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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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級綠茶喻芽。

應該給她頒發個獎狀,恕他們甘拜下風。

以往喻芽叫哥哥,池綏都會繳械投降,她很清楚他吃哪套和不吃哪套,真把他性子捏的死死的。

可是這次不一樣,池綏並沒有因為她的乖巧而放過她。

真的是跟拎小雞仔一樣,拎著喻芽衣領,恨不得時時刻刻盯著她學習。

喻芽硬著身子反抗,誓死不從,但每每都被池綏化解。

兩人這邊暗潮湧動,誰也不讓誰,很快吸引到周邊同學註意力,大家意味深長的看著他們。

前桌兩人小聲逼逼。

“夫妻倆又在鬧了。”

“噓,團子別被他們聽到了。”

……

喻芽:“?”

她聽得到!聽得到!!!

同學們早已習慣了這氣氛,喻芽和池綏打鬧,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兩天一小鬧,三天一大吵。

教室內一片騷動,物理老師還在講課,只不過眼神時不時往池綏那邊看。

最後,她冷笑聲,捏起兩顆粉筆頭,目標準確扔出去。

物理老師教學生涯十幾年,粉筆頭神功已經練的出神入化,這兩顆小小的粉筆頭,直楞楞朝喻芽和池綏飛去。

粉筆頭距離喻芽還有幾厘米時,突然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截胡了粉筆頭。

池綏把粉筆頭抓在掌心,隨手扔在課桌上。

他攔著的,是扔向喻芽的那顆,而自己卻沒躲開粉筆頭攻擊,正中腦門。

物理老師挑眉:“還挺護著。”

池綏笑:“抱歉,打擾到您講課了。”

池綏顏值本就高,尤其是那雙眼睛,不笑的就覺得深情,一笑更深情了。

簡直顛倒眾生。

物理老師知道池綏和喻芽的關系,只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以後註意著點,別總欺負喻芽。”

說話間,喻芽趁機掙脫開他的魔爪,小小一只縮在角落,右手緊緊握筆,垂下眼眸看課本。

動也不動,側臉恬靜,只能看到她睫毛微顫。

池綏目光一凝,生氣了?

沈默片刻,他揉揉眉心,挪動椅子,拉近兩人距離。

他捏了捏喻芽耳朵:“喻芽?”

喻芽:“……”

喻芽偷著樂兒呢。

池綏吃哪套,她一清二楚。

裝乖巧不行,那就換換方案,冷暴力也行,總有一招能降著池綏。

下課鈴響起,物理老師離開,同學們皆松口氣,頓時活躍起來,三三兩兩打鬧在一起。

喻芽眨眨眼,餘光瞥了眼池綏。

他怎麽還不走。

她想去洗手間,好憋憋哦。

但是戲要做足,比起來解決人生三急,讓池綏給她道歉更勝一籌!

兩人僵持兩分鐘後,終是喻芽敗下陣,她真的太急了。

去他娘的道歉吧。

喻芽蹭的站起身子,準備出去。

她的位置靠著墻壁,想要出去,必須經過池綏身後。

但是他雙手撐著前後桌子邊緣,把唯一去路堵的死死的。

喻芽板著臉,學起來偶像劇那套:“高擡貴手,讓讓。”

這演技飈起來,還真有種偶像劇男主女主鬧別扭,女主一臉冷漠模樣。

喻芽覺得,她現在再說一句“我不聽我不聽”就齊活了。

奧斯卡小金人獎,非她莫屬。

池綏懶散擡眸:“去哪?”

喻芽面無表情:“洗手間。”

幾秒後,池綏放下手臂。

出了教室,喻芽緊繃的神經立馬放松,忍不住回頭看了眼。

在危險邊緣瘋狂試探,說的可能就是她了。

凡檸睨她:“看你那沒出息的樣子。”

喻芽說:“我怎麽了,他上課鬧我,我還不能生氣了?”

凡檸嘆口氣:“也就你能把池綏捏的死死的。”

喻芽沒回話,解決完人生三急,著急忙慌回教室。

前一秒還嬉皮笑臉,前腳正式踏入教室那刻起,她再次繃著臉。

翻臉比翻書還快,真他媽厲害了。

為了讓池綏意識到自己的錯誤,喻芽也是拼了老命。

她故意不回位置上坐,而是坐在了凡檸旁邊。

按照網絡用詞來說,喻芽就是——作。

太作了。

池綏回頭看她,眼眸深邃:“過來。半半”

嘖。

喻芽怎可能聽他的話,他倆打小相處模式就這德行,除了她慫點之外,沒什麽毛病。

一分鐘過去,喻芽沒動。

距離上課時間還有十幾秒,數學老師已經來了,坐在講臺上備課件。

喻芽挑釁的看著池綏,仿佛在說,你能奈我何?

池綏低笑聲,真長能耐了。

他站起身子,不緊不慢逼近喻芽,身子繞到她身後,微微俯身,湊在她耳邊低聲細語:“不生氣了,嗯?”

喻芽被這話撩的徹底沒了脾氣,心臟頓時漏了一節拍。

還沒反應過來,身子突然騰空而起,只見池綏連帶著椅子,將她抱起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喻芽這小心肝,遲早要被池綏嚇出毛病。

她又回到了自己熟悉的座位上,滿臉幽怨,活脫脫像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兒。

“我不想和你坐同桌。”

池綏挑眉看她:“想得美。”

喻芽:“!”

好一個想得美!

她恨不得扇自己兩耳光,說好的要池綏向她道歉,怎麽變成了她被撩的下場。

還被他吃的死死的。

一下午時間,喻芽都在和池綏鬥智鬥勇。

朋友之間小打小鬧很正常,更何況兩人還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

最後一節課結束,喻芽仍舊沒有和池綏有過多交流。

同學們都陸陸續續離開教室,喻芽準備好書包,也準備離開。

卻發現池綏一條大長腿橫在出口,而他本人卻在低頭看手機。

喻芽眼尖,看到他手機屏幕,居然在給人發微信。

剛瞄兩眼,池綏就懶懶擡眸,察覺到她的意圖後,晃了晃手機:“想看?”

“不。”喻芽搖頭晃腦,輕輕踢了他一腳:“讓讓,我要回家。”

池綏白色運動鞋上,瞬間多出半個灰色鞋印。

他瞥了眼,沒有在意,但是也沒有回話。

喻芽:“……”

她實在不知道他要幹啥,就這麽堵著她,也不說要幹什麽。

幾分鐘過去,同學已經走的差不多,只剩下她和池綏,還有凡檸。

凡檸瞧著兩人氣氛不太對,也不做什麽電燈泡,抱著書包就溜了。

喻芽:“姐妹,你……”

“嘭——”

回答她的,是無情的關門聲。

這時,池綏也收回腿,在他身後讓出來一條出口。

喻芽翻翻白眼,忍不住腹誹,池綏一定是腦子進水了。

她緊了緊書包肩帶,擡腳從他身後出去,擦肩而過那瞬間,池綏再次把大長腿伸出來。

“……”

喻芽來不及剎車,身子被絆的往前倒。

說時遲那時快,腰間一緊,她差點飛出去的身子又被帶回來了,穩當當坐在池綏腿上。

喻芽:“……?!!”

臥槽。

她瞪大眼睛,看清兩人姿勢後,簡直想滿口臟話。

池綏抱著她腰,攬著懷裏小姑娘,笑聲蠱惑:“占我便宜?”

喻芽蹭的站起身子,正對著池綏,耳根子微微泛紅,惱羞成怒反駁:“誰占你便宜,還不是你突然伸腿。”

“嗯。”池綏慢吞吞回應。

喻芽暴跳如雷,猶如暴躁小貓兒:“你還嗯?就這態度?你下午硬要我聽課,被同學們看笑話,我還沒找你算賬,你倒好,又來欺負我!”

池綏嘴角掛著淡笑:“你想怎麽樣。”

“我。”喻芽突然楞住,抓頭撓腮,她哪知道怎麽樣?

她現在的所有生氣,都是在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

突然坐了池綏大腿,距離還那麽近。

這怎麽說得通。

而且她現在就跟個潑婦一樣,再看池綏,好整以暇看著她,十分淡定。

他雙腿微微敞開,正好把她圈在中間。

剛消下去的害羞,再次爬上來。

喻芽舌頭都要捋不直了,特別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支支吾吾,硬是說不出來一句完整話。

還是先溜為妙。

不曾料到,池綏早看出她的意圖,再次把人拉回自己腿上。

喻芽渾身緊繃,動彈不得。

她大腦嗡嗡作響,渾身血液仿佛在這一瞬間沸騰起來。

池綏緊緊握著她手腕,生怕她再次逃跑一樣。

他說:“對不起,不生氣好不好,嗯?”

喻芽能清楚的聽到自己心臟砰砰跳個不停,她以為池綏會說什麽撩人的騷話,沒想到居然只是道歉。

喻芽氣笑了。

臥槽,她在期待什麽?

十幾秒後,喻芽終於緩過勁兒,心臟回歸平常跳動,身子也緩緩放松。

她微微吐口氣,拍掉池綏放在她腰上的手。

“哥哥,我沒有生氣呢。”

又是這個稱呼。

池綏太陽穴突突直跳,今天一天時間,衣領不知道聽到這稱呼多少次了。

按照平常,喻芽從不會這麽自覺。

她喊他哥哥,可能只是圖個新鮮,也可能是帶著目的性。

可池綏不這麽覺得,她的每一聲“哥哥”,都仿佛重重砸在他心尖,讓他恨不得,把懷裏的女孩揉進骨子裏。

池綏隱忍的閉了閉眼睛,呼吸加重,驀地放開雙手。

得到自由,喻芽一蹦三尺遠,恨不得離他遠遠的。

喻芽縮在後門,身子扒拉著門板,笑容狡黠:“我先一步,告辭!”

話落,溜之大吉。

池綏看著空蕩蕩的後門,啞然失笑。

喻芽一步三回頭,生怕池綏追上來,一路狂奔到校門口,這才停下腳步順氣。

喻芽覺得自己厲害,有生之年還能再欺負欺負池綏,可把她牛逼壞了。

順著人行道剛走沒幾步路,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動。

喻芽輕輕挑眉,不用看就知道是池綏。

拿出手機,看著屏幕上閃爍的名字,果然沒猜錯。

滑動接聽鍵:“幹嘛?”

池綏說:“在校門口等著。”

“憑什麽?”

池綏:“……”

他正要講話,喻芽那邊卻傳來一陣窸窸窣窣雜音,緊接著手機中傳來一陣忙音。

池綏驟然擰起眉,抿著嘴唇加快腳步去校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護妻狂魔池綏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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