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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貪婪:想讓她更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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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話的同時,裴江陵伸手,硬生生將霍文淵甩過來,即將落在陸絲縈身上的鞭子接在手裏,劇烈的痛楚在他掌心蔓延,他只是略微皺眉,用力一扯,直接把鞭子從霍文淵手裏搶過來。

霍文淵頹然坐進椅子裏,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老不中用。裴江陵搶他鞭子的時候,幾乎沒用力,就把鞭子搶走了。

到底是威風慣了,霍文淵色內厲荏地說:“裴江陵,你好大的膽子,敢對我動手!”

裴江陵將鞭子扔到地上,冷聲說:“你應該慶幸,你偷襲沒得手,不然,我即便背負著不忠不孝的罵名遺臭萬年,也要反打你一鞭子!”

霍文淵冷汗長淌,他知道裴江陵說一不二的脾氣,而且裴江陵那樣拼命的保護陸絲縈,他肯定會說到做到。

“家法用過了,二爺還有什麽要說的?”盡管遍體鱗傷,裴江陵站姿依然端正挺拔,仿佛一棵任何風吹雨打都不能撼動的蒼松:“若你非要聽從霍起軒的意見,對我的公司撤資,你盡管動手。順便也看清楚,霍起軒到底是可造之材,還是扶不起的阿鬥!”

“二爺……”霍起軒正要為自己辯解,霍文瀚已經厲聲打斷他:“那段視頻怎麽來的,你最好對我們說清楚!”

霍文瀚內心已升起疑慮,如果說裴江陵拼命保護陸絲縈,是因為他傻。那麽,陸絲縈那句:“給我機會,讓我為你出生入死”,活生生地說明她內心是有多愛裴江陵。

霍文瀚再聯想醫院裏,因裴江陵生命垂危,陸絲縈見到“罪魁禍首”霍起軒時,沖動的對他破口大罵,甚至摔了他的手機。

她愛裴江陵愛的死去活來,怎會在他住院時背叛他,出/軌的對象還是他的助理韓松?

韓松其人,霍文瀚打過交道,挺正派陽光的一個年輕人,工作認真負責又對裴江陵忠心,霍文瀚也挺欣賞他。

如此一聯想,霍起軒拿出的視頻,大有可疑。

被裴江陵質疑視頻真假,霍起軒還能信誓旦旦地說“絕對是真的”,但被霍文瀚質疑,他心裏不免發虛。

霍文淵固執地說:“眼見為實,親眼看見的東西還能有假?甭管老二從哪裏得來的視頻,發生了的事情就是發生了!”

裴江陵心裏冷笑,自以為是到霍文淵這地步,有再多的證據也沒用。

不過,霍文瀚相信陸絲縈是清白的就好,其他人的態度,裴江陵也不在乎。

“縈縈,你送老大去醫院,相信爺爺,會給你個說法。”聽霍文瀚這麽說,陸絲縈心裏釋然,這個老人到底是聰明的,會糊塗一時,不會糊塗一世。

霍曼姝楞楞地盯著裴江陵離開的背影,那些埋藏在心裏的隱秘思緒再次破土而出,並且飛速增長,縈繞成錯綜覆雜的藤蔓,牢牢地纏住她的整顆心。

和裴江陵一起上了跑車,陸絲縈再克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情緒,捧起裴江陵的臉纏綿細致地長吻,她的舌尖掃過他嘴裏的每顆牙齒,又和他的舌頭共舞糾纏。

陸絲縈的主動,讓裴江陵很欣喜,能得到她這麽熱情的回應,受再多苦痛也值了。

過了許久,陸絲縈終於放開裴江陵,低頭的瞬間,她看見裴江陵掌心的傷痕,鮮血淋漓,讓他的手掌面目全非。

她心疼地紅了眼圈:“我送你去醫院。”

裴江陵抓住她的手,固執地要求道:“回家,你替我清理傷口就好。”

“我……”陸絲縈遲疑,裴江陵不止掌心有傷,後背更是血肉模糊,那麽大面積的傷痕,她如何能處理?

裴江陵像個任性孩子般固執:“我就非要讓你給我清理傷口,你不願意也得願意!”

陸絲縈無話可說,只得答應裴江陵:“好吧。”

手扶著方向盤,陸絲縈全神貫註地開車,裴江陵坐在副駕駛,目光始終定格在她身上。

經過這次,這個小姑娘會徹底為他淪陷,如他所願,會愛他愛的更深。

裴江陵為自己的貪婪驚訝,他明知道陸絲縈已經很愛他,可他就是想要更多,甚至想把陸絲縈的感情榨幹,一滴不剩的全奉獻給他。

回到家裏,陸絲縈拿出醫藥箱,再小心翼翼地揭下裴江陵後背破碎的衣料,碎片深陷進他的傷口裏,她輕輕一拉,裴江陵就皺眉,唇齒間發出模糊的音節。

陸絲縈嚇的停手:“對不起,弄痛你了!”

裴江陵若無其事地說:“你繼續。”他欣賞地盯著陸絲縈那心疼到糾結的表情,心裏憐惜的不行。若不是傷口急需處理,他真想把她摟進懷中盡情的疼愛。

陸絲縈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想了半天,她焦慮地說:“我真不會處理傷口,要是方法不當讓你傷口感染了怎麽辦?”

“你舍得讓我感染嗎?”裴江陵低頭,吻上陸絲縈的眉心:“我才不讓醫院裏的護士們碰我,免得我的縈縈吃醋!”

陸絲縈辯解:“我不會吃醋。”

開什麽玩笑,她即便對裴江陵占有欲很強,別的女人多看他一眼,她都受不了。但緊急關頭,她怎會對治療裴江陵的護士吃醋,她沒那麽不懂事好不好。

裴江陵再一次顯示他的專橫:“你會,我說你會你就會!”他將鑷子塞進陸絲縈手裏,很輕松地說:“剛剛我嚇你的,你再來,我保證不會喊疼。”

陸絲縈咬著嘴唇思索,倏然間想到個可實行的方法。她去洗手間打了盆熱水,又把毛巾浸濕,再把熱毛巾敷在裴江陵後背。

陸絲縈自語:“這樣應該不會那麽疼。”見裴江陵神色平靜從容,不像在極力忍痛,她稍微安心了點。

揭下熱毛巾,陸絲縈用藥水給裴江陵清理傷口。有心理準備,近距離的看著那些縱橫零亂的傷口,陸絲縈仍然覺得觸目驚心。

“他是人嗎?下手這樣狠!”陸絲縈心裏陡然升起對霍文淵的敵意,心狠手辣的程度和霍起軒差不多,霍起軒該不會是他的種吧。

“別提他掃興。”裴江陵可不想在這柔情蜜意的時刻,提起霍文淵敗壞興致。

費了半天時間,陸絲縈總算把裴江陵後背的傷口清理幹凈,又給他塗上療傷的藥水,心裏依舊擔憂:“這樣行嗎?”

“我相信縈縈的技術,第一次槍傷那麽重都能被你救回來,這次還能出問題?”想起和陸絲縈第一次相見,裴江陵感慨地說:“時間過的好快,我們相識都將近一年了。”

“才一年?”陸絲縈神思有些恍惚,這將近一年的時間,發生了太多事,讓她覺得日子特別漫長。

“那天晚上,”裴江陵想起當晚的情形,就忍不住要告訴陸絲縈:“爺爺病重昏迷不醒,我因為公司事務和霍起軒爭論不休,公司裏的高層都支持他。我心裏很煩,開著私人飛機在空中散心。沒想到卻遇到空襲,當我右手中彈,棄機跳傘的那一刻,心裏特別絕望,覺得自己這次肯定徹底完了!”

這是陸絲縈第一次聽裴江陵說當晚他的經歷,對他們的相遇,陸絲縈每每想起,都覺得太過巧合。

若她當晚上了另一輛順風車,甚至白天鄒蘊沒有找她挑釁,她便不會在車上走神,以至於司機把車子開到荒郊野外都不知道。

後面和裴江陵的相遇,也就無從談起。

“跳下來看見你,我突然覺得,這麽小的姑娘肯定好控制,於是我把那個猥瑣司機打暈,強迫你……”裴江陵眼神忽地暧昧:“你當時叫的聲音真好聽,我差點忍不住和你假戲真做。”

陸絲縈捂臉:“流氓!”

“你是第一個讓我產生沖動的女人!事後,我都覺得不可思議,我對前凸後翹的大美女沒心思,竟被你這個青澀的小丫頭勾的心猿意馬,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戀/童癖!”

裴江陵話才說完,陸絲縈就惡狠狠地說:“裴江陵,你什麽意思,嫌棄我是搓衣板身材?”她沖進臥室,拿了個半人高的毛絨玩具丟進裴江陵懷裏:“把這個豐/滿的小熊送給你,今後你陪她睡覺去吧!”

裴江陵把小熊扔到老遠,可憐無辜的小熊躺在地上,眼巴巴地瞅著天花板。

“我喜歡活蹦亂跳的小兔子!”裴江陵說話之間就沖上去,將企圖逃跑的陸絲縈牢牢抱住:“比如這只,既可麽麽噠,又可啪啪啪。”

“你起開!”陸絲縈想掙脫裴江陵,想起他一身的傷痕又不敢輕舉妄動:“你不能亂來,休息半個月再說。”

裴江陵怎會同意,休息半個月?那簡直是要他的命。

他從抽屜裏拿出剛領的結婚證:“別忘了我是新郎,今晚的洞房花燭夜,讓我一人獨過像話不?”

這個理由,讓陸絲縈無法反駁。她打開裴江陵手上的結婚證,看著上面顯示的日期,忽然發出一聲低幽的嘆息:“結婚當天被打到遍體鱗傷的新郎,你大概是第一個!”

不等裴江陵答話,陸絲縈轉身雙手捧起他的臉,認真地說:“聽我的話,別任性,我還想和你長長久久地生活一輩子。”

她的聲音溫柔到極致,力量卻有千鈞之重,讓裴江陵不能拒絕,她的關懷,向來讓他貪婪,得到再多都不夠,還想要更多。

“餓了,給我做好吃的。”裴江陵把陸絲縈推進廚房裏,有太長時間沒吃到陸絲縈親手烹調的飯菜,他十分想念那味道。

住院時,陸絲縈曾提出過要回家做飯給他帶來,裴江陵略作考慮便不予同意,比起填飽肚子,他更想和陸絲縈分分秒秒都呆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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