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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懷疑:有沒有可能被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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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孫璇前往裴江陵出差要去的汀州市等候。孫母阻擾她:“璇璇,你剛出院怎麽就要走?你爸爸讓我心灰意冷,你可不能再讓我失望了呀。要你有個三長兩短,我都沒法活了。”

“媽!”孫璇堅決地說:“我沒事,你就讓我去吧,我非去不可,放心,我不會出事。”

自然,孫璇要去汀州的原因,不會告訴孫母,孫母雖然也寵愛她,但對她執念裴江陵,孫母一直反對,屢屢勸說她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陸絲縈苦苦等待卿佳琦的回應,等到的卻是:“郁歡失蹤了!失蹤的時間,正是華又琳結婚前夕。”

華又琳結婚前,郁歡就不在碧海島,估計是故意躲起來,當然不可能出席華又琳的婚禮給她當伴娘。

陸絲縈懷疑:“有沒有可能,郁歡被霍起軒滅口了?”

裴江陵否定她的判斷:“可能性不大,因為她不是普通人,她要死的不明不白,家裏人不會善罷甘休。”

接著,他說出自己的推測:“可能是陷害閨蜜之後心懷愧疚,又害怕東窗事發。所以出國躲起來,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出國很容易。”

陸絲縈苦惱:“在國外怎麽尋找,總不能讓卿佳琦跑到國外去。”

裴江陵淡定地說:“別急,我自有安排。你現在應該費心的,是怎麽給你爸爸過個快樂的生日。”

陸絲縈還真挺為難,太簡單,她自己不滿意。太鋪張,估計陸維民也不會喜歡。他之前就說過,只要有陸絲縈,就夠了。

想來,他當年被自己的媽媽逼婚,所有親戚朋友都站在他的對立面,曉以大義的對他講道理,勸他和許若曉分手。

如今,陸維民也不想和這些人再來往。

見陸絲縈很苦惱,裴江陵揮手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掃到旁邊,將陸絲縈抱到桌子上,雙手扶著她的腰說:“要不要我幫你打通任督二脈?讓你頭腦清醒。”

陸絲縈撇嘴:“說得那麽好聽,還不是滿足你自己的私欲?”

裴江陵也不否認:“馬上就要離別,你不讓我吃撐,我會營養不良!”

陸絲縈擡腿踢了他一腳:“一天到晚就想著這事兒。”

裴江陵很無奈地說:“我靠著翻雲覆雨才征服你,要是不好好滿足你,你肯定會跟別人跑了。”

陸絲縈氣呼呼地罵:“胡說八道,我怎麽會是那種人?”

裴江陵振振有詞地說:“明明是我要了你之後,你才說對我不離不棄。你說,我不是靠那方面把你征服是什麽?我要不能滿足你,你不跑才怪!”

陸絲縈啞口無言,裴江陵這張嘴,最擅長的就是顛倒黑白的鬼扯,混淆是非指鹿為馬,把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接下來的幾天,陸絲縈被裴江陵各種壓榨,他出差的前夜,更是整夜不休。最後,裴江陵還在她耳邊說:“我爭取快點回來, 要是你中途寂寞難耐,記得跟我說,我和你視頻。”

陸絲縈裝沒聽見,裴江陵怎可能放棄:“害羞呢,估計到時候不會主動。沒辦法,只好我主動了。”

陸絲縈拉起枕頭就對他砸身上:“你趕緊麻利的給我滾開!”

她的聲音嬌媚撩人,裴江陵忍不住將她摟在懷裏,在她耳邊吹著氣說:“縈縈,我們再來一次。”

陸絲縈又是掙紮又是推他:“不要,你一次比一次久,我敢肯定,你會把我折騰到中午。”

裴江陵想想也是,真要折騰到中午,他不會累,但陸絲縈嘛,估計會暈過去。

再說,出差不能耽擱,他只能忍痛割愛了。

他放開陸絲縈,替她蓋好被子說:“好好休息,時間到了我會打電話叫你。”

陸絲縈縮在被窩裏一言不發,就怕不小心發出點聲音把裴江陵撩撥的心猿意馬,讓他又化身窮兇極惡的色 狼。

實際上,裴江陵已經處在忍無可忍的邊緣,為盡快讓自己冷靜,他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沖了半小時的涼水澡,才把體內燃燒的火焰平息。

聽見裴江陵出門的聲音,陸絲縈趕緊起床,換好衣服,坐到梳妝臺前將自己打理清爽。她氣色還好,看不出失眠的疲憊。就是頸項那些深深淺淺的痕跡太過明顯,要讓陸維民看見,她得多尷尬。

陸絲縈拼命的拉衣領,怎麽也掩蓋不住,氣得她大罵罪魁禍首:“裴江陵,你個混蛋!”罵完,她心裏發虛地回頭,房門緊闔,根本沒有裴江陵的影子。

他並沒有突然回來,陸絲縈心裏罵自己疑神疑鬼。

想起上次用遮瑕粉掩蓋印泥的事,陸絲縈趕緊打開一盒遮瑕粉,仔細地塗抹頸項,很快就將那些痕跡掩蓋的無影無蹤。

只可惜,因她肆意浪費的使用,滿滿一盒遮瑕粉很快又見底。她果真如裴江陵所說,真要化妝的話,能把他坑的傾家蕩產。

到蛋糕店取了預定好的蛋糕,陸絲縈前往陸家。走進巷子,她就看見陸維民站在門口等候,好像知道她會提前來。

看見她,陸維民顯得很激動,他從陸絲縈手裏接過蛋糕,對著她左看右看:“縈縈,你好像比上次瘦了點。”

陸絲縈鼻子發酸,瞬間想到以前,她住寄宿學校時,每次從學校回來,陸昊天看見她的第一眼,就會說她瘦了或胖了,哪怕她的體重並沒有變化。

甚至後來的霍文瀚,每次見面都會說她或胖或瘦。看來,這就是老輩人關心小輩的方式。

屋子裏很安靜,讓陸絲縈覺得太冷清。陸維民這個年齡的人過生日,不說大操大辦,起碼也該是賓客盈門,熱鬧的笑語喧嘩。

可現在卻連一個客人都沒有,陸絲縈拿起手機說:“我打個電話,讓和你有血緣關系的兄弟姐妹來捧場。”

她號碼還沒按下去,陸維民就拉住她的手說:“別這樣,你能來我就很高興。你現在的身份要是被那些人知道,他們有事沒事就找你幫忙,你應付也是麻煩。”

陸絲縈想想也是,若陸家那些親戚知道她是裴江陵的妻子,找她借錢或辦事的不知會有多少,她答應不答應,都會得罪他們。

陸絲縈打開電視機,選了個喜劇節目,又把聲音調大,對陸維民說:“這樣,就有點氣氛了。”

陸維民眉開眼笑地說:“平時上班很累吧,爸爸做幾個好菜犒勞你!”他將陸絲縈按到沙發裏坐下,又端了盤水果放到她面前。陸絲縈看了看,都是商場裏的高價進口水果。

陸絲縈曾幾次給陸維民塞錢,陸維民都拒不接受,說自己的積蓄足夠度過後半生。陸絲縈知道,他以前的工資,大部分都寄回了家裏,他的積蓄又能有多少?

這些高價水果,他平時都肯定舍不得買,都是因為陸絲縈要來,他才舍得買這些。

陸絲縈拿起一個燕窩果說:“爸爸,以後別買這些了好不好?”

陸維民當即答應:“好,你說你喜歡吃什麽,下次我就買你喜歡吃的那些。”他說完,就向廚房走去,陸絲縈上前攔住他:“我來做飯吧,今天是你生日,我給你做碗長壽面吃。”

陸維民搖搖頭:“不行,哪能累著你。”

陸絲縈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手機響了,應該是裴江陵叫她起床的電話,她按下接聽鍵,苦惱地說:“我爸爸一直在討好我,給我買進口水果,還一點事兒不讓我做,我心裏真是難受。”

裴江陵語重心長地說:“讓他做吧,你不讓他用這種方式表達對你的感情,他找不到其它方法,會覺得自己沒用。”他頓了頓,又說:“你把電話給他,我想和他說幾句話。”

陸絲縈依言把手機交給陸維民,為聽到裴江陵說的話,她特意打開免提鍵。

面對裴江陵,陸維民緊張的結巴:“裴……裴總。”

“爸爸,”裴江陵的稱呼讓陸維民瞪大眼睛,他喊“爸爸”喊的好自然,仿佛把陸維民當作親生父親。

“祝你生日快樂,我在出差不能陪你過生日,回來一定給你補上。”陸維民眼睛瞬間濕潤,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陸絲縈掛斷電話,對發楞的陸維民喊:“爸爸。”

陸維民喃喃自語:“陸國風從小到大,都很少叫我爸爸。成年之後,從來沒叫過我爸爸。”

陸絲縈笑笑說:“爸爸,我們不提他掃興。”

夜晚,陸絲縈還沒離開陸家,而是陪在陸維民看電視,反正裴江陵也不在家,她也沒必要回去。

遠在汀洲的裴江陵,和客戶洽談完畢後,把陪客戶的事情交給韓松,他自己先行回到酒店。

韓松為此抗議:“你是總裁,應該你來陪客戶。”

裴江陵不耐煩地說:“你要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趁早辭職。”

韓松不敢反駁,心裏怨言滿滿,陪客戶是小事嗎?萬一對方要覺得自己被怠慢不願合作,這個損失,他負不起呀。

一進自己的房間,裴江陵就迫不及待撥通陸絲縈的號碼:“縈縈,我好想……”他話說的露骨又煽情,陸絲縈聽的面紅耳赤,待他停頓,才忙不疊地說:“哎,我還沒回家,你那些話,大概被我爸爸聽見了。”

裴江陵惱怒:“你沒回家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下一秒,他又無所謂地說:“聽見就聽見,反正爸爸也不是外人。”

陸絲縈慌忙遠離陸維民,壓低聲音說:“裴江陵,你真不要臉!”

“我不要臉就叫你陪我視頻了!”裴江陵的這句話,嚇的陸絲縈直接掛斷電話,裴江陵又立即打過來:“縈縈,我告訴你,你再掛我電話,我打給你爸爸!”

陸絲縈簡直服了他:“好好,我不掛你電話了,你說話正經點啊,註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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