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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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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紋絲不動,耐著性子勸解:“我們走正門吧。”

淩斂搖搖頭,蹲在地上背朝謝承,堅定不移道:“快點上去,被老孫逮到就完了。”老孫是他們對高中年級主任的稱呼。

心中一時恍然,謝承遲疑道:“怎麽完了?”

“你和溫曉晟拉手。”淩斂埋下頭,低聲嘟噥了幾句。

謝承怔住,心中的猜測終於得到了肯定。謝師宴那晚,溫曉晟出國前偷偷跑來見他,因為不想被旁人窺探,兩人便從學校後門翻墻出去,未曾想這一幕原來被淩斂記在了心裏。

長久以來,謝承第一次體會到心口的鈍痛,竟不知要如何面對此刻的淩斂。他解下圍巾蓋住淩斂裸露在外的後頸,手掌輕覆了片刻,“好,我先翻,你等我。”他拍了拍淩斂的後背,轉而踩著一旁磚墻的凹陷,很是艱難地翻了過去,落地時已是渾身大汗,風一吹就跟著哆嗦。

鐵欄外的淩斂卻沒有翻墻的意思,呆呆跪在雪地裏望著他,雙唇緊抿,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大概是記憶中和謝承翻墻的不是自己,所以無論如何也不願動彈,只是一個勁念叨“你們走吧”。

謝承簡直哭笑不得,該回宿舍的人賴在校門外作灑脫,他這個斷臂大俠卻被騙了進來。於是只得蹲在鐵欄前,握住淩斂毫無溫度的手指,溫柔道:“淩斂,你跟我走好不好?就我們倆。”

此言一出,淩斂又有了精神,扒著欄桿,出其不意把腦袋擠了進來,只是進時容易退時難,待淩斂意識到自己身子進不去時才發現連腦袋也卡住了,頓時進退兩難,淚眼汪汪喚了聲謝承。

謝承用手托著淩斂的下頜,借著指尖隔去鐵欄的寒意,幾次嘗試皆以失敗告終。

兩人有些頹喪地困在鐵欄兩邊,謝承猶豫再三還是打了120。

夜深人靜,四下無人,唯有雪光映出彼此的面容。謝承向前探頭,含住淩斂泛白的唇瓣,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回以淡淡一笑。

分明滴酒未沾,卻又吻得義無反顧,謝承想他大概才是真正走火入魔的那個。

兩人方才分開各自換氣之際,不遠處漆黑的傳達室竟亮起了燈,看門大爺打著哈欠推門而出。

謝承眼疾手快把淩斂的帽子罩在頭上遮住臉,自己倒是坦然地站起身,笑道:“抱歉,吵著您了。”

大爺手一擺,哼笑一聲,心想這倆小年輕你儂我儂還真當黑燈瞎火沒人看見呢,現在的年輕人吶。

待他看清卡著腦袋的淩斂,不禁長嘆一聲,擡手拂去鐵門上厚厚的積雪,露出上下兩個不起眼的插銷,幾秒鐘功夫就把鐵門打開了。

兩人訕訕地低著頭,怎知這插銷近在眼前,害得他倆跪在雪地裏生離死別似的丟人現眼。

“你們到底是要進來還是出去啊?”大爺適時出聲,打破了尷尬。

淩斂抿著嘴不作聲,眼睛悄悄看向謝承。

謝承跨出鐵門,拍掉淩斂帽子上的落雪,低聲道:“去我那兒吧。”

謝承住的不遠,繞是如此,待他把爛醉如泥的淩斂拖回家中已是筋疲力竭。

房間暖氣開得很足,淩斂自打進屋就手舞足蹈把自己脫了只剩單衣,倒在地板上擺起大字。

謝承對清醒時的淩斂都難以招架,此刻更是束手無策,自己草草沖了下身子就架著淩斂進浴室。

好在淩斂並不反抗,乖乖地蹲在浴缸裏看著謝承,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隨著淩斂眨眼而時隱時現。

謝承心猿意馬地朝淩斂灑了幾捧水,要淩斂動作快些免得著涼。淩斂拖著尾音“哦”了一聲,人還是懵懵地在水裏撲騰,濺起的水花迅速打濕了謝承身上的白色T恤,讓呼吸的起伏都清晰可見。

謝承徒勞地扯了下緊貼在胸口的T恤,再擡頭時卻見淩斂撐起半個身子湊上前,歪著腦袋啃上了謝承裸露在外的鎖骨。

上次與人親熱恐怕還是夢裏,謝承恍惚間便被淩斂貼住,濕淋淋的身體僅片縷之隔,連呼吸都近在咫尺。

淩斂埋頭在謝承肩窩磨蹭,腰身也不安分起來,不由分說往謝承身上壓,眼見是要提槍上陣了。

這個念頭在謝承腦中一晃而過,他單手隔開了二人的距離,抄起浴巾替淩斂遮羞,連拖帶拽地把人帶離了最不利的戰場。

淩斂裹著浴巾站在一旁偷笑,一截白皙的腿腕在燈光下尤為好看,就像他們偶然看到G片那次,片中男子因快感而繃直戰栗的小腿。屏幕之外的謝承恰好將坐在沙發露出小腿的淩斂記在了心裏,身體也隨之起了反應,從那時起,淩斂就成了他那些臆想中的主角,在他身下綻放舒展。

回過神來,他已將淩斂的腳腕攥在手中,指尖不由自主地向上游走,所及之處手感一如他想象中柔滑細膩。謝承今晚第二次覺得自己瘋了,不願想天亮清醒後該作何解釋。

兩人到底是年紀輕,初嘗禁果哪還有什麽理智可言,快感一來便纏在了一起,莽撞又熱情地摸索著彼此的身體,倘若謝承尚有一絲清醒,那淩斂早已沒了底線,肆意放縱著任謝承撩撥,腿間的物件在浴巾下的輪廓愈發清晰,迫不及待想要發洩。

謝承尋思著第一次還是中規中矩去床上,於是抱起淩斂進了臥室,把人往床上一放便轉身趴在床頭找套子。

要說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謝承這麽一大意一小心便失了先機,倏地被淩斂壓在了身下,扯著短褲便朝後面頂。

這些年雖然也看了不少片子,真被人這麽荷槍實彈抵在後面還是讓謝承受到了驚嚇,套子還沒拿就作勢翻身回避。

身子倒是正了,人卻沒躲開。兩人本就身量相當,憑謝承兩手推擋也攔不住淩斂掰開他腿挺身。

又不是街上的強奸犯,謝承總不至於揍他掐他,反抗了一陣也就放棄了,只是腰腿都緊繃著不給淩斂機會。

不知情的淩斂撐著身子俯視謝承,眼神似是癡迷似是哀求,喉間哽咽竟是要哭了。

事已至此,謝承除了忍痛放行也沒有第二條路可走,只是沒料到這疼更是非同凡響,淩斂那玩意兒才進了前端,謝承已然青筋暴跳,咬緊牙關悶聲出氣,並不比牢獄的酷刑舒坦許多。若是淩斂再心血來潮出出進進,謝承自覺也要哭出聲了,更別提下面早已被痛覺擊倒的欲望。

他夾得緊,淩斂也跟著疼,簇著眉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雖然是插入的一方,舉止神態卻受氣十足,一聲聲喚著謝承的名字,修長的腰身起伏貼合。

聽覺與視覺上的刺激沖淡了身體上的疼痛,謝承後方漸漸有些酥麻,體溫也隨之升高了些,他攬住淩斂的後背,手指延著脊骨劃至股間,揉搓著挺翹的臀瓣,多少使得自己分散些精力,不至於從此一蹶不振。

好在淩斂喝了酒並不持久,沒頭沒腦插了一陣便射了出來,整個人虛脫似的癱在謝承胸膛,一臉饜足舒暢。

謝承緩了許久才支起身子,略帶羞惱地挪進浴室清洗身體。他左手打著石膏行動不便,待他洗完澡,淩斂早就睡死了,雪白的身體陷在棉被裏和夢境裏一樣誘人,除了自己身後煞風景的疼痛。

他回到床上,摟著淩斂將兩人掩在棉被裏,還未多加思考就被困意擊倒。

第二天日上三竿,謝承先一步醒來,兩具年輕的身體一絲不掛貼在一起,生理反應也十分強烈,互不退讓地抵在彼此小腹。

謝承不多猶豫,撕了幾個套子揉了揉扔在地板,留了一個自己戴好,沾了些護膚乳作潤滑,研磨了一會兒就插入了淩斂的後穴。

異物的侵入終於驚醒了淩斂,在片刻的驚愕中他這才理解了此刻的境況。然而對於這場情事的由來卻一概不知,只是慌了神般重覆著“你……我……你……我……”

謝承抱住他坐起抽插,硬挺的分身一次比一次進入更深,頂得淩斂只能溢出支離破碎的呻吟,手臂除了抱緊謝承並不敢有絲毫放松。熱浪一般的情潮蕩去了淩斂微弱的抵抗,唯有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是尚能感知的。在謝承懷中,被謝承反覆親吻的淩斂,深信自己亦是被珍愛想念的。

直到午飯時被追問起原委,謝承沒能坦誠相對。

地上被丟棄的套子和謝承回避的態度印證了淩斂的猜想:是他酒後亂性勾引了謝承,還不止一次。

大概從那時起,淩斂煞費苦心營造的形象都崩塌了。他們開始同居,依舊做愛,只是心照不宣。謝承愈發難以開口那晚的真相,淩斂也不願故作清高舍棄這朝思暮想的溫床。

再後來,讀研,就業,久到謝承已經能將此事一笑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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