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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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店,手冢和不二都盡量當作什麽都沒有發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接下來的不到三天的時間裏面,幾人還是一路向著青春進發,不過稍有不同的就是手冢對於龍馬的態度已經完全不同了。龍馬依舊會向手冢撒嬌,可是手冢都非常冷淡地對待,這種時候不二雖然不會像之前那樣走開,可是微蹙的眉心還是讓手冢覺得很心疼。嚴厲地瞪視越前,讓他不要再玩這樣無聊的把戲,可是只換來越前意義不明的笑容。隨後,越前似乎也漸漸減少了這樣的游戲,既不去騷擾手冢,也不粘著不二,獨自一人走在隊尾。

不二有些擔心龍馬是不是受到了傷害,在他看來龍馬是對手冢很有好感的,而手冢突然間冰冷的態度一定是傷害了他。同時,手冢也在擔心,龍馬這小子不會輕易放棄,是不是又在醞釀什麽其他的陰謀?

五人來到青春山腳下的時候,不二提出了分別的話題。當初說得很好,把手冢送到就離開,寒焰城的人還是不要和青春這樣的名門有太多接觸比較好。可是,這話還沒等完全說出來,就被手冢打斷了:“不二,你這是想要逃離我嗎?”

不二一震:“不是的,只是……”並不是想要反悔,可是理智如他實在不想看到大好前途的手冢因為自己而陷入混亂的境地。

“不二,你才答應過我,要一起面對的。”手冢溫柔到憂傷的表情讓不二無法拒絕,輕握著自己手掌的溫暖讓自己再次沈溺。

“可是,你要如何面對你的師傅,你的同門,你要怎麽說?”不二輕輕眨了眨眼,然後低下頭企圖掩飾漸漸凝結的水氣:“手冢,我不想要你為難。你可以來找我的。”

手冢知道不二所有的抗拒都來自對自己的重視,可是這樣的不二更讓自己無法離開寸步:“不二,就當是我自私,我真的希望所有人都知道,不二周助是我手冢國光這輩子最重要的人。我希望我們能夠光明正大地走在一起。”

不二輕輕搖頭,低語:“你知道那不可能……”

手冢擡起不二的臉頰,讓他和自己對視:“為了我試試看好嗎?拋開那些原本就無關重要的東西,我要的只是你,不二。”

不二很想哭,可是他卻不知道該如何流淚了。滿滿的感動就好像要把心臟撐破,他只能悄悄地回握了手冢的手。

上山的路上,手冢和不二騎馬走在最前面,龍馬跟在後面,最後的是忍足和跡部。

忍足稍稍前傾,在跡部的耳邊低語:“景吾,你覺不覺得他們三個有問題。”

跡部往旁邊側了側身子:“別離本大爺這麽近說話!他們三個要是沒什麽問題就奇怪了,且不說不二一直被手冢牽著走,就連龍馬那小子都非常反常!雖然不知道他們發生了什麽,可是一定有什麽的!”

忍足若有所思地笑笑:“吶,我覺得這回到青春來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也說不定吶。”

幾人剛剛下馬,就看見一道紅色的人影飛撲了出來,目標明確直指不二周助。

“不二!”隨著清脆的叫聲,不二覺得身上一重,不用看都知道掛在自己身上的生物就是分開不久的菊丸英二。

“英二……”不二有些無奈地輕嘆。

下一秒不是眾人習慣地看到大石滿頭是汗地來阻止菊丸,而是從來不動如山的手冢國光像抓小貓一樣,拎著菊丸的領子把他從不二身上拽了下來。

“菊丸!”威嚴而低沈的聲音讓菊丸不自覺地打了個冷顫,縮到了晚一步趕過來的大石的身後。

“手冢,你回來了!”一邊把菊丸往自己身後藏,一邊擠出笑臉像手冢打招呼,只是僵硬的線條昭示著他內心並非因為手冢的歸來而高興,而是生怕一不小心自己也被卷進手冢的怒氣中。

手冢點了點頭:“師傅在嗎?”

大石連忙回答:“在,在!師傅正在廳堂等你呢!”

手冢沒有向大石和菊丸介紹跟在他們身後的其他三人,直接拉了不二的手就往廳堂走去。跡部有些不滿地皺眉,忍足輕笑著拍了拍跡部的肩,示意他不要在意,然後跟著手冢前往廳堂。龍馬倒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昂著頭走在手冢和不二的身後,沒有半點不自在的感覺。

進了廳堂,正中央坐著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婦人,雖然面容看上去已經接近花甲之年,可是身板倒是十分硬朗,氣色也紅潤健康。

手冢進門之後,疾走兩步跪在堂中央:“師傅,徒兒晚歸,請師傅責罰。”

老婦人呵呵一笑:“起來吧,手冢。你晚歸自然有你的理由,為師相信你。”說罷,婦人的目光看向手冢身後的四人。

忍足上前一步,深鞠一躬:“瀧崎前輩,晚輩冰帝忍足侑士,見過前輩。這三位是晚輩和手冢數月前認識的朋友。”

刻意忽視了身份背景,不二感謝地看了忍足一眼,上前半步:“晚輩不二周助,見過瀧崎前輩。”

“晚輩跡部景吾。”

“越前龍馬。”

老婦人原本微笑著表情在聽到越前龍馬這個名字的時候一下子變了,蒼老的手緊抓著椅子扶手,身體也向前微傾:“等等,你說你叫什麽?”

“越前龍馬。”龍馬一字一句說得清晰。

“你爹可是越前南次郎?”老婦人的聲音拔高幾度,顯然情緒十分激動。

“正是家父。”越前龍馬雖然不知道老婦人激動的原因,但是也猜了八九分,大概父親生前和這位前輩有過交情吧。

老婦人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走到龍馬面前,雙手捧著龍馬的臉頰,眼睛一下子就濕了:“是他的孩子啊,嗯,這眉眼之間還是和那小子小的時候有些像的!”

雖然不喜歡被人觸碰,但是龍馬知道這位前輩一定和自己的父親有深厚的淵源,而且絕對是對自己有利的關系,於是強忍著沒有閃躲,只是說:“前輩認識我父親?”

思緒拉回到現實瀧崎,放開龍馬的臉龐,坐回到椅子上:“嗯。南次郎小的時候也是我的徒弟,只不過後來並沒有留在青春,自立門戶了。”

這個內幕消息真好像晴天霹靂一樣,在場的五人全都楞住了。手冢的第一反應就是轉頭去看不二,讓他心驚的是此時的不二並沒有平日裏的悠然,也是一副被嚇倒的神態。手冢不著痕跡地往不二身邊靠了靠,握了握不二的手,又很快地放開。

不二被他一握,很快恢覆了常態,沖著手冢輕輕笑了下,表示自己沒事,接著又把註意力放回了瀧崎和龍馬身上。

瀧崎眼神暗了暗,擡手示意龍馬到自己身邊來。龍馬乖順地靠過去,站在瀧崎身邊。其他人也都按著瀧崎的意思坐了下來。看來這位武林前輩是打算敘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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