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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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打掃的小丫頭看到柳非月之後，微微驚訝，忙行禮，“柳大人早。”
柳非月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大人可是來找凰衣姑娘的？”小丫頭說，“凰衣姑娘一早就出發了，現在應該已經出了京州城。”
“哦。”柳非月沒有進去。
他在外面徘徊了許久，陽光照耀到他身上時，他才驚覺，不知不覺，竟已經這個時辰。
心中，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若是平常這時候，步凰衣那個跟蹤狂必定早已經跳出來，帶他去吃好吃的早點，去喝好喝的早茶。
也或許，偶爾給他做一些難以下咽的飯菜。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
他在大街上光明正大行走了這麽久，那個跟蹤狂沒有笑語嫣然地猛然出現，也沒有恬不知恥地撲到他身上來。
柳非月依然漫無目的地行走著，思緒飄到遠方。
“柳大人。”侍衛笑呵呵打招呼，“這麽早就來看夫人跟小公子？”
“……”柳非月一擡頭，發現，不知不覺間竟然到了塗山府。
“屬下這就去告訴夫人。”另一個侍衛顛顛地跑進去。
柳非月原本想走，可，神使鬼差地，竟走了進去。
柳碧霄剛將孩子哄睡著，盯著心不在焉的柳非月看了好半晌，“哥哥，你失戀了？”
“是不是太後娘娘生了孩子，你受打擊過大，所以一蹶不振，一時半會想不開什麽的？”
“……”柳非月微微蹙眉。
真是詭異。
原先，不管他與塗山姝關系如何，就算是分開後，心心念念的，必定是塗山姝。
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的腦海中出現的，竟然只有步凰衣。
“哥哥，你當時不是已經想開了嗎？”柳碧霄語重心長，“太後娘娘跟雲星霓在一起，這也是喜聞樂見的。你不也自動退出了嗎？”
“再說，太後娘娘孩子都生了，難道你還對她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說，你太喜歡她，喜歡得不到，所以扭曲變態了？”
“……”柳非月額角輕跳。
柳碧霄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碧霄。”他雙眼有些迷茫，“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些事情。”
“啊？”柳碧霄用手指卷著頭發，“你自己無法調查？我可是記得，現在皇宮裏的暗衛都在你的掌握之下。”
“我……”柳非月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只是不想讓步凰衣摻和到宮廷事件中來，更不想利用宮廷勢力。
或者說……
他不想直接動用自己的力量。
“幫我調查一下，綺夢閣的對手是誰，綺夢閣到底遭遇了什麽。”他說著，猛地站起來，“有消息盡快告訴我。”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柳碧霄托著下巴。
綺夢閣……
就是步虛煙那個老頭子創造的綺夢閣？
她可是依稀記得，步虛煙那老頭子死後，綺夢閣便落到了一個丫頭片子手裏。
那個丫頭片子她見過，挺美，性格也好，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是有些像太後娘娘。
難不成……
哥哥得不到太後娘娘，就想找個替代品？
那個渣男！
敢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
柳碧霄咬牙切齒，冷著臉吩咐人去調查綺夢閣的事。
柳非月不知道柳碧霄腦補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從塗山府出來之後，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皇宮，而是進了酒樓裏，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一些酒菜。
包間靠窗，他托著下巴，一邊喝酒，一邊往下瞧去。
京州城的民風沒有太開放，男男女女就算是認識，也只是擦肩而過，點頭致意。
他突然想起，那個步凰衣，總是拉拉扯扯，不是撲到他身上便是拽著他的手。
這種行為，大概會引起人的側目吧。
“哎……”柳非月無奈。
他到底是怎麽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步凰衣的模樣也就罷了，耳邊，還充斥著她的聲音。
就像是……
被夢魘住了一般。
“一大早這麽唉聲嘆氣做什麽？”蘇時葉招了招手，“教主，愁眉苦臉的，一點都不像你。”
柳非月立馬將窗簾拉上。
“餵，教主，你不能這樣。”蘇時葉進了酒樓，找到他的房間，“看你一個人黯然銷魂的，可是遇見了什麽事？”
“你這麽憂傷的時候不多，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唄。”
“額……我的意思是，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沒有，滾。”柳非月冷冷地說。
“嘖，借酒消愁啊。”蘇時葉坐在他對面，單手托著下巴，“教主，我掐指一算，你，應該是戀上了誰家的姑娘。”
“有一句詩是怎麽說的來著，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你現在的模樣，活脫脫像一個思念成疾的模樣。”
柳非月直接將酒杯扔過去。
蘇時葉牢牢接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教主，暴力不能解決問題。”
“你說說，你到底因為什麽事煩躁，作為你的手下，我必定肝腦塗地，為你分憂解難。”
“……”柳非月依然不想理他。
蘇時葉也不著急，他心安理得地坐下來，吃吃喝喝，七七八八之後，擦了擦嘴，翹起腿，“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教主啊，你這個人看起來挺機靈的，在太後娘娘面前也算是個調情高手，怎麽到了正兒八經的終身大事上，就變成慫包了？”
“……”柳非月有些厭惡。
蘇時葉這個人，太過口無遮攔。
他站起來要走。
蘇時葉摸了摸嘴唇，剛才開玩笑過頭了？
他們教主大人，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
果然很不對勁。
“啊，教主，你記得結賬啊。”他扯著嗓子大喊。
柳非月也不理他，扔了一些銀子到櫃臺，冷著臉走出去。
“真是不坦率。”蘇時葉瞇著眼睛，“看你的樣子，分明是喜歡上了那個步凰衣。”
“這有什麽難承認的，男女之間相互吸引不是最正常不過的嗎？”
他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看著桌子上的剩飯菜剩菜，眉梢輕挑，準備帶回去孝敬孝敬師父他老人家。
柳非月冷著臉出了酒樓，又漫無目的逛了許久，回到家的時候，一個黑影跳出來，單膝跪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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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非月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
“大人可是來找凰衣姑娘的？”小丫頭說，“凰衣姑娘一早就出發了，現在應該已經出了京州城。”
“哦。”柳非月沒有進去。
他在外面徘徊了許久，陽光照耀到他身上時，他才驚覺，不知不覺，竟已經這個時辰。
心中，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
若是平常這時候，步凰衣那個跟蹤狂必定早已經跳出來，帶他去吃好吃的早點，去喝好喝的早茶。
也或許，偶爾給他做一些難以下咽的飯菜。
可現在，什麽都沒有。
他在大街上光明正大行走了這麽久，那個跟蹤狂沒有笑語嫣然地猛然出現，也沒有恬不知恥地撲到他身上來。
柳非月依然漫無目的地行走著，思緒飄到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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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非月一擡頭，發現，不知不覺間竟然到了塗山府。
“屬下這就去告訴夫人。”另一個侍衛顛顛地跑進去。
柳非月原本想走，可，神使鬼差地，竟走了進去。
柳碧霄剛將孩子哄睡著，盯著心不在焉的柳非月看了好半晌，“哥哥，你失戀了？”
“是不是太後娘娘生了孩子，你受打擊過大，所以一蹶不振，一時半會想不開什麽的？”
“……”柳非月微微蹙眉。
真是詭異。
原先，不管他與塗山姝關系如何，就算是分開後，心心念念的，必定是塗山姝。
可，從昨天晚上開始，他的腦海中出現的，竟然只有步凰衣。
“哥哥，你當時不是已經想開了嗎？”柳碧霄語重心長，“太後娘娘跟雲星霓在一起，這也是喜聞樂見的。你不也自動退出了嗎？”
“再說，太後娘娘孩子都生了，難道你還對她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還是說，你太喜歡她，喜歡得不到，所以扭曲變態了？”
“……”柳非月額角輕跳。
柳碧霄可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碧霄。”他雙眼有些迷茫，“我想讓你幫我調查一些事情。”
“啊？”柳碧霄用手指卷著頭發，“你自己無法調查？我可是記得，現在皇宮裏的暗衛都在你的掌握之下。”
“我……”柳非月也不知道為什麽。
他只是不想讓步凰衣摻和到宮廷事件中來，更不想利用宮廷勢力。
或者說……
他不想直接動用自己的力量。
“幫我調查一下，綺夢閣的對手是誰，綺夢閣到底遭遇了什麽。”他說著，猛地站起來，“有消息盡快告訴我。”
說罷，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柳碧霄托著下巴。
綺夢閣……
就是步虛煙那個老頭子創造的綺夢閣？
她可是依稀記得，步虛煙那老頭子死後，綺夢閣便落到了一個丫頭片子手裏。
那個丫頭片子她見過，挺美，性格也好，天不怕地不怕的，倒是有些像太後娘娘。
難不成……
哥哥得不到太後娘娘，就想找個替代品？
那個渣男！
敢玩弄人家姑娘的感情！
柳碧霄咬牙切齒，冷著臉吩咐人去調查綺夢閣的事。
柳非月不知道柳碧霄腦補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他從塗山府出來之後，沒有回家，也沒有去皇宮，而是進了酒樓裏，要了一個包間，點了一些酒菜。
包間靠窗，他托著下巴，一邊喝酒，一邊往下瞧去。
京州城的民風沒有太開放，男男女女就算是認識，也只是擦肩而過，點頭致意。
他突然想起，那個步凰衣，總是拉拉扯扯，不是撲到他身上便是拽著他的手。
這種行為，大概會引起人的側目吧。
“哎……”柳非月無奈。
他到底是怎麽了，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步凰衣的模樣也就罷了，耳邊，還充斥著她的聲音。
就像是……
被夢魘住了一般。
“一大早這麽唉聲嘆氣做什麽？”蘇時葉招了招手，“教主，愁眉苦臉的，一點都不像你。”
柳非月立馬將窗簾拉上。
“餵，教主，你不能這樣。”蘇時葉進了酒樓，找到他的房間，“看你一個人黯然銷魂的，可是遇見了什麽事？”
“你這麽憂傷的時候不多，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唄。”
“額……我的意思是，說出來我幫你參謀參謀。”
“沒有，滾。”柳非月冷冷地說。
“嘖，借酒消愁啊。”蘇時葉坐在他對面，單手托著下巴，“教主，我掐指一算，你，應該是戀上了誰家的姑娘。”
“有一句詩是怎麽說的來著，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你現在的模樣，活脫脫像一個思念成疾的模樣。”
柳非月直接將酒杯扔過去。
蘇時葉牢牢接住，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教主，暴力不能解決問題。”
“你說說，你到底因為什麽事煩躁，作為你的手下，我必定肝腦塗地，為你分憂解難。”
“……”柳非月依然不想理他。
蘇時葉也不著急，他心安理得地坐下來，吃吃喝喝，七七八八之後，擦了擦嘴，翹起腿，“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
“教主啊，你這個人看起來挺機靈的，在太後娘娘面前也算是個調情高手，怎麽到了正兒八經的終身大事上，就變成慫包了？”
“……”柳非月有些厭惡。
蘇時葉這個人，太過口無遮攔。
他站起來要走。
蘇時葉摸了摸嘴唇，剛才開玩笑過頭了？
他們教主大人，是那麽小肚雞腸的人？
果然很不對勁。
“啊，教主，你記得結賬啊。”他扯著嗓子大喊。
柳非月也不理他，扔了一些銀子到櫃臺，冷著臉走出去。
“真是不坦率。”蘇時葉瞇著眼睛，“看你的樣子，分明是喜歡上了那個步凰衣。”
“這有什麽難承認的，男女之間相互吸引不是最正常不過的嗎？”
他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看著桌子上的剩飯菜剩菜，眉梢輕挑，準備帶回去孝敬孝敬師父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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