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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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是楊寧彥，就連喻芽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他倆就真的一點姐弟的感覺都沒有嗎？
再怎麽著也不會想到是男女朋友關系。
她一黃花大閨女，清清白白的，傳出去多難聽啊。
喻芽扯了扯楊寧彥衣擺，故意說：“咱回家吧北北，不然爸媽該等急了。”
楊寧彥：“……”
楊寧彥還挺聽話，真的放開了手。
程揚拍了拍被他揪皺的衣領，揚眉問：“你們是姐弟？”
“啊。”喻芽懶洋洋回覆：“是姐弟很奇怪嗎？”
程揚：“……”
不是覺得奇怪，而是太驚訝。
楊寧彥在清城一中就是小魔王，曾幾何時見過他為別人這麽緊張過。
喻芽算是第一個。
這會功夫，喻芽收拾好書包，和楊寧彥從後門出去。
程揚跟在身後，拍了拍籃球：“喻芽。”
前方兩人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程揚對喻芽拋了個媚眼：“真的不確定考慮考慮我嗎？”
楊寧彥果斷冷下臉，以警告口吻：“我勸你不要打歪主意。”
程揚把他無視個徹底，對喻芽說：“不能成為男女朋友，做朋友也是可以。”
喻芽頭禿：“再說吧。”
撂下這句話，拽著楊寧彥離開。
等完全離開程揚視線，喻芽這才放開楊寧彥，忍不住皺眉，頗有幾分姐姐的架勢。
“你以後不要那麽沖動，萬一把人惹惱火了怎麽辦？”
楊寧彥嗤笑，從頭到尾散發著嘲諷：“惹惱了怎麽著？總比你被人欺負來得好。”
“我也沒被他欺負。”喻芽說：“這種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解決。”
楊寧彥：“……”
是哦。
一個人能把一群混混下著，也真夠有她的。
是不是覺得自己好棒棒，要不要給她敲鑼打鼓撒花花？
喻芽也深知自己教訓他不合理喻，畢竟他是為了她才跟人動手。
少年背對著她，只留給她一個冰冷的後腦勺，似乎是生氣了。
喻芽忍了忍，始終沒忍住笑出聲。
她笑聲清脆悅耳，傳到楊寧彥耳邊，少年憤憤回頭：“笑什麽？”
喻芽沒有回答，只是順手揉了一把他的頭發。
“別生氣了，我請你吃冰。”
楊寧彥頭發和池綏不相上下，都是比較柔軟型的，手感非常棒。
摸著他的頭發，就像摸到了池綏一般。
喻芽覺得自己真像個渣女。
她點了兩杯冰，和楊寧彥一起坐在露天椅子上休息。
看著人來人往的城市，喻芽感觸頗深。
她問：“你對學習有什麽看法？”
楊寧彥：“？”
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學習就是學習，還能有什麽看法，能白嫖嗎？
楊寧彥雖然不清楚她要幹什麽，但還是認真思考回答：“一般般吧。”
含糊不清的答案，早在喻芽意料之中。
她又問：“你學習怎麽樣？”
楊寧彥想了想，口吻平靜：“差不多年級前十吧。”
喻芽：“？？？”
嗯？
她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這不太像啊。
楊寧彥一看就是那種差生，學習居然能爬到前十，而且還是年級前十！
並且貌似本人還很不在乎的模樣，用非常平靜的口吻回答，仿佛只是在回答今天中午吃的什麽飯。
喻芽楞了楞，始終沒有回話。
看出她的顧慮，楊寧彥微微挑眉：“怎麽，不像嗎？”
喻芽：“像！太像了！”
像她這麽渣子皮的學生，居然也有品學兼優的弟弟，就是感覺臉上倍兒有面。
話題進行到這裏，已經跑題了。
明明是問他對學習的看法，怎麽變成了她崇拜楊寧彥？
正想重覆之前的話題，店長小姐姐端著兩杯冰出來，喻芽到嘴邊的話及時止住。
兩人吃著冰回家，突然覺得親情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喻芽可把自己牛逼壞了。
到家之後，喻芽把自己鎖在臥室，看著宛如陌生人一樣的練習冊，再一次感到了頭禿。
自從來到清城以後，周圍除了秦吱，全都是陌生人，她上課想開小差都沒機會，只好認真聽課。
每一節課的認真過後，喻芽都能學到很多東西，感悟頗深。
頭一遭覺得學習其實也並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但更沒有那麽簡單。
同時也對學習提起興趣。
每解開一道數學題，都像獲得珍寶般高興。
喻芽很喜歡這種感覺。
而此時此刻，她看著數學題，頓覺人生無望，特別想找個學霸來輔導輔導她的功課。
正在絞盡腦汁時，池綏發來微信消息。
【芽芽。】
這是這兩天以來，他們第一次聊天。
喻芽覺得自己太過矯情，不就是不小心親了一下嘛，小時候又不是沒親過。
幹啥這麽遮遮掩掩。
在心裏這麽安慰自己之後，喻芽突然有了底氣，秒回微信。
【幹什麽？】
池綏騷話信手拈來：【想你了。】
想，想個屁呀！
這幾個字就像□□一樣，炸的喻芽情緒瞬間不穩定了，臉頰又開始慢慢滾燙。
過後，喻芽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不就是一句想你了嗎？
她至於反應這麽大嗎？
沒出息！
喻芽穩了穩情緒，淡定打字：【哦，巧了，我不是很想你。】
池綏：【……】
兩人聊天戛然而止，因為他們太過於熟悉，聊了十幾年，已經熟悉的不知道要聊什麽好。
氣氛就這麽冷著。
喻芽眨巴眨巴眼睛，開始沒話找話。
【凡檸最近怎麽樣，你倆有沒有吵架？】
池綏：【沒有。】
【小胖最近還好嗎？有沒有瘦了？】
小胖是池綏家裏的一條狗，平時可喜歡喻芽了，總是粘著她。
一別幾日不見，甚是想念。
池綏：【……】
【挺好。】
另一邊的池綏，看著聊天對話框，下頜緊繃。
從凡檸到小胖，連狗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他？
池綏被氣笑了，揉了揉眉心。
他也會有卑躬屈膝變著法誘哄喻芽的這天。
真的是。
——太想她了。
喻芽看著聊天界面眨了眨眼睛，轉移陣地去給凡檸發消息。
【姐妹，戳戳戳，滴滴滴。】
凡檸回的很快，是條語音。
“打游戲呢，有何貴幹？”
喻芽：【來問問你，池綏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感覺他不太對勁。】
這條消息發出去之後，手機沈寂了五分鐘。
緊接著，凡檸的視頻彈了過來。
接聽後，凡檸開始嘚啵嘚啵，話裏話外都在暗示著什麽。
“你才發現池綏不對勁兒啊，你走的這兩天他就沒正常過。”
“合著不是才去找過你嗎？”
喻芽楞神，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有點迷茫，他怎麽不正常了？”
凡檸：“每天看著你之前的座位發呆，總是忘這忘那，不過倒是認真聽課了。”
喻芽：“……”
凡檸口中的池綏，是喻芽從未見過的。
他要麽高高在上，臉上總是掛著不可一世的笑，曾幾何時見他這樣過。
不可能，根本沒有的。
喻芽動了動嘴唇：“那，那你幫我看著點兒他呀。”
凡檸挑眉：“我看他有屁用，還不如你打一通電話來的快。”
估計這世上除了喻芽，就沒人能治得了池綏。
喻芽頓了頓，有些臉紅：“就前幾天他過來找我，我倆……不小心親到一塊兒了。”
“臥槽，這麽刺激嗎？”
“沒有，真的是不小心！”喻芽繼續說：“因為這個，我不好意思跟他聊天。”
凡檸嘖嘖兩聲，一臉看好戲模樣：“你倆就這麽吊著吧。”
“什麽意思？”
凡檸打著哈欠：“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我打游戲去了，你自己琢磨吧。”
啪嘰掛掉視頻。
房間內恢覆安靜，喻芽仔細琢磨她的那句話。
這“當局者謎，旁觀者清”她肯定是知道的，只不過把這條成語用在她自己身上，就有些難以琢磨了。
不過來自女生的第六感，她和池綏雖然從小到大都在一起。
可是自從這兩年開始，他們之間的距離就慢慢變遠。
不是說兩人身體上的距離，而是內心距離，總覺得中間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擋板。
她把這檔板定義為——感情。
與其說是感情，倒不如說是暗戀。
都是十幾歲的小男孩小女生，盡管再怎麽熟悉的兩個人，到了這個年齡點，總會感到異樣。
喻芽也不例外。
她覺得這是互生情愫的表現，可如果對方是池綏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怎麽能對池綏產生感情了呢？
喻芽揉揉眉心，一定是凡檸的話讓她失去了判斷能力。
算了，不想了。
喻芽手機關機扔在一旁，開始認真做題。
剛剛凡檸也說了，池綏都開始認真聽課了，那麽她也不能落後，得跟上他的步伐。
不然怎麽配得上青梅竹馬這個稱呼。
喻芽皺皺眉，覺得自己的這想法挺矛盾的。
一邊說著不能對他產生感情，一邊又想緊跟他的步伐。
這不鬧呢嗎？
接下來的幾天，喻芽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幾日之後，又是一個艷陽天。
不知不覺，喻芽在清城已經待了第二周。
她開始漸漸習慣這邊的生活了。
這天前腳剛踏進學校，穿過小花壇，就是國旗臺。
路過國旗臺時，不經意的擡眸一撇，楞了。
池綏……？
臥槽！
他怎麽在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 池狗追妻來了。
感情的路，慢慢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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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淡定×妖孽
高三那年，程嚶月和池郁在一起，在學校內掀起一陣風波，學霸和學渣的戀愛，結局往往都令人唏噓不已。
如大家所料，高考結束後，兩人不歡而散，分道揚鑣。
一別五年，兩人再次重逢。
池郁看著對面程嚶月，本該乖巧的她，卻衣著細吊帶，化著精致妝容，嘴角輕輕一抿，便能顛倒眾生。
當晚，池郁把程嚶月堵在露天訓練場，眼底泛紅：“小月牙。”
程嚶月面不改色：“抱歉，我不認識你。”
池郁高中那年，認識了程嚶月，她乖巧懂事，從來不反駁他一言一行。
可是他呀，卻把她弄丟了。
－那就，再追回來吧。
－這次，不會讓她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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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喻芽懶洋洋回覆：“是姐弟很奇怪嗎？”
程揚：“……”
不是覺得奇怪，而是太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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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芽算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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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後不要那麽沖動，萬一把人惹惱火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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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芽忍了忍，始終沒忍住笑出聲。
她笑聲清脆悅耳，傳到楊寧彥耳邊，少年憤憤回頭：“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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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寧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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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且貌似本人還很不在乎的模樣，用非常平靜的口吻回答，仿佛只是在回答今天中午吃的什麽飯。
喻芽楞了楞，始終沒有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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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綏：【沒有。】
【小胖最近還好嗎？有沒有瘦了？】
小胖是池綏家裏的一條狗，平時可喜歡喻芽了，總是粘著她。
一別幾日不見，甚是想念。
池綏：【……】
【挺好。】
另一邊的池綏，看著聊天對話框，下頜緊繃。
從凡檸到小胖，連狗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他？
池綏被氣笑了，揉了揉眉心。
他也會有卑躬屈膝變著法誘哄喻芽的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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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檸：“每天看著你之前的座位發呆，總是忘這忘那，不過倒是認真聽課了。”
喻芽：“……”
凡檸口中的池綏，是喻芽從未見過的。
他要麽高高在上，臉上總是掛著不可一世的笑，曾幾何時見他這樣過。
不可能，根本沒有的。
喻芽動了動嘴唇：“那，那你幫我看著點兒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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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感情，倒不如說是暗戀。
都是十幾歲的小男孩小女生，盡管再怎麽熟悉的兩個人，到了這個年齡點，總會感到異樣。
喻芽也不例外。
她覺得這是互生情愫的表現，可如果對方是池綏的話，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她怎麽能對池綏產生感情了呢？
喻芽揉揉眉心，一定是凡檸的話讓她失去了判斷能力。
算了，不想了。
喻芽手機關機扔在一旁，開始認真做題。
剛剛凡檸也說了，池綏都開始認真聽課了，那麽她也不能落後，得跟上他的步伐。
不然怎麽配得上青梅竹馬這個稱呼。
喻芽皺皺眉，覺得自己的這想法挺矛盾的。
一邊說著不能對他產生感情，一邊又想緊跟他的步伐。
這不鬧呢嗎？
接下來的幾天，喻芽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總覺得哪裏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幾日之後，又是一個艷陽天。
不知不覺，喻芽在清城已經待了第二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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