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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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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無奈地面露苦笑,手輕輕覆上他瞪視的清澈雙眼,帶著哀求的口吻,低聲道:算是我說錯話,你就別再氣惱我了,就看在我這幾日眼裏只有你的份上,再用剛才那神情看我好嗎?

樊惜語拉下他的手,瞪視的眼轉變為疑惑。他剛才用什麽神情看人了?

上官傑淡笑不語,深情吻上他,不再等待地直接撫上他的重要部位。

他身子再次僵住,卻也明顯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情欲朝他侵襲而來。

這就是所謂的歡愛?

他沒找過女人,更沒想過這方面的事,現在碰上了,還真讓人有些手足無措。

上官傑感覺到他的緊張,為讓他放松,輕柔地挑逗他身上敏感的每一處,適時地擴張他身後緊窄的小穴。

樊惜語身子一顫,手猛地擡起搭上他雙肩,指甲因過度施力而留下些許抓痕。

來,抱住我,就不會緊張了。上官傑低語道,直接拉起他的手環住自己頸項。

緊、緊張?他看起來像緊張嗎?

樊惜語努力拉回飄遠的思緒,輕咬下唇,不安的眼直定在他臉上。

因為爹親的緣故,所以他自小便厭惡愛上花樓的男人,不過現在他倒有點後悔自己沒找機會去看看。

瞧他現在這般,活像個待宰的牲畜,心知他要對自己下手,卻不知他到底要如何。

暗吸口氣,他不安地在看著,突然,瞥見上官傑伸手在自己衣服堆裏查找翻動,沒一會兒,就見他拿出一只精致的圓形玉盒。

他瞪大雙眼,所有註意力全放在那白色的小圓盒上。還沒回過神來,就見上官傑撐起身子,打開手上的圓盒,從裏面挖出一坨乳白色膏狀東西,小心翼翼地抹在他後穴中。

冰涼感快速地從後方傳來,樊惜語倒抽口氣,下意識用力抱住他,再感覺有個東西從後穴摸進他體內。

現在他可知道那坨白色東西的用處了。只是……

這對他來說似乎太過刺激,一時間有點難以接受,可能得花上不少時間來習慣。

上官傑強忍住急著抱他的沖動,將瓶內剩餘的白藥抹了些在自己挺立的分上上,扔下盒子,蓄勢待發地握住他雙手,低頭封住那被自己吻得有些紅腫的雙唇,挺身進入他。

如撕裂般的痛感自後穴貫穿而來,樊惜語痛得皺起雙眉,撇頭避開親吻,張口喘氣地想減輕痛感。

沒事的,一下就不痛了。上官傑親了下他的唇,在他耳畔柔聲道,適時地來握住他分身上下搓動。

樊惜語再抽口氣,異樣的感覺自下身蔓延開來,痛感漸漸淡去,難耐之餘,他只能緊緊抱住身上人,任由情欲占去他身心。

六十三。

上官傑緊抱住他,不快不慢地動著腰身,溫柔地親吻他臉上和身上每個地方,慢慢引導及索討他的一切。

惜語……!一聲低喊,他忍耐不住地加快動作,用力沖刺停下所有動作,在他體內深處釋放所有欲望。

同一時間,分身被不停挑弄的樊惜語一陣激烈顫抖,隨之噴灑出炙熱的白濁。

滿身是汗的兩人身子緊緊交疊在一起,待氣息較平覆後,上官傑這才撐起身子,溫柔地抹去他額上薄汗。

在付出真心時,他就奢望能有現在這一天,雖然他至始至終都信心滿滿,但多少仍會擔心不被接受,怕以往的花名影響這段情。

想著中間不太順利的過程,他下意識嘆了口氣,渴望地在重重親吻他的唇。

惜語,我知道你對我仍有些懷疑,但相信我,從今後我不再找別人,我只要你。

樊惜語泛淚的眼直視他,什麽只要他一人的話他的確不信,因為他看多了,也聽過擁有無數妻妾的男人拿這話來哄騙人,但到最後,身邊的女人不僅沒少,還增加了好幾個,同為男人的他雖對此事感到厭惡反感,但不否認,這就是男人的惡習,會找的一輩子也改變不了。上官傑亦是如此。

等回去後,我就告訴爹我們倆的事,除了讓他高興我能定下心,也讓他提早做好心理準備。

樊惜語一怔,眨眨雙眼,面露些許疑惑。

做什麽心理準備?他真打算說出?不怕他爹反對嗎?

上官傑勾起嘴角,深情的眼凝視他。我會告訴他我這輩子不成親了,如果他想要孫子,我到外面撿一個回來給他。

他皺起雙眉。撿?他在說笑嗎?外面哪來的小孩讓他撿?

他張口想反駁什麽,上官傑見狀,以手輕捂住她的嘴。

我就是我爹撿回來的孩子,當時的我還在繈褓中,所以我想,定有與我相同身世的人,出生後沒多久爹娘便死了,被人丟在路邊等人領養。

……他會不會說得太輕松了?

樊惜語眉頭再皺緊些,訝異他怎能如此平靜,仿佛這對他來說僅是芝麻般的小事,根本不足以影響他。

但……或許真是如此,是不是親生本就不是這麽重要,若至親待自己不好,是親生又如何?還不如別出生在這個地方。

上官傑以指腹撫過他泛紅的臉頰,在他額上印下一吻,翻身躺在他身側。緊緊摟抱住他,淡笑道:等我告訴爹我們倆的事,他肯定高興極了,什麽娶妻生子都能夠放到一旁不管。

樊惜語眼角睇向他,疲累地緩緩閉上雙眼,無力氣去問他為何會高興。

見他閉眼欲睡,上官傑將他拉入自己的懷中,低語輕聲道:我爹不管我上花街的事,是因為他知道我自有分寸,等我有了想要的人,不需旁人去說,也定會改掉這惡習。我想,我這趟帶你出來,他多少知道些什麽,真告訴他肯定也不會太過意外。

睡意漸濃的樊惜語就這麽聽著他在自己耳畔的柔聲細語,說的大部分是他高興擁有自己。

這對多心多情的人來說格外少見吧?

或許……他真能相信上官傑對自己的心,相信他是真心只要自己不要別人……

******

有了一塊生活的另一半,就是現在這種感覺吧?

客房內,樊惜語尷尬地站在床頭角落的地方,近乎慌張地拿著內衫和外衣胡亂往身上套,顧不得是否穿對,只想別再衣不蔽體地見人。

今早醒來,他一睜眼就看見一張極近的臉出現在眼前,還沒意會到什麽,就見那張具有魅力的慵懶俊顏正對自己展笑,且笑得極為暧昧。

就在這瞬間,他猛地清醒過來,整個人從床上跳起,慌忙從床邊和地上撿起衣褲的同時,腦中滿是昨晚兩人歡愛的畫面。

六十四。

這對他來說實在太過刺激,才決定和另外一個人過下半輩子,就要他習慣跟別人睡,怎麽想都覺得進度太快。

或許他能提個小小意見,兩個人雖在一起,但不一定要日日共枕而眠,各自分房睡,偶爾再找個聚再一起,應該也很不錯。

等解決完所有的事,他定要提出這請求,和上官傑好好的商量商量。

上官傑站在床旁,整理好身上的衣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從未有過如現在這般愉悅的心情,一睜眼就看見心上人的面容,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勝過他以往所過的日子。

他很喜歡,也很願意過現在這日子,不過他的心上人可能還不太習慣,連穿個衣服都要躲在角落,深怕被他看見般努力拿衣服遮住身上所有露出的地方。

若不是怕惹得愛人不悅,他還真想說昨晚該看的都看過了,實在不須如此遮掩。

嘴邊噙著若有所思的笑,上官傑慢步來到心上人身前,自動拉過他手中的衣帶,柔聲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嗎?說著,替他整理衣服,系上腰帶。

樊惜語擡頭看了他一眼,連忙撇過,輕搖頭回應。

是兩人經歷不同的關系嗎?

該做的都已做過,可自己仍是無法適應,總覺得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可他卻完全不同,反像無事一般笑著盡說些肉麻話,實在讓人火大。

替他系上腰帶,上官傑牽著他讓他坐回床沿旁,拿起放在櫃上的梳子,動作輕柔地替他梳起長發。

如果你沒想去的地方,等事情忙完,我就帶你四處走走,順便帶你去見礦商。

礦商!?

樊惜語一楞,轉身想擡頭看他,卻反讓他給止住身子,繼續看著前方。

我知道你好強,容易胡思亂想,所以我是真心想把銀飾鋪交給你打理。撇開我們之間的關系不說,就當是你幫我管理這棘手的生意,我想,依你的能力定能把店鋪打理得很好。

他靜默聽著,雖疑惑,卻沒再做任何反應。這麽做是想讓他在上官家待得更有頭有臉嗎?

不讓外人有理由來說他,所以替他找了個幫手的名義。只是……比起銀飾鋪,為何不讓他直接去管打算重新開業的布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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