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它夢星塵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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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王母聽不下去了,直接召喚天雷轟他。

呃——

東華帝君直接走在了時尚前沿,那爆炸頭簡直是秒殺一切年輕的男子。

東華從嘴裏吐出一道黑氣。

“怎麽樣?這被雷劈過的滋味不好受哈?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拿我開玩笑了。”

東華帝君立刻施法,給自己換了套衣服,還將自己的頭發變回原來的銀發。

“喲,怎麽變回來了?剛才的爆炸頭非常好看呢。”

東華帝君哭笑不得。

“這不是你喜歡的樣子嗎?”

東華帝君帶著一臉壞笑。

“沒個正經!”

東華帝君手撐著頭,悠閑地說:“我要是有個正經,就不是那位活了幾十萬年的老神仙了。”

“誒!西夏,你我好久沒切磋了,要不今日來切磋一下?你要是輸了,就答應我一件事。”

西王母楞了楞,直接搖頭。

論修為,她自然是比不上這位從洪荒一直生存在這個世界的東華帝君。剛才,東華帝君是讓著她。以東華帝君的修為,天雷怎麽可能傷得了他。

“我可比不上你東華帝君呀。你可是僅次於天神的存在。”

“這麽說,你是認輸咯?”

東華帝君挑挑眉,饒有興趣地望著她。

“說吧,什麽事情?”

“別再反對萱兒和那個人在一起。”

西王母有點後悔地說:“可是我已經把那男的給打死了。這一切,怕是回不了頭了。”

東華帝君笑了笑。

“忘了我是誰了嗎?我可是龍淵紫府洲的東華帝君。”

遠處傳來陣陣歌聲,唱著:

似逝未行,中若相首;目略微眄,精彩相授。志態橫出,不可勝記。意離未絕,神心怖覆。禮不遑訖,辭不及究。願假須臾,神女稱遽。徊腸傷氣,顛倒失據。黯然而暝,忽不知處。情獨私懷,誰者可語?惆悵垂涕,求之至曙

巍峨的昆侖山巔,傳來陣陣笛聲。

葉萱循聲而去,只見後山的桃花樹下,一名青衣男子在吹笛子。

桃花隨風撒下,與那一襲青衣相映襯,竟然有些好看。

“你是誰呀?”

葉萱問他。

他聽到葉萱的聲音,眼睛已經噙滿淚水。

他緩緩轉過身來,滿是深情的望著葉萱。

“你...不認識我?”

葉萱被他盯著渾身不自在。

“你都沒告訴我你是誰,我怎麽會認識你嘛?”

鏗的一聲,他的竹笛掉落在地上。他差點摔倒,只有扶著桃樹。

“你...忘了我?”

他不敢相信。

“我才把你從顧竹繹那裏救回來,你卻忘了我?”

一聽到顧竹繹的名字,葉萱便像發了瘋似的。

“不要跟我提這個人!”

他聞言,心中一陣絞痛。

你偏偏記得他,不記得我。

葉萱不想跟他說下去,轉身準備離開,那人卻攔住她。

那人將她緊緊的壓在桃花樹下,沒有一絲縫隙。她下意識的想掙紮,卻發現絲毫掙脫不了。雙腿被他的一條腿緊緊壓著,雙手被鉗制著按在了頭頂,腰被一條硬實的手臂勒住,半點兒掙紮的空間都沒有。

她現在只能被動的看著那人深沈的眼盯著他,慢慢壓下來,鼻尖觸摸著她的額頭。

葉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這種感覺,怎麽會這樣熟悉?

葉萱回過神來,一把推開他。

“你信不信...”

沒等她說完,那人立刻吻上她的唇。

他的唇,帶著火熱。

她的唇,帶著火熱。

火熱的雙唇相貼,他的心中燃起一把火。

他的心,跳得很厲害,撲通撲通——隔著衣服,葉萱聽到了他的心跳。

唔...唔...

葉萱發出誘人的聲音,那人心中又激起了一團火焰。

那人把她壓在桃花樹下,熱情的觸摸她的唇。

十指相扣,兩人這樣擁吻。

桃花紛紛飄落,灑在他們身上,像是在他們助興。

一陣回味之後,那人的唇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阿...”

啪——

葉萱的巴掌已經打在他臉上。

“臭流氓!”

葉萱轉身便走,只留下那人不知所措地站在桃花樹下。

葉萱跑回自己的院子,坐在門口的石階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那人,究竟是誰?為什麽我會感到如此熟悉?

她摸了摸自己的唇,她的唇,還是那樣火熱。

真該死!

葉萱打了自己一巴掌。

桃花樹下,那人正坐在那裏,回味著剛才的那個吻。

阿萱,你真的,忘記我了?為什麽命運要如此捉弄我們?

他坐在地上,哭了起來,連東華帝君來了都沒有發覺。

東華帝君過來坐在他身旁。

“傻孩子呀,你就真的那麽愛她嗎?”

青鳳擡起頭,眼圈已是帶著血紅色。

“帝君,你說,為什麽這個世上,相愛的人總是要受盡各種苦難?”

東華帝君笑了笑,說道:“只有經歷了無數苦難還能相知相愛的人,才能擁有著至高無上的愛情呀。你與那神女此生緣分未盡,如今呢,你只需要讓她重新愛上你,你們吶,這輩子就是圓滿的了。”

聽了這句話,青鳳有些高興。

“真的?”

“當然是真的呀,我東華帝君怎麽可能說謊呢?”

“那倒也是哈,只不過,我有一事不明。帝君你是龍淵紫府洲的主人,守護的,是東瀛大陸和中洲大陸的和平,可是你為什麽老是出現在昆侖山呢?”

。。。

東華帝君一臉的尷尬,不知道該不該回答他。

青鳳歪著頭,望著那一臉冰冷的東華帝君。

東華帝君拍了拍他的頭。

“小孩子問這麽多幹嘛!”

東華帝君起身要走,青鳳跪下來,向他磕頭,說道:“多謝帝君救命之恩,青鳳此生無以為報,只願來生,能夠為帝君做牛做馬,報答帝君的恩情。”

東華邊走邊說:“讓你做牛做馬,我可不敢呢。這點恩情不算什麽,只要你能好好對待我那徒弟的女兒,就是報答我的恩情了。”

“放心吧,我一定會的!”

青鳳站在樹下,向他揮手告別。

西王母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他身後,把他嚇了一跳。

他本就對這位西王母懷恨在心,這時候見到她,也是滿臉的怨恨,沒有行禮。

西王母見他這樣,也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些什麽,沒有怪他。

“你就別用這樣的眼神來看我了,我也是為了你們好。”

“鬼才信你。把她打成那樣,竟然是為了她好。真不知道阿萱和你什麽仇什麽怨。”

“你也別怨我,你們凡人只有百年壽命,而她呢,玉山神女,可以說是不死之身。你們在一起,終究要經歷生離死別的。早些經歷,少些痛苦。”

“哼——就算要經歷生離死別,只要她在我身邊,我就沒有遺憾。你們這種老神仙,又怎麽會理解。”

“你...唉,算了。你就留在昆侖山吧。”

青鳳心裏很高興,但還是面無表情的說著:“謝謝王母成全。”

青鳳可以留在昆侖山,就可以和阿萱長期生活在一起。

這天,葉萱剛從床上起來,一開門就看到了那個臭流氓。

“臭流氓你在這裏幹嘛?”

青鳳笑了笑,對她說。

“我來服侍您洗漱更衣。”

葉萱一拳打在他臉上,青鳳的臉直接腫了。

“誰要你服侍?你有病吧!”

青鳳揉了揉那胖乎乎的臉,無奈道:“是東華帝君讓我來照顧你,你連東華帝君的話也不聽嗎?”

青鳳邊說邊挑眉。

葉萱直接關上門,讓他在外面待著。

“咦惹~太惡心了。帝君怎麽給我安排這樣的人呀?”

青鳳在外面拍門。

“阿萱,讓我進去嘛,我來給你洗漱。”

“滾!老娘自己又不是沒有手,你哪裏來的回哪裏去,別在來煩我!”

青鳳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站在門口,也不離開。

“忘川之水,在於忘情。”

青鳳扶著門,西王母出現在他身後。

青鳳瞪著西王母。

“都是你!你這種沒經歷過感情的人,又怎麽會懂的,沒有什麽事,比心愛的人不記得自己還難受。”

青鳳召喚出他的竹笛,攻向西王母。

西王母微微一笑,直接向後退。

青鳳也跟著向前攻擊,就在他的竹笛快要打到西王母時,西王母一揮手,青鳳直接被扔了出去,掉在了門口的池塘裏面。

西王母拍拍衣服,走向他。

“就你這點出息。凡界武功第一,可是在我這裏,不是和你比武功。別以為在蓬萊學了一點靈法就可以和我作對,我可是西王母。”

青鳳念著咒語,從池塘裏飛了出來,渾身濕透。

“真是可惡!”

青鳳本想繼續打,結果西王母施法術讓他動不了了。

一團黑氣飄過,在西王母面前化為人形。

“喲,西王母真不愧是西王母呀,竟然在這裏欺負一個凡人,這要是傳了出去,還不丟我們昆侖山的臉面呀。”

說話的,正是顧竹繹的姑姑。

西王母見是她,很是驚訝。

“哦?你竟然還敢回來呀?看你這樣子,好像受了傷呀?今日我就不抓你,你好自為之吧。”

“你會放過我?”

“徐芳,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放棄魔道,回歸正道。我可以念在...”

“狗屁!”

徐芳扔下兩個字便向西邊飛去。沒錯,那是西滄大陸。

西王母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只有嘆息。

西王母拉著青鳳直接推開門,進了葉萱的房間。

葉萱正坐在那裏梳頭,長發及腰,再有些小發簪點綴,很是好看。

青鳳入迷地看著她,還是西王母掐他他才回過神來。

“萱兒,我現在有個很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葉萱放下梳子,聽她說話。

“徐芳現在去了西滄大陸,你和青鳳一起去,為你母親報仇。”

沒等葉萱說話,青鳳就站出來反對。

西滄大陸,是魔族,妖族,冥族的集聚地,非常危險。

西王母沒有理他。

“萱兒這次去西滄大陸,一定會沒事的。你回來之後,千玄城就由你接管了。”

葉萱點點頭,但還是問道:“為什麽要我和那個臭流氓一起去?”

臭流氓,說的正是青鳳。

西王母望了望青鳳,笑了。

“青鳳,是你的夫君。你們兩個一起去,正所謂夫妻搭配,幹活不累嘛。”

夫君?

青鳳一臉詫異地盯著西王母。

他不知道當初那個拼命反對他們在一起的西王母為什麽會這麽說。

“他才不是我夫君!”

葉萱一想起那天桃花樹下青鳳強吻她的事,就很生氣。

西王母示意青鳳,青鳳立刻就心領神會。西王母很是欣慰,給他們讓出空間,自己一個人來到了昆侖山巔。

房間裏,葉萱還在為那天的事情生氣,話都不跟青鳳說一句。

青鳳只是給她倒茶,把茶遞給她。

葉萱瞥了一眼,沒有接下他的茶。

青鳳想抱著她,葉萱非常激烈的反抗。

“幹什麽!別碰我!男女授受不親!”

葉萱撇撇嘴,雙手交叉在胸上。

青鳳帶著悲傷的語氣問她:“跟我在一起,真的讓你這麽痛苦嗎?”

葉萱不語。

青鳳苦笑著。

你倒真是把前塵往事都忘得幹幹凈凈,留我一人在這裏飽受相思之苦。

“阿萱,我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這次我們去西滄大陸,無論發生什麽,你都要躲在我身後,不能離開我半步。知道嗎?”

青鳳非常溫柔,讓人不免心生愛意。

葉萱望著他,竟然有些出神。

葉萱低下頭,望著地板。

我真的,忘記了什麽嗎?

第二天,他們便準備出發去西滄大陸了。西王母和東華帝君為他們送行。

青鳳又打趣道:“帝君你咋個又在這裏呢?你該不會是對我家阿萱有意思吧?我告訴你呀,阿萱是我的,你休想搶去...啊!”

青鳳被一陣天雷給轟了。他擡頭一看,西王母正帶著邪笑望著他。

他連忙求饒:“西王母我錯了,求你別讓我和阿萱分開。”

西王母和東華帝君哭笑不得。

葉萱在遠處大喊:“還走不走了?”

青鳳一聽到她的聲音,立刻追了上去,和她並排著飛行。

西滄大陸,居住著魔族,妖族,冥族。

在凡人眼裏,這裏應該是陰沈荒蕪的。但是,這裏卻是一片繁華。

這裏的人們安居樂業,三族鼎力,相安無事一萬年。

本來,妖族,魔族,冥族以前是可以在中洲大陸上生活的。可是,一萬年前,妖神與冥王大戰,凡人叫苦連天。天神將妖族與冥族逐出中洲大陸。後來魔族在中洲大陸跟一群凡人待在一起,覺得不好玩。畢竟,凡人啥也不會,閑得無聊想打架都得去西滄大陸,所以魔族就請求天神也把他們逐出中洲大陸。天神無語,也只好照辦了。

冥族在西滄大陸最西邊,那是死去的人族居住地。冥界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黑壓壓的一片。

魔族在中間,那是由人的怨念而生的。

妖族在東邊,是動植物修煉之地。

葉萱和青鳳兩人首先躍過鳳潭,來到的是妖族首領九尾狐一族的居住地——青丘。

“哇塞,青丘這麽美呀!”

葉萱好久沒有下山,這時一到繁華的地方就東跑西跑,青鳳跟在她後面,生怕她走丟了。

“哎喲!”

聽到葉萱的叫聲,青鳳立刻上去看她有沒有受傷。

原來只是葉萱沒有看路,撞上了過路的人。

青鳳連忙道歉。

那人身著一身白衣,是個美艷的少女。

那少女仔細地瞧了瞧他倆,對身後的人說:“把他倆帶走。”

綁架?呵呵!

青鳳立刻召喚出竹笛,使出一道青冥之光,那白衣少女捂住眼睛,口中念著咒語。頓時間,青鳳感覺身上有幾百公斤重,他承受不住這壓力,倒了下去。

等他們醒來,只看到入眼就是一條小河。他們正躺在樹下。

一陣腳步聲傳來,青鳳回頭看了看,是那位白衣女子。

“你想幹什麽?”

那白衣女子笑了笑,遞給他一個東西。那是一支毛筆,不過,是用九尾狐的毛制成的。

青鳳一臉茫然。

“太子殿下不必驚訝,這是我妖族的一點心意。我是妖族首領青丘蕓。”

什麽太子殿下?

青鳳簡直摸不清頭腦,但還是收下了這支筆。

叫醒葉萱後,他們繼續上路,來到了魔族的城堡——魔都。

只見這裏晴空萬裏,陽光明媚。青鳳和葉萱一路上游山玩水,簡直不像是來報仇的。

魔都大殿裏,一個渾身黑衣的男子正坐在那裏。用手支著頭,似睡非睡。

聽到一陣慘叫,那人立刻起身,循聲而去。

魔都門下,青鳳和葉萱正和那些魔族守衛打起來了。

只見青鳳一支竹笛便能將他培育了好久的守衛給打倒,他只能拍拍額頭搖頭道:“真是沒用,連個剛有靈法的凡人都打不過。”

他叫停了這場混亂。

葉萱問他:“你就是魔尊?”

是的,那人正是魔族第三代魔尊,名蒼穹。

“把徐芳交出來,我便饒你不死。”

蒼穹見她只不過是一個不到一萬歲的小神仙,雙手朝天。葉萱以為他要開打,立刻準備蓄力,哪裏想到他只是伸個懶腰,打個哈欠。

。。。

蒼穹懶散地說:“才幾千歲呢,就敢來找我?你還是回去重新修煉個幾萬年吧,小妹妹。”

“你...”

葉萱的拳頭捏緊,青鳳握住她的手。

蒼穹吃了口狗糧,竟然有些生氣。

“要秀恩愛一邊去,別打擾我睡覺。魔族與神族已經許久沒有大戰了,你若是挑起戰爭,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呢。”

哼——

葉萱晃動著她的鈴鐺。

叮叮叮——

她的鈴鐺可以入侵人的精神世界,侵蝕人的精神,最終讓人崩潰而死。

蒼穹聽到她的鈴聲,頭暈暈的,眼神無光,走路一搖一擺,似乎要倒下去。

就在葉萱以為成功了的時候,一團黑氣直接攻向葉萱,葉萱被打倒在地,嘴角帶著血。

“阿萱——”

青鳳立刻去扶她起來,揩去她嘴角的血。

“兩位年輕人,你們不是我的對手,還是快回去吧。”

出人意料,蒼穹並沒有被葉萱的鈴聲所侵擾。

看來,還是葉萱的修為太低。

“今日,我若不替我父母報仇,殺了這個千玄城的叛徒,我是不會離開的!”

千玄城?

蒼穹猶豫了一下。

青鳳趁機攻上去,蒼穹一甩袖,青鳳便被扔了出去。

十萬年修為的魔尊蒼穹,怎麽可能被一個凡人打倒呢?

幸好蒼穹只是甩甩袖子,沒有用出法力,不然,青鳳這會兒肯定是身受重傷。

“閣下真是好修為,我和阿萱只是想要為父報仇而已,你也應該知道,阿萱是蕭璟堯的女兒,當年徐芳殺她母親,蕭大仙將她封印,沒想到她還是逃了出來。”

“我就在這裏,你來殺我呀!”

不知何時,徐芳已經出現在門口。

青鳳和葉萱迅速轉身。

“你就是徐芳?”

葉萱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人,因為她是顧竹繹的姑姑。

到了現在,葉萱才明白當初為何見她如此熟悉了,原來她就是她父親的徒弟——徐芳。

青鳳首先來了一技青冥之光,那徐芳手中化成一團黑氣。黑氣攻向青鳳,沒想到竟然攻破了他的青冥之光。

“一介凡人,仗著自己會點兒靈法就在我這裏班門弄斧。也不看看我是誰!哈哈哈哈!”

趁著徐芳松懈之際,葉萱迅速施展她的夢念之術。

鈴鐺輕輕伸出,葉萱嘴裏念著咒語。鈴鐺漸漸增大,最後,竟然有一頭牛那樣大。

“去——”

葉萱手指一點,鈴鐺迅速飛向徐芳。

叮鈴鈴~叮鈴鈴~

徐芳雙手抱著頭,痛苦的呻吟著。

一旁的蒼穹看不下去了,直接舉掌打向毫無防備的葉萱。

砰——

噗——

青鳳擋在了葉萱身後,替她擋下了蒼穹的這一擊——魔尊之爪。

聽到身後有動靜,葉萱轉頭去看,青鳳已經倒在地上。

“青鳳——”

葉萱收了她的鈴鐺,抱著青鳳,眼淚嘩嘩地流。

徐芳沒了束縛,正想去殺了葉萱,卻被蒼穹攔住。

“你幹什麽!這麽多年了,我每天都想殺她。今日我終於有機會了,你為何要攔我!”

蒼穹沒有說話,只是示意她看向青鳳。

剛才蒼穹攻向青鳳時,從青鳳懷裏掉出來一支筆,正是妖族之王送給他的那支。

看到這支筆,徐芳害怕得直發抖。她想逃離這個地方。

“想逃?可問過我的意見?”

葉萱眼瞳竟然是紅色,眉間是六月雪的額飾,連衣服都變成了紅色,渾身冒著紅氣。

西王母站在昆侖山巔,手裏拿著一杯茶。她將手中的茶一飲而盡,淡定地說:“世人只知道蕭璟堯娶了一位神女,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那位神女,是一位戰神。曾經跟著東華帝君安定四海八荒的戰神。那位戰神在生育時,將自己一生的修為都傳給了她的孩子,也就是萱兒。”

所以,現在的葉萱,擁有的,是戰神之力。

蒼穹和徐芳心中充滿了恐懼,無助。

這種恐懼,自從他們看到了青鳳的那支筆後便一直存在。現在的葉萱,更是讓他們叫苦連天。

蒼穹和徐芳想利用法力逃跑,結果魔都被籠罩在一層防禦罩中,他們怎麽也飛不出去。

那層防禦罩越來越小。

蒼穹和徐芳只好硬著頭皮去攻擊葉萱。

葉萱一擡手,一把寶劍出現在她手裏。

她手持青冥劍,直接迎上了蒼穹的魔尊之爪。

噗——

魔尊的雙手已經被她的青冥劍砍下。

魔尊望著自己的雙手,大吼一聲,自己化作一團強大的黑氣。

徐芳雙手拿著無形的黑氣,使出了千玄城的絕技——玉雪之攻,剎那間,天地飄落著雪花。那雪花帶著靈力,只要沾染了雪花,任何人都逃不掉。

葉萱將法力註入青冥劍內,青冥劍飛天而起,一道青光閃過,蒼穹所化的那團黑氣已經消失不見。

葉萱半跪在地上,口中有鮮血噴出。

“以我的修為,操控青冥劍,還是有點勉強。”

遠處,徐芳正扶著墻,大口鮮血直流,身上,也中了青冥劍。

葉萱緩緩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

“呵呵,你也不過如此嘛。”

“你...”

徐芳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她已經撐不住了。

當年征戰一方的戰神之力,本就該有此威力。

葉萱用劍刺她,她倒了下去。

葉萱來到青鳳身旁,用自己的法力為他療傷。

終於,青鳳緩緩睜開雙眼,只看見葉萱正趴在他身邊,睡著了。

青鳳一臉憐愛地望著葉萱,撫摸她的臉龐。

葉萱醒來,看著青鳳。

兩人就這樣看著,四目相對,仿佛要看透對方的一切。

葉萱臉上跳出兩朵紅暈,她直接站起來,手裏扯著自己的衣裳。

青鳳從後面抱住她,親吻著她的發絲。

“阿萱,你身上好香呀。我都忍不住想要親你。”

“青鳳,我...”

“以後,要叫我阿青。”

“阿青。”

青鳳就這樣抱著她。

葉萱轉過身來,對著青鳳。

她本就比青鳳矮一個頭,轉過身來,臉直接碰到了青鳳的胸口。

“啊?我...”

“阿萱,別說話,我就想這樣抱著你,就這樣就好。”

哼哼——

葉萱調皮地笑了笑,直接環上了他的脖子。

他的身體,散發著竹葉的淡雅清香。葉萱伸開舌頭在他脖子上舔了舔。

嗯,真好吃。

青鳳任由著她胡來。

葉萱不甘心只在脖子上動嘴,踮起腳尖,溫潤的唇已經貼上了青鳳的唇。

雙唇緊緊貼在一起,仿佛要將對方一口吃下。

葉萱環住他的脖子,青鳳圈住她的腰身。兩人就這樣糾纏在一起。

正值青春年華,又是闊別已久的戀人,有萬千相思之苦要訴說。

兩人的相擁,雙唇的相貼,比世間任何話都更能表達此次的情感。

葉萱依依不舍的離開他炙熱的唇,面帶羞澀地望著地上。

青鳳把她抱在懷裏,生怕她又離他而去。

“阿青,我到底忘記了什麽呢?”

青鳳勾了勾她的鼻尖。

“無論你忘記了什麽,我都會永遠陪在你身邊。你是我摯愛的人,我將用一生來效忠你。”

青鳳和葉萱回到昆侖山,西王母宣布將千玄城交給葉萱主管。

各地的神仙都來祝賀。

“蕭大仙的女兒長得真是如空谷幽蘭呀,不知道我的兒子能否有幸娶得如此美麗的神女呢?”

說話的,正是慈航道人。

西王母示意她去行禮。

葉萱恭敬地行禮。

“萱兒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請前輩見諒。”

聽到這話,那些來祝賀的神仙心裏既高興又難過,紛紛在討論是哪位神仙的公子。

說實在的,他們來這裏,主要是為了家中的兒子,如果能娶玉山千玄城城主為妻,那就是無敵了。

那些神仙走後,青鳳拉著葉萱的手,坐在樹下蕩秋千。

西王母走過來,青鳳仍然對她有怨恨。西王母也只是一笑而過。

“萱兒呀,明日你下山一趟,完成你最後的任務。再好好體驗一下凡間的生活,畢竟,以後你是不能離開玉山了。”

青鳳面無表情地望著她。西王母也不看她,只是說著:“你可以留在玉山。不過,你終究是凡人,終究是要經歷生老病死的。那時候,你忍心看著萱兒為你哭的心碎嗎?”

沒等青鳳開口,葉萱搶過話。

“師父,只要我和阿青能有一天的相處時光,我便沒有遺憾。”

青鳳緊緊握住她的手。

西王母望著他們,竟然有些感動。

她是三十萬年的神仙,神仙也有心。她的心,在東華帝君。可是一看到東華帝君,她竟然不敢向他表明心意。

西王母暗自嘆息。

青鳳和葉萱出了昆侖山,首先來到的是爍國。

他們去爍國拜見了青鳳的父母。青鳳的父母見他回來,硬生生的不讓他走。青鳳無奈,只好在爍國待了一個月。

接著,他們又去吳國,去祭奠葉萱的父母。

最後,他們去往齊國,東京。

葉萱終究要為她父母報仇。

他們二人來到東京。今日,又是一年一度的七夕節。

顧竹齊和綠汀又悄悄地出去游玩。

顧竹沁在高樓上望著這繁華的東京。

顧竹繹一個人在街上游蕩,他沒有帶一個侍衛,只有孤獨的自己。

葉萱手裏拿著小煙花在那裏甩著。

青鳳給她買來了糖葫蘆,葉萱一高興,把煙花扔在一旁,結果把旁邊的房子給點燃了。幸好他們二人用法術把火給撲滅了,不然這場佳節真是以悲劇結束。

為了避免旁人說三道四,一撲滅火,他們二人便逃離了這個地方,來到了湖邊,欣賞荷花。

青鳳看向葉萱,她的嘴邊有些糖渣子,青鳳趁她不註意,一口吻上去,驚得葉萱一動不動,任由他下嘴。

青鳳有些無辜地說:“你嘴角上有糖葫蘆的渣子,我就用點方法幫你揩去。”

青鳳說完便跑,葉萱在後面追他。

他們穿過熙熙攘攘的人群,穿過繁華的大街。

葉萱怎麽也追不上他,念了咒語,直接蹦到了他面前。

青鳳一直在往後看,一個不小心,便撲倒了葉萱。

“哎喲——”

葉萱在下他在上,這一姿勢引來了人們的圍觀。

“這這這...眾目睽睽之下...真是傷風敗俗!”

青鳳這才發覺這個姿勢的不對,立刻扶著葉萱起來,連忙向眾人解釋。

“不是這樣的,只是摔倒了而已。”

看來是眾人誤會了,無論青鳳怎麽解釋都沒用。

葉萱在一旁偷襲,直接親上了他的臉頰。青鳳防不勝防呀。

青鳳摟著她的腰,指著她說:“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眾人一哄而散。

只有一個人,還站在原地,看著他們。

青鳳也看向他。

那人正是顧竹繹。

三人對視了好久,顧竹繹邁著沈重的步伐,從他們身邊走過。他本想去牽葉萱的手,可是手停在半空中,終究還是放下來,走了。

青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中的石頭落地了。他摟著葉萱,一起去酒樓吃飯。正巧碰上了顧竹齊和綠汀。

“青鳳老弟,好久不見呀。”

顧竹齊一邊跟綠汀夾菜,一邊問候他。

葉萱在青鳳身邊,大口大口地吃飯,還不時發出嗝~的聲音,惹得三人大笑。

“你跟我阿姐,以後打算怎麽辦?”

“當然是找一個地方隱居起來咯,找一個沒有人知道的地方。”

“為何不回爍國?”

“五弟,我回爍國肯定要被父皇打死的...”

說著,綠汀竟然流下了眼淚。

顧竹齊抱著他,安慰他。

第二天一早,顧竹齊和綠汀就被叫入宮去,面見皇後娘娘。

顧竹齊和綠汀跪在地上,皇後坐在正前方,顧竹繹站在她身旁。

皇後開口道:“繹兒,這事你看這麽辦吧。”

顧竹繹在一旁,沒有說話。

顧竹齊開口了:“娘娘,我們是真愛。絕對不會分開的!”

“笑話!”

容桂大吼一聲,接著笑得很大聲。

“真心值多少錢呀?顧竹齊,你堂堂一國世子,竟然覬覦你皇兄的妃子,說!你該當何罪!”

顧竹齊頭磕在地上。

“微臣無罪。”

那皇後容桂被他氣的說不出話來。

綠汀只是跪在地上,一動不動地望著她。

“哼——來人,把他們二人打入天牢!”

“是!”

侍衛進來,正要押他們去天牢,卻被一聲怒吼喝退。

“放肆!”

定睛一看,是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那位老人只是身穿黑衣的華服,頭戴著黑色的王冠,手裏拄著黑色的權杖。顧竹沁扶著他,走了進來。

看到這人,皇後容桂驚訝地站起來,扶著案桌,有些激動。

那老人權杖拄地,氣場強大。

“本王不在,你就想拿我兒子下手嗎?”

他問的,正是面前的皇後。

容桂抑制自己的淚水,只是淡然的說著:“陳王言重了,本宮要處罰的,不是陳王世子,而是勾引太子妃的人。”

“哼——還不快快給本王賜座。”

那侍衛顫顫巍巍地端來椅子。

皇後看著他坐下,手心汗如雨下。

“今日,只要有本王在,你就休想動我兒子!你若執意如此,本王只好啟稟陛下,讓陛下來做主。本王相信,陛下是不會怪罪於齊兒的。”

這。。。

顧竹繹也在一邊附和:“母後,您就饒過竹齊吧。”

“你這個逆子!他勾引的,是你的妃子。你竟然饒過他?”

“兒臣心中,只有阿萱一人,太子妃只是一個名號罷了。我與太子妃,毫無感情。她的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聽到這話,那皇後氣的臉都青了一塊。

“竹繹,你帶著綠汀和沁兒下去,我有事要跟你皇叔談。”

“是。”

他們三人退了出去。

那陳王讓顧竹齊起來。

容桂走向陳王,站在他面前。

“這麽多年了,你總算出現了。我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容桂眼中已經滿是淚水。

陳王不動聲色地坐在那裏,閉著眼睛。

“皇嫂請自重,我們終究是有緣無分。”

顧竹齊站在一旁,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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