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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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一臉興味地看著兩人。

上官傑怒瞪了他一會,忍下不悅的情緒,才面無表情地轉過身。凝香姑娘,好久不見了。

上官公子許久沒來,妾身還以為您忘了這兒有個人在等您……

能得凝香姑娘的欽慕,那可不知羨煞多少人啊。上官兄,您該感到高興才是。清朗的聲音驀地從屋外傳來,一名身著深綠色衣裳的俊逸男子從外走進,魁壯的身形與他偏斯文的樣貌有些不搭,但看來卻意外地順眼。

對此人的突然到來,上官傑毫不避諱地顯露厭惡神情,冷聲問:你來這做什麽?

當然是來會會許久未見的老朋友了。蘇恒聿笑眸掃過怒瞪的上官傑,將視線停在一臉驚詫地樊惜語身上。惜語弟弟,我還想什麽時候要上樊家找你,沒想到反先碰到你來這。說著,人直接走至他面前,更大膽地輕碰他的臉。

被碰的樊惜語無動於衷,反倒一旁觀看的上官傑怒火頓時燃起,直接上前擋在兩人之間。

你要有事就快說,別來打擾我們。

打擾?蘇恒聿挑眉,攤開手上的扇子,輕輕地扇著。你是說打擾你和凝香姑娘嗎?也是,把人買來卻只放在這裏,著實委屈人家,該趁此時好好地補償才是。要不這樣,就直接把她娶進門吧?

我娶誰與你何幹?上官傑額上冒出青筋,咬牙怒道:你若沒事就快離開,我這不歡迎你!

來者是客,上官兄該善待我這客人才是。再說了,在下來此是為了找惜語弟弟,除非惜語弟弟不願見我,那我自是會識相離開。

五十七。

惜語弟弟?他是不是喊得太親膩了?而且,他們互相認識?熟識到能互相稱兄道弟?

他咬了咬牙,忍下胸口不斷湧上的酸味,冷聲道:想找人也該照順序來,別以為這裏是你的酒館,想來就來,想見誰就見——話猛地被打斷,他整個人被推到一旁。

樊惜語上前,臉上掛著笑,恭敬地朝他拱手示敬。

惜語弟弟別客氣。蘇恒聿握住他的手,將他拉到一旁。我在市街上就看見你們,這才一路跟著過來。只是……你怎麽會和上官兄一起?是順路一塊過來嗎?

他楞了下,搖搖頭,垂眸沒做回應。

見狀,蘇恒聿停頓了下,再道:你來這是與你兄長有關吧?方才在路上,我看見你親大哥。

樊惜語猛地擡頭,愕然地看著他。大哥來了?和李世昌一起來的?

我就知道有問題。蘇恒聿輕嘆口氣,安撫地笑著,輕拍他的手。樊家發生的事我大概知道了,今日前去時我特地問了下,知道布莊換了掌管人。怎麽?你願意讓你大哥接手管理了?

不,少爺怎可能把布莊讓給別人?是大少爺他——楊大寶激動地插話道,但未說完,樊惜語連忙推了他一下,讓他別再繼續說下去。

上官傑在旁靜默地看著三人,將三人的對話全聽進耳裏。

果然,不願提起自家兄長,定是還無法完全放下,無法完全與樊家親人脫離關系。

那些人可都是害他的人,一逕地替他們想,就能拿回布莊嗎?

他越想越替他不值,但……這就是他。

暗嘆口氣,上官傑輕撣了撣身上米白色衣擺,上前來到樊惜語身旁,不著痕跡地將他移到自己身後。話說完,你也可以走了。冷眼對上還不打算離開的蘇恒聿。我不清楚你知道多少樊家事,但別再把你知道的拿來對惜語說,他不需要知道那些,你也別再來這找他。語畢,拉人欲往後廂房走。

蘇恒聿上前攔住他,不悅道:我找不找他與你何幹?一頓,再看向樊惜語,臉上擠出溫和的笑。惜語弟弟,我知道你兄長來此是為了何事,也大概猜得出你們之間發生什麽,別忘了,我還是當初說的那句話,你兄長如此對你,我可不信你們之間什麽事也沒發生。若你需要幫忙,大可直接來找我。

找你?你當他是樊冠行,找你進酒賣酒嗎?

樊恒聿面色一沈,不悅地瞪視他,未再做回應。

上官傑楊眉,與他對望一會,直接帶人離開大廳。

楊大寶連忙跟在後頭,但走了一半,就被喊著別再跟,不得已之餘,他只能默默地看著自家少爺被帶往客房內。

******

[你別抓我!]一進房內,樊惜語是又甩手又張嘴喊,完全顧不得他是否看見自己在說話,直想甩開他。

五十八。

關上房門,上官傑如他所願地放開他,但也將他給逼到墻邊。沒來這一趟還真不知道,原來你認識性蘇的。

樊惜語吃痛地揉著手腕,不悅地擡頭瞪他。認不認識與他何幹?沒必要告訴他吧?

見他一臉惱怒,上官傑思緒一頓,面露無奈地苦笑,道:你別這麽瞪我,好像我欺負你似的。我只是……只是有點吃味其他人與你關系好,難得碰上真心喜歡的人,實在不願還沒追上就被別人給追走。

樊惜語尷尬地瞪大雙眼,臉頰不由自主地泛紅。

習慣上花樓的人都是如此嗎?輕易地就能說出喜歡的話?還說得臉不紅,氣不喘……

他尷尬地將人往前推開些,垂下眼眸,用手比了寫字的姿態。

上官傑一怔,露齒展笑。你瞧,我都忘了,我還不及你身旁的大寶厲害,光看唇就知道你說什麽,就可惜這屋裏沒筆。不過……一頓,將手自他面前攤開,笑道:你能在我手上寫字,我喜歡你碰我的感覺,又或者讓我有個機會能碰你。

美眸不住地再擡起瞪他,臉頰因惱怒他的不知羞而發紅。

所謂的厚臉皮就是他現在這般吧?

他手不縮回,滿面笑容地等著。樊惜語再瞪了他一眼,尷尬地拉過他的手,以指腹在掌心上輕輕寫下幾個字。

[兩年前,我在蘇公子的酒樓用膳,進而認識他。]感受他指尖觸碰之際,上官傑也仔細看讀他寫下的每個字,訝道:兩年前?那不也是我認識他的時候?

樊惜語與他對望一眼,隨即再低下頭寫字。[你和他都開酒樓,互相認識也不足為怪。]是不怪,但就和你開布莊一樣,知道城內有哪幾間布莊,但並不一定有所往來。

是不往來,但會去知道其他布莊的老板是誰,不然他怎能在第一時間讓趙老板別把布賣給別人?

想起自己對他做的事,樊惜語再動手寫道:[那時我並非刻意要斷你生路,趙老板所產的布量本就只夠賣給一家,所以我才請他打消和你的買賣。]看著,上官傑挑眉,嘴角微微上揚。你這是在道歉嗎?

他眉頭一皺,眼中閃露不滿的光芒。他這算解釋,不算道歉吧?

你若道歉,我可不領你情,這本就是商人該做的手段,為了確保自家生意,斷人生路是必要的,換成是我,或許會做得比你更絕。一樣在事成後去看好戲,但不會給錢就是。

[我沒去看你好戲!]他不滿地反駁,本是想真心道歉,覺得有些對不住他,但現在什麽愧疚感都沒了,活該他布莊開不了。

上官傑笑看他一張一合的嘴,反手握住他捧著自己的手。我知道你不會看我笑話,也知道你拿銀子是真心想補償我的損失。雖然當時我氣得發火,但現在我可是很慶幸這件事發生。要不是如此,我也不會一直將你記在心裏,若沒記著,怎會註意到你淪落尋水院?

[……]是他想歪了嗎?怎覺得這貌似感動的話帶著古怪的意味?

五十九。

他未收手,上官傑也就這麽繼續握著,手指更不時地磨蹭撫碰他的手掌心,柔聲道:我知道你容易記掛無所謂的小事,所以我做了點事,算掃除可能會有的後遺癥。

聞言,樊惜語一怔,猛地擡頭看他。什麽掃除後遺癥?他做了什麽?

凝視他清澈動人的美眸,上官傑眼中散發著對他才有的愛意,開口再道:你大哥那樣的人我看多了,知道他可能會對你做出的事,所以我先下手為強,花了點錢,讓尋水院的人沒人敢提起你曾到過那。

樊惜語面露愕然。他花錢堵尋水院所有人的口?好讓人不知道他曾被賣道那!?

但那可是尋水院啊,再黑心不過的地方,那得花多少錢才能堵住那裏所有人的嘴?

還有,我告訴過你要重開布莊,而我已經開始著手去做,第一件事便是將樊家布莊的人給挖來。

挖!?

樊惜語猛地一驚,手用力抽回,整個人往後退了一大步。他、他真打算這麽做!?

他們雖早談過這件事,也知道這方法能確保布莊裏人們的生計,可……可樊家布莊該怎麽辦?

沒了這些做了十幾二十年的人,布莊肯定馬上倒閉收起,爺爺辛苦一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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