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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教育:陸絲縈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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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江陵悻悻地停手,懷疑地問:“真的?”

陸絲縈拿起床頭櫃上的報紙拍到裴江陵臉上:“我的日子你一向記的清清楚楚,你好好看看,我有沒有說謊!”

裴江陵不用看日期,也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陸絲縈每個月的那幾天一向準時,他腦子裏也記得很清楚。

這小丫頭今天是故意算計他了!而他還真傻呼呼被她算計進去。想到這兒裴江陵就冒火,他氣惱地瞪著陸絲縈,幸災樂禍的小女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天不怕地不怕地刺激他,聲音嬌媚妖嬈地喊:“老公!”

裴江陵氣的咬牙切齒:“你想累死我?”

陸絲縈當然知道,裴江陵被她撩撥的心猿意馬,要他息事寧人那是不可能,他會采用男人最常用的方法解決。

以往每當這個時刻,都是裴江陵在賣力表演,而她在旁邊興致勃勃地觀看。

陸絲縈熱心地給裴江陵寬衣解帶,仰頭瞅著他說:“你要覺得單調,樓下從二八佳人到半老徐娘通通都有,要不要我幫你叫幾個上來?”

裴江陵冷聲說:“無聊!”

陸絲縈抱起個枕頭,表情天真又呆萌:“都說少婦花樣最多,我把那誰個誰給你喊上來,她正值女人如狼似虎的年齡……”她話沒說完,裴江陵就打斷她:“你確定你不會一刀宰了她?”

陸絲縈頓時住口,如果霍曼姝真進門,她鐵定會拿刀子把霍曼姝宰成兩半。

細微的靡靡之音在房間裏盤旋,瞬間讓陸絲縈心神恍惚,想盡情看個夠又擔心辣眼睛。為轉移註意力,她拉抽屜東翻西翻,高檔酒店的配置果然不差,各種好東西一應俱全。

陸絲縈偷眼瞅瞅身邊辛勤勞作已累的滿頭大汗的男人,心裏頓時冒出鬼主意。

呵,讓裴江陵平時各種欺負他,讓她苦不堪言,今天她也要讓裴江陵知道被欺負的滋味。

待裴江陵終於偃旗息鼓,陸絲縈體貼地遞上水杯,像個“賢妻良母”似地說:“累了吧,喝點水。”

裴江陵正好口渴,接過杯子就一飲而盡,都沒察覺出水的味道有異常。他放下杯子,將陸絲縈攬到懷裏,腦袋微微仰起,將他的頸項完全袒露。

陸絲縈會意地將嘴唇靠近他的頸項,淺淺的痕跡一路綻放,每當她的嘴唇落下時,裴江陵身子便發出輕微的顫栗。

陸絲縈眼裏含著笑意說:“我的總裁大人,莊重點,別這麽放浪形骸!”

“小妖精!”裴江陵瞪視著懷裏面頰緋紅的小女人,真想把她吞進肚子裏去。

驀然間,他平穩的呼吸再次紊亂,聯想到那杯水味道古怪,裴江陵將陸絲縈壓到身 下,雙手按著她的肩膀質問:“你給我吃了什麽?”

陸絲縈眼珠轉來轉去,就是不說話,裴江陵怒吼道:“快說!”

陸絲縈拉長聲音說:“我也不知道是什麽,樣子是藍色的小藥丸!”她擡腿,膝蓋在裴江陵蓄勢待發的地方輕點一下:“我怕裴總不盡興,所以給你加了點燃料。”

裴江陵渾身火燒火燎,偏偏,陸絲縈現在的狀況,讓他想發火都不能。

陸絲縈故意火上澆油,嬌滴滴地唱:“客官不可以,你眼睛在看哪裏……啊呀!”她的身子瞬間被裴江陵翻轉,裴江陵單手握住她纖細的手腕,又解下領帶把她的兩只手牢牢地束縛在一起。

陸絲縈驚恐萬狀地喊:“裴江陵,你別胡來,闖紅燈要出人命!”

裴江陵以不容質疑的語氣說:“特殊情況,可以走應急車道!”他說的隱晦,陸絲縈也能聽懂他的意思。

“我不玩那個,裴江陵,你別把電影裏學來的招式用到我身上!”陸絲縈心裏後悔不疊,千不該萬不該算計這只老狐貍。

“後悔也晚了!”裴江陵盯著陸絲縈曲線玲瓏的後背,周身的火焰更是熊熊燃燒,他手上猛一用力,清脆的“嘶拉”聲傳進陸絲縈耳朵裏,意識到他要動真格,陸絲縈出言恐嚇:“裴江陵,你敢玩真的,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裴江陵雖然嘴上什麽話都敢說,但真要用變 態的手段摧殘陸絲縈,他還真於心不忍。他將陸絲縈的身子翻過來,挑挑眉毛:“那你說怎麽解決?”

陸絲縈搖頭:“我不知道。”

裴江陵壞笑著將食指蓋上她的嘴唇,饒有興趣地說:“這張小嘴能說會道,興許……”他話說一半,陸絲縈就明白他的意思。

她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手指,尖銳的痛感讓裴江陵眉峰微蹙。舌尖嘗到血液的味道,陸絲縈才松口,她挑釁地盯著裴江陵:“好受不?當心我翻臉不認人,一口給你嚼碎!”

裴江陵不說話,默默地看著她,神情就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在等待大人安撫。想到他此時在忍受的煎熬,陸絲縈瞬間心軟,她以商量的語氣說:“那我……我……”她臉紅的要滴血,想說的話她羞於啟齒。

裴江陵一言不發地解開她手腕上的領帶,然後靜靜地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後,等待陸絲縈的下一步行動。

陸絲縈心中暗罵了句老狐貍,果真是夠狡猾,她一個字都沒說,他竟然把她的心思猜個分毫不差。

裴江陵沈浸在溫柔富貴鄉裏醉生夢死,霍起軒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絕望裏。

剛才,他接到華又琳的電話,她哭哭啼啼地說:“我家收到個匿名包裹,裏面全是你和女明星的照片。長輩們發了好大的脾氣,要取消我們的婚事。”

霍起軒嚇了一大跳,趕緊撥打華家長輩的電話,以前對他頗為熱情的華父,非常冷淡地告訴他:“我華家的女婿要求不高,至少要為人正派。”

這句話,等於宣判了霍起軒的死刑。

隨後,華父傳了幾張照片過來,看見照片上衣衫不整的寧夏和自己,霍起軒怒不可遏,好啊,寧夏這小娘們,竟敢在背後捅他刀子。

霍起軒想給寧夏點顏色看看,不料寧家已經人去屋空,鄰居說寧夏搬走了,至於搬到哪裏去,他們並不知情。

跑的還挺快!不過,即使她逃到天涯海角,霍起軒也不會放過她。

霍起軒憤怒的同時又疑惑,他和華又琳的交往並沒有透露給寧夏,也沒有在媒體曝光。寧夏怎會知曉的一清二楚,連華家的地址都掌握了。

莫非她在暗中調查自己?想到這兒,霍起軒對寧夏的恨意更添一層,呵,等他抓到她,非扒她的皮不可。

華又琳是霍起軒花費了大功夫才釣到手,霍起軒當然不可能放棄她,更不可能放過這次增強自己勢力的機會。

他決定前往燕京,親自游說華家長輩,拼盡全力扭轉他們對自己的印象。

鄒家:

因加班,程遠書回家時,已是夜深人靜。所有窗戶都黑洞洞的,唯有他和鄒蘊的臥室亮著燈光。

程遠書在外邊站住腳,想到進屋就要面對鄒蘊的“無理取鬧”,他很想轉身離開。

許是產後抑郁癥,鄒蘊的脾氣比生孩子之前更壞,常常沒事找事和程遠書吵鬧,不管程遠書怎麽隱忍退讓都沒用,她純粹就是為吵而吵。

所以程遠書寧肯加班也不願回家。

在門口佇立許久,臥室仍然燈火通明,看來鄒蘊是在等他。

衣袋裏的手機響了,程遠書煩躁地按下接聽鍵,鄒蘊的咆哮聲即刻從手機裏傳出來:“公司裏說你早就下班了,現在還沒回來,死哪兒去了你?”

程遠書保持沈默,之前天天搜腸刮肚的哄鄒蘊,早已把他的耐心消磨殆盡,他實在無法再對鄒蘊說一個字的好話。

他已經看清楚,對潑婦似的鄒蘊,再多的包容理解都沒用。她想鬧,就讓她鬧去吧。再難聽的言辭,程遠書都可以當耳旁風。

推開臥室門,程遠書聽見鄒蘊正用溫和的聲音,在給女兒講故事:“有個壞女人,她叫陸絲縈,她是一個又老又醜的巫婆……”

程遠書腦子裏“嗡嗡”作響,鄒蘊怎麽想的,竟給自己的女兒灌輸“仇恨”的思想,教導她敵視陸絲縈。

妍妍乖巧地躺在床上,而鄒蘊手裏,赫然拿著陸絲縈的照片。

程遠書拳頭攥的死緊,心裏一遍遍提醒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鄒蘊擡頭看了一眼程遠書,又繼續給女兒講故事,是她自己編撰,和老套的童話故事一個模式,在故事裏,她自己成了美麗溫柔又善良的公主,陸絲縈則是惡毒陰險的老巫婆。

最後的結局,巫婆慘死,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程遠書快步走進洗手間,接起涼水潑到自己臉上,狂躁的神智逐漸平息。

他不會去勸鄒蘊別給孩子講這些故事,他的勸說鄒蘊根本聽不進去,反而還會懷疑他對陸絲縈餘情未了,又會鬧個天崩地裂,要他千方百計的道歉,她才會消停。

把孩子培養成覆仇工具,這樣的女人,實在不配當母親。

他走出洗手間,就聽到鄒蘊在重覆她千篇一律的抱怨,說身上的妊娠痕難看,身材變形臉上還長斑……

她為了給程遠書生孩子付出這麽多,程遠書不對她三叩九拜的感激,簡直是只白眼狼。

程遠書默不作聲地聽著,把她的言辭當笑話聽。他看向女兒,小小的女嬰笑容天真無邪,眼神清澈的看不到一點雜質。這樣可愛純凈的孩子,呆在鄒蘊身邊都是對她的玷汙。

腦子裏只有短暫的考慮,程遠書便打定主意想好怎麽做。

商場裏,陸絲縈推著購物車緩緩前行。

今天不是休息日,裴江陵卻叫她“不許上班”,她追問原因,裴江陵叫她仔細想,務必在他下班之前想起今天是什麽日子,並準備好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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