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把課本翻到第一頁。。” (6)

關燈
不過你們是怎麽來這的?”

聶雲狄嘻嘻哈哈的:“我們是提供你們劇組服裝的公司老板。”

施川:“。。。。。。”這老板還真與眾不同,誰家老板不坐辦公室,天天跑片場啊。。

水子言聽言一楞:“讚助服裝?”

聶雲狄點點頭:“對呀,我們開的服裝公司跟星斐有合作,這部戲不是星斐制作的嘛!”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水子言還沒忘了岑昭淮跟聶雲狄那檔子破事呢,而且,他突然想起一件埋藏在記憶裏的一件大事!水子言捂著腦袋,他怎麽就忘了,那天他跑出劇組去找岑昭淮的時候,張秘書明明說岑總跟聶雲狄出去了,日,幹嘛去了!

趙臣往後拉拉聶雲狄:“是合作,還有我呢,別多想啊你。”

他這麽一說,水子言還特麽真不得不多想了,當下有點咬牙切齒的:“我為啥要多想?”

趙臣還沒說話,聶雲狄個小鋼炮就像水子言開炮了:“說啥呢,你以為你倆的關系我不知道啊,沒事,我不在乎了,我。。。”趙臣一把捂住他的嘴:“呵呵,別。別聽他瞎說。。”

水子言看著施川,施川看著水子言,場面一度很尷尬,好像知道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半響,施川咳了一聲:“那什麽,戲已經差不多對完了,我就先走一步了啊,幾位慢聊。”

水子言木著一張臉:“川哥慢走。。”

趙臣:“川。。川哥哥慢走!”

聶雲狄:“哎,給我簽個名吧,川哥,哎,你跑啥?!”

趙臣坐在水子言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嘆了口氣:“老弟,沒事啊。”

水子言怒視這人,他左看看右看看,把手放在趙臣耳朵上:“你個傻b玩意!”

以為水子言要說啥秘密的趙臣:“。。。。。。”。

從遠處跑回來的聶雲狄見水子言跟趙臣的姿勢,瞬間火上來了:“哎嘿嘿!!註意素質,幹嘛呢你倆!”

趙臣立馬把水子言推到一邊,誓死維護自己的清白。

水子言簡直沒話跟著倆完犢子玩意說,站起來轉身就走,想給岑昭淮打電話。

聶雲狄見他要走,立馬抱住他的腰:“幹啥去?”

嚇得水子言“花容失色”,手機差點掉地上:“你幹啥?”

聶雲狄跟他大眼瞪小眼:“你幹啥?”

水子言簡直莫名其妙:“不是,我好像跟你沒這麽熟吧!”

聶雲狄一擺手,滿不在乎的:“別這麽說,咱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我那啥,交個朋友吧!”

水子言可算明白了,聶雲狄這人不是缺心眼兒,他是壓根沒長心:“哦。。。”

聶雲狄見他答應了,也挺高興:“那我就是親屬了,待在劇組裏沒人管我了吧。”

水子言哭笑不得,挑著眉一把捏住對面活蹦亂跳人的小下巴:“你打什麽主意呢?啊?”

趙臣一把薅下水子言的手:“好好說話,動什麽手啊?”

得了,他可算明白了,這倆玩意純屬在他眼前秀恩愛來了,他打量著趙臣,笑了:“誒?你瘦了不少吧?”

趙臣心想太不容易,你終於看出來了,面上倨傲:“也一般般,不足掛齒。”

我看你是無齒,水子言內心腹誹他,還真別說,趙臣這底子還真是不錯,這瘦了之後,五官也鮮明起來了,被肥肉擠住的鼻梁也慢慢清秀起來了,端的上是濃眉大眼,面容英俊,只不過還得繼續努力,這還有啤酒肚呢,身材著實不咋地。

水子言嗤笑一聲收收風衣的兩襟,秀了一下寬肩窄腰,修長筆直的雙腿一邁:“確實一般般。”說完就從這倆人身邊走過。

趙臣打量他:“他是不是有點不一樣啊?”

聶雲狄擺楞手裏的簽名。頭也不擡的說:“開朗了,之前的戾氣少了。”

趙臣點點頭,眼睛斜瞄著施川的簽名,趁他不註意,一把搶過,轉頭就跑。

聶雲狄在後面撒腿就攆:“我艹,死胖子,還給我!!”

趙臣確實還得努力,跑了不多久,就被聶雲狄攆上了,一個高直接蹦到趙臣的背上,嘞他的脖子:“給我,還給我,死胖子,搶老子的東西!!”

趙臣被嘞著脖子,還笑哈哈的,喘的跟個傷風的驢似的。。。。。。

那邊水子言走到一個沒人的地方,給岑昭淮打電話,他明明知道聶雲狄跟岑昭淮肯定沒啥關系了,也肯定跟趙臣暧昧上了,但是心裏就是酸了吧唧的,真矯情啊,水子言給自己一個白眼。

岑昭淮那邊像是還沒睡醒,鼻音還很重:“說。”

水子言楞了吧唧的:“其實也沒啥事。”

岑昭淮一聽見聲音,立馬就醒了,他正睡覺呢,昨晚熬夜太晚了,拿起手機就接,也沒看是誰。

瞬間聲音柔和了許多:“怎麽了?”

水子言聽他十分疲憊的聲音,瞬間忘了自己要問啥了,他皺著眉:“你昨晚沒睡覺啊?”

岑昭淮躺在床上,閉著眼睛:“3點才睡。”

水子言一聽就心疼了:“那你趕緊休息吧,你那麽拼幹什麽?”

岑總動了動眉,當然想早點去陪你,但出口的話卻變成:“工作忙。”

“我艹了,你趕緊睡吧啊,我不吵你了啊。”

“別人是吵,你不是。”

就這麽一句話,讓水子言心裏所有的猜忌和不舒服都煙消雲散,心裏驀地被豁了一個大口子,倒灌進去一陣柔軟而甜膩的香風。

水子言“嗯”了一聲,“快睡吧,掛了。”

☆、雲城2

林花謝了太匆匆,轉眼間十年過去,謝子匆這個小魔頭被著師傅清風撫養至今,已經十五歲了。

水子言白嫩的面皮去演十五歲的少年,一點也不違和,一身玄色勁裝,墨發微微垂在腦後,面冠如玉,帶著少年人的青春氣,然而那雙眼睛卻黑漆漆的,顧盼神飛間,帶了一絲的邪裏邪氣。

他的大師兄,也就是清風的兒子,比他大五歲的清淮行,一身白色長袍,頭發束冠,俊雅不可方物,此刻被江湖人稱淮行公子的俊俏公子正氣急敗壞的朝樹上那人喊去:“師弟,快下來!”

謝子匆坐在樹上,晃悠著的小腿,挑著眉毛邪裏邪氣的跟他師兄說:“好師兄,你讓我再玩會。”

清淮行在樹下轉悠:“玩什麽玩,師傅一會回來了,瞧你這樣成何體統!”

謝子匆的眼睛裏閃過一絲冷光,我魔教中人,談什麽體統,他“呵”的一聲:“下來便是。”跳下樹來,躲著他師兄就要走,清淮行一把抓住小魔頭:“跑哪去?”

謝子匆真是無語了:“上別處玩,還不行?”

清淮行簡直氣笑了:“你上哪玩去!功課做了嗎!”

謝子匆剛想好好譏笑這人幾句,餘光一掃,就看見他的師姐蕭珊正往這邊走,忙做出一副委屈樣子,低下頭來不說話。

蕭珊往這邊走,入眼的就是被清淮行抓著袖子而露出委屈模樣的小師弟:“哎,清淮行你幹嘛呢!欺負小師弟是不是!”

清淮行聽見師妹的聲音,回頭一看,謝子匆趁機撤回胳膊,往師姐身後躲去。

清淮行見到蕭珊的傾城模樣,紅了耳朵:“師。師妹”

蕭珊見他那個樣子,心上高興,面上卻不給他面子:“誰讓你欺負小師弟了?”

清淮行連忙搖頭:“我可沒有!”

蕭珊撇撇嘴:“拉倒吧,我都看見了。”

謝子匆低下頭,聽著那倆人鬥嘴,面無表情,每回都是這樣,就算師姐表面維護我,卻還是跟師兄的關系最好。

蕭珊擠兌完師兄之後,拉著小師弟就往外走:“我給你買了身衣裳,你試試。。。。。”

“卡卡!!”陳導滿意了,三人一點都不別扭,一個視後,一個影帝,他倆演技好不稀奇,但是水子言可是剛出道,演技不僅渾然天成,臺詞功底也好,這麽一來簡直可以用原聲,他算是知道為什麽水子言資源好了,人這實力真是擺在那了,陳導心裏非常滿意,但是面上就沒漏出來,依舊嚴肅認真,看的水子言心裏也直打突。

拍完第一場戲,陳導演接了個電話,正巧三人剛完事,都消弭了那種陌生感。

陳子月打趣道:“可以啊,子言,演得不錯。”

水子言摸摸腦門上的汗:“還需要努力呢。”

施川坐在旁邊給這倆愛嘮嗑的人兩瓶水。

水子言道了聲謝:“哎,川哥,導演接誰的電話了?”

施川一尋思,跟陳子月一對視,斟酌的跟水子言說:“如果那人來了,你離他遠點。”

水子言納悶;“為啥?”

施川搖搖頭,不再說了。陳子月今年30了,是星斐最年輕的視後,長的還是跟個20歲的小姑娘似的,她看著施川:“我也得離那人遠點。”

施川聞言促狹道:“他不喜歡上了歲數的。”

“我靠,你媽的!”陳子月最恨別人說他老,拿著手裏的水就開始削年輕影帝,打的施川嗷嗷叫。

水子言內心咂摸味,估計那人喜歡禍禍年輕好看的女孩。

陳導心裏真是說不出的苦,雖然他是大導演,但是大導演之上還有大大導演,這位是他的恩師。恩師導戲一把手,也有能力,就是有個見不得人的愛好,就是喜歡到各個劇組撈美人兒,男女不忌。他一般不敢動影帝影後啥的,專門看中那種剛出道,沒啥經驗的長得好看的還急功近利的小藝人,有些小藝人想傍上大導演,你情我願的,出不了什麽事,陳導也就睜一只閉一只眼了,可近些年來,這位真是不僅不改,並且變本加厲,傳出些不好的風言風語,陳導真是害怕,他真看中哪個。

陳導打著苦哈哈:“我這戲是星斐公司制作的,演員都是視後,影帝啥的,而且長得都老了,不合您老的口味啊。”、

那邊電話傳來有點略帶滄桑的聲:“你劇組裏的演員還都是影帝影後了,陳鑫,我當初怎麽提拔你的?”

陳導真是想罵人,可是授業之情,真是沒辦法:“您還是別了吧,我們這地啊不好。。。餵?餵?”

我艹!陳鑫真是想回到當初抽自己兩個嘴巴子,為啥就拜了他為師,真是現在戲不好好拍,就知道玩美人兒,那些個破戲裏全是一些長得好看沒啥演技的人演的。。。。。。

這一通電話完事後,陳鑫真是越來越鬧心了,劇組就這麽大點地方,藏也藏不了,再說了,戲還得拍呢!陳導估計了一下形勢,覺得那人不能這麽快來,只能趕緊拍,趕緊挪地方。

“《雲城霧》第二場,action!”

謝子匆失足掉進寒潭,清淮行隨之跳下去,蕭珊緊忙回去找師傅。

謝子匆不斷下沈,他被迫仰著頭,看著那在江湖上素來雅正的大師兄,正慌裏慌張的向他游過來,平日裏一絲不茍束起的墨發被水流沖開,全部散在水裏,謝子匆閉上了眼,這樣,也好。

清風隨蕭姍緊忙趕來,那時清淮行已經帶著謝子匆上來了。

師傅見此,手指穴位,謝子匆頓時吐出一口水來,幾個人心下暗松,小魔頭慢慢睜開眼,他的淮行師兄,他的蕭珊師姐,還有一眾師哥師姐們,都在他房中。謝子匆咬緊牙齒,心裏想著:他們如果知道我沒有失去記憶,那麽該是什麽樣的表情,是不是後悔死了救了我這個小魔頭。

清淮行見他醒來甚是高興,緊接著臉色一肅:“子匆,到底怎麽回事,你去後山那幹嘛?”

謝子匆不理他,還能幹嗎,師姐最喜歡那裏的錦啼花,不過還是別跟你說了,估計你更生氣了。。。。。。

清淮行見他裝死,一個氣不過,就要揍他,蕭珊一把給他拉出去了:“你幹嘛你,小師弟才醒,生氣出去拔大樹!”

“卡卡,非常好啊!”水戲一次就過,陳導這回是非常滿意了,水戲是最難的,演員可能會控制不好表情,但是水子言的臉上交織著震驚愧疚認命的各種神色,真是十分出色。

水子言掀起棉被,D城今日裏十分暖和,他穿著戲服再蓋著棉被,差點沒熱死他,今天他的戲完事了,水子言走到換衣間換上襯衫黑褲,他一邊捋頭發,一邊往外走,正好撞見一個人進來,那人一楞接著上上下下的打量水子言,看著他濕漉漉的黑色短發,穿著松松垮垮的白襯衫,露出大片大片白皙細嫩的皮膚,面容清秀陽光,就算在女人中也算得上是極品。。。。

水子言見那人一直盯著他看,不由得蒙圈,這人誰啊,老看我幹嗎?他擰著英挺的眉,轉身就往外走,那人一把拉住他的胳膊,不由得咽了咽吐沫,有些沙啞的說道:“你。。叫什麽?”

水子言一回頭,就見那人眼睛陰鷙的冒著光看他,不由得心裏一激靈,幽幽地冒出一股寒氣。

☆、雲城3

那人人高馬大,雖然能看得出來上了年紀,但是卻十分有力,水子言一時之間竟沒能拽出自己的胳膊。

男人還一直死死盯著水子言一直問:“你叫什麽名字?是這個劇組的人?”

水子言“嘿喲”一聲,真特麽當老子沒脾氣了:“我特麽再說最後一遍,放開你爹!”他一只手用力推了把那男人,另一只胳膊就趁機拽了回來,那男人似乎沒想到水子言長得清秀文弱,竟有這麽大的力氣,男人揉揉胸口,看著水子言離開的背影,舔了舔嘴唇,還挺有脾氣,夠味。

“清秀文弱”的男生風風火火的出了門,一腳踹桌子上了,院裏的小木桌帶著凳子頓時被掀翻在地,嘴裏還不停的念叨:“我艹,什麽瘠薄人,倒了大血黴!!”

陳子月瞪大美目慢慢走進來:“你。你咋了?”平常水子言在他們面前乖得不行,明明一只小白兔,怎麽這一會兒就轉基因,變成戰鬥兔了。。。。

水子言一轉頭,一雙眼充滿血絲,渾身上下透著一股狠厲陰鷙。

陳子月:“。。。。。。”我現在跑還來得及嗎,他不會把我滅口吧。。。。。

水子言看著她站在那,轉頭低聲念叨:“真特媽的,第一會發脾氣就讓人見著,這什麽瘠薄命啊”。水子言默默的把木桌扶起來,剛建設好心理,準備回頭給他月姐一個陽光璀璨的笑容,就見那男人也從屋裏出來了。。

水子言:“!!!”。手裏拿著的小木凳也不擺了,手一甩直直奔著那男人的面門就過去了!

陳子月:“啊!”

男人閃身一躲,木凳直直奔著門就去了,紙糊的門面瞬間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

水子言修身長立站在院裏,眼神陰鷙的看著那男人:“你他媽到底想幹嘛?”

陳子月終於看清那人是誰了,轉頭就跑出去了,她攔不住,得找導演。

男人看著被太陽勾畫了一層金邊的水子言,越發喜歡,他拿手抹了一下嘴唇:“你是剛出道的吧,我不曾見過你。”

水子言冷笑一聲:“別特麽給老子廢話,有屁快放!”

男人咧開嘴笑笑,他看著水子言緊繃的身體,慢慢走近他。

水子言看著他的動作,站在原地沒動,警惕之心卻越發的重了,渾身都緊張起來,那男人只是拿了張名片慢慢放到他襯衫口袋。

“我艹!”被這麽個調情動作,瞬間惡心著的水子言,拿起名片往那男人臉上一扔,轉頭就跑,太特麽惡心了。。。。男人可能被這個動作激怒了,或者這麽些年來,就沒人敢這麽拒絕他,火也上來了,手一伸,就想勾住水子言的脖子,這時候陳導“嗷”的一嗓子,給男人嚇了一跳,讓水子言就這麽跑了。

男人懊惱的看著他的身影,向導演開炮:“你喊啥?”

陳導不止一次的對自己的外貌感到幸運,這才逃過這一劫,沒想到他逃過這一劫,自己的演員總是遭受這種劫,真是造孽。

陳導苦著一張臉,把水子言拽到自己身後:“老師,你這是幹嘛呢?”

孫行不在意的笑了笑:“啥也沒幹吶,就想給張名片,沒想到小演員還不領情。”

陳導自己明白水子言的後臺有多硬,雖然不知道背後是哪位,不過肯定不差你這一位金主就是了,這絕對是是踢到鐵板了。

陳鑫上前跟那王八老師悄悄說:“孫老師,水子言跟別的剛出道的演員不一樣,人家後臺可硬了,您換一個你情我願的,行不?”

孫行一聽這話明白了,怪不得,這是有金主了,不把他看在眼裏了,他轉轉眼珠子跟陳導說:“行,我給你一個面子,但今晚你給我安排。”

陳導一聽,只要不動他的演員,別的都好說:“行行行,今晚D城最大的娛樂場所,給您接風洗塵!”

孫行點點頭,行,他溜達溜達往外走,嘴角含著笑,看著水子言,心裏想:原來這人叫水子言,真不錯啊,這名。

水子言被他看一眼,都渾身不得勁,像被一條滑膩膩的大蛇纏上一樣,渾身泛著陰冷。

陳導過來安慰水子言:“那啥,你。。”說啥啊,自己都不知道說啥!丟不丟人!

水子言了然道:“可能是我誤會了,沒事導演。”

陳導十分內疚的拍拍他,什麽也沒說就走了。他實在沒辦法直接懟自己的師傅,當年是孫行把他一步一步給帶出來的,就算孫行人再好色,再不是玩應,這專業能力也是毋庸置疑的,一份授業恩情,實在是不好說什麽。

水子言心裏也憋著火,但這事跟導演沒關系,他跟導演發火也沒用,況且,真是待不住了。那男人的眼光讓他想起以前發生的讓他極憎惡極惡心的往事。水子言跟陳子月道了謝之後,就往外奔,這地方仿佛都被那人的氣息給渲染了,讓他頭昏腦漲,媽的,忍不住想殺人了都。

陳導演把人安排在高級會館,先陪了一頓酒,再找了一水的盤順條亮的小帥哥,個頂個的好看,孫行瞇著眼睛挑了倆,心滿意足的接受了。陳鑫看見他那模樣,才知道這事可算過去了,自己的小演員算是保住了,要是水子言跟孫行你情我願的話,你出賣身體,我提供資源,純屬交易,可能陳鑫壓根不管,可關鍵是水子言不樂意,那就不能讓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水子言帶走,別說老師,誰都不行。

孫行吃飽喝足後,給陳鑫一打手勢,你可以滾了。陳導立馬馬不停蹄的滾了,再在這呆著,這幫少爺的香水味都能把他淹沒了。。。。。。

他帶著兩個清秀的小少爺,來到一間房,左看看右看看,確認陳鑫的確是走了,手一揮,給兩個少爺一把小費,讓這倆人滾了,兩個少爺見不用服務還能得這些錢,都挺高興,拿著錢歡天喜地的就走了。

孫行一把推開門,進了屋之後,迅速把門反鎖,他慢慢踱到床前,微微喘著粗氣,伸出帶有薄繭的手指慢慢撫摸床上的人,從英挺的眉眼到俊秀的鼻子,殷紅的嘴唇,那床上躺著的,分明就是剛剛走出劇組的水子言。

水子言躺在床上,微微擰著眉頭,感覺有人在摸他的臉,他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但他怎麽睜也睜不開,那人把在磨蹭著他的脖子,感覺有些癢,這人誰?是岑昭淮嗎?

孫行慢慢解開水子言的襯衫扣子,他不著急,還有一晚上時間慢慢咂摸滋味。帶著薄繭的手指頭不時的劃過白皙的胸膛,水子言心裏一個激靈,岑昭淮的手不是這樣的!他狠狠一咬自己的舌尖,頓時一股鐵銹味充斥著口腔,水子言的大腦也慢慢清醒了,他睜開眼睛,看見今天那人正跪在他旁邊解他的衣服扣子,瞬間心中暴風肆虐,那些不堪的,令人作嘔的回憶不停地拍打他的腦神經,水子言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一把捏住孫行的喉管,一個發狠,就把孫行撲倒在床上。

孫行正得意忘形著,沒註意水子言醒過來了,一個不留神就被水子言掐著脖子按在床上了,他看著水子言通紅的雙眼,充滿的陰鷙和殺意,心裏頓時寒意四起:“你。。你。你,放。。放手”。平日裏一向自詡力量強大的孫行這時候竟然掙脫不開水子言的手。

水子言是真的想殺了他,自己年幼時沒有能力反抗,難道長大了還要受人□□?

水子言充滿血絲的眼睛慢慢蒙上了水霧,他隨手拿起床旁邊的煙灰缸一下一下的削在孫行的腦袋上,一下子就見了血,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所以沒有準頭,掐著孫興脖子的那只手的骨節也被砸見了血,然而水子言現在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了,他看見孫行暈了過去,眼睛裏充斥著大片大片的血,鼻尖又充斥著那股讓他熟悉的血腥味,他一個踉蹌的下了床,手直抖得把門打開,身形歪歪扭扭的往外跑。。。。。。

那邊從公司緊忙出來的岑昭淮寒著一張臉,沒有血色的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眸中殺意四起,緊緊握著方向盤的手發著白,渾身散著暴虐狠厲的氣息,摻雜著一股血腥味,跟趕命似的飆車趕向D城。。。。。。。子言。。你可一定得等我。。。

☆、雲城4

聶雲狄和趙臣肩挨著肩,頭碰著頭的,剛禍禍完劇組人,正歡歡喜喜往回走呢,這剛一出門,要不說,這幾個人真是上輩子修成的孽緣,過河的遇上擺渡的,湊巧了。聶雲狄那狗眼睛隨便一瞄,就見著幾個人正把昏過去的水子言拖上車。

聶雲狄大喊一聲:“哎,給我站住!”

趙臣順著他的眼光也看見了,倆人狂奔,到底是晚了一步,趙臣拿起電話給岑昭淮打電話,聶雲狄去找陳導,倆人分工合作,徹底把這件事捅了個窟窿。

陳導坐在屋裏正琢磨劇本呢,見聶雲狄風風火火的跑進來,門也不敲,正想訓他兩句,哪來的小兔崽子。

“哎,你誰。。”

聶雲狄比他聲更大:“別他媽的說了,水子言讓人弄走啦!!”

陳導因為這一句吼,瞬間渾身的血直往腦袋上湧,他眼一花,手扶住桌子,尋思一個來回,就明白了,絕對是孫行個王八犢子,沒跑他!!陳導拉著聶雲狄就往外跑:“盛世。。盛世會館。。”

岑昭淮這幾日工作纏身,跟水子言通電話的次數都不多,當趙臣打來電話的時候,岑昭淮用了好幾分鐘,才敢把弄走這個詞跟水子言聯系上。

趙臣在那邊吼:“岑昭淮,你聾了??我說水子言讓人扔車上,弄走了,你倒是放個屁啊!”

岑昭淮瞪著眼睛直發楞,腦子裏一片空白:“嗯?”

趙臣簡直無語了:“我說你趕緊過來吧!不是你的人嗎???可能在那個盛世公館!!!”

岑昭淮讓這一嗓子嗷的,瞬間三魂七魄歸位,緊接著就是臉色刷白,他站起來就走,張秘書拉著他胳膊,納悶道:“岑總?”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秘書,沙啞著聲說:“我要去D城,公司的事全權交給你。”

就這麽一眼,讓張秘書心悸了好幾天。

岑昭淮不要命似的開車,手指的骨節因為太用力而發白,為了控制自己快要失控的情緒而顯得有些詭異的臉龐上,摻雜著一絲惶恐,是,岑昭淮真的害怕了,他想著如果聶雲狄趙臣來不及怎麽辦,或者他到了之後該怎麽安慰他照顧他,岑昭淮下意識逃避那個對他而言最可怕的事情,如果水子言出了嚴重意外,該怎麽辦,他壓根不敢想。。。。。。

陳導,聶雲狄和趙臣這三個人急急忙忙趕來盛世公館,陳導一甩導演證:“孫行是我師傅,找他有事,他開的那間房??”

孫行經常來這個會館,為了哄小少爺,沒少說他自己是大導演,這也不是秘密了,前臺人員一看陳鑫的導演證還有些猶豫。

聶雲狄見此瞇著眼睛:“如果,他出了什麽事,可全是你這幾分鐘耽誤的。。。”

前臺人員急忙說:“201,孫導演在201!!”

三人電梯也不坐,直直狂奔到2樓,一推開門,只看見孫行一個人躺在床上,腦袋淌的血已經結了痂,趙臣一看他褲子還好好穿在身上,現下微微松了口氣,不過這人上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聶雲狄上床給了孫行好幾個嘴巴子,扇完之後,也沒了主意:“怎麽辦啊?這狗東西。。”

他一回頭就見到陳鑫微紅了眼眶,嘶吼著:“給老子把他綁了!!”

聶雲狄:“。。。。。哦。”

趙臣撂下一句“我去外面找水子言!”就直直往外奔,D城今日上午還是個大晴天,就這麽一會,陰風陣陣,烏雲疊了幾疊,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岑昭淮馬上就到盛世公館,但因為下著雨,路況著實不好,道上已經堵起了車,他狠狠捶了幾下喇叭,怎麽挪車也挪不動,直接下了車,飄在空中無方向的小雨,頓時就有了歸宿,就這麽一會功夫,黑色西裝已經被漸漸打濕了。岑總不耐寒,出來的忙就穿了一件薄西裝,他剛一下車,身體便不自覺的顫栗,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眼瞅著前面路被擋住了,岑昭淮用手把礙事的前額碎發就著雨水捋到腦頂,急急忙忙的跑到路邊的森林裏,這裏面有一條小路能快速到盛世公館。因為下著雨,森林裏的泥路特別不好走,岑昭淮精心挑選的名牌皮鞋瞬間就灌進了混著黃土的泥水,走的一歪一扭,然而卻沒有耽誤他的速度,這麽一來,也不比開車慢了。

說來也是可笑,岑昭淮前些年玩的很兇,出差到D城,也經常去盛世公館,這條小路還是他無意之中發現的,不過那時候可是拉著小少爺在森林中沐浴著月光散步來著,哪像現在,岑昭淮抹了一把臉,蹭了一手的泥點子。不過這麽想想,我之前所有的荒唐,只是為了在今日能夠快點見到我愛的人,也就不是很過分了。

平日裏人摸人樣的岑總,出了森林,奔上大道時,黑色西裝上已經嘣上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泥印子了,他正想往盛世跑,餘光一掃,頓時僵在原地了。

水子言松垮的白襯衫讓大雨浸濕在身上,緊緊貼著皮肉,他低垂著腦袋,任由雨滴從黑發中穿過,懷裏還趴著一只臟兮兮的小流浪狗。

岑昭淮見著人那刻,所有的惶恐不安都被雨沖刷了幹凈,只剩下了心疼和酸楚,他慢慢走過去,蹲在他面前,伸出蒼白顫抖著手慢慢捏住水子言見了紅肉的手指骨:“子言。。。”

水子言坐在大道邊的椅子,懷裏還抱著一只臟兮兮流浪狗,聽見有人在他面前說話,他楞楞的看了一眼那人,大雨沖刷著那人的臉龐,西裝上全是不堪的泥濘,但那張臉卻還是依舊英俊幹凈,一如既往,他在現實遇見的,在夢裏夢到的那樣。

水子言咧開嘴,說著什麽話,手一下一下的摸著懷裏的小流浪狗,大雨順著他俊秀的鼻梁,滴答滴答的淌下來臨摹著他蒼白的唇線,瓢潑大雨吞噬著他本來就不大的聲音。但是岑昭淮偏偏就聽見了,然後鼻子猛然一酸,這麽長時間的焦急恐懼終於化為一滴又一滴的眼淚,順著雨水,嘩啦嘩啦的流了一臉。

他說:“這狗叫昭昭。”

岑昭淮按捺住幾近崩潰的情緒,趕緊把西裝外套脫下來,用兩只胳膊撐在水子言的頭上,然後湊近了去吻他冰冷的嘴,在他的耳邊近乎繾綣的說:“很好聽。”

☆、雲城5

岑昭淮抄起眼前人的腿彎,用力的抱了起來,水子言把頭靠在岑昭淮的胸膛,聽他怦怦怦的心跳聲,上身湮滅在寬大的西裝中,在這個風雨飄搖的世界裏,給了他一個無比安定的空間。

趙臣看到他們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岑昭淮只穿著一件被雨浸透了的襯衫,懷裏抱著被西裝蓋著的水子言,水子言懷裏還抱著一只小流浪狗。

“造孽啊!”趙臣罵了一聲,連忙開車過去,讓人上車。

岑昭淮一進車裏,就連忙把水子言的衣服襯衫都給脫了,用手磨蹭著他僵硬的肌膚,剛把手放上去,猛然覺得自己的手比他的身體還要涼,連忙往手裏呵氣,先把手搓熱了,在給水子言搓胳膊,在他們上車一瞬間,趙臣就非常有眼力價的把暖氣開開了,雖然在某一程度上,他可以算是岑總和水子言的恩人,但是在無意間看見岑總的眼神後,他決定還是先當個睜眼瞎吧,太他媽嚇人了。。。。。。

趙臣眼觀鼻鼻觀心的心無旁騖的開車,後面水子言就赤著上身躺在岑昭淮的腿上,摟著他的腰,也不怕涼,也不怕臟,現在就想抱著他的昭昭,啥也不想,岑昭淮拿著衣服給他一下一下的擦頭發,只有旁邊小流浪狗時不時地小聲“嗷嗚”一聲。

半響,岑昭淮沙啞著聲音說:“趙臣,這回多謝你和聶雲狄,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趙臣連忙搖頭:“可別,岑總,你能接我們的服裝,已經是幫了我們的大忙了,更何況大家現在也算是朋友了,別說那些虛的了。”

岑昭淮沒說話,再說什麽人情那就是埋汰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