好心情地說道。

“你是誰?”冰冷無質感的聲音響起。

“想知道本大爺的名字,你不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跡部景吾隨意的語氣透露著強勢。

“皮埃爾?布雷恩”。

“跡部景吾,如果本大爺沒猜錯,你是法國財政大臣詹姆?布雷恩第三個兒子,啊恩。”跡部景吾有趣地打量著他,對他來說黑夜就如同白天,也就是說,任何人的表情他都可以盡收眼底。

“恩,你不該來這裏”,皮埃爾?布雷恩平板地說道。

“為什麽本大爺不能來?”跡部景吾好笑地問道。

“……”。

“你不回答,也沒關系。換本大爺問你們,如果本大爺沒看出,這個牢房沒有上鎖吧,那你們為什麽不出去?”

眾人沈默,沒有人回答。

“該不是你們不敢出去吧?!”跡部景吾輕蔑地說道。

“你以為我們不想出去,我們也想。可是,尤裏回家後不到一個月就被趕出家門,利嘉被父母毒打,被逼著跳樓,我們這些人都是沒心沒肺的怪物。出去?為什麽要出去,最起碼這裏還有我們的容身之處”,皮埃爾面無表情地說道。

“真的是沒心沒肺嗎?如是冷血,你就不會為尤裏感到心疼,不會為利嘉感到憤怒,不會為沒人能接受你們而感到悲傷。會痛,就證明你們和正常人一樣,也許尤裏和利嘉只是例外而已”,跡部景吾冷靜地說道。

“可是,我們和以前很不一樣”,尤裏痛苦地說道。

“你們只不過是面部神經癱瘓,說話的音調單一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本大爺見過的面癱可不少,你們這個樣子還算好的”,跡部景吾不以為然地說道。

“我們真的能和正常人一樣生活嗎?”利嘉猶豫地問道。

“可以”,跡部景吾肯定地說道。“本大爺說可以就一定可以”

“謝謝”,皮埃爾?布雷恩平淡地說道。

“別客氣。吶,本大爺要離開了,你們好自為之”,跡部景吾拍拍衣服,打算走人,回家晚了,肯定會遭殃。

“等一下,我們要跟著你”,皮埃爾?布雷恩喊道。

聞言,跡部景吾差點跌倒。幹脆利落地說道:“不要,本大爺答應爹地媽咪,不再撿人回家”。

“我們可以不跟你回家,你只需要提供給我們住處和身份”,利嘉說道。

“你們跟本大爺無關”,跡部景吾冷冷地說完,瀟灑地離開。

“皮埃爾,他走了”,尤裏道。

“恩,可惜。不然,他可以保全我們”,皮埃爾?布雷恩道。

“沒人願意接受這樣的我們吧”,利嘉道。連父母都忍受不了這樣的他們,何況是其他人,明明剛剛那一瞬間,他們以為看見了光明,原來……。

“餵!”。跡部景吾折轉來,皺眉地看著面前像是被世界遺棄的一群人,心裏不知道罵了自己多少次,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眾人驚喜地看著又回來的男孩,雖然每個人臉上都沒有表情,可是他們心裏那一刻都感到喜悅。終於有人願意接受這樣的他們,終於有人肯和他們有所交集,在這一刻他們都由衷的感謝上蒼,讓他們對這個世界還有所眷念。

“皮埃爾,你們一共多少人?”跡部景吾直接問道。

“包括我在內一共103人,本來全是男孩,可是其中28個人被做過變性手術,手術成功與否,我也不知道。我們中很多人都做過其他的手術,手術是什麽類型的,也不知道”,皮埃爾?布雷恩道。

“shit!一家醫院出一個瘋子,已經夠嗆了,這家醫院居然有一群瘋子”,跡部景吾狂怒,等著,看本大爺不玩死你們。

“你們先跟著本大爺離開這裏,快點,本大爺可沒有等人的習慣”,跡部景吾說完,就率先出去。

“不出去嗎?”尤裏問。

“本大爺要先辦點事,先跟著”。

“那些醫生,這時候怎麽來醫院?”利嘉問。都淩晨一點了,上班會在這個時候??

“本大爺查了醫院的資料,把那些有才的醫師都請到醫院,想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嗎?那就睜大你們的眼睛,好好看著”,跡部景吾嘴角彎起一個詭異的笑容。

“轟轟……”。

一百來號人怔怔地看著面前片刻間變成廢墟的醫院,久久不能從震撼中回覆過來。明明那麽強烈的爆炸,可是絲毫都沒有殃及無辜,獨獨被摧毀的是醫院,這是怎麽辦到的,眾人驚詫的看著眼前的男孩。一開始他們都知道和他們說話的是小孩,可是沒想到那個小孩跟他們差不多大,而且長的很像天使,可是現在……,又看了看醫院的方向,那裏剛剛葬送了四十六個人的生命,全部是這個少年一手促成,天使不是這樣的吧,惡魔還差不多。而他們選擇了惡魔,那麽他們也是惡魔嗎?!

“老大,你很厲害”,皮埃爾讚美道,聲音依舊冰冷。

“老大?不要這麽不華麗的叫本大爺”,跡部景吾額角掛滿黑線。

“頭兒?”利嘉建議。

“不要,再換”,跡部景吾撇唇不滿道。

“boss?”尤裏說道。

“不行”。

“殿下?”一個娃娃臉的男孩道。

“勉強”。

“殿下,打算怎麽安置我們?”皮埃爾?布雷恩問。

“本大爺是惡魔,你們就是死神,死神所在的地方就是死神公會,死神的標志是曼陀羅花,還有本大爺本大爺不要無用的人,你們必須成為世界一流的殺手。”

“是,殿下”,一致的認同,他們才沒興趣當救世主,死神,真是有趣。

“殿下,我是卡米爾,我剛剛就一直想問,你肩膀上的那個小東西是什麽啊?”娃娃臉的男孩問。

“聖獸麒麟”,跡部景吾輕啟薄唇吐出這四個字。

“騙人”,一百零三道聲音響起。

“呵呵……”,跡部景吾失笑,這群少年的的感情還真好。

33、王子歸來 ...

“景吾,弦一郎他怎麽了?”真田正雄眉毛輕皺,訝異地問道。這小子怎麽就這麽被景吾抱下車,受傷?!不可能,這三年有景吾在旁指導,他坐鎮的情況下,這小子的進步不知道有多驚人,不是他自誇自己孫子,日本境內能和弦一郎一較高下的人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再說,有誰會不要命地去惹景吾的人。疑惑不解地看著跡部景吾,希望他能滿足他的好奇心。

“沒什麽,被吃了而已”,跡部景吾似笑非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啊……,吃了?!什麽意思,榮成,景吾說的是什麽意思?”真田正雄問一旁的笑意盎然地大孫子。

“咳、咳……,爺爺,就是這個啊”,真田榮成汗顏地比了一個親親我我的手勢。有些啼笑皆非,自家弟弟那個樣子是人都覺得不可能是被壓在下面的那一個,可是如果對方是跡部景吾,他就覺得理所當然,第一次見面就把爺爺打敗,能無視爺爺臉色,就算拜師也坐在椅子上,連拜師茶都不敬的人,遇上這種人,就算是男人中的男人也該俯首稱臣啊。

“啊……,也就是說弦一郎被……壓了”,真田正雄郁悶地說道。原以為把弦一郎訓練成高手就可以擺脫被壓的命運,怎麽看景吾那孩子才應該被壓吧。

“景吾,今年是國中最後一年了,有沒有什麽打算?”真田正雄端起桌上的茶隨意地問道。

“打算?沒有什麽特別的打算,按照往年一樣,帶領網球部的部員拿到全國冠軍”,跡部景吾說。今年的網球部比之去年還要來的強大,但是有著唯一的弊病。今年也許不像往年那樣輕輕松松就能拿到冠軍,不過,正是這樣才有挑戰性呵~。

“還是要去Fendi嗎?”真田正雄慈愛地問道。雖然不曾真正教導景吾什麽,三年來也就之和景吾比試了一次,他這個師傅當得大概是有史以來最輕松的一位了,景吾對劍道有非常獨特的見解,無論給他講解什麽,不消一會兒也能馬上融匯貫通,這樣強悍的學習能力真的讓人咂舌不已。

“自然是要去的”,跡部景吾笑著說道。Fendi學院裏的人可是很想念他大爺啊,他怎麽會讓他們失望呢!

“那他們呢?你打算怎麽辦?”真田正雄笑著問道。

“難道你認為他們上不了Fendi?”跡部景吾不動聲色地反問,眼裏有著顯而易見的笑意。

“咳咳……,景吾不是和他們一起住了兩年嗎,他們上不上的了Fendi沒人比你更清楚,不是嗎?”真田正雄談笑間再把皮球踢過去。居然被茶嗆到,真是太松懈了!

“不知道Fendi的床如何?周助那家夥可是很認床的……”,跡部景吾意有所指地說道。

“定是不一般,不然也不會有那多人趨之若鶩”,真田正雄笑著說道。景吾這孩子真是的,還來消遣他這個老頭子,不過,有人能這樣和他說說話,真是好啊,難怪另外那幾個老頭子有事沒事找景吾,誰讓自家小輩在他們面前都畢恭畢敬的,一問一答,實在沒意思,還是景吾好,雖然表面上對他們不太恭敬,可是打心裏是敬重他們的,不然他們也不會那麽溺愛景吾,總是向著他。活了幾十年,他們也算是一只腳踏進棺材裏的人了,這點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真田爺爺,路卡很想你,沒事去跡部宅轉轉吧”,跡部景吾優雅地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隨意地說道。

“這是肯定的,景吾,路卡最近怎麽樣?”真田正雄好奇地問道。那種變異的獅子可是獨一無二啊,話說怎麽唯獨就給景吾碰到了呢,真是匪夷所思,要不是前些時候出現那麽大的動靜,他們都被蒙在鼓裏。

“呵呵~,路卡最近胖了不少,長了十公斤。它高興了,暗炎他們就慘了,那家夥老是欺負暗炎他們”,跡部景吾好笑地搖搖頭一臉無奈。

“十公斤?那真是好事啊,路卡剛到日本的時候八十公斤都不到,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長點肉好,不然怎麽算是森林之王。景吾,你應該早點去非洲接它的,”,真田正雄微微責備道。

“一開始把它送到非洲就是想放它自由,如果不去叢林那它就會失去野性,淪為寵物,這對路卡來說才是悲哀。路卡不同於其他獅子,它的壽命有多長誰也沒法預計,只能讓它自己學會生存,也可以讓本大爺放心。”對真田正雄的責怪不以為意,了解他是真的很喜歡路卡。

“景吾接路卡回來,是不是花了很多錢?”真田正雄皺眉問道。非洲那邊的國際刑警攔下跡部集團的私有飛機,消息像霧一般鋪天蓋地而來,讓那時的他們不關註也難。一直都很好奇景吾是怎麽擺平這件事,只是始終沒有機會問。

“捐給非洲五千萬美金”,跡部景吾淡淡地說道。

“什麽?可惡,他們這是在趁火打劫”,真田正雄寒著臉語氣狠厲地說道,一掌拍在茶幾上,陶瓷茶壺也隨著他的動作震了震。

“真田爺爺,你誤會了,要是他們敢趁火打劫,本大爺一定會讓他們身首異處,半分錢也不會給他們。剛剛說的五千萬美金,是本大爺以個人名義捐給非洲,僅僅感謝他們這五年來對路卡的照顧”,跡部景吾笑著解釋道。

“他們哪有照顧路卡,你也只是把它放到叢林裏讓他自生自滅,他們有給路卡端水送飯洗澡?!”真田正雄臉色雖然緩和,語氣依舊還是強硬,不依不饒地說道。

“要是路卡那家夥知道,真田爺爺這麽為它打抱不平一定會巴著你不放,天天賴在你身邊,到時候你就該嫌它了”,跡部景吾促狹地道。

“怎麽會?路卡那麽乖,老頭子我喜歡還來不及,怎麽會嫌棄”,真田正雄趕緊申辯道,他可是很喜歡路卡,威風凜凜的獅子,沒有人不喜歡吧?!

跡部景吾但笑不語,啊恩,老了是不是都會變回小孩子?!爺爺,幸村爺爺、不二爺爺、手冢爺爺、忍足爺爺,還有真田爺爺,都像未長大的孩子,任性、胡攪蠻纏、耍脾氣、討厭孤單、喜歡有人陪著,呵呵~,還真是可愛呢。

與此同時,日本東京機場,越前南次郎穿著寬松的和服一手提著一個行李箱背後還背著一個背包,皺眉地看著前面背著行李包,挎著網球包的少年,不滿地的嚷嚷:“臭小子,你跑那麽快幹嗎?不知道幫老爸拿東西,真是不孝子。龍雅那個小子也是,丟下我們四個,不知道到哪裏風流快活,真是不像話!”

邋遢不羈而又粗裏粗氣的話,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前面的少年拉低帽檐嘴角抽搐,走的更快,不到一會兒工夫就不見人影了,遠遠傳來一句及囂張的話,“MA DA MA DA DA NE!”

“切,走那麽快,該不會去會情人吧?!”越前南次郎極不正經地說道,眸裏閃過一絲深思。

耳尖的越前龍馬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八嘎,太丟人了~。

三天前 美國

“他在日本,龍馬”,越前南次郎收起一貫吊兒郎當的態度,看著四次取得歐洲少年組網球世界冠軍的少年說道。龍馬十二歲了,時間一晃就過了八年,也從男孩銳變成少年。

“我知道”,越前龍馬看著手中的網球拍淡漠道。他的事情無關大小他都關註,自然知道他在日本。他的世界只有兩樣最為重要,一個網球,一個他。網球是他的夢想,可是他卻是他的全部。時間亦不能讓他放棄他,那麽……,越前龍馬握緊網球拍,眼裏堅定不可動搖,無論如何,他也要他如同自己愛他那般愛自己!

“去青學吧,在那裏你的潛能會更容易激發出來,青學今年會入選全國大賽”,越前南次郎肯定地說道。

越前龍馬抿唇思索片刻,“恩”。

越前南次郎聞言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他還真怕他不顧一切去冰帝,還好還好,陷得不是很深,應該、也許、大概,還有得救。

越前龍馬面無表情看著越前南次郎一字一頓道:“我不會放手,無論如何也不會放手”。

“……,你沒有機會”,越前南次郎心情覆雜地說道。

“哼,沒試過怎麽知道”,越前龍馬反駁,他可不是越前龍雅。越前龍雅,選擇放棄,而我……,則會堅持到底!

“龍馬,對他不要太執著”,越前南次郎頭疼地說道。

“除了他,我什麽都可以放棄!”

“……”。臭小子,你可知道你選擇的路,難,很難。那條路對你來說難如登天,何況……。

“龍馬,非他不可嗎?即使他是男生,即使以後處於弱勢的都是你,這些都不要緊嗎?即使要和別人一起分享最愛的人,也不要緊嗎”越前倫子嘆息般的低低問道。

“我喜歡他,一直都不曾忘記”,他不要放棄,放棄這兩個字,他學不會,也不想學會。景吾……,求你一定不要讓我學會這兩個字,好嗎?

喜歡?!這兩個字,他們做父母的清楚其中的分量,龍馬……,也許當初就不該帶你好龍雅去英國,這樣,你們與他之間就不會存在交集。我們也不用擔心,你們會不會受傷,會不會痛苦,龍雅已經離開了,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的心也跟著埋葬了,連同那些過往一起……。龍雅愛的方式是放手,他希望他最愛的人可以愛的自由、不受拘束;你的愛方式是爭取,你要給自己愛的人幸福,兩種愛都是愛,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們最後一樣的結局。要知道,這個世界除了愛情,還有很多很多東西值得我們珍惜,龍馬,不要把愛情當做全部,那樣對你、對我們都很殘忍。

“話說,那個小子也不消停一下,一年前把日本黑幫之一的青田組給滅了,之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又收覆藤原組,光明正大的當上黑道帝王!在警方面前,大搖大擺的擺慶功宴不說,排場大的讓人瞠目結舌,張揚的讓遠在西半球的人都在第一時間知曉,跡部集團下一任繼承人不好惹。好不容易平靜了一段時間,半個月前又以個人名義捐給非洲五千萬美金,天啦,那個混小子真是敗家子,有錢也不用這樣花吧,怎麽就不捐給我!”越前南次郎一臉肉疼的表情,說話怪聲怪調。

“如果不那樣做,跡部景吾就不是跡部景吾”,越前龍馬眼裏有著明顯的笑意。景吾,我想你,再過三天,我們就要重逢了,快了,就快了……。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又很忙,月底才能辭職,忙,更得時間不定,我盡量日更,抱歉……O(∩_∩)O~

34、手冢麗娜 ...

“主子,你今天真的要去柿市網球花園?”暗炎問。

“啊恩,反正無事,去一趟有何不可?!”跡部景吾說的隨意,話說,周助真的越來越任性了!

“那種不入流的比賽,主子你真的要去?”暗炎不可置信地看著一臉淡然的自家主子。主子不是向來追究華麗美學,他怎麽看不出來那個小小的柿市網球花園的比賽有什麽美學可言。

“暗炎,本大爺說去,可沒說要去比賽!”跡部景吾的表情有些意味深長。

“主子不會是打算上場後直接棄權吧?”暗風猜測。

“啊恩,還是你們認為本大爺真的會參加那種三流比賽?”跡部景吾挑眉,意味不明地看著眼前的四個男人。

“沒有”。四個人異口同聲道。

“不二,你看你幹的好事,景吾是真的出門了,可是,你看看,我們全被逼著留下來了”,幸村精市雙眼冒火地瞪著面前的精致漂亮的少年,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以解心頭之恨。

“這個不在我預測之內”,不二周助笑的尷尬,虧他算計了那麽久,終於把景吾騙去參加比賽,可是相應的,他們被留在家裏,被二十來號人盯著,插翅難飛。他自己也很郁悶,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景吾還真是算計不得,這次又輸得徹底。

看著陷入自怨自艾狀態的不二周助,忍足侑士出來打圓場,“算了算了,幸村,你也別生氣了,就算景吾去了,也不一定會參加比賽,說不定一上場就直接棄權,景吾的個性,你還不清楚嗎”。

聞言,幸村精市表情松了松,“那倒是,雖然不二說要景吾參加比賽,可沒規定不準一上場就棄權,景吾大概也想得到這一點。這兩年來,景吾收到的情書已經塞了兩個倉庫了,每次一出門,他的身邊總有一些鶯鶯燕燕、花花草草,雖然相信景吾不會出外遇,但是我還是很擔心。希望這次也別出什麽岔子,不然,不二,你就算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哎~,總算了解為什麽有些女生老是擔心自己的老公出外遇,就像他們現在一樣,老公太優秀,也是一種悲哀。

“設計讓景吾去參加比賽,開始只是為了好玩。手冢麗娜那個女人對這次比賽很上心,引起我的註意。加上她最近老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像是網球王子、王子殿下、劇情開始……,我在想,如果她知道景吾參加了這次比賽,不知道會有什麽樣的表情,一定會很有趣”。不二周助斂去臉上的笑容,語氣平淡地訴說。

“又是那個手冢麗娜?”忍足侑士皺眉,這個女人還真是陰魂不散呢,纏著手冢不說,又對不二不清不楚,她到底喜歡誰?還有,她怎麽老是針對冰帝,去年也是,冰帝輕輕松松拿到地區預選賽的第一名,那個女人就跑過來大放厥詞,說他們勝之不武,沒有資格拿到冠軍。言辭間的攻擊性還有那股輕視,若不是景吾向來不喜歡跟不華麗的人計較,她以為她可以好好的活到現在。那之後的半年,那個女人三天兩頭請假,曾一度失去青學網球部經理之職。冰帝所有學員都學到景吾超級護短的特性,對冒犯帝王之尊者,決不輕饒。

“是啊,就是她,如果不是她,裕太也不會為了避開那個女人離開青學,如果不是她,整個東京都不會傳著不二裕太與自家天才哥哥不和的謠言。她有什麽立場跑到裕太面前說,不二周助是不二周助,不二裕太是不二裕太,哥哥是天才沒有什麽不好,這個世界也沒有誰是真正的天才,天才的稱號也是不二付出努力後才得到的,而且我知道不二裕太不僅僅是不二弟弟,自以為是的蠢女人。”不二周助目露兇光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因為他,裕太居然跑到冰帝,他自己都沒和景吾在一起,裕太怎麽就那麽走運,景吾真是太偏心了!

“自以為很了解我們,讓我不想笑的時候就別笑,別老是偽裝,我就奇怪了,她怎麽知道我不是真心想笑的,她又如何得知我是在偽裝?”幸村精市佯裝疑惑不解地說道。

“恩,很討厭”,真田弦一郎皺眉直接說道。對於陌生人談論自己的私事,他一向最厭煩不過,而手冢麗娜就是那個陌生人。

“真田,手冢麗娜好歹是手冢的表妹,雖然很討厭,也別直接說出來,讓手冢為難”,忍足侑士笑著說道,話裏有幾分真心誰也不知道。

“啊,我不介意”,手冢國光面無表情地說道。手冢麗娜僅僅是他的表妹,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是。

“景吾,好殘忍~,拋妻棄路卡,路卡,我們好可憐……”,不二周助摟著路卡大大的腦袋抱怨。

“噗……”。

“咳咳~,不二,麻煩你下次別在我喝茶的時候說這種話”,忍足侑士拍拍胸膛,順氣。

“忍足侑士,晚上陪我練劍”,真田弦一郎黑著臉道,語氣森冷。樣子狼狽,頭發還滴著水,整張臉看起來堪比閻王。

“不是吧?我不要……,明明就是不二那個禍害惹得,憑什麽波及到我身上。餵,手冢,你好歹主持一下正義吧!”忍足侑士猶恐不及,看著手冢國光哀求道。

“無聊。路卡,過來”,手冢國光對著乖乖爬在地上的路卡說道。

路卡聞聲,擡頭,眼皮輕輕斂起,看了看手冢國光,又爬下去,一動不動。

“呵呵……,手冢,路卡在翻白眼呢,看來路卡也不怎麽喜歡你呢”,不二周助笑的前仰後合。

“不二,手冢至少比你強吧,路卡還擡頭看了手冢。你叫路卡的時候,路卡可是從來都不應呵~”,幸村精市好心情地戳他的脊梁骨。

“是嗎?可是你又能比我好到哪去,路卡還不是照樣不理你”,不二周助怒視他。

“我和你怎麽一樣,看著吧!路卡,過來”。幸村精市向路卡招招手,示意它過來。

“它怎麽會到你那兒去?”忍足侑士好奇地問道。路卡耶,會這麽乖?!

“我昨天晚上在景吾房裏”,幸村精市摸著路卡毛揉揉地大頭,笑著說道。這麽明顯的暗示,他們不會不明白吧!

“啊”,手冢國光看看幸村精市,又看看頭枕在幸村精市膝上閉眼假寐的路卡,突然明白過來。

“呵呵~,看來手冢也知道了”,不二周助笑呵呵地說道。味道啊,因為幸村身上有著景吾的味道,所以路卡才會那麽乖,既然這樣,今天晚上……。

“景吾,今天晚上,我預約了”,忍足侑士邪笑道,你們沒機會了,真是開心呢!

“沒聽景吾說啊,忍足,你是不是在騙我們?”不二周助秀眉一揚,逼問道。嘖,他怎麽沒想到,還有預約這一說,按手冢的話說,真是太大意了!!

“我像是那種人嗎?!”忍足侑士痞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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