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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柔情:身心都給你了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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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婆離開後,陸絲縈還坐在原地沈思,心裏為她感慨。

裴江陵打完電話走過來,手擱在輪椅把手上:“你認識她?”剛剛瞧見陸絲縈和老太婆玩的不亦樂乎,裴江陵下意識地覺得陸絲縈和她是老相識。

“不認識。”陸絲縈盯著眼手中的電話號碼,一串數字後面寫有個“於”字,想起於阿姨說的那些話,陸絲縈感慨地說:“兒女不在身邊,老伴又去世的孤寡老人真孤單。”

“所以還是同生共死的好,”裴江陵雙手捧起陸絲縈的臉:“以後我咽氣的時候,估計會掐死你。”

陸絲縈惡寒,裴江陵還在說:“反正留你一個人獨活也是孤單,不如生死與共。”

陸絲縈低頭靜默,男人就是虛偽,喜歡你的時候滿嘴生生世世,等不喜歡了一切誓言盡數收回,原封不動地獻給另外一個女人。

深夜,熟睡中的陸絲縈依稀聽見細微的聲音,雖然輕,卻是那麽的讓人……想入非非,她微微睜眼,瞬間耳熱眼跳,死命咬住牙齒才沒讓自己發出驚呼聲。

她腦子裏仿佛有一萬匹羊駝奔騰而過,很想問裴江陵:裴總,你的節操呢?

真是想不到,白天衣冠楚楚的裴江陵,竟會衣衫零亂的坐在她面前,汗如雨下眼神迷離的

……,看表情還相當的陶醉。

陸絲縈命令自己快點睡,可再也沒有睡意,腦子裏全是剛才看見的畫面,還萬分想偷看。裴江陵發出的輕微聲音讓她控制不住地想睜開眼睛,讓她盡情看個夠。

許久之後,聲音才消失。陸絲縈很想罵人,不會去洗手間麽?害的她各種心猿意馬,差點流鼻血。

她感受到裴江陵躺到她旁邊,住院的日子,裴江陵都是和她擠在一張病床上,身材高大的他,只能在病床上勉強的躺下,還要側著身子,免得把陸絲縈給擠下去。

裴江陵的手臂圈住陸絲縈的腰肢,被他一觸碰,陸絲縈條件反射地瑟縮,裴江陵清楚地察覺到:“你醒了?”

陸絲縈拒絕回答,裴江陵故意問:“剛才看見什麽了?”

陸絲縈氣恨恨地吐出兩個字:“流氓!”

“流氓?”裴江陵將她圈在懷裏,嘴唇抵在她耳邊說:“你身上有傷我不能碰你,還不讓我自己解決,你想憋死我?”

他的話讓陸絲縈無語的同時又感動,以裴江陵的身份,只要他一聲令下,什麽樣的大美女不對他投懷送抱自薦枕席,可他偏偏為她守身如玉,選擇最簡單的方法解決。

陸絲縈回身面對著裴江陵,手指拂過他濃密的短發:“我好奇,你從前的夜晚是怎麽過來的?”

裴江陵毫不避諱地說實話:“我從前就沒這方面的需求。”

陸絲縈認定他在說謊:“我不信!”雖然她不了解男人,但普天下的男人不都一樣麽?整天滿腦子都是那事兒,還用那啥啥地方思考。

她說不信,裴江陵一時沒法解釋,畢竟自打開葷之後,他比正常男人貪婪的多,每次都讓陸絲縈有氣無力。

而以前,他對這種事兒就沒什麽興趣。不止如此,似乎除了工作,他對任何事件都沒有認真投入過。

包括他開發的許多游戲,他也只關註是否符合用戶的口味,就沒自己玩過。

是陸絲縈闖進他的世界後,讓他對工作以外的諸事產生興趣。

聽見裴江陵輕淺的呼吸聲回旋在耳邊,陸絲縈壞心大起,她手指輕車熟路地在某個地方輕點幾下,裴江陵吸吸驟然加急,咬牙切齒地說:“你存心的?”

陸絲縈咬著嘴唇偷笑,裴江陵不停的深呼吸,若不是顧忌著陸絲縈傷痕未愈,經不起折騰,他非要讓她暈倒在身下不可。

忍氣吞聲不是裴江陵的風格,這筆帳他當然要記著,等陸絲縈日後連本帶利地償還。

結果,忍無可忍的裴江陵又在陸絲縈面前來了場精彩紛呈的表演,反正已經被他發現,陸絲縈也不再裝睡,興致勃勃地觀看。

等裴江陵完工,陸絲縈惋惜地說:“可惜沒能用手機錄下來,不然以後拿視頻敲詐勒索你多好。”

“多此一舉,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聽裴江陵這麽說,陸絲縈心裏一跳,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問:“那我要你的心呢?”

裴江陵認真地看著她,他的眼眸本就燦若星辰,專註時更有種驚心動魄的魅力,仿佛他不止在用眼睛看,還在用靈魂註視。

對視不過幾秒,陸絲縈心裏就劈裏啪啦的炸煙花,連呼吸都困難了。

裴江陵緩緩的靠近她,直到沒有距離,然後才用緩慢又柔情的語氣說:“身心都給你了還不夠,你怎麽和我一樣貪婪?”

他的聲音一字字飄進陸絲縈的耳朵,又字字句句地敲在她心上,讓她整個人幾乎飄起來,飄到茫茫無際的輕柔雲端裏。

陸絲縈迷糊的思緒裏,忽然想起童年時代看過的童話《紅舞鞋》,那一雙美麗妖嬈充滿誘惑力的紅舞鞋,穿上它便會永不停歇的舞蹈,直到累死為止。

數天之後,時機成熟,陸絲縈被推進手術室做祛疤手術。

這些天都和裴江陵時刻相處,他永遠近在咫尺,伸手就可觸及。突然要分開,還是未知的時間,讓陸絲縈惆悵萬分。

裴江陵安慰她:“我在外邊等你,等你手術結束麻醉消失,睜眼就能看見我。”

陸絲縈輕輕點頭,她為自己嘆息,不過是分開一會兒,她怎麽像面臨生離死別似的?

“手術中”的三個字醒目地亮在手術室門口,裴江陵坐在外邊的長椅上等待,不時擡腕看手表。

從沒有哪個時刻,他覺得時間過的如此慢。

手機突然響了,輕亮的聲音激的裴江陵心臟顫動,以為是醫生報告不祥的消息,看清來電人是“霍起軒”時,他心裏才松懈。

接通電話,霍起軒就氣勢洶洶地破口大罵:“你無恥,不是說好我把陳琳交出來就放過我?現在黑我游戲的服務器是幾個意思?既然你失信在先,就別怪我報覆你……”

裴江陵靜靜地聽著,等霍起軒罵完,他才說:“我說的是不往死裏整你,沒說過我會既往不咎。我再說一遍,要報覆要陷害沖我來,別碰我妻子!”

霍起軒突然哈哈大笑,笑了好半天才說:“大哥呀大哥,我看你是瘋了,因為陸絲縈,你做了多少出格的事?得罪了多少不該得罪的人?她就是個紅顏禍水,你早晚會死在她手裏。”

霍起軒話才說完,裴江陵就直接掛斷電話。

將話筒摔在桌上,霍起軒盯著屏幕上亂七八糟的代碼,心裏直冒火。

發現服務器被黑之後,他第一時間命令技術部的員工恢覆,可那些飯桶忙碌了半天,服務器依舊是癱瘓的狀態。

無數玩家不停的打電話,把客服部的電話都打爆了。

秘書闖進來報告:“霍總,有很多玩家聯名要起訴我們!”

霍起軒正值氣頭上,聽見這話更是火冒三丈:“滾出去,一點小事都解決不了,公司要你幹什麽?”

見他處於暴怒狀態,秘書不敢再說,垂頭喪氣地退出他的辦公室。

事情沒解決,越往後拖越嚴重,到時候霍起軒又要怪自己報告不力。想到這裏,秘書真想提筆寫辭職信一走了之。

可惜霍起軒早就斷了他的後路,讓他想走都不成。

辦公室裏,霍起軒盯著屏幕發呆,思緒理不出個所以然來。

突然間,網頁自動彈出個視頻廣告,是一部武術電影的片花,身著古裝的大俠飛檐走壁,暗器出手便殺人無形。

霍起軒頓時計上心來,哼,裴江陵不是叫囂著說:要報覆要陷害沖他來。

那他還真可以滿足裴江陵的心願。

打定主意,霍起軒煩躁的心緒逐漸平息,他正想全神貫註思索眼前的困局時,只聽門外傳來秘書的聲音:“太太,你不能進去,霍總正值氣頭上。”

霍曼姝趾高氣揚地說:“我是他母親,他還能沖我發火?”說完,她不等秘書再說,就推門而入。

霍起軒看見霍曼姝就頭疼,倒不是他氣沒消,而是霍曼姝最近對他的婚事格外上心,整天讓他去相親。

雖然她說的那些女人都是名門閨秀千金小姐,霍起軒也沒動半分心思。在他眼裏,女人都是作天作地的神經病,動不動就無理取鬧,和她們談戀愛得死多少腦細胞。

“不管誰家小姐我都沒興趣見。”霍起軒開口就想把霍曼姝打發走,霍曼姝無視他的話,把手中的照片放在他桌上:“你說你都多大了?同齡人小孩都會打醬油,你八字還沒一撇!我這做母親的能不著急?”

霍起軒煩躁地說:“你著急?你給我找的又是什麽人,一個二個眼睛長在頭頂上,要我去慣她哄她,殺了我好吧!”

霍起軒話才說完,不知怎麽的想起了陸絲縈,按理說,裴江陵脾氣暴躁,一言不合就動手,和陸絲縈同居半年,早該家暴陸絲縈很多次了。

但現實卻是,裴江陵非但沒有家暴陸絲縈,還對她越來越寵溺,為陪伴她把辦公室都挪到醫院去。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裴江陵不可能瞬間轉變心性,那只能是陸絲縈魔力太大,把他給迷的神魂顛倒。

“餵,別發呆,你到底看看這個姑娘。”霍曼姝見他表情楞怔,把照片在他面前直晃:“這是將門之後,家裏不止有錢還有權,甩裴江陵的未婚妻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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