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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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伏
辭職後，我並沒有回家，因為覺得自己沒有成就。一聲不吭的離開，又默默無聞的回來，任誰都不會敢面對。可我又能幹什麽呢？替別人做嫁衣裳是不可能了。
所以大膽做了一個決定，開家小廣告公司。廣告公司夢想，但與我專業相合。再加上我實踐了一年多，做起來不會手忙腳亂。
先是找店鋪，租了一間三十多平方的門面房。然後搬來了需要的機器，又購置了其他瑣碎的東西，基本上花光了我辛辛苦苦存了一年多的工資。我一個人跑來跑去的，忙且開心著。
開業的時候，我也只是給許清打了個電話，她會通知爸爸的。
為什麽我自己不去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那天是許清一個人來的，她說爸爸工作忙脫不開身，所以讓她代勞。盡管爸爸沒有來，我心裏卻覺得寬心許多。
因為是剛開張的緣故，也許是新店，所以客戶不太多。有的也只是印個名片，再多就是宣傳單，接的最大單的生意就是廣告牌子了。
生意時好時壞，勉勉強強的顧著溫飽，好在只有我一個人，不用太在意其他花銷。
生意實在太差了，我就跑出去發放自己的傳單，以價格比質量，以質量比價格。漸漸的，也有了起色。我不求諸事如意，但求設計出彩，以此拉攏客戶。
第一年的時候，除去房租，水電，還有一應花費，基本上是不賺不賠。第二年，生意逐漸增加了，多是老客戶帶新客戶，我也給一些相應優惠，大家口口相傳，也就來的人多了。
那天陽光明媚，我接到了一筆大單子，與一家超市訂了全年的宣傳單。如果做的好，以後會簽長期合同。光是排版，設計就夠我忙的焦頭訂額，有時再有其他客戶，一個人明顯忙不過來。為了不讓客戶流失，我果斷的貼出了招工啟示，很快，招了一個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
每到夜晚時，我都會想起何歡，她可曾因我離去而奮筆疾書，可否如我所想，一切可好。手機裏已經沒有她的號碼，但我的腦子裏卻永遠記得清楚。多少次，想聽她的聲音，卻不敢撥出。
既害怕她已忘了我，又害怕她有了新歡。
別夢依依到謝家，小廊回合曲闌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我與何歡五年之約已到。現在的我雖談不上是事業有成，但也是小有成就。
在這兩年裏我又臨時招了兩名男員工，他們適合幹一些力氣活，還有爬上爬下的話計。
有家房地產公司在道路兩旁設置廣告牌，專程找上門來，說是熟客介紹。生意上門，自然熱情招待，談妥價錢，送客走後。我仔細思量，熟客是誰？
我回了趟家，爸爸看到我，只是一句回來了，卻帶有萬千感受。
我是來問廣告牌的事，許清告訴我，不是爸爸的主意，超市的老板是爸爸的朋友，他也只拜托了這一件事，對廣告牌子的事，卻不知道。不是爸爸，那也就只能是林凡了。
我沒有去找他，就是去了，他也不打算承認的，彼此見面，多生事端。我也不想再有牽連，朋友只能是朋友。
原以為會不再這樣的事情發生，生客多了起來，漸漸的變成了熟客，讓我無地自容。
可他卻找上門來了，風塵仆仆，說是路過，順便看看。
我請求你以後不用再幫忙介紹客人了，我不想欠你人情。而且，我也還不起。
林凡倒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笑著說，你胡講什麽，哪裏有這種事，我沒有。
其實你不說，我也明白，但是沒關系，只是不想你為難。我朋友也不多，你是最好的。
只是順口提到了你這裏，沒想到他們真的會來。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也沒有面子。
此刻我的內心幾乎是感動的，又想到他孤單一個人，問他，找女朋友了嗎？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說，那你呢？
當下問到我的痛處，你等一下沒事吧？咱們出去吃飯吧，我請客，算是謝謝你。
請一頓可不行，要三四五六次才可以。
我白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蹭飯了。
哈哈，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飯間，林凡問我，你聯系她了嗎？
我埋頭吃飯，裝作沒聽到，你說誰？又繼續夾菜吃飯。
林凡把筷子放下，你明知故問，當然是何歡啊！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這幾年，除了我自己想過，從來沒有人提過。夾好菜，若無其事的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她的事，她，過的好不好。
我在心裏暗罵林凡，如果你真的想說，幹嘛這樣吊我胃口。我怎麽可能把實話告訴你，說我還愛著她，特別想知道她的事，只不過我已提出了分手。
於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吃飯，你樂意講就告訴我，沒有消息就不要談這件事。
你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當初你可是因為她退學的。
拜托，我是提前畢業好不好。幹嘛非要糾結講這事，已經是過去式了。
林凡嗤之以鼻，你如果忘記她，為什麽不接受我。
本來好好吃飯，又扯上這個話題，我放下筷子，林凡，我嚴重聲明，咱們兩個沒有可能，人生在世，有很多選擇。再說，我們是凡人，不能強求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如果你再提到了，朋友也沒得做。
林凡重重的嘆了口氣，倒了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我說，我去找過她，問過她，也從別人那裏打聽了一些她的事。
頓了頓，在你走後，她在你們呆過的地方，都會坐上一整天，然後誰也不說話，大家想勸也不敢勸，又不知道怎麽勸。
然後呢？我在心裏默默的問。
林凡接著說，一個月之後，她就變了個人，變成了你。每天早上都晨跑，聽完一年級的課，也會到其他年級去聽，從來不休息。圖書館永遠是她最後一個回宿舍，還有，她還是學生會會長，年年是年級第一。嗯，看來她比你做的還要好，或許是要成為你。自然，對於情書，追求者之類的，她也是退避三舍，做的比你還絕情。你知道她是怎麽拒絕別人的嗎？
林凡知道我不會問，笑著又倒了杯酒，她說她不喜歡旁邊有人，比你綽綽有餘。說罷喝光了杯子裏的酒，又再滿上。
我始終忘不了她，她也忘不了我。終於開口問了一句，你見過她了，她還好嗎？
很好，她成績優異，畢業後已經留校任教了。至於她的事，也不會有人再提起。
她果然做到了。
話說，她現在以學生為主，可能把你忘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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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找店鋪，租了一間三十多平方的門面房。然後搬來了需要的機器，又購置了其他瑣碎的東西，基本上花光了我辛辛苦苦存了一年多的工資。我一個人跑來跑去的，忙且開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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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我自己不去講，我也不知道為什麽。
那天是許清一個人來的，她說爸爸工作忙脫不開身，所以讓她代勞。盡管爸爸沒有來，我心裏卻覺得寬心許多。
因為是剛開張的緣故，也許是新店，所以客戶不太多。有的也只是印個名片，再多就是宣傳單，接的最大單的生意就是廣告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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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的時候，除去房租，水電，還有一應花費，基本上是不賺不賠。第二年，生意逐漸增加了，多是老客戶帶新客戶，我也給一些相應優惠，大家口口相傳，也就來的人多了。
那天陽光明媚，我接到了一筆大單子，與一家超市訂了全年的宣傳單。如果做的好，以後會簽長期合同。光是排版，設計就夠我忙的焦頭訂額，有時再有其他客戶，一個人明顯忙不過來。為了不讓客戶流失，我果斷的貼出了招工啟示，很快，招了一個畢業沒多久的小姑娘。
每到夜晚時，我都會想起何歡，她可曾因我離去而奮筆疾書，可否如我所想，一切可好。手機裏已經沒有她的號碼，但我的腦子裏卻永遠記得清楚。多少次，想聽她的聲音，卻不敢撥出。
既害怕她已忘了我，又害怕她有了新歡。
別夢依依到謝家，小廊回合曲闌斜，多情只有春庭月，猶為離人照落花。
時光荏苒，白駒過隙，我與何歡五年之約已到。現在的我雖談不上是事業有成，但也是小有成就。
在這兩年裏我又臨時招了兩名男員工，他們適合幹一些力氣活，還有爬上爬下的話計。
有家房地產公司在道路兩旁設置廣告牌，專程找上門來，說是熟客介紹。生意上門，自然熱情招待，談妥價錢，送客走後。我仔細思量，熟客是誰？
我回了趟家，爸爸看到我，只是一句回來了，卻帶有萬千感受。
我是來問廣告牌的事，許清告訴我，不是爸爸的主意，超市的老板是爸爸的朋友，他也只拜托了這一件事，對廣告牌子的事，卻不知道。不是爸爸，那也就只能是林凡了。
我沒有去找他，就是去了，他也不打算承認的，彼此見面，多生事端。我也不想再有牽連，朋友只能是朋友。
原以為會不再這樣的事情發生，生客多了起來，漸漸的變成了熟客，讓我無地自容。
可他卻找上門來了，風塵仆仆，說是路過，順便看看。
我請求你以後不用再幫忙介紹客人了，我不想欠你人情。而且，我也還不起。
林凡倒是一副無辜的樣子，笑著說，你胡講什麽，哪裏有這種事，我沒有。
其實你不說，我也明白，但是沒關系，只是不想你為難。我朋友也不多，你是最好的。
只是順口提到了你這裏，沒想到他們真的會來。如果你做的不好，我也沒有面子。
此刻我的內心幾乎是感動的，又想到他孤單一個人，問他，找女朋友了嗎？
林凡沒有回答，只是笑著說，那你呢？
當下問到我的痛處，你等一下沒事吧？咱們出去吃飯吧，我請客，算是謝謝你。
請一頓可不行，要三四五六次才可以。
我白了他一眼，你什麽時候也學會蹭飯了。
哈哈，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
飯間，林凡問我，你聯系她了嗎？
我埋頭吃飯，裝作沒聽到，你說誰？又繼續夾菜吃飯。
林凡把筷子放下，你明知故問，當然是何歡啊！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筷子停在半空，這幾年，除了我自己想過，從來沒有人提過。夾好菜，若無其事的說，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你真的不想知道她的事，她，過的好不好。
我在心裏暗罵林凡，如果你真的想說，幹嘛這樣吊我胃口。我怎麽可能把實話告訴你，說我還愛著她，特別想知道她的事，只不過我已提出了分手。
於是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吃飯，你樂意講就告訴我，沒有消息就不要談這件事。
你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當初你可是因為她退學的。
拜托，我是提前畢業好不好。幹嘛非要糾結講這事，已經是過去式了。
林凡嗤之以鼻，你如果忘記她，為什麽不接受我。
本來好好吃飯，又扯上這個話題，我放下筷子，林凡，我嚴重聲明，咱們兩個沒有可能，人生在世，有很多選擇。再說，我們是凡人，不能強求太多，反而會適得其反。如果你再提到了，朋友也沒得做。
林凡重重的嘆了口氣，倒了杯啤酒，一飲而盡，然後看著我說，我去找過她，問過她，也從別人那裏打聽了一些她的事。
頓了頓，在你走後，她在你們呆過的地方，都會坐上一整天，然後誰也不說話，大家想勸也不敢勸，又不知道怎麽勸。
然後呢？我在心裏默默的問。
林凡接著說，一個月之後，她就變了個人，變成了你。每天早上都晨跑，聽完一年級的課，也會到其他年級去聽，從來不休息。圖書館永遠是她最後一個回宿舍，還有，她還是學生會會長，年年是年級第一。嗯，看來她比你做的還要好，或許是要成為你。自然，對於情書，追求者之類的，她也是退避三舍，做的比你還絕情。你知道她是怎麽拒絕別人的嗎？
林凡知道我不會問，笑著又倒了杯酒，她說她不喜歡旁邊有人，比你綽綽有餘。說罷喝光了杯子裏的酒，又再滿上。
我始終忘不了她，她也忘不了我。終於開口問了一句，你見過她了，她還好嗎？
很好，她成績優異，畢業後已經留校任教了。至於她的事，也不會有人再提起。
她果然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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