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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得意:這可是個好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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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裏,範宇薇威脅著說:“你必須娶我,不然,我會把孩子生下來,公之於眾。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對我始亂終棄,看你的臉往哪兒擱。”

霍起軒冷笑,範宇薇當他是膽小如鼠的懦夫麽?用這樣低等的手段威脅他。

他沒能阻止範宇薇懷孕,但他有無數種手段讓這個孩子生不下來。

霍起軒並不會因為範宇薇腹中懷著自己的親骨肉,就心生憐憫。在他看來,有無數女人願意為他生兒育女。

和很多男人有過露水姻緣,人盡可夫的範宇薇,骨子裏都透著骯臟,哪兒配生他的孩子啊。

見霍起軒默不作聲,範宇薇嚷嚷道:“你裝啞巴,是不是想逃避問題?你等著,我馬上就回國,到你公司門口鬧騰,讓你的員工客戶都知道你是個不負責任的人渣。”

霍起軒被她吵的心煩,直接拋出自己的籌碼:“行啊,到時候我把你混跡酒吧夜店,和男人玩一夜情的證據曝光,讓大家都知道你水性楊花不知廉恥。你說,大家會罵我,還是會罵你?”

範宇薇瞬間沈默,國內的風氣不比國外開放,大家對男人在外邊尋花問柳睜只眼閉只眼。但女人要是太過風流放 蕩,會被扣上不堪入耳的罵名遺臭萬年。

怕霍起軒動真格,範宇薇只得說:“算我倒黴,這個野種我自己去解決。”

嘴上這麽說,她心裏可不這麽想。等再過幾個月,她挺著大肚子直接殺到霍起軒家裏去,讓霍家的長輩都知道她懷了霍起軒的孩子,就不信他們不認自己的孫子。

鄒家:

好長一段時間,鄒蘊都處於渾渾噩噩的狀態,嘴裏不停的呢喃“妍妍”。見她整天因思念女兒而精神恍惚,程遠書也有片刻的後悔。鄒蘊雖然自私到扭曲,她身上還存在著母性,對女兒還是真愛。

不過,想到鄒蘊給孩子灌輸“陸絲縈是壞人”的思想,程遠書又覺得自己把孩子送走,是個正確的選擇。

有鄒蘊這樣的母親教育著,妍妍長大後肯定也是鄒蘊的再版,極端的自私自利,為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擇手段,做再多壞事傷害再多的人,也覺得問心無愧。

這天,鄒蘊本來坐在沙發上發呆,突然聽到家裏人在議論“陸絲縈”,聽到這個名字,她突然像打了雞血一般從沙發上跳起來,沖進廚房拿了把菜刀就往外沖。

鄒母嚇了一大跳,趕緊吩咐程遠書:“快,把她的菜刀搶下來!”

程遠書沖上去和鄒蘊爭奪菜刀:“鄒蘊,你想幹什麽?”

鄒蘊死死握著菜刀,尖著嗓子喊:“我要殺了陸絲縈!肯定是她拐走了我女兒!”她胡亂地揮舞著菜刀,刀刃刮過程遠書的手背,劃拉出鮮血淋漓的傷口。

程遠書顧不得疼痛,猛力從鄒蘊手裏搶過菜刀,竭力用溫和的聲音說:“你冷靜點!”

鄒蘊頃刻間發狂,她抓住程遠書的衣襟,披頭散發地嚷嚷:“你為什麽不讓我殺了陸絲縈?你是不是還喜歡她?妍妍,是你聯合陸絲縈拐走的嗎?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混帳人渣……”她越說越激動,到後面完全是破口大罵,全是些不堪入耳的臟話。

程遠書沈默地聽著,沒有辯解。妍妍的失蹤,和陸絲縈沒關系,卻是他一手導致。因此,鄒蘊的指責,也不算冤枉他。

見鄒蘊又歇斯底裏的大發作,鄒母愁眉苦臉地說:“程遠書,我好好一個女兒嫁給你,成了這樣子。你說,你要怎麽負責?”

程遠書默不作聲,在鄒母面前,態度再謙卑也沒用。在她眼裏,程遠書能當鄒家的女婿,實在是上輩子積德。程遠書即使是一輩子當牛做馬,也報答不了鄒家給予的恩情。

恰巧,鄒大偉放學回家,他背著書包剛走進客廳,鄒蘊像突然受了大刺激,放開程遠書沖過去抓住他:“為什麽失蹤的是妍妍,不是你!為什麽!為什麽!”

鄒母差點嚇個半死,她趕緊將鄒大偉搶過來,劈手就對鄒蘊打了個耳光:“胡說什麽呢,要是大偉有點事,我跟你沒完。”接著,她又拍著沙發說:“我上輩子做了什麽孽,生了這麽個不孝女。”

程遠書趁機說:“要不,我和鄒蘊搬出去住,免得她打擾家裏人。”

鄒母等的就是這句話:“你們趕緊搬走。”她揉揉腦袋,誇張地說:“哎呀,自打妍妍失蹤,她每天吵吵鬧鬧,吵的我沒一天安寧,腦溢血都要犯了。”

游趣:

聽到下班的音樂響徹大樓,陸絲縈咬著筆桿沈思,她心裏很猶豫,今晚是要和薄荷出去瀟灑,還是安心跟裴江陵回家,當他的賢妻良母。

薄荷應她的邀請遠道而來,她自然該盡地主之誼。可是裴江陵,如果她不在家,他或許又會在書房裏工作到深夜,忘記吃飯把自己餓死都沒感覺。

裴江陵替她關上電腦,用手指敲敲桌子說:“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陸絲縈下意識地就說出心裏話:“我在考慮今晚是陪你呢,還是陪薄荷呢。”

裴江陵心裏微有小疙瘩,以前的陸絲縈心裏只有他一個。現在的她,已經“三心二意”,把閨蜜看得比他還重。

見他沈默,陸絲縈知道他肯定吃醋了,作死地說:“我這人服軟不服硬,你越反對,我越要和你對著幹!”

裴江陵垮下臉:“你以為我有那麽不近人情?我正好要去燕京,擔心你一個人在家寂寞無聊。有人陪著你,我就放心了。”

陸絲縈奇怪地問:“你去燕京做什麽?工作日程上可沒去燕京出差的安排。”

裴江陵說出自己的主意:“霍起軒想對伍辰銘暗下殺手,我去保護他一次,順便獲得我想得到的東西。”

聽了裴江陵的話,陸絲縈心裏頓時升起擔憂:“有危險,我陪你去好了。”

裴江陵不同意:“正因為有危險,我才不讓你去。我一個人,更容易化險為夷。”

陸絲縈不再堅持,裴江陵說的沒錯。裴江陵獨身一人,不用顧忌她,便能輕而易舉從險境中脫身。

要和陸絲縈暫時分開,裴江陵心中依依不舍之餘,更多的是擔心。因此,他叮囑陸絲縈:“自己小心點兒,要去哪兒請帶上保鏢,亂七八糟的地方千萬別去。”

陸絲縈點頭:“好好,我知道啦。”

裴江陵到達機場時,送華牧洋夫婦登機的霍起軒正好要離開。

幾天相處,華牧洋對霍起軒的好感與日俱增,這正是霍起軒想要的結果。

把他們送上飛機後,霍起軒長舒一口氣,接下來的日子,終於可以輕松下來,不用費心費力地安排一切,以討好華牧洋。

他從洗手間出來,正好看到裴江陵坐在候機大廳裏,只有他一個人,身邊沒有陸絲縈。

裴江陵要去哪裏,霍起軒並不清楚,他也不感興趣。他和裴江陵的工作,都註定了要在全國各地飛來飛去。

讓他好奇的是,裴江陵這次居然沒帶上陸絲縈。以前,裴江陵出差時,總要把陸絲縈帶在身邊。

這次他一個人出差,是因為自己太久沒有對陸絲縈下手,所以裴江陵放心警惕了?

霍起軒心內暗笑,裴江陵,你既然把機會送給了我,我當然要好好把握。

他馬不停蹄地回家,通過電話對劉偉下達任務,並要求他一定要圓滿完成,否則要扒他的皮。

很快,劉偉為難地告訴他:“霍總,這事難辦,陸絲縈身後始終有保鏢跟隨,沒機會下手啊!”

“廢物!”霍起軒氣不打一處來,劉偉長沒長腦子,這個方法行不通,就不會另想辦法?

他這些下屬,都是酒囊飯袋,關鍵時刻還得靠他決策。

窗外隱約傳來飛機的轟鳴聲,霍起軒下意識地擡頭。只見一架民航客機燈光閃爍,在夜色中飛向遠方。

霍起軒頓時計上心來,陸絲縈有保鏢隨身保護,在地面下手。但是來自空中的襲擊,她又如何能防護得了?

只怕裴江陵,也沒想到自己會來這一手。

燕京:

深夜時分,大街小巷依舊燈火輝煌,透著歌舞升平的繁華景象。

帶著未完成的工作,伍辰銘拎著公文包走進停車場。

從榕城回來後,他就向父母主動提出,要去公司上班,以後過自食其力的生活。

父母當然大喜過望,當即幫他找了個好工作,又利用關系幫他取得高薪又清閑的職位。伍辰銘拒絕父母的好意。他口口聲聲地說,自己想從基層職員一步步做起。

上班之後,伍辰銘才發現,生活原來很不容易。怪不得外界對他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公子哥兒要冠以“紈絝子弟”的稱呼。

現在,他打心底承認,自己無論如何奮鬥,也比不上裴江陵。就算自己幸運的抓住幾個機遇,再因著家庭背景,也成為公司總裁,也不可能和裴江陵平起平坐。

走到自己車前,伍辰銘用車鑰匙開啟車鎖,剛拉開車門,他就嚇的扔了公文包,失聲喊:“你,你怎麽在我車裏?”

伍辰銘清楚地看見,自己車子的駕駛座上,端坐著裴江陵。相比於他的“大驚失色”,裴江陵顯得相當淡定:“上車,今晚我送你回家。”

伍辰銘一頭霧水:“你這是什麽意思?”

裴江陵放慢速度,一字一句地說:“有人想在你回家的路途上制造車禍,我不忍心看著你遭遇飛來橫禍,所以特地趕來救你。”

伍辰銘一點不相信,他和裴江陵非親非故,要說有關系,他們還是“情敵”,裴江陵怎會對他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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